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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盤算反擊踹雨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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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你當年為什麽會裝傻?”

冷千燁勾起她的一縷發絲在手上把玩著,諷刺地勾起了唇瓣,“因為有人希望我變傻。”

“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害你?”夢蝶冷著臉問道,語氣中透著一股濃濃的肅殺之氣。

知道小娘子是為他而憤怒了,冷千燁登時得意地笑了起來,平淡地講述道:“當年有人曾給我下了毒,而我也的確是變傻過,後來卻因禍得福遇到了我師父,他為我解毒,教我武功、謀略、兵法一身豐富的學識無一保留地全部交給了我,對我來說,他就好比是我的再生父母,我欠他的,窮極一生也還不清。”

“你師父是何方高人?”夢蝶好奇地問道,雖然還不知道那個師父是什麽人,但心裏卻對他起了敬意,不僅是因為他有一身豐富的學識,更因為他是她家相公的救命恩人!若沒有那位師父,也就不會有現在的冷千燁,沒有現在的冷千燁,她又怎麽會擁有如今幸福的生活?

不知是不是夢蝶的錯覺,提及這個“師父”,冷千燁的俊臉上竟出現了片刻的裂痕,從牙縫兒裏擠出了幾個字,“玄天大師。”

夢蝶稍一驚楞,隨即也就了然了,玄天大師是得道高僧,學識豐富無人能及,卻是不知道他的武功究竟如何。

“你可真夠幸運的,能被玄天大師收為徒弟,可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呢!”

“你可千萬別被他的表面給蒙蔽了!”想起那個老頑童,冷千燁的額頭上就不禁出現了幾道黑線,若問這個世界上誰隱藏得最深,非玄天大師莫屬!一個是悲天憫人的得道高僧,一個是坑蒙拐騙樣樣拿手的無賴老頑童,有誰會相信,備受世人尊崇敬仰的大師的真面目竟會是那樣的?

“唉,以後你就會看清他的真面目了不對!娘子你以後看到他要離得遠遠兒的知道嗎?”他小時候可沒少被那老頑童惡整,那些“悲慘”的記憶他是今生今世都不會忘了,他可不想他家小娘子也淪為那個老頑童消遣的對象!

看著臉色一陣黑一陣青的冷千燁,夢蝶心裏對那個玄天大師倒是愈發好奇了起來,這世上能讓冷千燁變臉的人可不多,那玄天大師究竟對他做了什麽天怒人怨的事呢?好好奇的說不過看到冷千燁的臉色,夢蝶也就聰明地沒追問了,還是以後找個機會去問玄天大師比較好一些,想必他應該很樂意分享他的“光輝事跡”吧?

“那你有沒有查出來毒究竟是誰下的?”

“查是查出來了,但是結果似乎太出人意料了,直至如今,我都沒能弄清楚他要害我的原因到底是什麽。”冷千燁輕嘆道,他自認自己的手下沒有一個庸才,但這件事卻是查了幾年也沒能查出個頭緒,總會在最關鍵的時候被人切斷線索。

夢蝶沈思了片刻,面色凝重道:“除非這背後牽扯著一向重大的秘密,有人不想讓這個秘密曝光,所以費盡心思阻攔他人的探尋。”

“能從我的手上截斷線索,此人絕不可小覷,只是不知是敵是友了。”

“難道不是害你的人截斷的嗎?”

冷千燁冷冷地嗤笑了一聲,不屑道:“就憑他還沒這個本事!”

“他是誰?”腦海中似乎有什麽一閃而過,卻總在她還沒來得及抓到時便消失不見了。

薄唇輕啟,冰冷地吐出了一個並不陌生的名字,“龍鈺清。”

恐怕任誰也不會想到,害他的人竟會是跟裕親王府毫無關聯的慶王龍鈺清!不僅僅是因為他世子的身份根本礙不著龍鈺清任何事,更是因為當年的龍鈺清僅僅才是個八歲的孩童而已!八歲的孩子,竟就有了這般狠毒的心腸,真的很難想象,是什麽樣的環境才能培養出這樣一個極品,而時隔十年後的龍鈺清,又會是怎樣狠毒的一個人?

夢蝶乍一聽到這個名字,亦是稍稍驚詫了片刻,不過卻也沒有太多的不敢置信,冷哼道:“難怪他一口咬定你根本不會是裝傻,原來這事根本就是他自己親手做的!”

龍鈺清,新仇舊恨,我們一起算!

要報仇,就必須將他一擊斃命,絕不能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此等狠毒之人若是不除,她寢食難安!打蛇不死反被蛇咬,龍鈺清絕對是個比蛇還陰毒的男人!

冷千燁的眼中亦閃過了一道狠色,顯然跟夢蝶想到一處去了,“龍鈺清此人雖說心機深,手段狠,但他也有個致命的缺點,就是他太過自負了!”

夢蝶讚同地點了點頭,蹙著眉頭輕聲道:“看來我們是該好好謀劃謀劃了呢”

早膳時,不出意料的,又是一碗參了紅花的雪蛤粥放到了夢蝶的面前,夢蝶嘲諷地笑了笑,直接讓蓮兒拿出去偷偷倒掉了,冷千燁派去監視靈兒的人還沒有消息傳回來,急也急不來的,反正短時間內那幕後之人是不會再整出點什麽幺蛾子了,就暫且讓他多活兩天好了!

剛用完早膳,就有下人來報說南越國二皇子南流風來了,讓她快些準備一下,陪他去游玩。夢蝶無奈地嘆了口氣,磨蹭了半天才不情不願地出了院子,身旁還跟著一個“護花使者”。

“娘子,不用愁眉苦臉了,你就當只有我們兩個人就好,說起來我們還沒有一起出去游玩過呢!”冷千燁神色不變,傳音到了她的腦海中。

夢蝶泯唇輕笑,的確,這麽一想心裏倒是舒服多了,甚至還對今日的行程有了些許期待!

果然啊,做什麽事都是要看對象的,同一件事和不同的人做起來總有不一樣的感覺。

“娘子,等以後我們找個機會一起去游山玩水好不好?帶著咱們倆的娃娃,一起去游遍四國!”光是想著,冷千燁就覺得很開心了,薄唇向上彎起,任誰都看得出他心情很好的樣子。

“好。”夢蝶笑著應道。

兩人都在憧憬著平靜而幸福的未來,卻不知隨後而來的一場場風雨根本不給他們一點喘息的時間,簡簡單單的平凡生活也變成了奢望。

“兒媳見過父王。”

夢蝶先對冷胤福了福身,才轉過頭去對南流風淡淡點了點頭,就算是打過招呼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她是一點也不待見這個皇子。而冷千燁則更絕,廳裏的兩個人一個也不理,只一心把玩著他家娘子蔥白的玉指。

當“傻子”唯一的好處就是,虛偽的表面功夫做不做無所謂,看誰不爽都可以發瘋狂揍!

冷胤柔和地看了兩人一眼,含笑點了點頭,也不怪他們不給南流風這個皇子見禮。事實上若不是怕會引起戰爭的話,光憑昨晚南流風的表現他就恨不得掄刀劈了他了!

南流風眼中迅速閃過一道幽光,臉上卻是一副無所謂的笑,對冷胤道:“既然世子妃已經準備好了,那流風就先帶世子妃出門了,傍晚時分流風會親自送世子妃回來。”

冷胤還未說話,冷千燁便大聲道:“我也要去!”

“燁兒你”冷胤有些驚訝地看著兒子,想著兒子似乎越來越開朗了,不覺就笑了起來。

“我要跟娘子一起出去玩兒!”

南流風剛想開口,就聽夢蝶淡淡道:“我家夫君小孩子心性,一聽說今日要出去游玩,他就鬧著非要去,想必二皇子應該也不會介意多跟一個人吧?”

南流風臉色一僵,只得不情不願地點了點頭,裕親王可不是好惹的善茬,他總不能在人家地盤上明目張膽地“嫌棄”人家的兒子,而且搞不好裕親王會覺得他真的對他家兒媳婦有什麽不為人知的企圖呢!反正不過是個傻子,跟著就跟著吧,也礙不到他什麽事兒!

告別了冷胤,南流風和夢蝶、冷千燁一行三人便出了門去,上了南流風特意準備的豪華大馬車。

馬車大概有一間普通房間那麽大小,裏面放著兩張鋪著雪白狐皮的貴妃榻,一尊紫金雕鏤空仙鶴的香爐中燃著好聞的麝香,一張紫檀木桌上面擺放著幾盤精致的糕點和一些小零食,還有一壺美酒,兩只白玉玲瓏杯,桌子正中央的青花瓷花瓶中插著一束鮮艷的玫瑰,這氛圍,倒是很適合情人幽會。

冷千燁不爽地冷哼了一聲,這娘娘腔,明擺著是要來勾引他家小娘子的!哼,今日爺不給你點兒顏色瞧瞧,你真當爺是死人了!

氣呼呼地往夢蝶身旁一坐,像個無尾熊似的吊在了夢蝶的手臂上,腦袋靠著她的脖子蹭啊蹭,動作親昵自然。

南流風的眼神暗了暗,執起酒壺親自為夢蝶和自己斟了杯酒,也不管夢蝶究竟喝不喝,便自己拿起了酒杯,輕泯了一口道:“聽聞京城的煙波湖甚美,今日便去看看如何?”

夢蝶淡漠地點了點頭,一言不發,實際上卻是跟冷千燁在用傳音入密商討謀劃著扳倒龍鈺清的計劃。

而南流風見夢蝶對他這般冷冷淡淡的態度,非但不怒,反而揚眉輕笑了起來,越是這樣,他才越有興趣,太容易得到的女人,他有了太多了,看著就膩味。以往他也不是沒有遇到過清高的女人,但最終都還是被他給征服了,並很享受地在他的身下婉轉承歡。

從來沒有一個女人,被他看上了還能逃得出他的手掌心的。

他相信,這個女人也是如此,就算比其他女人要有些難度又如何?他喜歡有挑戰性的東西,喜歡征服過程中的刺激感,享受征服後的成就感!在玩兒膩了之後再將她們狠狠地拋棄,看著她們那一張張原本或清高或高傲的臉蛋上浮現出悲痛欲絕的神情,看著她們卑微地匍匐在他的腳下乞求他的愛憐,他就會感到無比的滿足!

陰柔的臉龐上便浮現出了一抹邪惡的笑,勾魂的丹鳳眼中閃爍著嗜血的暗紅光芒,仰頭將一杯美酒一飲而盡。

“娘子你看,這死娘娘腔笑得好猥瑣哦,肯定沒想什麽好事!”冷千燁鄙夷道,眼底閃過一束冷芒,不用說他也能猜得到,這死娘娘腔肯定在想著什麽齷齪的事!

“管他做什麽,目前還是先想想該怎麽對付龍鈺清吧,他只給了我半個月的時間,你總不會讓我真的去把兵符盜給他吧?”

看著小娘子蹙著眉頭擔憂的樣子,冷千燁心疼地捏了捏她的小手,示意她不要擔心,“娘子你放心好了,我已經有主意了”

聽著冷千燁的計劃,夢蝶的眼睛愈發亮了起來,眼底深處流露出了一絲讚嘆佩服。

果真是只腹黑的狼!這麽短的時間內,竟然就想出了這樣一個妙計,可是真真把龍鈺清往死裏算計了!現在她才算是看明白了,龍鈺清那個段數跟他壓根兒就不是一個級別的!跟他鬥?遲早死的連渣都不剩!

有了解決的辦法後,夢蝶沈重的心也一下子得到了紓解,輕輕勾起了紅唇,泯了口小酒享受的半瞇起了鳳眸。

冷千燁見桌上沒他的杯子,心裏也不惱,反而喜滋滋地拿起了他家小娘子剛剛用過的杯子,給自己斟了杯酒優哉游哉地喝了起來。

嘖嘖,真香,有他家小娘子的味道,果真醉人環境優美波光粼粼的煙波湖上,停著一艘華麗至極的畫舫,來往行人都不覺好奇地欣賞著,伸長了脖子想要看看這般豪華的畫舫究竟是屬於誰的。

當看到兩難一女三個美得不似凡人的人踏上了那艘畫舫時,周圍的人腦子都出現了片刻的短路,神馬羨慕嫉妒恨那都是浮雲,面對著這樣出色的人物,剩下的也唯有景仰的心了!

正在這時,一個人影忽然從人群裏跑了出來,直蹦那艘畫舫,“二皇子!二皇子呵呵,好好巧”

扭頭一看,卻見來者竟是龍雨菡那個蠢女人!看她那癡癡地盯著南流風的樣子,分明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世上哪有這麽巧的事?估計她是刻意守在這裏創造浪漫邂逅還差不多!其目的嘛,還不就是為了能跟心上人一起出游以增進彼此的感情?

幾人對此都心知肚明,但也沒說什麽,夢蝶和冷千燁嘛,完全是將不相幹的人給無視了,反正多南流風一個外人是多,再多一個龍雨菡也是多,不過這個時候多個龍雨菡卻是利大於弊,看她的樣子,是真的被南流風給迷住了,有她在,就不用擔心南流風會有機會來給他們夫妻倆添堵了。

至於南流風嘛,一向最是風流,多個美人兒相伴,他自是求之不得。雖說這個美人兒沒什麽內涵,但好在那張皮囊還算不錯,雖然跟他的目標舞夢蝶差得太遠,但也不失為一個百裏挑一的絕色美人兒!當然了,這個世上能跟舞夢蝶相提並論的美人兒還沒出現呢,最起碼閱女無數的他就沒有發現過這樣一個絕色尤物!

目前這個絕色尤物還不大好搞定,倒不如先來點美味小菜開開胃,最主要的是這個開胃小菜還是龍騰國唯一的公主,若是能把她給弄到手想著,南流風便勾起了他誘人的嫣紅薄唇,露出了一抹極其魅惑的笑顏,“原來是雨菡公主啊,真的好巧呢,不知這算不算是有緣千裏來相會呢?”

本就極其迷戀他的容貌,再被他這樣勾魂的笑容一電,龍雨菡霎時就分不清東西南北了,只一個勁兒癡迷地盯著他陰柔美麗的臉龐,傻傻道:“當當然算”

他這麽說的意思是不是表示他對她也有意思呢?是的,一定是的!她可是龍騰國最尊貴的公主,且又長得這麽美,哪個男人不想娶她?只是她龍雨菡是何等高貴的身份,哪裏是那些凡夫俗子能配得上的!也唯有他他才是她心目中最理想的良人“呵呵,若是雨菡公主不嫌棄的話,就與我們一同游玩吧?”

“好”龍雨菡急忙點了點頭,她派人查到了他今日的行程,然後特意早早地來這裏等他,為的就是能跟他一起把臂同游,更希望自己能趁機博得他的喜愛!當然了,這樣做還有個最主要的目的就是為了看住舞夢蝶那個狐貍精,不讓她有機會勾引她的駙馬!

南流風,只能是她的!

“雨菡公主請上船吧。”

“二皇子叫我叫我雨菡就好”說著,龍雨菡甚至面帶嬌羞地低下了頭,直看得夢蝶和冷千燁兩人一陣惡寒。

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啊,龍雨菡這般刁蠻的女人,竟然也會有這麽溫柔嬌羞的一面,真是太難得了!

南流風邪魅一笑,溫柔道:“如此流風便卻之不恭了,雨菡喚我流風便可。”

“好。”龍雨菡嬌羞地笑了笑,心裏愈發肯定他對她也是有意思的了,想到這兒,龍雨菡示威似的瞪了眼夢蝶,很是傲嬌地揚起了下巴。

夢蝶只作未覺,赤果果地把她給忽視掉了,那淡漠的無視一切的眼神,把龍雨菡給氣了個半死,卻又礙於在心上人面前不敢隨意撒潑,只能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默默地在心裏再添了一筆賬。

感覺到龍雨菡對夢蝶的敵意,南流風很享受地笑了笑,他最愛看的就是女人為了他而爭風吃醋,甚至無所不用其極地去迫害他人!

很難想象吧?讓一個原本柔弱可人的女人變得狠辣無情,而其中最根本的原因卻是因為他,為了得到他的寵愛!這是一種心理上的滿足。

甲板上,三個人圍著一張小桌子一邊喝著美酒,一邊欣賞著煙波湖美麗的風景,誰也沒有開口說話,唯有龍雨菡獻寶似的琴聲在空氣中回蕩。

“流風,聽聞你琴技極其高超,不知可否為雨菡點評一二?”

“那都是以訛傳訛,我那點雕蟲小技哪裏敢拿出來獻醜。”南流風故作羞窘地笑了笑,竟是將矛頭指向了夢蝶,“倒是聽聞裕親王世子妃琴藝一絕,不知世子妃覺得雨菡的琴藝如何?”

龍雨菡臉色微變,不爽地瞪向了夢蝶,眼中滿是威脅的意味,好似夢蝶若是敢說出點什麽不好的話來,她就立馬會撲上去撕了她一般。

夢蝶微不可查地皺了皺眉,若要說實話,龍雨菡的琴藝的確不是多高超的,頂多也只能說是還能聽得過去,但若是她真這麽說了的話,龍雨菡那性子還不知道會鬧出點什麽事兒來,麻煩。只是若要她違心讚賞的話,她還真有點難以啟齒“難聽死了,像母雞叫春!”冷千燁鄙視地看了眼龍雨菡,唾棄到。

“撲哧!呵呵”夢蝶一個沒忍住,就笑出了聲,她家活寶相公,實在太太可愛了!

南流風亦是憋了個滿臉通紅,礙於龍雨菡的面子,終是忍著沒肯笑出聲來,但那怪異扭曲的臉龐卻還是昭示了他忍的是有多辛苦。

龍雨菡的小臉頓時像充血似的漲紅了,又羞又恨地瞪著滿臉鄙夷的冷千燁,“你你一個傻子懂什麽!”

夢蝶臉色一沈,冷聲道:“龍雨菡,註意你的措辭!”

“你是個什麽東西也敢直呼本公主的名諱!”

“我算個什麽東西?呵,龍雨菡,你真是貴人多忘事啊,難道你忘了父皇親自下的旨了?”夢蝶冷笑道:“按理說,你似乎應該稱我一聲‘皇姐’呢!”

“你”龍雨菡小臉一僵,不服氣道:“你只不過是我父皇一時興起收的一個義女而已,你有什麽資格跟本公主比?本公主才是真正的皇室血脈,你不過是個下賤的小妾生的庶女而已!”

殺氣迸現,如利刃的視線直直地刺在了龍雨菡的身上,卻還沒等夢蝶來得及做出反應,就看到一只修長的腿踹向了她!

“噗通!”

“啊!救命啊!”龍雨菡狼狽地掉入了湖泊中,拼命撲騰著,連嗆了幾口水使得小臉微微有些發白了起來,“救命啊!流風救我”

南流風厭惡地看了眼水裏狼狽的龍雨菡,沒想到這個女人不僅才藝平平,嘴巴還這般下賤,如此粗鄙之人,哪裏有一點皇家之女的風範?跟她比起來,舞夢蝶這個倒更像是正牌公主,看看那氣質、容貌、風範哪裏是這個女人能比得上的?不,不對,這個女人根本連她的一根發絲都比不上!

夢蝶含笑看了眼一臉憤恨的冷千燁,看到他眼底流露出的嗜血殺意時,輕輕捏了下他的手,沖他搖了搖頭,隨即扭頭對南流風道:“二皇子還不救人嗎?人家可是口口聲聲喊著你呢。”

南流風聞言這才重新戴上了自己偽裝的假面,揮了揮手招來了一名懂水性的婢女,“快去救人!”

“是!”

片刻後,昏迷了的龍雨菡總算被那婢女給救了上來,只是此刻的她卻早已狼狽不堪,衣衫盡濕,發髻散亂,臉上的妝容也花得一塌糊塗,變成了一個活生生的調色盤南流風只看了一眼,便再也沒有看她的勇氣了,直接吩咐人講她擡進了船艙內救治,還好他常年都會帶個大夫隨行,否則沒準兒還沒靠岸龍雨菡就要掛掉了!

正在這時,迎面又緩緩來了一艘裝飾得極其花哨的畫舫,隱約可以看到裏面有不少的男男女女在尋歡作樂,看樣子,似乎是某家青樓的畫舫。

南流風見此眼睛一亮,有些邪惡地笑道:“看那畫舫裏似乎很有趣,裕親王世子和世子妃可有興趣去坐一坐?”

夢蝶微微挑了挑眉,不以為然道:“有何不可。”

跟這個男人獨處一艘畫舫,還不如去那裏喝喝酒欣賞欣賞歌舞什麽的,反正有他在,她和冷千燁也別想玩得痛快了。

南流風有些詫異地看了她一眼,卻見她面色平靜毫無異常,不覺饒有興致地勾了勾唇,對隨從吩咐了一聲,便見那隨從開始對著那艘畫舫揮起手來“娘子,你真的要去那裏?”冷千燁蹙著眉傳音到,他真怕那種汙穢的地方會玷汙了他家的仙女娘子。

“你難道忘了我是雪月樓的老板了?”

冷千燁一噎,說不出話來了,他還真是忘了,他家小娘子可是個青樓老板呢,那些糜亂不堪的場景恐怕早已司空見慣了,比他還要豪放見他們三人穿著打扮都極為華貴,那畫舫老板二話不說,直接讓人架起了踏板,殷情地將他們三人給引了進去。

不出所料,這畫舫果真是某家青樓的,做的也都是些見不得人的勾當,整個船艙內,一群男男女女相互緊擁,一只只鹹豬手往自己身邊的美人兒身上探去,肆意地撫摸、親吻,濃濃的情欲味道充斥在整個船艙內,一派糜亂春色。

船艙中央的一個小型舞臺上,一名身著暴露紅色輕紗的女子正在賣力地舞動著,做出各種勾人的舉動夢蝶和冷千燁看到那女子皆是一怔,不可思議地擰了擰眉,那名絕色女子, 竟是曾經的左相府三小姐舞夢妍!只是此時的她,哪裏還有一點大家閨秀的端莊樣?看那嬌媚勾人的樣子,分明就是個久經風塵的妓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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