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章

關燈
“老K,你不想拿回那個東西了?”

易籽並不理會老K對蘇玵的輕薄,只是淡淡的問道。

果然,老K停下動作,盯視著易籽,“你願意給我?”

易籽既不肯定也不否定,只是隨意的雙手抱胸,懶散的站在那裏,但身邊拿槍的人卻都不敢絲毫放松,他們很清楚這個女人絕不是好對付的角色。

老K看了易籽許久,才放開掙紮不已的蘇玵,推給邊上的兄弟,隨後不由得得意而意外的說道,“真是想不到啊,狂狼那個冷漠寡情從不找伴的yeaz竟然也會有今天。你竟然會為了個男人放棄任務,好,真是好啊。”

經歷了一系列變故,早已經搖搖晃晃的蘇玵被老K一推幾乎就軟到在那個接住他的人手下,卻見對方隨手一拎,將蘇玵掛在了肩上。

易籽對老K的冷嘲熱諷並沒什麽反應,仍舊淡淡的斂著眉,只是看到被掛在老K人手上搖搖晃晃的腦袋和偶爾露在頭發外不曉得是被氣紅還是怎麽的通紅的臉時,眼底才迅速的閃過一片晦暗。

隨後一群人挾著易籽和蘇玵迅速從野草地撤離。最後撤離的人手隨手一顆炸彈,將易籽那輛牧羊人炸了個粉碎。

西非毒辣的太陽下,那片野地重新恢覆了平靜,只留下兩個彈坑和一堆殘骸廢鐵。

蘇玵一路是被人拎回來的,本來就頭暈目眩的他經過一路顛簸,到達老K他們掩藏車輛的地方的時候已經是臉色蒼白,吐氣不穩了。這樣的他只好一邊抵抗自己體內的不適,一邊在心裏對自己默念,媽的,不生氣不生氣,小不忍則亂大謀,就當被狗舔了!原來這一路上那個拎著他的黑人見色起心,一直都不老實的揉捏他的臀部,不過也幸好估計是顧忌著之前他們老大對蘇玵饒有興致的表現,不敢太過分,只是吃些豆腐。蘇玵一路咬牙忍下了。

此刻他們坐在一輛改裝的廂型車中,駕駛位以黑玻璃隔絕於後座之外,那黑色的玻璃明顯一看就知道是防彈的。蘇玵被扔在最後一排,兩手縛著繩子。相較於易籽,老K他們知道老手會審時度勢,生手卻很有可能橫生枝節,再加上之前蘇玵擒住老K的表現,因此對蘇玵的看管一點也沒有輕於易籽。此刻蘇玵的位置上,兩個黑人一左一右夾著他,但是在看不見的地方,那兩個人的手卻不停的揉摸在他們看來細膩的不可思議的蘇玵。而易籽被坐在前排,一路上閉目養神,似乎對身後不斷傳來的悉悉索索聲以及某人咬牙切齒的磨牙聲恍若未聞。

車子行駛了大約2個鐘頭後,終於停了下來。有人過來拉開車門,來人對易籽還算客氣,車外老K已經帶著一群人等著他們下車了,顯然這裏是已經到了他們的某個據點。

易籽睜開眼,也不多說什麽,一步邁下車子。下車後,那雙閃著冷光的眸子,瞥過老K,似在問他,帶他們到這裏來是什麽意思。

老K一笑,說道:“不好意思,老K是粗人,不講什麽一諾千金,只相信貨真價實,所以在我拿到東西前,委屈你和你的小東西在我這待段時間。你們,去給yeaz準備個住處,要好點的!”老K手一揮示意身邊的人去準備。

易籽的身後蘇玵也被一起拉了下來,才下車就掙紮著想要擺脫身邊的兩個人,只是身體不適使得他本來優美的招式看起來孱弱的顫巍巍的樣子。身邊的兩個黑人嬉笑著一把捏住蘇玵的腰部,感覺手上的男人渾身一僵,老實了一些。在路上他們就發現了,腰眼是這個東方男人的弱點。

身前老K的下屬很客氣的在易籽面前準備引路,但是易籽卻突然轉身走向蘇玵所在的地方。

兩個黑人原先吃蘇玵豆腐的時候還有些顧忌易籽,但見她在車上也一直無動於衷,想來之前大家以為這個小東西是她的人也是個誤會,因此後面更是肆無忌憚,快到達據點的時候,蘇玵本來還算整齊的衣裳幾乎已經淩亂成一片了,被拉扯出車子之後無力的身體,通紅的臉,讓據點門口迎接老K他們還搞不清狀況的黑人們大大的咽了口口水,還想老大這次出門哪裏搞的這麽上等的生手。

本來很有些意猶未盡的黑人見易籽冷冷的踱到他們跟前悚然楞了一下,直到易籽伸出手接過蘇玵,看著他蒼白的臉上緊蹙的眉頭和幾乎咬出血來的下唇。冷冷的瞥了一眼後知後覺才從蘇玵後腰上抽出的大手,突然急如閃電般出手。

兩聲詭異“喀拉,喀拉”,隨後據點門口想起了那兩個黑人的嚎叫聲。易籽竟然在剎那間就硬生生折斷了兩個高大黑人的右手。

隨後易籽冷冷的啐了一口,“摸的很舒服吧。”然後將蘇玵攬入懷中,打橫抱起,入手沈重,才發覺這個男人的情況很不好。

壓下心下的焦躁,易籽看也不看臉色不好的老K,對那個帶路的小弟示意要走,周遭的人才如夢初醒,想要沖上來教訓易籽。

結果老K手一揚,看了眼還在嚎叫的兩個下屬,然後看看易籽仍舊面無表情的臉色,最終勉強一笑,“不好意思,下屬無理了。”

易籽視若無睹的跟著帶路的小弟走了進去。身後是老K陰鷙的目光和嘴角殘忍的笑意。

老K給易籽準備的房間還不錯,起碼比起這個據點的其他房子看來還算幹凈寬敞。易籽走進房間,身後的門就“哐”的拉上,隨後就是鏈條拉動和上鎖的聲音。

易籽也不在意,走到床邊,把蘇玵放在床上,又從桌上的水壺裏倒了些水,嗅了嗅才遞到蘇玵嘴邊。

蘇玵粗喘了兩口氣,沒有看易籽,但也沒有反抗她餵水的動作,他確實是累了渴了。就著杯沿喝了水,兩只手壓在太陽穴上,也顧不得整理身上淩亂的衣服,他的頭已經暈的他直冒冷汗了。至於剛剛被個女人公主抱的事,鑒於剛剛一路上的刺激他已經忍到麻木了。

易籽突然伸手撫上蘇玵直冒冷汗的額頭,眉頭緊蹙。無論之前的情況是怎麽樣,蘇玵的身體都已經經不起顛簸,他爆炸後頭傷未愈,本應靜養的身體一路奔波,現下他的身體已經快要不能負荷了。

易籽的動作讓閉著眼的蘇玵一楞,隨後伸手一下打掉,翻了個身,將自己背對著易籽,雖然這番翻動讓他很是不適,但他也說不上來為什麽心下此刻對這個女人這麽不爽。是因為自己被人搓圓捏扁這個女人卻一聲不吭?可她本來就不需要為他強出頭啊,自己不過是她失誤之下的責任,除了回家那件她答應過的事,路途中的旁枝末節本來就和她無關吧。可是這個麻煩不就是她自己帶來的嗎?他不過是被無辜牽連。可是即使如此自己一個大男人還真的把所有希望寄托在個女人身上?難道自己真的打算一路依靠她?他要學電影裏那種弱雞女主角一樣等待被小心呵護送回安全的家?不,他才不要。

就這樣蘇玵在心裏自問自答,想要搞清楚之前自己心中的不爽是為什麽,完全沒註意到身後被他一手打開的女人楞怔了一下。

易籽苦笑,知道蘇玵大約怪自己沒有早出手,讓他白白被人押著輕薄。可是她當時氣自己沖動之下為個男人竟然要放棄任務,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以往從來沒有發生過這麽讓自己不冷靜的事情,即使蘇玵的那麽神似那個人,也不應該影響到她冷靜的判斷力。可他偏偏看到老K壓他入懷,男人臉色一白的剎那突兀的叫出了那句話,讓自己一下子處在了被動的位置。真是丟臉,自己明知老K迷戀東方面孔,既然帶著蘇玵就該明白會發生這樣的情況,竟然還是沖動了。

“抱歉。”輕嘆了口氣,易籽在床沿坐下,想說些什麽,卻又什麽都沒說。

還在糾結自己莫名其妙耍小性子的蘇玵聽到身後易籽的道歉,楞了一下,才壓著太陽穴,不好意思的慢慢回身。“沒……是我無禮了,本來就不管你的事的。”蘇玵閉著眼睛因為易籽的道歉更覺得自己有些莫名其妙的無理取鬧,臉上異常的紅暈更加殷紅。

易籽坐在床邊,看著蘇玵連眼睛都睜不開的無力樣子有些擔心,扯過一邊的毯子給有些昏昏欲睡的他蓋上。

易籽心下隱隱有些焦急,千算萬算沒有算到蘇玵的身體會突然惡化,只希望他們能來的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