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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8章 郁準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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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莉依然處於瘋癲抓狂的狀態,被帶走之際,不停地叫喊著:“我要殺了他!他該死!他該死!”

她的嘶吼漸漸遠去,留下一群人總算可以松一口氣了。

牢房裏,郁準還在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人總是惜命的,剛剛死裏逃生一番,他心底的怨恨又堆積了一層。

那淩冽、嫉恨的目光,立即射向了雷哲:“只要你不弄死我,我遲早會逃出去弄死你……”他的視線移到了杜璇璣身上,早已褪去了男人對女人的濃厚興趣,剩下的也是恨意,“還有你!你這個jian人!”

“控制器拿來!”雷哲朝中隊長攤開了手掌,索要控制控制通電腳銬的遙控器。

後者把一個黑色的小東西從上衣口袋裏摸了出來,戰戰兢兢地放到了他手裏,然而,還沒等他按下摁鍵,鐵欄柵裏的郁準就猛然劇烈抽搐,倒在了地上,不一會兒,竟然還口吐白沫,一動不動了。

杜璇璣、顏以沫和梁盡歡都心驚了一下,卻不敢湊近去看。

“他怎麽了?”杜璇璣不明所以地問雷哲。

“不知道,也許是在耍花招,他已經玩過了很多小把戲妄想逃走!”雷哲輕輕捏著電流控制器,邁動長腿走近郁準看了看,確實察覺到對方的氣息變弱了。

顏以沫壯著膽子向前兩步,探著脖子說:“這種癥狀……有點像是中毒了……”

“中毒?怎麽會無緣無故中毒啊?”梁盡歡表示一頭霧水。

雷哲皺了皺眉頭,吩咐中隊長道:“帶人進去檢查看看。”

杜璇璣囑咐著:“小心一點!”

“是!”中隊長領命,就麻利地點了個士兵,小心翼翼地一同進入了牢房裏,直到完全接近了郁準,地上的人還是沒反應。

經過一番檢查,他們在他身上發現了倪端。

中隊長拔下了郁準頸後的一支小小的針管,報告道:“雷少,他被人註射了東西!”

杜璇璣回想了一下之前楊莉襲擊郁準的畫面,不由得猜想:“難道是楊莉做的?郁準一開始還好好的……”

“不排除這個可能,楊莉口口聲聲說要殺了他,說不定真這麽幹了!”雷哲又對中隊長說,“讓人把監控調出來,我要親自去看看,還有,將郁準的手也拷上,多派幾個人押送到譚鑫博士那邊去,這針管裏的東西也要仔細驗一驗,看看是什麽……”

隨後,雷哲和杜璇璣、顏以沫以及梁盡歡都轉移到了監控室裏,一秒不漏地看了放大版的高清監控畫面,也就查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了。

這針管的確是楊莉趁著掐住郁準的脖子的機會,給他打上的,那針管原本是藏在了她的鞋子裏。

至於針管裏面的是什麽東西,還待進一步調查。

另一邊,楊莉被註射了鎮定劑,已經安靜下來睡著了,暫時不會有問題。

杜璇璣等三個女人打算過幾天再來看她,不過,到時候,她們真得長個心眼,小心防著她了。

在回家的車上,杜璇璣忽然覺得這樣的生活好累,鉤心鬥角的日子,比從前在曙光基地每天出城打怪還要疲憊。

“哎……”

聽到她的嘆氣聲,雷哲的視線從車窗外收了回來,溫柔地落在了她那姣好的面容上:“怎麽了?還在擔心楊莉?”

“我想……她是偷偷藏起了原病毒,給楊家人少放了,因此,楊家人沒有感染致死,而方才,她把剩餘的原病毒都報覆到郁準身上了。”杜璇璣想來想去,也只想到這個可能性。

坐在前面副駕駛座的梁盡歡扭頭道:“哼!郁準死不足惜,換了我是楊莉,我也要毒死他,讓他也嘗一嘗原病毒的滋味!”

她也失去過至親,所以非常明白那種悲痛的感受。

顏以沫則位於杜璇璣的左側坐著,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被楊莉挾持那會兒,不小心蹭傷了一層皮,離開軍營的時候已經用木系異能治療過了。

“原病毒到底是什麽東西啊?看郁準毒發的模樣,似乎也沒有打過免疫疫苗,也就是說,原病毒真的不是他gou結中央實驗室的秘密產物嗎?”

以前,顏以沫可提不出這麽深層次的問題,如今身邊都混跡著聰明人,看得多聽得多了,想事情也就周到多了。

雷哲正要回答,便是這時,譚鑫博士打來了電話。

他用左手攬住了杜璇璣的香肩,讓她靠著自己小憩一會兒,然後不緩不急地用右手摁下了手機的通話鍵。

“餵?”

“雷少,郁準到了我這兒,來不及搶救,已經死了。”說話的是譚鑫博士,而不是他的助手。

“死了就死了,無所謂了。”雷哲對這個結果並不感到意外,“那針管裏面的是原病毒嗎?”

“對!是高濃度的原病毒原液,郁準被註射過多,也就死得快。”

聞言,雷哲沈默了一下,才說:“我知道了,後面的事你好好處理吧,郁準的屍體絕對不能留著。”

譚鑫博士似乎有點興奮:“那我可以把他解剖了做研究嗎?這樣的標本可罕見呀!而且他感染了那麽多原病毒致死,說不定我能把原病毒原液提取出來,到時候就能研究更多……”

一說到研究,他就犯職業病,沒完沒了的。

“隨你。”雷哲幹脆利落地打斷了他的話,只丟給他兩個字,就掛了線。

車裏的三個女人都看著雷哲,異口同聲地問:“郁準死了?”

“嗯,死了。”雷哲對此仍是輕描淡寫,似乎毫不在意,看來在郁準身上已經挖了很多有用的信息,就算郁準沒中毒,也距離死不遠了。

到了家裏,夜幕將要低垂,熱了一整天,傍晚吹來的風終於稍微涼快了一點點。

謝臨川今晚回來得很早,正在沙發上抱著小隱逗小寒玩,倒是原本的“小保姆”周周不知道去哪兒了。

顏以沫一進屋,就癱倒在他身邊,腦袋挨在了他的肩膀上:“臨川哥,我們還要在京城基地待多久?”

“對啊,雷哲,郁家沒了,我們應該不用繼續留在這裏了吧?”關於這件事,杜璇璣在心底深處思考了不下十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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