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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搞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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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林匹克開幕式天公作美,萬裏無雲秋風送爽。場內彩旗飄揚,地面殘肢斷臂鮮血淋漓。如意身穿明黃色的龍袍俯手捧一杯茉莉花茶瞰底下打成一片的眾人。

桑芷妍一劍擋開來勢洶洶的淩落石喝罵道:“相爺費盡苦心將你救出大牢,你竟敢在此刻背叛相爺!”

“殺女之仇不共戴天!”

殺紅眼的淩落石一心要手刃蔡京,割下賊人的頭顱祭奠亡女淩小刀。被桑芷妍纏住身形不得靠近,淩落石心中又怒又急,暴喝一聲,用勁投擲開天斧,此斧重達百斤,削鐵如泥,破空而來殺氣騰騰,被斧口劈中非當場斃命不可。桑芷妍見勢不妙,躍起閃避的同時發射牛毛細針。淩落石雙腳蹬地後退三尺,細密的牛毛針沒入泥地。

“牛毛針?!”藍若飛一見牛毛針如見仇敵般雙目猩紅,“在島上暗害我爹的原來是你這個賤人!爹你快來!”藍若飛扯開嗓門吼來藍破天,父女倆練手攻向桑芷妍。

沒人擋道,淩落石拾起武器喊殺著沖向蔡京。

“老賊還我女兒命來!”

蔡京蔑笑一聲單掌迎擊,竟只一掌將淩落石連人斧震飛至半丈之外吐血不止。

“先天罡氣?”如意放下茶盅,目露詫異,盯著場內看了一會兒,她勾起唇角已有打算。

外面打的驚天動地,包廂裏的人等得心急如焚。徽宗手中的黑子遲遲不落,雙眼看著窗外白雲神游天外。諸葛正我也不催促,鎮定自若的嗑瓜子仁,他四個徒弟定力不夠,一個個神色緊張的屋內徘徊警戒。無情更是險將手中的紙扇捏折。

轟的一聲震天響,徽宗一驚手中的黑子啪嗒落到棋盤上,好巧不巧把自己的活路堵上了。這不是個好兆頭,徽宗嚇的臉都白了,諸葛正我見狀忙說剛才那盤不算數,皇上重新再下即可。

“諸葛神侯,這裏真的安全嗎?”

徽宗也很想相信諸葛正我,但蔡京的實力也擺在那裏,連他的禦林軍也倒戈而去,只靠神捕司這些人手如何抵擋得住。

“皇上放心,蔡京雖然人多勢眾,如意也是早有準備,那麽多武林人士各個身懷絕技,足以抵擋,況且…”又是一聲炮響,諸葛正我停頓一番等外面安靜下來繼續道:“咱們這裏還有火炮,任他蔡京刀槍不入,遇到火炮齊發也只有死路一條。”

仿佛為了驗證諸葛正我說的話,一串雷鳴炸響天際,包廂內的人齊齊捂住耳朵,窗外白雲頃刻鍍上一層黑邊。約莫一杯茶的工夫,濃重的硝石硫磺味飄了過來,徽宗聞到這股氣味倒不慌張了,而是快速考慮回宮之後如何清算蔡京的府邸資產,空出來的相爺之位又要找誰替上。

眼看過晌午了,如意脫了龍袍吩咐一部分人去準備吃的,餘下的人打掃戰場。

藍若飛領著一批娘子軍風風火火直撲夥房,胡亂啃了幾口蘿蔔,又灌了半瓢水下肚,藍若飛偷溜去找鐵手報平安,但她只記得吃東西喝水,卻忘記整理儀容。頂著一張黑乎乎的臉,衣裙又沾滿血汙,猛地出現在鐵手眼前,把一個大男人嚇的心肝亂顫。

“若飛你受傷了!”鐵手拎小雞似的把藍若飛顛來倒去的擺弄著驗傷,藍若飛何曾見過如此慌張的鐵手,拼命解釋自己最多有一點點擦傷,其他啥事沒有。

“怎麽會沒事!你渾身上下都是血!”“哎呀你好煩,我說沒事就沒事!”藍若飛狠踩鐵手一腳跑出去,轉頭正撞入她爹藍破天的胸膛。

“你不是應該在夥房幫忙,咋跑這裏來了,你瞧你臟的,還不快去洗洗臉。”藍破天攆走閨女後向諸葛正我匯報情況,得知蔡京等人均已伏誅,諸葛正我立即進內屋向徽宗賀喜。

奧林匹克開幕儀式變成了剿滅亂臣賊子修羅場,如意讓各門各派輕點傷員,名單報上來,如意向朝廷申請撫恤金。徽宗剛抄了蔡京的家,國庫充盈,大筆一揮批了,還把趙昌申請的賑災款子也一並批了。

銀子下發,趙昌有心要回大理,開封雖繁榮但不自由,人事覆雜,不及回拜劍山莊做個土皇帝自由自在。問了曲嫣紅的意思,夫妻倆確定了返程的時日,臨走前和神捕司的人一起吃個了飯。

席上曲嫣紅拉著如意的手再三叮嚀,還把開封城的房契交給如意。他們夫妻回大理以後不準備再來開封,房子空著也是空著,索性送給如意,自己住也行,賣掉也行,由如意全權做主。

如意本來就覺得神捕司地方不夠,剛想打瞌睡就有人送枕頭,她沒什麽可以謝曲嫣紅的,口頭協定將來的孩子過繼一個給曲嫣紅。這話落在無情耳中有些不悅,但想想如意承蒙曲嫣紅的照顧,與如意的姻緣也有人家的功勞,遂不開腔同意了。

送走趙昌夫婦,如意和無情拿著房契用主人的心態看房子,選了一間朝東的廂房做主臥。金銀劍自幼跟著無情伺候的,自然也一起搬進新府。二人原在神捕司是合住一間,現在各自一間,屋內不僅寬敞,家具更是齊全,除了用慣的枕頭和換洗的衣物鞋襪,其他都不必搬。

無情一家子住去新屋,喬遷之日請神捕司同僚來家做客。其他師弟都還好,追命裏裏外外走了一圈兒羨慕的眼睛發紅,酒過三巡,追命喝猛了趴在桌子說胡話,如意讓金銀劍把人擡去客房休息。

諸葛正我把玩著酒杯,突兀說了一句。“淩家父子重傷不治,留下淩姑娘一個弱質女流以後怎麽生活?”

“朝廷已發下撫恤金,足夠淩姑娘生活的。”如意瞟一眼冷血,覺察到如意的目光,冷血並不理睬,一臉你們說的淩姑娘是誰我不認識。

無情的名字應該送給這小子才對,如意咯咯笑起來,接著方才的話繼續道:“不過到底是個女子,孤苦無依的,獨自一人生活恐怕又讓淩家昔日的仇敵尋上門欺辱了。世叔,我們這兒地方寬敞,廂房有的是,不妨把淩姑娘接來這裏住,平日裏讓她幫著我做做飯,洗洗衣裳,采買物品。等她守滿三年孝,我做主給她尋個老實的人家嫁了。”如意這是變相把淩小刀當奴婢使喚了,不僅如此,還要包辦婚姻,掌控她的一生。

“如此甚好。”諸葛正我佯裝聽不懂如意的潛臺詞,還生怕如意反悔,當即讓鐵手去把淩小刀接來這裏。

“有勞如意了。”“世叔客氣。”二人互敬對方,上挑的嘴角弧度咧的一模一樣,冷血心煩的喝悶酒,一杯接一杯後也趴桌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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