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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子?扶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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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孩子幾乎要走如意半條命,抱著狀似粉色皺皮猴子的小小嬰孩,如意單方面宣布兒子叫豆豆,大名暫定。

小豆豆很貪吃,不分晝夜餓了就扯開嗓子呼叫如意來餵。趙雅心疼媳婦兒,在外聘回兩個奶娘哺育孫子。奶娘們都是普通村婦,身板結實,奶水充沛。小豆豆起先有些挑嘴,剛開始很是嫌棄,餓的受不了只能將就著吃。見豆豆肯喝奶,趙雅便不讓如意餵,讓她專心調養。

趙雅特地拿王室概不外傳的秘方調配藥湯與膏藥,又泡又塗,連著兩個月,出月子的如意身材完全不像剛剛生育過一個孩子的婦人。腰肢纖細,肚皮光溜,嫩的與未出閣的少女一般。再度合房,趙盤興奮的猶如剛成親那會兒,變換花樣弄得如意邊哭邊求饒。

兩個月後,如意又被診出懷有身孕,趙家人大喜。消息傳到善柔耳朵,她眼紅不已,磨著項少龍要孩子。項少龍已過三十,心裏其實也迫切想要孩子。計算出妻子的排卵期,項少龍將食坊丟給趙盤打理,自己閉門專心造娃。

十幾日不見善柔過來串門子,如意有些惦念,哄扶蘇入睡,更了衣裝前去項宅。項少龍買的房子離墨者行會不遠,元宗每到午時都是徒步過去吃午飯,吃完了歇個午覺再回行會。

如意走進項宅,剛巧元宗正吃飽了歇覺。沒有前去打擾,如意與項少龍閑談一會兒,再嘆息她的丈夫實在不是做生意的料子,脾氣暴躁,老是趕客人。言下之意是讓項少龍趕緊把這攤子接回去,否則等著賠本關張吧。

“沒事,不就賠個把月,不缺那幾個錢。”

項少龍擺手一副無所謂的態度,自斟一杯涼白開,邊喝邊砸吧嘴笑瞇瞇的瞧如意。撂挑子誰不會,項少龍就是要借機偷懶,食坊丟出手,一年半載之內根本不想再管。

“扶蘇還乖吧,你將來打算怎麽辦?”項少龍幸災樂禍的笑。

“說幾遍了,我兒子叫豆豆。”如意掃一眼孩子他舅樂不可支看戲不嫌事大的蠢樣,她巴不得善柔趕緊把項羽生出來,屆時就輪到她看好戲。

再與項少龍閑聊幾句,善柔端來果脯和點心。果脯是項少龍上個月搗騰出來的,由於保鮮期太短,無法售賣只能自家人吃吃。如意嚼了一顆直道美味,央著善柔把整盆都包起來她要帶回去慢慢吃。

“早給你包上了,你痛快吃罷,你哥是缺了誰的都不會缺著你。”善柔玩笑一句橫項少龍一眼,項少龍自打人一進來眼睛就沒離開過,夫妻倆眼神勾纏上火花四濺。

“我要造娃了。”項少龍毫不客氣的趕人,一旁的如意早被夫妻倆的眼神膩歪的想走,把果脯打包上趕緊閃人。

坐上單匹驅動的騾車,如意掀開車簾讓風與光透進來。兩旁街道行人沒有一個胡亂往騾車內張望的,如意低著頭吃果脯。吵雜的馬蹄聲由遠及近,車夫聽見響動回頭望一眼,瞧見後方人馬不少,立即將車往一旁趕。

如意聞見響動放下車簾,布簾子飄下。車內光線昏暗,倒不影響如意吃零食。震耳的馬蹄聲經久不息,如意納悶是什麽大人物招搖過市,要掀開簾子一窺究竟。簾子掀開一截,光亮透進來,馬糞的臭味混著塵土一股腦鉆進車內。當即反胃欲吐,如意急喚車夫停下。

踩著小凳下來,如意掩住口鼻走到樹蔭底下,車夫要跟,如意擺擺手示意不要靠近,一邊深呼吸一邊撫胸口自我緩解。難受勁兒緩過去了,馬隊也早沒了蹤跡。

車內的異味還沒有驅散,如意不想再坐車,吩咐車夫先行,自己慢慢用逛的走回去,橫豎離家只有兩條街的距離。車夫喏一聲,趕著騾車先行返回。

馬隊經過留下一地的馬糞,如意要挑幹凈的泥地不得不繞路。後一想反正也繞了路,索性去看看趙盤,如意也正好用些茶水,果脯好吃,吃多了也是膩口。

走過一座小橋,橋下停著百十來匹馬,一群人擠在河岸邊爭先恐後的裝水,唯獨一人背手而立遠遠地看著。那人戴著一頂寬大的黑色鬥笠,整張臉藏在陰影之下。雖瞧不見是什麽模樣,直覺此人非同一般,也許是齊國某知名大臣外出打獵剛剛回城。

如意猜測一番從橋上而過,午後戶外走動的人並不太多,婦人更少。如意的容貌與身姿為她招惹來不少視線。黑色鬥笠也註意到如意,靴尖隨著繡鞋轉動。覺察到視線,如意稍稍加快腳步。走出百來步,如意再回頭,只見黑色鬥笠已在身後十步距離內,且再繼續縮短距離,系在腰間的龍紋玉玨擺動的厲害。

“站住!你這人好生無禮,一直跟著小婦人做什麽?”如意手指一點黑色鬥笠命其站住,黑色鬥笠聽見如意的聲音竟然搶奔上前,一個熊抱光天化日之下強摟了如意,驚呆了路人。

“登徒浪子!”

如意尖叫,五指如鉤抓向黑色鬥笠。鬥笠落地,露出一張長圓黑炭臉,圓溜溜的虎目映出她驚慌失措的神情。下一刻巨大的臂力幾乎將她揉碎,皸裂的枯唇準確無誤的堵住帶有果脯香味的嘴唇,掩住呼喊。熱燙的鹹舌恣意亂竄,遍嘗她口中的酸甜,蠻橫的啃咬柔嫩的嘴唇,仿佛要將她嚼碎咽入肚腹之中。

“跟我走!”他掐著她的脖子惡狠狠的威脅,“城外都是我的人馬,你們是跑不掉的。”

如意身子抖顫一下,鳳眸閃過懼意,看他方才對自己這股狠勁,絕不是空口說說罷了。好女不吃眼前虧,如意垂下抵在其胸膛的雙手,被抱起時主動勾住對方的脖子,乖順至極。

如意失蹤一夜未歸,趙家人瘋了似的到處找,元宗帶著墨者幾乎把臨淄翻了底朝天。項少龍反覆盤問車夫最後見如意的時辰,以及其他可疑線索。

“少夫人不舒服,讓小的先回來,少夫人她自己走回來。少夫人下車的地方離這兒就兩條街,小的沒有多想就自個兒回來了。”問一百遍車夫的答案還是一樣的,誰能想得到如意離家兩條街這麽短的距離就不見了呢。

“你再仔細想想啊,一個大活人沒了。”項少龍提起車夫恨不得嚴刑逼供。

“項爺,真沒有了,小的可以對天發誓。”車夫幾乎要給項少龍跪下,他後悔死把如意獨自留下。

“大哥你這麽逼問也是無用的,還是尋找如意姑娘要緊。”騰翼勸說項少龍松開手,項少龍深吸幾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行了,我不會再沖動了,你才剛回來,先回去看看妻兒。三弟那兒,我晚些再去瞧他,讓他多休息,好好養傷。”

“大哥,那王翦一家…”“現在顧不得,目前最重要的是如意的安危,她大著肚子,萬一,萬一,我怎麽跟趙盤交代。”人是離開項宅後失蹤的,如果當時親自把人送回去,根本不會發生這樣的事。這世道一直不太平,不該大意的。

“我怎麽不送送她,她一個孕婦…”項少龍重重搓臉,指縫間滲出水漬。

如意夢見豆豆在哭,醒來時已淚流滿面。拉開橫在腰間的手臂,如意坐起身預備下床,嬴政警覺的睜開眼,爬起來飛快把人摟回懷裏。

“時辰還早,再陪寡人躺一會兒。你為何哭了?你想他了是不是?不準你想。”嬴政見不得如意哭,她把他騙的那麽慘,他都恨不起來。

抹幹凈小臉一通親,許久不近女色,身體很快起了反應,他喘息著咬著她的脖子輕聲道:“我弄的輕一點,輕輕的,不傷你的孩子成不成?”

知道如意已有身孕,嬴政是恨不得一碗墮胎藥弄死肚皮裏小崽子,但禦醫沒有把握在不傷母體的情況滑掉胎兒。嬴政舍不得傷了如意,只得忍到八個月後小崽子落地。

“不成的,你要強來,我現在咬舌自盡給你看。”如意深知男人得不到才是最好的劣根性,為了鞏固在嬴政心目中的地位,如意不肯讓其得逞。

大概也料到會被拒絕,嬴政洩氣的換一邊脖子啃。啃到一半想起來什麽似的一把扯開如意的衣衫,胸脯飽滿,腰肢纖細,小腹扁平光滑,沒有生產過的跡象。如意現在懷的是第一胎。

“若是再早來三個月,你肚皮裏懷的應該是我的種。但只要我們不提,孩子也不會知道他的生父是誰。”嬴政若有所思道,嚴格意義來說,他和他是同一個人,這個孩子也可以算作是他的。只要她將來真心實意的待他好,他是可以接受這個現成兒子的。

在高聳的柔軟上親一口,嬴政翻個身讓如意騎坐在身上,一頭青絲半垂半披的掩住動人的身軀,嬴政罩住飽滿笑問:“孩兒的名字想好了嗎?”

“不曾。”如意輕柔的搖頭,發絲盈盈而動,嫵媚動人。她與他十指交握,彎下腰,在他唇上又咬又舔。“你想到什麽好名字?說給人家聽聽。”

他微微喘著,享受她的主動,再次被催問才道:“叫…叫扶蘇可好?”“…”如意肯定自己是被詛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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