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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變?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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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遇埋伏,秦國援軍硬生生被李牧擋在外圍無法支援項少龍,然善柔突襲敵方營地燒掉大量糧草,使趙軍陷入困境之中。亂世是消耗不起兵力的,李牧集中力量發起總攻。

城外,趙軍列起方陣蓄勢待發,李牧縱馬上前高聲勸降。

“射!”

城墻上一人命令道,箭頭閃著烏光襲向李牧,然而可笑的是這一箭射偏了,且後力不足,最後幾乎是用摔的落到馬頭三米開外的距離。趙軍哈哈大笑聲如雷鳴,打頭的李將軍卻仿佛被羞辱了一般氣得要爆粗罵娘,打了那麽多年的仗,從來沒人在陣前喊話放暗箭的。國際慣例上這麽做是不允許的,遭此戲耍傳出去還做不做人了。李牧怒吼著要項少龍立即給個解釋,否則城破之時,就是城中百姓滅絕之日。然而項少龍根本沒有露頭。

“射!”

又一道命令,嗖嗖嗖三支火箭齊齊射來,來勢洶洶殺氣騰騰。李牧喝罵一聲項少龍好不要臉皮同時揮劍格擋。三支火箭盡被掃去地面,李牧前進十個馬頭的距離,揮舞飛虹劍下令進攻。

一支羽箭乘著破風之聲疾馳而來,突地箭頭爆開,眼前銀芒閃爍。李牧覺察到危險的瞬間本能擡手一擋,手背與臉頰、脖子等一涼,頭盔鎧甲護腕叮叮當當作響。

李牧還未反應過來,坐騎嘶鳴一聲暴躁的踢跳不斷,猛地將背上的李牧甩脫到地。

“射!”

無數箭矢在半空畫出一道漂亮的拋物線細雨般撒下,李牧睜大雙目眼看著箭雨落下卻無處躲避。

“將軍!”

最近的士兵奮不顧身撲倒李牧死死護在身下,下一刻士兵被紮成只刺猬。頂著士兵的身軀,李牧怒出了眼淚。

密集的箭雨放倒第一波趙兵,城門垂下繩索,秦軍乘著繩索魚貫降到地面與第二波迎頭打來的趙兵廝殺在一起。

李牧暴喝一聲沖過去,奇怪的是剛跑幾步,眼前一片模糊,緊接著下巴一疼,李牧倒在抽搐著。

“擒賊先擒王!”

秦軍赤紅雙目疾奔襲向李牧,其中一人動作最快,足下輕點幾下已站到李牧面前。逆著光,李牧看不清這秦軍的長相,只見此人揚手揮向自己的面容。冰冰涼涼的粉末落下,瞬間將李牧淋成個粉人。

由善柔授意,盧毅又一次當上代理矩子。墨者沒有人不服他的,因為他活捉回了李牧。

“怎麽處置李牧這些瑣事你不用操心,剛退燒好好養傷調理,興許你的背以後不會落下疤痕。”盧毅替善柔掖好被子,貼心又不失溫柔的動作瞧的項少龍不斷小聲嘀咕。

“睡吧,有什麽不舒服只管叫大夫。”自從善柔術後第一天晚上高燒後,大夫們被分成兩班早晚輪流看護,善柔的高燒很快控制住。

與項少龍雙雙步出房間,盧毅問起李牧的情況。

“趙盤勸了一個晚上,李牧不肯歸降。”其實這是肯定的,和李牧掉個個兒,換成項少龍被抓去趙國,他也是不會投降歸順的。男子漢大丈夫,頭可斷血可流,政治立場要堅定。

“古往今來多少名將死在愚忠上。”盧毅一點沒有露出惋惜的表情,而是哼笑一聲。“阿盤是不是打算養寵物一樣養著他的幹爺爺?”殺是不可能的,放回去更是天方夜譚,李牧這塊燙手山芋有些難纏。

“如果他真有這種想法呢?你們是夫妻,你應該是比較了解他的想法的。”項少龍故意將夫妻兩字說的含糊不清。能活捉李牧的人需要什麽丈夫啊,一個人就可以活得滋滋潤潤的。

“和我說說秦國的情況,那個假大王有沒有欺負你?”暫時解決了困城危機,善柔的傷也控制住,項少龍有空關心掛名妹妹的婚姻可持續性問題。

料想到項少龍一定會問,盧毅側頭看他一眼,心裏打個腹稿簡潔回了兩個字:沒有。

“沒有最好,趙盤為了這件事一直不快…”“那個假大王的野心不下於呂不韋,也是一心要統一六國,不會影響到歷史。”盧毅打斷項少龍快速的說道,“如今呂不韋也死的透透的,再沒有人可以阻止秦始皇一統天下的霸業。”

兩人說話間轉到城中,街上大小鋪子受戰爭的影響開一半關一半,盧毅和項少龍心中有數這座城是收不下蒙恬的大軍的。

“絕不能讓蒙恬入城。”

“我也是這樣想的,我預備去城外會見蒙恬。”

項少龍和蒙恬不是穿一條褲子的兄弟,而且兩人以前是政敵,敵對關系不會因為呂不韋死亡而握手言和。

如今兩派的兵力寡眾不均,蒙恬心思歪一歪,率軍入城屠殺一番是無人知曉的。他只需要班師回朝告訴假大王,項少龍已經殉城,假大王必然不會去查明什麽。

“攘完外還要安內,這日子也是過的心累。”項少龍望著頭頂的藍天向往的出了神,良久他收回視線笑問道:“將來你有什麽打算?”

“找一片草原定居蓋房子,圈上馬羊,種上花草,再養幾個孩子,等他們大了就放到江湖上禍害蕓蕓眾生。”“介不介意留個房間出來給哥住?”項少龍笑嘻嘻的搭著盧毅的肩頭,草原定居這個主意不錯,可以提上日程了。

“我不接收光棍的,你要是帶著嫂子來一起住,我可以考慮考慮。對了,我一直想問,你來這裏那麽久,想女人的時候怎麽辦?五指姑娘嗎?”“五指姑娘?”盧毅伸出一只手比劃了一下,“我一直懷疑你那裏是不是出問題了。”

項少龍回來時候板著一張臭臉,報告不聽,飯也不吃。騰翼找盧毅打聽,後者唉聲嘆氣讓前者不要多事。

“男人總有些難言之隱的。”

騰翼恍然大悟的喔了一聲,此後看項少龍的眼神多了一分同情。

對比項少龍吃不下飯,盧毅胃口倒是不錯的。同一張長桌的墨者見其吃的津津有味,紛紛將自己盤中的未動的肉片分去一些給代理矩子。這個給一些,那個給一些,盧毅盤中的肉多的堆成山。

盧毅與肉山進行殊死對決的時候,趙盤來了。這倒稀奇了,前幾日趙盤是一直躲著不見的。因為按照墨者的規定,無論矩子是正式的還是代理的,門人是要行弟子禮以示尊敬的。趙盤想來已權衡一番,他在其他墨者的註視下躬身一拜。

坦然自若的受下趙盤一禮,盧毅讓右手旁的弟子再去打一份飯菜給趙盤吃。飯打來了,趙盤坐在末位。剛入座,趙盤就板起個臉,渾身散發著老子不爽的氣場。盧毅淡掃一眼後懶得再瞧第二眼。

“此次犧牲的門人屍身,除了偷襲趙軍營地的其他都已入殮,項將軍已經答允出面交涉要回墨門弟子的骸骨。”

“矩子大義。”在場的弟子很是欣慰與感激,他們這一支隊伍是齊墨的子弟,往昔跟著曹秋道出任務死便死了,曹秋道也就嗟嘆一二聲。一個將他們當卒子,一個視他們為兄弟,兩相比較眾人感觸頗深。

“鄴城之危已解,待矩子的傷情好轉一些,我們便動身返回齊國。”弟子們點點頭認為離開是對的,他們不是秦人,沒有必要繼續留下。

在飯桌上大致敲定返齊的日程,弟子們各自領了差事去做,唯獨趙盤憋著不吭聲。

席散,盧毅進到房內洗臉漱口完畢合衣睡下。不多時,趙盤偷偷摸摸溜進來,掩上門他咳一聲示意自己來了。床上的人翻個身繼續睡。

“咳咳…”用力咳嗽著,趙盤這一咳就咳的沒完。

有這麽個噪音制造機誰睡的著,盧毅坐起身,手撐腦袋,肘部抵住膝頭,眼睛沒什麽溫度的直視前方的人。

“如果你要和我談李牧的事,請你直接去找項少龍。如果要談私事,請爽快點說出自己的想法。你準備和我繼續過下去,還是和離?痛快些。”除了第一天來的晚上,兩人的關系是我進你退。今晚是時候畫個休止符,無論結果如何都能夠接受。

趙盤沈吟一番不言不語走到床前默默把人壓倒,用最為原始的方法回答了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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