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應對?應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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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盤醒來以五體投地之姿趴在一輛牛車上,車輪每每碾過一處淺坑,牙齒無一例外會撞上木板,五臟六腑跟著車軲轆一起翻騰。

牛車停止移動,趙盤那兩排牙已經麻的和四肢一樣沒有知覺。被人像卸貨似的倒下車去,又似牲口被倒拖雙腿拉進棚下。

趙盤努力轉動眼珠看一看身在何處,又是什麽人膽敢這樣對待一國之君。這是誅九族的重罪,千刀萬剮也不為過。

十步開外,一人正在磨刀。銹跡斑斑的柴刀磨過石塊不斷發出嘎嚓的刺耳聲。刀口磨至鋒利,趙盤已經看清挨千刀的真面目。

此人的名字在喉頭掙紮,未能出口並非懼怕或者驚詫不能言語,而是他連發聲的氣力都已經喪失了。

那人睨一眼趙盤又摸出一把匕首不疾不徐磨起來,趙盤閉起眼睛,再睜開時四下靜悄悄的偶有蟲鳴,那人已不見了。

草棚子無遮擋,夜間起了雨,雨水滲過棚頂滴滴答答落小雨。趙盤的左臉濕透,雨水灌進口鼻。那人回來的時候,趙盤已經喝雨到半飽。

趙盤被拖到不滴水的幹燥處,棚子裏的幹燥處都位於下風口。繼雨水之後,趙盤飽受一頓煙熏之刑。

“你也吃一點。”

一大團焦黑的魚肉塞進嘴中,接著是用魚內臟做的湯。一口肉,兩口湯,趙盤兩眼一翻暈過去之前很想問一句:善柔你到底和我有什麽深仇大恨要這樣虐待我。

趙盤再度有意識已經躺在柔軟的床榻上,身邊來來去去的清一色都是男人。

“善柔呢?”“矩子去巡查。”

“這是哪裏”“齊墨總舵。”

趙盤沈默不再發問,趁著腦袋清醒捋一捋思路。祭天露宿的第一晚之前的事都記得,後來發生什麽,只能等善柔再做確認。

嬴政是在如意沐浴時來的,薄薄的紗帳之下,影影綽綽的體態格外美好,那是繡像無法模仿的。正要近距離賞看,一個不慎踢倒一盞燈柱,當即滅去半室的光芒。

如意回首一望,熱氣熏至水潤的嘴唇小幅度的向右一撇,鳳眸是一閃即逝的厭惡。藏在水面下的雙手已然握緊。

這些岸上的人都瞧不見,近似癡迷視線膠著點是香湯柔水無法遮蓋的暗雪幽香。他早想品嘗這朵忘憂花的美好,欣賞她動情綻放時的美麗。

“滾出去!”

嬴政回過神,她剛才說了什麽。

“滾出去!”

這回嬴政聽清楚了,微楞一下,他揣測她突然發脾氣的原由。

“是寡人,是我來晚了,好小鳳我給你賠不是,原諒我這一回,下次再不敢遲來。”

說話間嬴政步到池邊,如意已經縮到水下只露個腦袋在外面,一雙眼睛化為刀刃剮殺寬衣解帶中的男子。

千萬種虐殺場景在腦內一一上演,最終理智占據上風。

“你明日再來,今日我身子不爽。”

如意撕下紗帳裹住身體逃的沒影兒,不曾得享溫柔,嬴政憋一身邪火心不甘情不願的離去。

回到宮中,趙高服侍更衣,寬大的外衣除去尷尬盡顯,趙高隱晦的問要不要召個宮婢前來侍寢。

嬴政點點頭,吩咐要挑皮嫩模樣好的前來侍候。趙高便去領人,一個個相看過容貌,嬴政都不滿意。趙高心道女人吹燈都是一個模樣,遂勸說大王今晚將就一回,改日大選再挑些絕色的入宮便是。

“你看看這些女人一個個不成樣子如何將就。”見識如意的風情,嬴政少不得要再三比較嫌棄,想著在此等庸脂俗粉身上耗費體力太過不值。

“下去全部滾下去。”嬴政煩躁的攆走所有人,靠繡像慰藉一番,躺下睡去一夜綺夢。

第二日上過朝,呂不韋把嬴政堵在宮中。

“大王何時下旨賜還老臣的女兒”

呂不韋想死閨女了,在朝上提過幾回,每次嬴政裝傻充楞打諢過去,今天說什麽都要給個交代。

“等寡人回宮再說。”嬴政一門心思撲在如意身上,顧不得其他的,任由呂不韋用殺人視線恭送他離開。

來到烏家莊,嬴政與趙雅問過安急匆匆去浴池赴約,結果撲個空。接著又去如意的院子,然而依舊沒找著人。

嬴政索性歇在房裏等人,一躺下聞著滿床的馨香心神激蕩,直至人回來他都不曾睡著過。

“今日來的倒早。”

如意夾著寒風入室,翻下帽檐道:“不巧我今日外出訪友,現下身子困乏,過幾日你再來。”

“什麽!”嬴政著實惱火,脾氣立時上來,這小女子給她三分顏色倒開起染坊來。

寒著臉逼近,如意被籠罩在陰影之中,面對即將到來的狂風驟雨毫無畏懼神態,不過倒露出幾分倦容。看樣子真是累著了。

“既然累便早點歇息罷,寡人過幾日再來。”屆時看她還能以何理由拒絕寵幸。

作者有話要說: 手機碼字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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