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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籌備?籌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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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身體調養得好已經明顯看的出胖了一圈兒,除項少龍外其他人都覺得如意的容貌更甚從前。一個時代有一個時代美麗的衡量標準,在趙盤為代表的當地土著眼裏,如意的顏值已達到一個女人的巔峰時期,即便是日日夜夜相對而坐也不覺得絲毫膩煩。

趙盤打算為如意繪制一幅繡像留存住這份美麗,將鹹陽城的畫匠們聚集起來,趙盤親自監督繪制進程。第一階段出圖完畢,畫匠用了十日勾繪出讓趙盤滿意的一幅畫作。第二階段是繡線上色,繡娘們技藝與色系搭配面臨嚴峻考驗,各色的繡線先在普通的白布上進行初步嘗試,隨後再在錦緞上試色,最後照著畫作一針一線的臨摹。

繡娘們做繡活兒時,項少龍曾經參觀過一次。參觀過程中他是沈默的,古人的智慧真是無窮無盡,做出來的繡品活靈活現,完全碾壓現代電腦噴墨打印技術,中國人民萬歲。

一比一精仿版如意出爐,趙盤將繡像掛在寢宮內。由於繡像做的栩栩如生又是真人身高,寢宮內當值的內侍宮婢時不時溜去幾眼,越看越覺得畫中人美得天女似的。

大王寢宮內掛有美人圖的消息不脛而走,呂不韋買通陽泉君以前的舊部悄悄地潛進去拓印一份下來。

“此女便是鳳姬,是贏政最為寵幸的女子,你記清楚她的樣貌。”

呂不韋在書案上鋪開畫卷,畫中女子眼如死魚,神情呆滯,身材臃腫,與宮中繡像相差十萬八千裏,可見拓印之人筆藝多麽拙劣。

“寡人記下了。”膽大包天自稱寡人的少年點頭道,心裏又不自主回憶美人承歡時的媚態。

呂不韋滿意的哼了一聲,將畫卷投入火盆付之一炬,他目視火光面露佞笑,聯想到畫中人將來淒慘的下場呵呵笑出聲來。

“小賤人毀了老夫的寶貝女兒,等你頂替贏政一定要將這賤人剝皮抽筋,以洩老夫心頭之恨。”呂不韋陰惻惻的笑,屆時要讓真正的贏政看著自己安排的假大王是怎麽一點點弄死他心愛的女人。

夜闌人靜,一條鬼魅黑影摸進烏家莊內,避開幾處崗哨徑直入到後院長廊。借著月色辨認方向,黑影來到一間廂房窗根底下。用匕首撬開窗棱,黑影正欲往內鉆,門開了,暖光透出。

如意端著一盞油燈神色不悅道:“你回自己家怎麽弄的和做賊似的,走大門。”

黑影尷尬的身形一僵,最後還是老老實實從門而入。入到室內,摘取蒙面巾撲鼻的飯菜香味,善柔深深吸了一口氣滿足嗅覺後笑說:“算你還有良心,給我備下宵夜。”

“不止宵夜還有補湯,你吃完梳洗一下,歇過兩個時辰再走。”如意催促善柔去洗手,她掀開保溫用的油布,一桌菜尚算熱乎。

將雞肉撕成一條條方便取食,如意把煨在火盆上方的湯鍋端來,盛出一碗擱在善柔左手邊並叮囑放涼一點再喝。

善柔一路而來消耗大量體力早已饑腸轆轆,又是在房中沒有外人在場,她不顧及吃相大口大嚼。

“相府的夥食不好,給你包了一袋子肉條,腌過的有嚼勁又有味兒。你藏在瓷枕裏,晚上餓了拿出來當零嘴幹吃也行,裹飯食裏吃也行。”

如意將十來斤重的布袋子放在當眼處,讓善柔走前記得拿走。

“不要,礙事。”善柔眉頭一皺,她可不想回去時候加重自己的負擔。

如意也不廢話什麽,自布袋子裏取一塊讓善柔嘗了一塊,咀嚼著是挺香的,善柔同意帶走這包零食。

肉飽菜足,善柔拍著肚皮直說這頓吃的滿足。

“那個冒牌貨如今什麽情形?學的幾成像了?”“外貌九成九,不仔細瞧分辨不出。”善柔站起來慢慢溜達著消食,“呂不韋天天惦記著殺你,今天說什麽你毀了他的女兒,怎麽一回事為何沒聽你提起過。”

“我毀他女兒?”如意一臉我好冤枉,這口黑鍋太大,背不起呢。

“你這麽放任呂不韋調-教假贏政,你考慮過後果麽?萬一出紕漏,咱們都要陷入萬劫不覆的險境。”善柔順利打出兩個飽嗝兒,頓時整個人舒服不少。

如意睨一眼不甚斯文的善柔,“你什麽時候看過我會打沒有把握的仗?嗳嗳,別揉肚子,剛吃飽別揉肚子。”善柔改甩動雙臂。

“我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真有什麽風吹草動也跑的快,你是一大家子人呢。還是聽我的,一刀了結呂不韋多省事,你偏要下勞什子的慢性毒,太便宜他了。”

“年輕人不是總想著走捷徑貪方便,既然呂老頭已經幫忙鋪好一條後路,那為什麽不好好利用。”去他的七國混戰,她得神不知鬼不覺把趙盤摘出來,反正已經找到擦屁股的人選。

細細與善柔交代回去後的註意事項,如意再三叮嚀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打死不能告訴第三者,做夢都不能漏出半個字來。

“我能和誰說去?”“這倒是。”善柔嘖了一聲有些不爽。

如意拍拍善柔的肩膀安慰道:“等這事兒結了,姐給你找個知冷知熱的。”善柔楞一下,腦海裏跳出一個人的模樣來,一個搖頭人影淡去。

“我不要,我的事自己做主,更何況我不認為女人必須依附於男人才能生存。”如意比出一個大拇指,“妹子有骨氣。”

新春將至,烏家莊上下喜氣洋洋的,趙倩處於待嫁中已經閨門不出半步,整日裏擺弄裙褂。如意跟在趙雅身邊清點嫁妝,這次趙倩出嫁婆媳倆不遺餘力貼補進去不少好東西,說起來真是太便宜王翦。

大婚前三日,趙盤給王翦放了半月的婚嫁,王翦拿出半年的俸祿包了龍鳳樓宴請軍中之人。結果項少龍把好好的宴會辦成了單身之夜,這廝劃拳不盡興,還讓人叫來不少花樓裏的姑娘歌舞助興,場面很是熱鬧,然後有點收不住一路失控。

項少龍死死攥緊褲腰帶滿樓上躥下跳,天曉得那些花娘是多少年沒見過帥哥,三五成群餓狼圍虎,他的貞操有危險。

“姑娘別別別,咱們有話說話,千萬別動手…”小花娘一個飛撲成功咬中項少龍的臉頰,“動嘴也不行!非禮啊!救命啊!女流氓調戲良家少男!不要脫我褲子!”

項少龍嚷嚷的滿樓的軍兵嘩然大笑,騰翼與荊俊雙雙無奈搖頭,他家大哥太會耍寶了。

“不知娘蓉有否服藥?”荊俊時時刻刻惦念著呂娘蓉,雖然曾隨項少龍混入宮中探望佳人確保平安,但見到纏綿病榻的呂娘蓉反而心裏越加難受。

騰翼拍打一下荊俊後背,“三弟提起精神來,大哥說會幫忙接出呂姑娘一定能做到,要對大哥有信心。”

“唉…”荊俊望著被花娘圍追堵截中的項少龍渾身無力,說實話真沒什麽信心了。

“你們這群沒人性的快來救我啊!臥槽!誰掐我屁股?你們這群女人要不要這麽生猛?!”項少龍一蹦三尺高,他腦子被驢踢了才會辦什麽單身之夜。

“餵餵,你們去非禮王翦!對,就那躲角落穿藍衣服的那個,王翦你小子敢跑,鬧洞房那天我玩死你。”

王翦糾結一下倒真的收回一條腿,但當如狼似虎的女人一擁而上時,王參將一個縱身跳上房梁,打死不肯下來。被一群女人玩死和被一個男人玩死,他選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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