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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覆?報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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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盤來不及追究如意詐死欺騙,反倒被如意後發先至打個措手不及。胸口疼的喘不過氣來,胳膊和側腰又各挨一腳狠踹,眼看第四腳快要落下,趙盤硬撐著一口氣撲倒如意。如意後背心砸到書案尖角上,長案一翻墨汁淋了兩人半身,如意不得動彈,背脊鉆心腕骨的疼,完全喪失戰鬥能力。這場夜襲的結果是兩敗俱傷。

“磕傷到哪裏?”趙盤手忙腳亂的抱如意,沾滿黑墨的側臉在燈火的映照下鬼魅可怖。

如意疼的說不出話,被摟進懷裏的瞬間,她張開嘴一口咬向趙盤的肩窩。貝齒撕咬布料下的一寸皮肉,逐漸鹹腥滲了滿嘴,趙盤疼的掐牢如意的腰肢,又疼又快活。

“你見不得我和別的女人要好,你擱不下我,可你偏要我出這種損招才肯來見我。從很久以前你一直輕視我,行事全不在乎我的感受,這些我忍了,我情願裝糊塗,因為我知道你早晚是屬於我的。但是你這次太過分,我多怕你真的死了。為何這般騙我?是我對你不好,還是對你太好太客氣…”

肩窩處越發的疼,如意無聲的落著淚,牙齒的力道不松分毫。趙盤估計肩窩這塊肉是保不住的,他也不想把力氣浪費在這上面。他的目標是吃掉她,完完整整的吃進肚子裏。

“知道我臨幸其他女人你生氣了,你猜昨晚我是怎麽抱那個宮婢的?”刺啦一聲,布帛在掌下碎裂成條,如意後背一涼,跟著胸前的衣服片也離了體,她又羞又怒可恨背後的創傷太重沒有多餘的力氣。她在心裏發誓,他敢用讓其他女人沾過的骯臟物件觸碰她,她會讓他後悔出這個娘胎。

“這麽美的身子青了這麽一塊,寡人好心疼。”趙盤小心避開青紫之處,揉捏著她的柔軟。“還是你的尺寸好,那宮婢的太小,寡人一只手就能罩住。不過那宮婢的好處也就在於一個‘小’字上,昨夜夾的寡人快活無比。今夜寡人倒要試試你那裏如何?是否比起她的更緊…”

“下賤的男人!下賤!”

如意何時被人這般侮辱過,她一張嘴反倒如了他的意。一個天旋地轉,如意頃刻間遭壓趴在地上,後背青紫處讓他不慎壓了一下疼的她直接昏厥過去。

再醒來時如意正趴在厚軟的床榻上,身無寸縷,因床頭有火盆送熱倒不覺得冷。只是一直有什麽輕柔的東西一遍遍刮過後背皮膚,略帶一些刺痛。調整視線一看,只見趙盤坐在後方,他的衣服已經換過,臉上的墨汁也擦幹凈了,此刻手持一柄羽毛扇,扇子尖端蘸著紅色的藥膏。

如意拉過被褥要遮蓋身體,趙盤一把按住她的手不悅道:“睡著的時候挺好,一醒就折騰,別亂動,我給你上藥呢。”他已經不再自稱寡人二字。

“趙盤你這個混蛋!你趁我沒有意識…你毀我清白!”如意以為已遭侮辱,毫不客氣的甩過去一個耳刮子,趙盤也不躲生生受過而後寒著臉道:“既然你認為我已經碰了你,那好,趁著你清醒,我讓你親眼看著我是怎麽辦你的。”

疾風驟雨的熱吻密密麻麻的落下,如意推不開壓在身上的男性身軀,男女力量的差距在這一時刻顯現。炙熱的唇總能吻住紅腫的小嘴,在手指靈巧的撥弄下她春水泛出。他覆住柔軟,她驟然收緊的心臟,眼眶溢出的眼淚滿是苦澀的味道,昔日嬉皮笑臉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恐懼與絕望。趙盤心軟了。

“我騙你的,到此為止不再鬧你,咱們彼此扯平。”趙盤拉起如意當抱枕一樣摟著,“我昨夜沒有碰過那個宮婢,也沒有碰過其他女人,我說過和你一個人好就和你一個人好。”

“…”如意盯著肩窩處的一圈血痕不語,她是該相信呢,還是在舊傷處再補一口呢。

“太子殿燒的一片狼藉,項少龍說你死了,我當時整個人都,我不知道該怎麽說清楚那種感受,反正是恨不得陪你一起死了,我讓你嚇的不輕。”

“你當真還是童男?”如意抹去淚痕一臉的懷疑,被懷疑的趙盤眼裏掠過一絲尷尬之色。“你與我青梅竹馬一起長大,你見過我與哪個女子親近過?”從小到大服侍他的都是小廝,趙雅這方面管教的很嚴。

“你如何解釋你那麽清楚男女之事?”“我畢竟是王妹的兒子,在宮中時耳濡目染,來秦後先王在世時也暗中教導了一些禦女之術。方才我也是第一回施展,技藝不熟,他日必定讓你快活。”“嗯,你記得要剪指甲,方才你抓我的皮都破了。”趙盤聞之一驚,急忙松開如意前後左右的仔細看,果然發現幾絲紅痕,加上後背的淤青,稱得上是傷痕累累。

“盤。”“嗯?”趙盤彎著腰補祛淤膏,抽空掃一眼如意,但見她以手護胸雙頰酡紅的模樣又俏又媚,眼珠子不由地的直了。

“今夜和你眉來眼去的狐媚子是不是緋聞中的那個宮婢?”“緋聞?”如意解釋了意思,趙盤恍然大悟,“你家鄉話還真有意思,有機會真要去瞧一瞧什麽樣的地方才能生出你這樣的妙人兒。那個女子是陽泉君塞來的眼線,自以為容貌風流,在寡人面前跳了一場脫衣舞,一件件脫衣裳的舞是叫脫衣舞對吧。現在想來也是可笑,此女臉不行身子也幹癟無肉,哪裏及得上我家小鳳半分。”說著說著趙盤這廝手又不規矩起來。

如意要和趙盤將來一起過日子的,也不在乎這會兒再被吃點豆腐。

“接著說。”“昨夜我動了殺心,轉念一想當務之急是引你出來,你詐死時項少龍並未太過傷心我已知有問題。剛好此女厚著臉皮前來勾引,我便熄了燈讓趙高扮成我去破她的身子,又故意讓項少龍知道此事。”

項少龍平日演技不錯,現今急著回到未來沒心思做戲,故而讓趙盤發現端倪加以利用。但現在如意註意點不在這個上面,“趙高去了勢不是男人怎麽破?”趙盤一臉猶豫著要不要實話實說,如意好奇的要死,再三逼問之下他還是說了。

“你也知道宮中嬪妃能得大王寵幸的少之又少,深閨寂寞,有些嬪妃會與內侍有染…”“沒有子孫根怎麽有染?用手指?還是用角先生?”趙盤瞠目結舌,要不是他剛才親手驗過如意的確仍是處子之身,他真以為這個丫頭是花樓裏出來的,簡直門兒清。

“就是你想的那般,你還是閨女,有些事毋須了解那麽清楚,成婚之後我再慢慢教你。”“你還想娶我?”“這是自然。”趙盤瞪去一眼,“莫非你又不想嫁。”“你不是要娶娘蓉?”趙盤磨著牙惡狠狠道:“呂老賊逼我殺你,他的女兒我會讓趙高好好伺候的。”

“不行!”如意擰住趙盤的耳朵,“娘蓉是我哥結義兄弟的心上人,你不能把她送給太監糟蹋!”

“呂娘蓉是報覆呂老賊的最佳棋子。”“呂老賊我另有安排,你先想法子滅了陽泉君。”“不是還要拉攏嗎?”“此一時彼一時,如今你已貴為大王,毋須仰人鼻息過活。有道是天子一怒伏屍千裏,陽泉君再能耐,你一句話照樣腦袋搬家,尋個由頭滅了他。”趙盤點頭受教,這麽一點耳朵又是一疼,“小鳳,能不能先放開我的耳朵。”再揪就要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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