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入宮?入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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囂魏牟帶來的士兵不少,單槍匹馬能逃出去,但帶上趙雅她們就不可能做到。如意提議放麒麟煙毒殺遭到元宗的極力反對,風勢把控不好,整個洛陽城的百姓都會遭殃,這是在屠城。

“挾持囂魏牟,我等逃出魏境立即趕赴鹹陽。”“囂魏牟驍勇善戰,雖比不得李牧白起這些名將,也不是一時半刻可以拿下的,打鬥起來恐傷及無辜。”這個方法元宗一開始倒也考慮過,實操難度太大認為不可行推翻掉。如意接連被否掉兩個主意,略微思考再出一計。

師徒倆耳語一陣,元宗面色凝重心頭百般糾結,按照徒弟的法子去做倒是能保住所有人,可又擔心這丫頭背地裏出昏招攪的天下打亂。

“囂魏牟是不會讓我們拖太久的。”如意不明白元宗在煩惱什麽,已經火燒屁股還顧慮這個那個的,昔日快意恩仇的師父哪裏去了。

“罷了,就依你的法子,為師現在就去交代一番。”“等等,師父這塊玉您拿去,若是來年春暖花開之時我還趕不到鹹陽,便把此玉交還給趙盤。師父,去了鹹陽以後囑咐少龍好好輔佐趙盤,還有您以後少喝些酒吧。”如意解下腰間的玉塞給元宗,此去她心裏也沒有底,把要交代的都交代一遍也不落什麽遺憾。

“煩請師父回避,徒兒要更衣上妝了。”如意在銅鏡前落座打開水粉盒。

琴清的私人物品一一搬上馬車,與鄒衍臨別依依之際,囂魏牟忙著翻查物品確認沒私藏什麽刀劍匕首。

“大膽!姑娘的衣物也是爾等粗鄙之人能碰的!快拿開你的臟手!”

囂魏牟一手剛碰到包袱,背後傳來一聲刺耳的嬌喝,囂魏牟心頭冒火瞪起牛眼要打掉說話人的牙齒,舉拳扭頭的一刻他倒抽一口涼氣。如果說琴清美的超凡脫俗,眼前這個女子就是醜的驚天動地。一臉的大-麻子,歪眉斜眼,烏唇黑牙。臉已經難看成這樣,頭上還插滿珠釵,身材也不能直視,比男子還肥碩的身體裹著小一號的紅羅裙,肚腹部位硬生生勒出三層。

“你個登徒浪子瞅什麽瞅,眼珠子都不轉一下,哼,又一個貪圖姐姐美貌的臭男人。”

紅裙女子翹著蓮花指,一步三搖的扭過來,一股巨大的酸腐味自她腋下揮發出來。囂魏牟與士兵集體捏住鼻子步步後退,有一個士兵閃退不及跌倒在地。紅裙女子嘎嘎嘎的笑起來,聲音如野鴨子一樣,她指著囂魏牟譏笑起來。

“你們這些臭男人真是沒出息,見到漂亮的女人就腿軟。姐老討厭你這種大胡子,臟兮兮的,老粗魯,老不懂情趣的。哎喲,這小可憐長的倒挺柔弱,嗯,又白凈。”紅裙女子像發現什麽稀罕物蹲在地上看腿軟的士兵,那小兵沒見識過這種陣仗,哇的一聲連滾帶爬逃到一邊才能重新呼吸。紅裙女子不依不饒挪動身軀追上來,可憐的小兵已經哭著喊娘。

“小可憐你叫什麽叫,哪裏摔疼了,來來,姐姐疼你。”沾著酸腐氣味的帕子在小兵的臉上抹來擦去,在場所有的雄性生物用看烈士的眼神註視著小兵被紅衣女摧殘,但無人上前施救。

“鳳兒你又這般胡鬧。”天籟之音傳來,琴清出現了,囂魏牟等人立即用美人洗眼睛。“鳳兒來。”琴清抱著一方古琴款款走來,她招招手,叫鳳兒的紅裙女子放開小兵不情不願挪過去。

“姑娘。”鳳兒福了福身,然後自覺接過琴清手裏的古琴。

“是琴清的貼身婢女不懂禮數,請將軍見諒。”琴清一欠身,囂魏牟趕緊回禮,但一走近琴清,就聞到鳳兒身上的臭味,囂魏牟捂住鼻子退回原位置。很奇怪,琴清怎麽像是什麽都沒聞到一樣。

“天色不早,請姑娘上車。”囂魏牟清點過士兵人數準備開拔。

“姑娘我扶您。”鳳兒護著琴清先上馬車,而後她自己也爬上去再不下來。囂魏牟當場急得跳腳,難不成這個臭肥婆也要一起去大梁城。但是人已經上車,他沒勇氣把她拖出來。

囂魏牟正煩惱怎麽辦,車簾撩開,夜叉似的腦袋探出來。鳳兒對變了臉色的囂魏牟嘎嘎嘎的笑起來。“大胡子,晚上紮了營,把剛才那小兵送來我帳子裏說說話。”

“求將軍饒命啊!求將軍饒命啊!”被鳳兒騷擾過的士兵跪在地上磕頭求饒,囂魏牟心有不忍的拍拍他的小腦袋道:“本將軍是會護你清白的。”

“喲!這車裏老熱了,怎麽還不啟程,啟程就有風,能涼快涼快!”鳳兒嚎著嗓子鬧著要出發,一行人捂著耳朵終於上路。

囂魏牟領了魏王的差事,臨行前又得了太子的好處,來時日夜兼程,回程有美相伴他的速度倒也不慢。火急火燎趕回大梁城,囂魏牟把馬車往宮中一送,賞賜都沒要趕緊開溜。

琴清入宮,魏國太子收到消息很激動,想當夜就一睹佳人的芳容,又礙於到底是聞名天下的才女,不得在魏王的眼皮子底下造次。魏國太子生生的忍到天亮,等魏王召見過琴清之時,再連忙求見。

“孩兒見過父王,見過琴姑娘。”姬增一雙眼直勾勾盯著雪白的身影,當白影慢慢轉過身來盈盈一福,姬增眼睛就直了。杏臉桃腮,蛾眉鳳眼,瓊鼻朱唇,琴清比想象中還要美上三分。尤其是一雙鳳眼勾魂攝魄,難怪天下男人盡數拜倒在裙下。

“增兒你以後要用功讀書,切不可頂撞你琴太傅。”姬圉示意姬增行拜師禮,姬增是個慣會裝乖的,老老實實行過大禮,半點都不含糊。

“還望太子殿下用心學習,事先聲明,若殿下不用功,我這個太傅可是要打你手板子的。”琴清又福身下去,姬增連忙伸手去扶,隔著衣袖托起佳人。聞著淡雅的發香,近看如花嬌顏,姬增當即心肝顫了三顫,眼神又癡了。

“琴清還有一事懇求大王與殿下成全。”

琴清要求自己做魏國太子太傅的事先不要對外宣布,她在外頭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若魏國太子的確是可造之材,她願意留下繼續栽培。但若生性頑劣,她就請辭不幹,不讓這種弟子影響自己的名聲。

“增兒保證會乖乖的聽琴太傅的吩咐。”姬增賭咒發誓。

“琴清來大梁的路上可是從囂將軍口中聽到殿下不少荒唐事,琴清奉勸太子殿下萬萬不可再繼續沈迷女色。”琴清說的直白,姬增狼目收縮一下,心中大罵囂魏牟竟敢背後嚼舌根,找個機會一定收拾掉他。

“增兒之前的確有些糊塗,不過都是以前的事,請太傅相信增兒。太傅稍微歇息,增兒安排一番再來請太傅。”

姬增急匆匆的回寢宮,琴清也告辭聲稱要回去備課。掩上房門,醜八怪鳳兒挪著臃腫的身體跑上前問長問短。

“試問天下還有誰能將偷梁換柱這一招施的如此出神入化。”琴清自誇不算,更得意的揚一揚眉毛,鳳兒嘆了一聲。“妹妹雖然機智多謀,但行走宮中畢竟步步艱險,我始終是有些不放心你。”

“阿清姐多慮,你只管寬心藏在宮中,平日不要說話少走動,自然沒有人會起疑你的身份。待我拿到魯公秘錄,就尋個法子一起逃出去。”琴清掐住鳳兒的手瞇眸道:“不折騰出點動靜來,枉我來魏宮走這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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