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親愛的女孩請睜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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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卡蜜從早上醒來,見到埃裏克開始,就一直在抱怨:“我可以忍受您讓我的行李箱裏全放紅色的裙子,但是您為什麽不讓我帶防曬霜。您看看我的臉!本來就因為以前小不懂事,不護膚,軍訓的時候曬出了斑點,好不容易保養得不那麽容易看出斑點了,現在全曬回來了!”

“軍訓是什麽?”

商卡蜜又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給埃裏克講解了一下中國獨有的校園文化。

“哦——”埃裏克聽懂後,用懷疑的目光打量著商卡蜜。

“怎麽了?”

“你軍訓的時候請假了嗎?”

“我可是一次假都沒請過。”

“難以置信。”

“不要小瞧!我高中的時候,軍訓持續了八天,我那時候仗著自己皮膚白,什麽防曬的東西都沒塗,結果臉蛋啊胳膊啊全曬傷了,掉了一層皮呢,我就一直在那裏揭我臉和胳膊上的皮,我同學用一種看恐怖片的眼神來看我,還一度想阻止我,我就說,誰都別來阻止我,我把皮揭掉,皮膚就恢覆原狀了。”

埃裏克大笑。

“別笑!”

“好,哈哈哈哈,好,不笑,哈哈哈哈,不笑,我們吃飯,哈哈哈哈。”

商卡蜜拿起刀叉,手停在半空中,又把餐具放下。

“怎麽了?”

“您別轉移話題!我的投訴還沒完。”

埃裏克露出計策失敗的表情。

“本來,不帶防曬的東西也就罷了,本來嘛,就只計劃在聖托裏尼呆兩天,曬曬也無所謂。但是!誰知道您又把我拉去了非洲!非洲哎!”

“是誰看到非洲那一半是沙漠一半是海的照片叫嚷著好想去的?”

“好吧是我,我也沒想到您還真的說走就走啊!”

“那又是誰在海邊的沙漠裏玩得跟個小孩是的?”

“好吧也是我,可是我也要求去之前先在機場免稅店裏買防曬霜的啊!為什麽不讓不我買?!”

“你平常連化妝都懶得化,不帶防曬霜給你省心啊。”

“……我謝謝您。”

“不客氣。”

“……防曬和化妝是兩碼事。你看我現在的臉!以前明明是白煮蛋,現在就是浸滿汁水的茶葉蛋!”

“茶葉蛋是什麽?”

“……”

“好了,我就是覺得你搬到我這裏來身體一直不好,陽光下那臉上慘白慘白的,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所以帶你去曬曬太陽。你不感謝我也就罷了,怎麽還變得如此話嘮?”

“……我謝謝您。”

“不客氣。你看你現在的臉色,多麽健康的顏色啊!”

“這就是我們東西方的審美差異了,你們覺得皮膚黑一些好,想著法兒地曬黑,你們是白種人啊,沒幾天就恢覆了。我們亞洲人覺得白一些好看,被陽光曬了沒那麽容易恢覆。”

“對,我就覺得你現在挺好的啊。”

“曬黑也就罷了,反正以我以前的經歷,最多半個月就恢覆了。可是我這些斑點!我現在真的是欲哭無淚啊!”

埃裏克往商卡蜜的嘴裏塞了一塊面包。

商卡蜜嘴裏含著面包,發出哼哼哼地不滿之聲。

埃裏克說:“有斑點怕什麽,這麽多女孩都有,我覺得挺可愛的啊。你看看你現在,看起來健康又可愛,到底有什麽不滿意的?”

商卡蜜把面包咽下去,說:“我們中國有一句古話,叫一白遮百醜,這句話也可以理解為一黑百醜現。”

“我本來覺得你這性格,會是我未來妻子的中意人選。沒想到該煩人的時候還是和別的女子一樣煩人。”

“誰樂意當你的妻子啊!”

“你的?”

商卡蜜連忙換詞:“您的。”

商卡蜜拿起一塊面包,蘸了蘸醬汁,剛想放入嘴邊,眼睛一亮,湊到埃裏克身邊。

埃裏克問:“怎麽了?”

“給您提個建議。”

“說。”

“您要是以後真想娶老婆,千萬別給她糾結你和您這兩個單詞。夫妻要講求平等噠。”

“知道了——”埃裏克拉著長音,把面包塞進商卡蜜的嘴裏,說,“趕緊用面包把你的嘴堵上。”

吃過飯,埃裏克看向窗外,感嘆道:“今天的陽光真好,我們出去曬曬太陽?”

商卡蜜立馬向後退了一步,搖著頭說:“從現在開始,我要過一個月的吸血鬼生活,絕對不能碰到陽光!您自個兒去享受吧,我回房間了。”

翌日,埃裏克不耐煩地打開商卡蜜房間的門,催促道:“再不去學校就要遲到了!”

“我妝沒化完……”

“想一白遮百醜啊?”

“對啊!”

埃裏克走到她面前,說:“就你這速度,想化妝應該五點就起來。還是我來給你化吧。”

商卡蜜再一次在心裏默默地思考著,他到底給多少女人化過妝。

商卡蜜去上學的時候,埃裏克正好要去公司,於是與她一起坐車。

車上,埃裏克突然抓住商卡蜜的左手,問:“戒指呢?”

“您不說我還忘了提。戒指我不要,您肯定會從我工資裏扣錢,我還想存點錢出去旅行呢。”

埃裏克放下她的手,說:“留著吧,這個不扣你工資。”

商卡蜜搖頭,說:“那我也不要。”

“為什麽?”

“平白無故的送禮,您有什麽事情求我?”

“你覺得我用得著求你什麽事嗎?”

“對啊。所以啊,這禮送得不明不白,易生是非。我可不想留下什麽後患。”

埃裏克看著商卡蜜,像是在搜尋什麽,半響,說:“留著吧,不是不明不白,是你的生日禮物。”

“……我的生日……明明都過去那麽久了。”

“補給你的生日禮物。”

“可是……”

“我剛才已經重覆了兩遍了。”

商卡蜜立馬學乖,笑瞇瞇地說:“戒指很漂亮,我收下了,謝謝。”

埃裏克看著她,笑了起來。

親愛的女孩,一定保持睡眠狀態。

親愛的女孩,別醒來。

“暑假快到了,我想回國。”商卡蜜站在埃裏克房間的門口,說。

“八月份有個宣傳,你必須在現場。”

“那我豈不是未來一年都回不去了。”

“你可以八月中旬回去啊,不是有半個月的時間嗎?”

“我剛剛預定好的機票……我先去退票了……”商卡蜜帶著失望的表情,準備離開。

“過來,幫我打領帶。”埃裏克喊住了她。

“您自己又不是不會。”

“你來給我打領帶,我可以考慮一下讓你早回國。”埃裏克臉上帶著琢磨不定的笑容。

瞎扯。

商卡蜜已經完全分辨他的正經話和玩笑了。

她靠在門上,果斷地拒絕:“我不會。”

“那我可不可以理解為你脖子上掛的那條領帶自己會動?哪兒買的?給我也買一條。”

商卡蜜低頭,忘記自己今天穿的是正裝了。

“最簡單的就可以了。”埃裏克也不強求,給商卡蜜提了一個最低要求。

商卡蜜整理著他的領帶,說:“不好意思,最簡單的那個真的不會。我只會一種打法——溫莎結。”

“那也行。”

埃裏克看著專心打領帶的商卡蜜,想著的,卻是別的事情。

親愛的女孩,一切以準備就緒。

親愛的女孩,請不要醒來。

“不錯。”埃裏克對商卡蜜打的領帶很是滿意。

埃裏克指著上面微微凹陷下去的地方,問:“你知道這裏凹陷下去代表著什麽嗎?”

“代表什麽?”商卡蜜不知。

埃裏克笑著說:“代表著,這裏是盛放情人的心的地方。”

商卡蜜也笑,她伸出手來,說:“那我應該給您整理一下,剛才打得不好。”

說著,商卡蜜的手已經落在了埃裏克的領帶上,她把那個凹陷下去的地方弄大了一些。

“幹什麽?”埃裏克問。

商卡蜜擡起頭來,笑盈盈的,眼睛像彎月,她解釋:“心太多了,剛才弄的地方有些小。”

“你最近跟我說話越來越大膽了。”

商卡蜜的表情僵住。

埃裏克倒是毫不在意,吻了吻她的唇。

他說:“走吧。”

“我都給您說了好幾遍了,吻臉頰,不要吻唇!”商卡蜜跟在他身後。

“有什麽區別,反正都在脖子上面。”

“區別很大好嗎!”

埃裏克轉過身,迅速吻了一下她的唇。

“在我看來沒區別。”

“區別很大。”

“不要這麽保守。”

“這不是保守與開放的問題!”

“好了,上車!”埃裏克打開車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親愛的女孩,請跟隨著我。

親愛的女孩,請不要醒來。

商卡蜜很少去奧茲爾公司,一是因為大部分時間她都忙於學業,二是因為她的設計都是直接給埃裏克的,反正去了也沒什麽必要。

埃裏克也沒有這方面的強行要求。

但是這次,埃裏克讓商卡蜜跟隨他進去他的公司。

埃裏克讓商卡蜜跟隨他進入保險庫。

相關工作人員帶著潔白的手套,取出精致的盒子。

埃裏克拿著盒子,帶著商卡蜜,走進了辦公室。

商卡蜜一臉疑惑。

“這是我設計的新品,七月份在法國和中國同時發售,同時也是為了在中國傳統的情人節——七夕節——上進一步提高知名度,搶占市場。”埃裏克說著,打開了盒子。

精致的紅寶石安安靜靜地躺在裏面。

“謝天謝地,中國最傳統和最喜慶的顏色是紅色。”

商卡蜜的事先從珠寶盒上轉移,她看向埃裏克。

她知道,凡是埃裏克設計的東西,為防止提前洩露,保密工作總是做的很好。

所以每次,她都是和媒體人,和大眾消費者,同一時間得知埃裏克設計的新品的樣子的。

這一次,她卻提前知道了。

還是他主動的。

他看著她,問:“我要你以一個中國消費者的眼光,說一下你的感受。”

親愛的女孩,請一直沈睡下去。

埃裏克在那座只用來招待記者的別墅裏的時候,商卡蜜正在期末考試。

埃裏克面對著記者,面帶笑容,眼裏藏刀。

他要求記者錄像。

他對著鏡頭,不慌不忙地說著。

她對那裏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她在考試。

他的話語引發了轟動。

親愛的女孩,親愛的女孩,親愛的女孩。

親愛的女孩,你會後悔的。

商卡蜜上車的時候,埃裏克正在閉目養神。

突然,商卡蜜的手機響了。

商卡蜜急忙拿出手機。

埃裏克把手機搶了過去。

“不讓我接電話,至少讓我回個短信什麽的吧?”

埃裏克答非所問:“學期結束了,想去哪裏玩?不如先去大溪地?反正是法屬的地方,你喜歡的島嶼和珍珠那裏都有。”

不管商卡蜜同意與否,他都帶著她來到了大溪地。

他看著她塗防曬霜,什麽也沒說。

他看著她沒有穿紅色裙子,也什麽都沒有說。

他只是,不要她看電視電腦手機最新的報紙雜志。

他在斷絕她對外界的一切來源。

她抱怨過。

“為什麽啊?”

“我是帶你出來玩的,你要是想看的話,回巴黎再看。”他很好的掩飾了過去。

他們在大溪地停留了一個星期。

他又帶她去奧地利,去美麗的小鎮上轉,去維也納聽音樂會。

他們在奧地利停留了兩個星期。

他帶著她前往瑞士。

她開始覺得不對勁。

她問他:“你看過美國作家寫的《洛麗塔》嗎?”

“怎麽了?”

“那個故事裏,男子帶著女孩四處游蕩,特別害怕女孩離開。”

“你是說我怕你離開?”

“我是說您在控制我。”

“怎麽講?”

“我已經說了三遍我想回巴黎了。再說了,您八月初不是還有要緊的工作嗎?而且,我想整理一下行李,我還要回國呢!”

“去瑞士玩幾天就帶你回去。”

“可是……”

“我自幼生活在瑞士,想帶你去玩玩。”

瑞士?你不是瑞典人嗎?商卡蜜懷疑。

飛機降落在瑞士。

埃裏克一邊下飛機,一邊說:“這裏是德語區,會德語嗎?”

“只會Ich liebe dich這句。”

“不錯嘛!學會了一句非常實用的。”

“一點也不實用。”

“這幾天我來當你的翻譯吧。”埃裏克把商卡蜜整理了一下衣領。

親愛的女孩,既然醒了,不要裝睡。

親愛的女孩,請睜開雙眼。

親愛的女孩,多麽希望你還在夢鄉裏。

他們在瑞士,湖邊的房子,有落地的窗戶。在室內就可以看到凈化人心的怡人景致。

埃裏克坐在湖邊,一邊釣魚,一邊對商卡蜜說自己的童年一直在這裏度過的。

商卡蜜再次疑惑起來。

但是她躺在草坪上,閉上眼睛,什麽也沒有問。

埃裏克摘下他的寬檐帽,遞給商卡蜜,說:“你不是怕曬太陽嗎?給你。”

“謝謝。”

“啊!上鉤了。”埃裏克連忙收線。

這是在瑞士的第三天,吃晚飯的時候,埃裏克坐在位子上接了一通電話。

商卡蜜的刀叉僵硬地留在了半空中。

他說的不是法語,不是英語,自然不可能是漢語,不可能是日語。不是這幾門她在學校裏學過的語言。

也不是德語,如果是德語的話,她是聽不懂的。

埃裏克掛斷電話,看著商卡蜜,笑瞇瞇地問:“怎麽了?”

“在想是您會的語言多,還是我會的多。”

埃裏克繼續問:“剛才我說的你聽懂了嗎?”

商卡蜜遲疑了一下,搖搖頭。

埃裏克立馬變了臉色,厲聲道:“我有沒有說過你特別不會騙人?”

“瑞典語,我懂一點,但不像法語那樣,不能完全聽懂。”商卡蜜只得承認。

“你的記錄裏沒有學過瑞典語。”

“我自己利用網絡學的。”

“為什麽學瑞典語?”

因為你是瑞典人。

這讓我怎麽說?

商卡蜜閉上了嘴巴。

“我問你為什麽?”

商卡蜜說:“學語言哪來的那麽多理由?如果非讓我說一點的話,為了求職的時候多一點幾率唄。”

“我還真是小看你了。”

埃裏克面容冰冷。

“你聽懂了多少?”

商卡蜜放下刀叉,說:“您……懷疑我的那部分是全聽懂了。”

“聽你的語氣是我冤枉你了?”

商卡蜜直視埃裏克的眼睛,說:“自然是冤枉我的。我沒有動機。”

“動機?你想聽動機是嗎?”

“對。”商卡蜜一不做二不休,就是想聽聽他能講出什麽名堂來。

“那我們就按照時間的順序來講。”

埃裏克放下餐具。

“一般而言,主動接近我的女子分三種,看上我的珠寶的,看上我的臉的,還有看上我的錢的。

“你偏偏都不屬於。

“我自然對你好奇,相應的也會去查找你的資料。

“你一個普通家庭的普通留學生,最讓我著迷的一點就是,你是如何得知我的行蹤的。

“你很厲害,知道我哪一天去店裏,知道我什麽時候在塞納河邊,知道我去橘園美術館。”

商卡蜜看著他。

原來他都知道。

他繼續說:“其次,你也說了,你是日語專業的碩士,據我調查你已經收到了日本那邊知名大學的博士生錄取。

“但你卻放棄了。

“選擇來巴黎讀法語碩士。

“一般人可不會這麽選擇。

“所以我在想,你可能是為了別的事。

“可是,你除了學習之外,好像只做了一件事。

“最重要的一點,你有一個親戚,我可是非常不喜歡。

“他是你的一位表哥,他叫白景遲。”

商卡蜜猛地睜大了眼睛。

埃裏克笑了,比不笑還讓人心寒。

“怎麽?沒想到我去調查別人?

“說起來,你這位哥哥,我可是一點也不喜歡。

“他可是一直在打壓奧茲爾在中國的市場

“換句話說,他在跟我搶十幾億人的生意。

“我一開始覺得,你會不會是他派來的,不過這也未免太愚蠢了。

“不過看在你的設計不錯,能給我賺錢的份上,我就迎接了這個挑戰。

“我等了你一年,等到我都懷疑你只是想來利用我成為知名珠寶設計師了,結果你還是令我失望了。

“而且還用一種,如此愚蠢的方法。”

商卡蜜完全沒聽懂最後一句。

最後他恢覆了笑容,說:“我倒是寧願你是屬於那三種女子的其中一種,和你在一起還是挺有趣的,像養了個女兒似的。”

他喝完酒杯裏的酒,起身離開餐廳。

商卡蜜楞了一會,拿起面前的酒杯來,把剩下的葡萄酒灌進胃裏,然後跑回房間,迅速拿出電腦,打開,搜索埃裏克。

她要知道,白景遲到底怎麽惹埃裏克了。

她要知道,她在中間到底擔當了什麽樣的角色。

然後,她就看到了那個視頻。

那個視頻,是在埃裏克邀請記者的別墅裏,他面帶這微笑。

“感謝各位記者朋友的友好提醒,既然白氏集團剽竊我的珠寶設計。那麽我在此發出聲明,請白氏集團做好準備,我們法庭上見。”

那個表情,就像那個記錄片裏,他從攝政王,變成真真正正的王,坐在寶座上,展望未來一樣。

門被打開,埃裏克站在門口,冷冷地說:“看來白氏集團已經準備好了,我要去處理這件破事了,你就呆在這裏吧。”

商卡蜜跌落在地毯上,發出沈悶的聲音。

埃裏克看著商卡蜜,眼睛都不眨一下,他對身邊的人說:“跟我盯緊她,如果我回來的時候沒有看到她,後果你們自負。”

說完,他就離開了。

她迅速拿出手機。

“餵,請問哪位?”那邊的人接了電話。

“餵,哥,是我,商卡蜜,這是我國外的手機號。”

“我可真佩服你,竟然去了奧茲爾,怪不得不來我的公司。”

“我就是想問你,剽竊埃裏克的設計是怎麽回事?”

“埃裏克?”

“就是奧茲爾。”

“叫得這麽親熱,他把你追到手了?”

商卡蜜開始不耐煩,說:“記者面前的他全瞎扯這一點我就不相信你不知道。”

“好了,開玩笑呢。”

“你怎麽這麽怡然自得啊?”

“那你總不能讓我哭吧?”

“你就告訴我你能不能證明自己的清白,就算你不是清白的。”

“我本來就是清白的!這件事很覆雜,我們公司被陷害了,處理起來很棘手,我也不能保證最終結果。你怎麽這麽急啊……不對,他是不是懷疑道你頭上去了?”

“差不多吧。”

“千萬不要和他頂撞!他可是心狠手辣不擇手段之流。”

商卡蜜頓了頓,說:“我知道了。”

商卡蜜掛斷電話,她閉上了眼。

死寂一片。

作者有話要說: 曬傷臉皮是唯一的真實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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