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織田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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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子總是將感情深藏在心底,小心翼翼的維護著,生怕一絲的變化便會失去現在擁有的。而櫻井卻與她相反,她從不掩飾自己的情感,大膽熱切,似要融化所有與她親近的人,除了她。

可細心敏感的不二,難道覺察不到嘛?這麽明顯的情感,他不反對不拒絕,到底又是什麽意思?他這樣的人,應該有很強的心理潔癖,絕對不會讓任何事,沾染到他那純潔的感情。可為什麽,對櫻井卻是這麽的放任?

是不忍拒絕嘛?可是不二,有的時候善良和憐憫並不是一種保護,而是會發展為最徹骨的傷害。如果真的是那樣,你要如何自處呢?你會原諒你自己嘛?

“周助……”

櫻井輕聲開口,打斷了不二的笑聲,她看了看失神的執子,繼續說道:“執子和忍足君似乎很般配呢,聽冰帝的人說,忍足君從來沒像對執子一般,對待過別的女生呢。”

話音剛落,眾人均是一楞,這話是什麽意思?誰不知道執子對不二的心,櫻井這話,明擺是在挑撥二人的關系。可挑撥是否會成功,卻只能看不二的反應了。

執子將目光移向了不二,她無法解釋,她相信也不需要解釋。而不二卻低頭回味起了櫻井的話,似乎並不想做什麽回答。執子的心慢慢的靜了下來,靜的她自己都感覺可怕。

聽說有一種人,像山。遠遠的看去,它仿佛就在你的面前,可最終,任你踏破鐵鞋卻仍是觸及不到。似乎它離你,永遠都是這個距離,不會太遠,也註定了不會太近。

不二,就是她的那座山嘛?

櫻井張了張口剛要說話,卻被手冢國光的一個眼神堵了回去。手冢低頭看著執子,語氣毫無波瀾卻讓執子感到了寒意。“執子,我們走吧……”

執子點了點頭,挽起了他的胳膊,似乎只有這樣,她才會有一絲勇氣。

“不要大意……”手冢拍了拍那只小手,輕聲說道。

“恩……”

有些人,雖然外冷,但是內熱。

這天放學後,忍足並沒有著急收拾東西去網球部,而是坐在一邊,饒有興趣的看著執子收拾書本。直到它們嚴格的躺在了書包的固定位置,她才像完成了使命一般,背起了書包。

“啊呀啊呀,如果不是知道了你的生日,我還真懷疑你其實是一個處女座的人。這麽的一絲不茍。”

“你又不是見識一天二天了,還這麽大叫小怪。”

執子不理他,揚了揚手中的書,示意忍足趕快走。“又看完一本,我去圖書館換本書就來,你先過去吧。”

不想忍足卻沒有動,而是楞楞的盯著她,那目光不像是有什麽事要說,而是像是在看一個白癡。這讓執子很不舒服,難道多讀書,也是一種很傻的行為嘛?她只是比全國平均閱讀量多了那麽一點點兒而已。

“好了好了,看來你不是故意的,而是真不知道了。”

忍足趕在執子沒發作前,先一步開了口,他站起身顯得有些懶洋洋,可說出的話,卻讓執子猛的一楞。“織田病了……”

“病了?怎麽突然就病了呢,昨天社團活動時,不還好好……”

昨天?社團活動已經連續二次都是忍足一個人主持的了,她早就應該發現才是,竟然這麽後知後覺。“她病的厲害嘛?我就是愛管閑事,如果不是我……”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什麽?”

“我說,你去看一下不就知道了嘛?”

忍足半倚在教室門口,側頭看向執子,笑容透著一絲暖意。“作為副部長,在部長生病期間,理應去看望一下。因為還要送執子回家,只好讓你先跟著我去一趟了。不知道執子小姐,是否願意陪在下走這一趟?”

四點的陽光,透過樓道的窗戶灑了進來,剛巧落在了忍足的眼鏡上,今天的他出奇的戴上了鏡片。那陽光經過鏡片的折射,就這樣投進了執子的眼睛,沒有想像的刺眼,而是暖暖的異常柔和,竟讓她整個身體都暖了起來。

可這暖,卻與不二的不同,它是正面陽光的,沒有一絲的哀傷。忍足是為了讓她的心裏好過一些,才找的這個借口吧,他將所有的責任都推到自己身上,只是為了讓織田不得不給執子一個機會。

“難道你不願意陪我?”忍足故意板著臉,顯得很失落。

執子急忙笑著跟了上去,連聲道:“願意願意!今天你去哪兒,我就跟著去哪兒……”

也許,她真的需要一個,可以為她遮風擋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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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侑士,這真的合適嘛?”

執子抱著一大束的波斯菊,總覺得像是一種惡作劇。哪有人看望病人,送菊花的?這根本就不是祝福早日康覆,倒像是咒人家早日脫生。不過,這好像也不是她第一次做這種事了。

“到了,應該是這裏了。”

忍足沒有立刻回答她,而是停在一棟別墅前,又對了一遍手中的紙條。這才按響了門鈴,回頭道:“不會有問題的。這種花的花語是少女的高潔自由,寓意希望對方永遠快樂,你不是希望她能快樂嘛?那就錯不了。”

“你真的確定?如果一會兒被趕出來,看我怎麽收拾你……”

正在這時,一位執事模樣的人打開了房門,他打量了一下門外的兩人,躬身道:“你好,請問兩位有什麽事?”

制式的西裝,燙金的家徵,甚至連禮儀都讓人挑不出任何瑕疵。織田家的家訓也非同一般,並不亞於跡部家的,僅從這一點,執子就不能看出,織田這個姓氏的不一般。

忍足簡單的說明了一下來意,這名執事便將他們兩人引進了客廳,吩咐仆從奉上茶水,便上樓去請主人去了。

執子喝了一口茶,有意無意的打量起了織田津香的家。雖然這個房子並不算大,可不管是桌上的一件擺件,還是窗上的一卷紗幔,都彰顯出了織田的家底。怪不得,謝俊宏對織田這麽用心,如果沒有她的突然出線,也許他已經半只腳踏了進來。要知道,娶了一個織田,可不是少奮鬥30年這麽簡單。

不知道,謝俊宏現在是不是恨死了她,如果不是有跡部撐腰,怕是她現在早就遭遇不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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