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情調還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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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游湖回來,馮婉婉氣的要死,徹底斷絕了和秦玉柔的來往。想動她的男人,門都沒有。

可是她沒有想到的是,第二次見,卻不是秦玉柔去找的玄睿,而是玄睿主動找上她的。

秦玉柔是國公府的嫡女,只是這個國公府不過是個世襲的,老國公早已不管世事,在朝中亦是半點勢力都沒有,所有的不過是從前留下來的一個老殼子而已。

秦玉柔自恃美貌,總要嫁個數一數二的男子,卻因為國公府的敗落,權勢人家未必將她看在眼裏,追求她的未必能權傾朝野。

如今在朝中,除了兩個皇子,便是大將軍夏侯淵,最是有權勢,亦是在眾貴女眼中最中意的夫婿人選。

秦玉柔見了玄睿很是鐘情,鏡湖上得了他的註意,卻沒想到他來的這麽快。

這裏是距離國公府不遠處的小樹林,樹林裏很是偏僻,秦玉柔出來玄睿都安排好了,自有他的人安排進出,絕不會被人發現。

昏暗的黃昏後,秦玉柔仔細的打扮了一番,見到了意中人。

她期待已久,欣喜的很,當看到玄睿時露出嬌羞之色。

樹林之中圍著一個小帳篷,可能因為冷,否則兩人說話都不方便。

“外頭冷。”玄睿溫柔的對她說,目光卻很明亮,一瞬不瞬的看著她,看的她心裏亂糟糟的。

“進去吧。”他拉著秦玉柔的手進了小帳篷。

帳篷低矮,堪堪容的兩個人,不過在帳篷底下卻墊著厚厚的金色絨毯,帳篷又厚,擋住了外頭的風聲。裏頭一顆明珠懸著,昏暗的光線透著暖意。

“殿下……”秦玉柔柔柔的開口,含情脈脈的看著他:“你約我來,所為何事呢?這天色也不早了,我怕是得早點回去呢。”

“不要走……”一只熱燙的手握住了她柔弱無骨的小手,男人目光灼灼的看著她:“你真的好美,是我見過的最美的女子。”

秦玉柔害羞的垂下了頭:“殿下……”她故作姿態縮了縮手,玄睿卻等不及了,將她攬入了懷中。

低頭,吻住了她的唇,一只大手從她的背上,一直游走到飽滿的高峰。

秦玉柔在他懷中嬌弱的喘息著:“殿下,輕點,會痛……”

“待會會更痛……”他喘著粗濁的氣息將她壓在了金絲毯上,一只手已經從衣服邊伸了進去。

帳篷中,熱度在上升,外面卻靜悄悄的,時而有枯枝斷裂的聲音。這一切是預謀的,都是準備好的,為的不過是今晚的一刻春、宵……

男人和女人急促的喘息交雜在一起,漸漸的多了幾聲如哭如訴的暗啞,帳篷的頂部輕輕的抖動著,風停了,帳篷卻動的更厲害了……

大約一個時辰之後,一切似乎安靜下來。

帳篷裏,女子低頭滿臉羞色的理著衣服,男人似乎意猶未盡,雙手依然留在女子的豐滿部位輕輕的摩擦。

秦玉柔理著頭發,輕輕的推他:“殿下,我真的該回去了……”

“不怕,他們不會知道的,咱們再……”

“不要……”秦玉柔笑著推他,卻被他再次壓倒在毯子上。

時間又過去了一個時辰,裏面的男女終於走了出來。

秦玉柔抱著玄睿的腰,窩在他的懷抱中,低聲呢喃:“我真舍不得你,你可知,自從第一次見到你,我便喜歡你……”

玄睿撫著她的頭發,親了親:“我讓人送你回去,有空了我還過來。”

“嗯。”秦玉柔紅著臉應了聲。

第二日的傍晚,枯荷塘邊的亭子裏,夏嵐同玄淩見面了。

玄淩見她,似笑非笑。

“有消息說便罷了,笑什麽?”夏嵐很不待見他這副樣子。

“睡了。”玄淩這話,聽得夏嵐耳根一熱,尤其是說這話那眼神讓她恨不得鉆到地底下去。

她自然知道是那兩個狗男女睡了。

“接下來呢?”玄淩靠了過來,一只手搭在她的肩頭,“其實吧,我覺得他們兩個還是有我們可以學習的地方。”

“什麽意思?”夏嵐皺眉,打掉他那一只手。

“嘖,秦姑娘那般乖巧,怎麽你就像跟我有仇似的。我覺著老三別的我倒是沒覺得怎麽,情調還是有的,不如我也去弄個小帳篷,裏頭鋪上毯子,掛上夜明珠,咱們倆也一起……”

見他越說越發是沒正行了,夏嵐惱了,“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嘖嘖嘖,”玄淩摸了摸下巴,“真是不乖巧,若是他日不知道誰娶了你這母老虎去。”

夏嵐瞪了他一眼:“玄睿必然花言巧語哄了秦玉柔隱忍一段時間,明面上依舊同馮婉婉好,所以,這件事的關鍵是,我們得讓馮婉婉知道他和秦玉柔的關系。”

“這個可難辦了,無憑無據的,難不成真拉著馮婉婉去看那小帳篷?”

夏嵐笑了:“玄睿的小帳篷自然看的嚴得很,你的大內高手也罷了,若是還帶著馮婉婉,他一聽到風聲肯定立馬就消失了,不過一個帳篷,挪動起來快的很,等馮婉婉到那時,一樣什麽都看不到。我倒是有個好法子。”

“說說看!”玄淩饒有興致。

“讓秦玉柔自己說!”

“嗯?”玄淩瞪大了眼睛。

夏嵐清楚的很,哪個女子願意隱忍?前輩子自然是玄睿花了許多功夫哄得秦玉柔,這才穩住了她。那是因為沒有人激她,這一次,她就當那個挑起是非的人,不信秦玉柔不上鉤。

夏嵐在玄淩耳畔低聲私語,布置已定,告別了玄淩,她回到了侯府。

青雲院中空空如也,大哥已經兩天沒有回來了。

夏嵐覺得心裏惴惴不安的。

外頭此時應該已經關閉了城門,不過她依然可以出去的,在夏侯淵的房裏,她曾經找到他的一枚令牌,這是大將軍的令牌,有了這枚令牌,出入城門軍營都是自如的很。

夏嵐越想越覺得不安,有些話,還是要和大哥說清楚,他一直不回來,莫非是真的生了她的氣了?

想起大哥在軍營中,怕是夥食也不好,愛吃的點心也沒有。

夏嵐進了廚房,將白日裏的點心裝在了籃子裏,又在馬廄裏挑了一匹馬,悄悄的從後門出去了。

天飄飄蕩蕩的下起雪來,她緊了緊鬥篷,雪白的鬥篷在風中不斷翻飛。

城門果然關了,她出示了令牌,守門將士以為七裏屯有急事便開了小門讓她出了城。

她以前去過七裏圖,不到半個時辰,就看到有高高的旗桿,幡旗迎風飛揚,鼓鼓作響。

營房門口掛著燈籠,有士兵守衛。

“什麽人?”

“大將軍的家人,奉了侯爺的命令來送急信的。”夏嵐拉低了鬥篷上的帽子,壓著嗓子說。

士兵看了令牌,詫異那竟然是將軍的隨身令牌,真的以為她是奉了侯爺的命令過來的,急忙過來替她牽馬。

一個士兵領著她到了一個營房門口,裏頭點著燈火。

“將軍,您的家人奉了侯爺命令來送信。”

“讓他進來。”

正是夏侯淵的聲音。

營帳非常簡單,寬大的行軍床在簾幕的後面,簾幕前是寬大的松木桌子發,放著書籍公文燈燭之類的,墻壁上掛滿了行軍地圖,在靠墻的位置擺著一個巨大的布陣演戲沙盤。

聲音是從簾幕後傳來的,夏嵐好奇的走了過去,只見簾幕後一個人半披著衣服,似乎在抹藥的樣子,正是夏侯淵。

夏嵐吃了一驚:“大哥,你這是怎麽了?”

聽到熟悉的聲音,夏侯淵一楞,驀然擡起頭,看到一個戴著鬥篷的身影,手裏提著一個籃子。

“你……”

夏嵐摘下帽子,走到他的跟前,卻看到他的背後幾塊深紫色的印子,“你怎麽受傷了?”

“低聲!”夏侯淵意識到她居然真的跑來了,不由得氣也不是惱也不是,女子禁止進軍營,這是法令,她居然大喇喇的就進來了?還冒充封了侯爺的命令?

他真是無語了。

他隨意搭上衣服,立即到了門口命令門口的士兵:“今日我有機密事情要商議,不經過批準誰都不能來打擾!”

“是,將軍!”

一聲令下,那營門便被守得滴水不漏,連只蒼蠅都飛不進來。

“你怎麽來了?”夏侯淵將夏嵐拉到了簾幕後,“這可不是玩的地方。”

“大哥,讓我看看你的傷勢,到底是怎麽弄的?”說著,夏嵐身後揭開了他的衣服。

上身赤果著,讓夏侯淵有些不自在:“沒事,一點淤青罷了。”

“告訴我!”夏嵐目光灼灼的看著他,“不然我就大聲說話。”

“你……”這小丫頭居然威脅他?他很是無奈,說出了實情:“只是一個意外,今日大風刮倒了一座營房,當時房內還有士兵,我闖入裏頭救人被房梁壓到。如此而已,小傷不足掛齒。”

夏嵐不由得氣惱:“難怪你不回家,自己受傷了也不知道知會我一聲,一個人,連藥都沒法擦。”

看著她氣惱的樣子,夏侯淵突然覺得心裏暖暖的,按著她的肩膀道:“說了無妨的。”

“什麽無妨,你是不是快死了才打算告訴我?”夏嵐說著眼眶紅紅的,緊接著,豆大的淚珠落了下來。

想起他不理她,想起他兩日三日的不回去,想起他似乎心裏根本就不在乎她,想起這些,她都覺得難受。

看到她居然哭了,夏侯淵手足無措:“那……你要怎樣才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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