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9章 兩年後的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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測著那人的身份,以及這位神秘強者到這裏來所為何事,是否和木偶神君一樣,都只是來找柳月兒的麻煩。

“柳月兒,沒想到你也會有今天。”一聲銀鈴般的笑聲響起,在場眾人齊齊望去,只見一個身穿藍色勁裝年輕女子站在掌印的邊緣,對著掌印內冷笑著。

“這藍衣女子是誰?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在場的人群中立刻有人開口問道。

“不清楚,不過,聽她的話,好像是為了柳月兒而來的,難不成剛才那個把柳月兒擊入地下的巨大紅色掌印是她所發?”又有人遲疑一下,說道。

此話一出,頓時如平靜的水面上激起千層浪,在場的眾人紛紛驚疑不定地看著那藍衣女子,顯然是對這樣的說法半信半疑。

不過,也有很多人是相信了這種說法,他們認為現場,除了剛出現的這個藍衣女子,不會有誰會這樣做。

而木偶神君看到那個身穿藍色勁裝的絕色女子,眼中驀地一陣濕潤,即使是分別許久,他怎麽能不認出這身穿藍色勁裝的絕色女子就是他思念了兩年之久的小東西呢!

“啊!那是 ……王妃!”劉天遠怔了一下,也依稀認出紫邪來了。

再說到紫邪在說完那些話之後,心中也有些慶幸,其實對於她的這一擊能有如此效果,即使是她自己也有些瞪目結舌的。

不過,她知道這一擊出乎她意料般的強悍,一則是因為柳月兒剛剛在木偶神君的手上受了不輕的傷,二則是她這搞的是突然襲擊,在倉促反應之下,柳月兒根本就沒有充足的時間去面對,所以才會造成這樣震撼人心的結果。

“咦,柳閣主到哪裏去了?”一個身穿綠衣女子匆匆地帶著數百人而來,但看到柳月兒不在現場,又見現場還多了一個跟掌印差不多的巨坑,而紫邪又站在旁邊,不由冷聲問道:“本宮主剛剛聽聞有人大鬧會盟,不知道那個人是不是你?”

對於綠衣女子,紫邪可不陌生,那丫的不就是跟柳月兒設計暗害她的兩宮宮主之一的花鳳舞嗎?

“是我又怎麽樣?不是我又怎麽樣?”紫邪饒有意味地說道。

“好個囂張的女子!”花鳳舞柳眉一豎,道:“本宮主乃是雲邪大陸上兩宮之一的宮主花鳳舞,未請教閣下的名字。”

“告訴你也無所謂,我名字相信你也聽說過,就叫司徒紫邪。”紫邪微笑著回道。

“司徒紫邪?”花鳳舞想了想,卻驚呼出聲:“不會吧?你難道就是兩年前,大鬧覆雨國皇宮的司徒紫邪?”

紫邪笑了笑,道:“有見識!”她這麽一說,倒是坐實了她的身份。

“原來她就是當初大鬧覆雨國皇宮的司徒紫邪,怪不得會有這樣的實力。”

在場的很多人都是紛紛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本來他們還在納悶,像紫邪這樣的強者,怎麽可能默默無聞,原來在兩年前,她已經是名震雲邪大陸了。

“就算你是當初大鬧覆雨國皇宮的司徒紫邪又怎麽樣?敢在這裏鬧事,那就是想找死,要知道現在,你才一個人,而本宮主身後則是有數百群雄,所以說,你今天死定了!”

花鳳舞雖然驚異於紫邪的身份,但是她對自己的實力很有信心,更何況她還可以借助身後的幾百人,所以她此時看紫邪,就像是在看一個死物一般。

“是嗎?”

紫邪聞言並不動怒,只是嫣然一笑,接著邁腳踏出一步,一道強橫無比的氣勢自她身上發出,朝著四周擴散開去。

在場的每一個人頓時都感到了一股迫人的壓力撲面而來,場中的眾人無不臉色大變。

在花鳳舞身後的數百人,所受到的壓力更甚,而其中有人想到了什麽可怕的事情似的,驚慌地叫了起來:“啊,這是‘暗夜魅影,的天地造化訣中的造化,一碰上不死即傷,大家快跑啊!”看來有見識的人還是很多的,會知道紫邪的這一招擁有大規模殺傷力的招式。

不過,這一句話可牛叉了,其殺傷力堪比傳說中的群秒術,本來還在場中狐假虎威的數百群雄,轉眼之間,如喪家之犬般逃竄個幹幹凈凈。

花鳳舞沒有想到只是在一瞬間,在現在與紫邪對抗的就只刺下她一個人了,不由臉黑黑地說道:“真是一群沒義氣的家夥。”頓了頓,她又驚疑不定地問道:“‘暗夜魅影’跟你是什麽關系?為什麽你會使用她的天地造化訣?”

在場的眾人聞言皆是震驚中帶著好奇地看向紫邪,想聽她是什麽回答,為什麽她會強者榜排名第一的‘暗夜魅影’的絕技天地造化訣。

木偶神君聞言也是如眾人那般表現,他也好奇小東西身上到底隱藏著什麽秘密是他不知道的。

“‘暗夜魅影,到底跟我是什麽關系,這個我沒必要告訴你吧?”紫邪邪魅地笑了笑,道:“還是先說說你的事情吧?你剛才不是說我只有一個人,而你身後則有數百群雄支持你嗎?那現在你身後的數百群雄去哪裏了?”

頓了頓,她又接著說道:“我向來是不喜歡人多欺負人少的,可是今天你想跟我比人多,那我就讓你看看誰的人更多?”

她的話才剛落音,立刻有上幹人出現在她的身後,密密麻麻地站著,似乎要占據整個現場的空間。

在場的眾人,包括花鳳舞、木偶神君在內,都是無比震撼地看著那突然出現的上千人,因為他們或多或少都能感覺到那些人的實力絕對是不弱於武尊的境界。

上千個武尊階級,或武尊階級以上的武者,這對於雲邪大陸來說到底是什麽概念?這所有在場的人都清楚。

“我……,我……,我……,”花鳳舞很是不知所措,她已經被眼前的一幕驚得說不出話來。

面色變換了好久,花鳳舞心中決定逃離這裏,本來她就對自己對上紫邪能否有勝算抱遲疑態度,現在又見到這麽多的武尊,或武尊以上的武者,正所謂雙拳難敵四手這樣的道理,她還是明白的。

見花鳳舞的臉色如走馬觀花一樣,變化之快令人咋舌,紫邪很滿意這樣的震撼效果,只見她笑了笑,說道:“花大宮主,我想你應該很喜歡群毆吧?現在反被人群毆的感覺是怎麽樣的?”

“很不爽的感覺。”花鳳舞如實回答道。

“你知道就好。”紫邪又笑了笑,接著閃爍出一絲冷意,話題一變,道:“花大宮主,鑒於你的識相,我決定給予你自裁的機會。”說完這句話後,她又在心中暗道:“花鳳舞’你曾經和柳月兒設計暗害於我,讓我在這裏隕落,今天說什麽也不能放過你的。”

“自裁?”花鳳舞聞言怔了一下’接著卻是嗤笑著說道:“鬼才會自裁!”說著,她竟然運轉身法,朝著遠方直射過去。

“想走?沒門!”紫邪見勢冷笑一聲,接著雙手一動,本來已經運轉身法逃離的花鳳舞立刻不能自主地被一股奇異的力量牽制住,然後被拖回了紫邪身邊。

花鳳舞頓時驚駭無比,想掙紮開這股力量,可是卻沒有任何的作用。

“司徒紫邪,你想幹什麽?”花鳳舞見紫邪突然把右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心中很是驚疑不定地看著紫邪。

“無他,我本就沒有想殺你,現在只不過是想廢掉你的修為而已。”

“不要,不要廢我的修為……,”花鳳舞很是驚恐的叫了起來,她這些年來做的孽可不少,若是失去了玄氣,這後果不用想也知道。

“這可由不得你了……,”紫邪絲毫不為所動的將玄氣運入花鳳舞體內,花鳳舞頓時感覺到她休內的玄氣猶如春天要融化的雪一樣,逐漸地消失無蹤,臉上又是大驚失色,想極力掙脫出來可是,還是沒有意外,她依舊是被紫邪廢去了一身的玄氣。

“你會有報應的。”花鳳舞一臉死灰地對紫邪說道。

“我會不會有報應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已經受到了報應。”紫邪不以為然地笑了笑,她這樣做就是為了報前世之仇,又何怕什麽報應什麽的。

“轟!”就在這時,地上那個如巨大掌印般的大坑突然傳來一聲巨響,接著就見一道人影從坑底掠起,漂浮在天上。

“司徒紫邪,我要殺了你!”那人滿臉憤怒之色,卻是剛剛被紫邪一招給轟入地下,這時候才堪堪緩過來一些的柳月兒。

“那也要你殺得了才行。”紫邪聞言冷笑一聲,接著故技重施,雙手一動,柳月兒都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紫邪突然發出來的力量給控制住,整個人沒有任何意外地被紫邪攝到身邊。

即使柳月兒身為和紫邪一樣的高階武仙,但在被重創之後,根本抵抗不了紫邪的力量。

柳月兒明白了自己的處境,立刻哀求道:“司徒小姐,我知道錯了,求你放過我吧!”

“放過你?”紫邪像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一樣,大笑了起來,好一會兒,她才說道:“你當初和花鳳舞等人在這裏設計暗害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一旦我不死,會有什麽後果?”

柳月兒聞言怔了怔,不太明白紫邪話中的意思,不過,當她腦海中閃過一絲靈光時,卻是滿不能置信地問道:“你……你 ……你難道是她?”

“你說呢?”紫邪反問了一句,在柳月兒耳邊低聲說道:“我可以原諒你當初在這裏聯合他人暗害我之事,但是卻不能原諒兩年前你在我面前殺了我藍玄哥哥一事,所以,你今天必須得死。”

柳月兒聞言眼睛瞪得大大的,她顯然是怎麽也沒有想到在她認為已經死去的紫邪會活生生地站在她面前,並且還是這麽一副陌生的容顏。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柳月兒喃喃自語地說道。

“沒什麽不可能,這是你當初種下的因,必須承受如今這樣的果。”紫邪說著突然不想取柳月兒的首級了,而是想廢除柳月兒的實力,因為她知道,死對於柳月兒還不是最怕的,失去實力才是柳月兒最怕的事情。

“住手!”正在紫邪想將柳月兒一身修為廢除的時候,一條嬌小的黑影掠空而來,宛如電擊,雙掌直拍而出,直取紫邪的背後。

紫邪卻是不管不顧,直接廢掉了柳月兒的修為,然後才運轉身法閃過來人的攻擊。

“娘親,你一定要給我報仇。”柳月兒看到來人,立刻悲呼出聲。

黑衣人只看了柳月兒一眼,就轉向紫邪:“小丫頭,你剛才居然敢不聽我的話,硬是將我女兒的修為給廢了,當真是想死不成?”

紫邪沒想到她一直認為是孤兒的柳月兒竟然還有一個娘親,先是錯愕了一下,接著聽到這話,立刻冷聲回道:“我就是將你女兒的修為給廢了又怎麽樣?”

“好個小丫頭,那我倒要領教一下你的手段了。”黑衣人也冷冷回了一句,接著一股眾人難以想象的氣勢從她身上散發了出來。

“不好,這女子實力之強,恐怕已經超越了武仙?”木偶神君臉色一變,心中甚是擔憂紫邪的安危。

紫邪的臉色也是一變,木偶神君能夠猜到的事情,她當然也能猜到,但是眼下戰鬥一觸即發,她只能是運轉體內的玄氣,暗暗做好應對。

“想領教,那就放馬過來吧!”在感覺到自己體內那充盈的玄氣,紫邪信心滿滿地說道,雖然她面對的是一個前所未有的大敵,但實力已經是高階武仙的她相信,即使黑衣人的實力超越了武仙,她也能與之一拼。

黑衣人見紫邪居然不為她的氣勢所動,心頭微微詫異了一下,接著卻是雙手一抖’在她周圍立刻出現無數類似於龍卷風的風暴,很是駭人。

“小丫頭,既然這樣,那就接招吧!”

隨著她的聲音,整個現場的空間都劇烈地震動起來,大量的天地元氣湧入那些類似於龍卷風的風暴裏面,使得風暴更加兇猛起來。

在場眾人見勢在驚嘆於黑衣人強大如斯時,也迅速後退,在這樣的強橫存在下,即使是遠遠觀望,也不大保險,所以很多人直接離開了斷魂崖。

“好強!”紫邪只覺得一股滔天兇威死死的壓在她的心頭,若不是她實力還算夠強大,換了別人,早就跪地求饒了。

只是,令紫邪震驚的是,在對方的威勢之下,她被壓得寸步難行,很快,更是想動也動不了。

“怎麽辦?自己該怎麽辦?”

隨著時間的流逝,紫邪心中越來越焦急,可以說失去了以往的冷靜,因為她知道,如果再這樣下去,她必死無疑。

不過,就在情況危機到她心涼的時候,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像是悟出了點什麽似的,心中一喜,緊接著,籠罩住她的那股威勢開始變小了。

發生了這樣意外的事情,紫邪頓時大喜過望,在這樣緊要的關頭,她終於又突破了,正式擁有問鼎雲邪大陸顛峰力量的資格。

在發現自己能夠行動自然後,紫邪心中雖然欣喜,但也知道此時不是歡喜的時候,所以她不敢猶豫,立刻全力運轉體內的玄氣,然後如閃電般地撲向黑衣人。

“怎麽可能?這小丫頭竟然不受任何影響?”

饒是黑衣人見識多廣,經驗豐富,也想不到會有這樣的情況發生,雖然心中很是不能置信,但眼前所看到的一切,讓她不得不去相信。

然而,就在她要作出應對之策時,卻又詭異地發現紫邪整個不見了,確確實實的不見了,連實力強如她,也無法感覺到紫邪究竟在哪裏。

“見鬼了,這個小丫頭怎麽突然變得這麽厲害了?”

見自己無論怎麽查探,都無法查探出紫邪現在的真實位置,黑衣人心中納悶地有種要吐血的沖動,什麽時候自己這麽窩囊過,剛剛還見目標在面前,突然就消失不見了蹤影,就是連氣息也感受。

想著想著,黑衣人心頭突然升起一絲危險的兆頭,還沒等她有所動作,後背就被人狠狠地拍了一掌,身體不由地劇烈一晃,喉嚨一甜,口中吐出一口鮮血,接著臉色更是變得慘白如紙。

“我輸了,我居然輸了?”感受到自己體內異常混亂,黑衣人驀地蒼涼地笑了起來:“沒想到我苦苦修煉這麽多年,最後連一個小丫頭都打不過,真是可悲可笑。”

“你的實力也不弱的。”空氣中一陣波動,紫邪的身形重新展現了出來。

“我的實力是不弱,但是現在的你更強,沒想到啊!你在這樣的時刻也會有所突破,難道這真的是天意不成?”黑衣人長嘆一聲,似是落寞無比。

“剛剛能夠有所突破的事情,也是大出我意料之外,不過,正如你說的,這是天意,天意讓你必須敗在我的手上。”

對於自己一擊就能重傷黑衣人,紫邪知道原因是因為她剛剛突破了武仙的境界,摸索到更高一層境界的邊緣,而黑衣人只是在高階武仙的顛峰,對更高一層的理解只是一點皮毛罷了。

“是啊!這真是天意!”黑衣人又是長嘆一聲,緊接著卻是身形一閃,閃到柳月兒身邊,將她帶了起來,似乎要逃離這裏。

“哪裏走?”紫邪嬌喝一聲,連忙運轉身法追去,可她想不到的是,黑衣人並不是帶著柳月兒逃跑,而是直直地往斷魂崖的萬丈深淵跳了下去。

“娘親,不要……”

“月兒,今天我們娘兒能死在一起也是一種慶幸……”

紫邪只聽到這幾句對話,接著就看不見兩人的身影了。

大概沒有想到柳月兒口中所謂的娘親竟然是一個如此決然的人,紫邪在心中嘆了一下,然後忘了望在場一臉震撼和不知所措的眾人,道:“今天的事情已了,不過,這雲邪大陸的群英會恐怕是開不下去了,諸位還是請回吧!”

說完,她也不管在場的眾人反應如何,而是直接走到木偶神君身邊,定定地看著他。

定定地看了木偶神君一會兒,紫邪驀地嫣然一笑,道:“神君,好久不見了,可好。”

木偶神君聞言心裏熱乎乎的,也笑著回道:“是啊!好久不見了。”頓了頓,他又接著說道:“不過,這些年因為某人的失蹤,我可過得不太好。

兩年未見,他想念的小東西長大了,已經長大成一個國色天香的大美人兒。

紫邪眼中含著笑意,裝傻地問道:“是嗎?不知道你所指的某人是誰?

恩,我真的很想在知道到底是誰在神君心目中那麽重要。”

“你這是明知故問。”

木偶神君沒好氣地說了一句,然後吹了一聲口嘯,接著就聽見到一匹俊馬突然出現在場中,之後,在紫邪整個人反應不及的情況下,木偶神君突然將她整個人摟在懷裏,躍到馬背上。

“神君,你這是做什麽?”紫邪訝異地問道。

木偶神君笑了笑,道:“我這是為了防止某人再次玩失蹤,才得把某人帶回去日夜地看著。”

紫邪聞言看著坐下的俊馬,再想及木偶神君的話,若有所思,原來這家夥早有準備,只是,他就那麽確定她今天會出現在會盟現場嗎?

“你就那麽確定我會乖乖地跟你走?”紫邪在木偶神君歪著腦袋問道。

“你說呢?”木偶神君聞言又是一笑,隨即,一拉馬繩,飛馳起來,“小東西,即使用拐,我也得將你拐走。”

“不是吧?你堂堂木偶神君,怎能這般無賴?”

“我哪裏無賴了?恩,兩年前的問題,你還沒回答呢!你究竟是想做上官風決的王妃,還是想做木偶神君的妻子?”

“怎麽又是這樣問題,拜托,你有點創新好不好?”

在夕陽下,兩人共乘一騎,在官道上劃出長長的影子,再也不分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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