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卷 番外集錦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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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淚人。

息四爺問緣由,息芊芊只是搖頭,什麽也不說,秦挽風早跟她打過招呼了,讓她別吭聲,可勁哭就行了。

倒是封墨冷笑了聲,半點不客氣的直接就道,今年的海船裝貨位置,沒秦家的份了,他挪不出地。

秦父大驚,但還沒等他解釋什麽,息四爺緊接著再加了一劑猛藥,說今年時雨不濟,生絲量大減,以前息芊芊成親之時說的,年底分給秦家的那份子估計不會有了。

秦父也是人老成精的,常年買賣之人,哪裏不知道這其中的緣故,待息四爺和封墨離開休息去了,他轉身就將秦夫人給很罵了頓,那幾個妾更是被火速送出府給打發掉了。

從那以後,秦府長輩再沒人敢給秦挽風後院塞人,息芊芊終於過的舒心,幾月之後,順利誕下個兒子,樂的秦挽風就差沒將她給寵到心尖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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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晚晚-------寵妾上位記

“息氏,你可得懂事點,好歹封墨現在也是封家家主,他就只你這麽一個妾室,連正妻之位都還空著,像什麽話,這我們做女人的,就是要得體大度,才能得夫君的心,封墨他是大老爺們,要整天都圍著你轉,這像什麽話去了……”

息晚晚垂著眼,只餘光瞟著面前的婦人,這婦人是封墨二嬸,按理二房的人跑到她大房這邊來說這些,本就逾越了,偏生還撿難聽的話。

“若息氏你在懂事些,就該親自早早的為封墨挑選幾位寵妾,亦或別有事沒事地就纏著封墨,讓他多和外面的閨閣千金多接觸接觸,早日娶妻才是正室……”封二夫人那張薄嘴皮子翻動,一番話說下來氣都不帶喘的。

這話裏話外的意思,仿佛是她息晚晚拉著封墨,紅顏禍水不讓他娶妻似得。

“是,二夫人教導的事,晚點晚晚一定跟夫……不,是公子爺提個醒,早日覓得佳人。”息晚晚低了低頭,顯得恭順又溫良。

息二夫人滿意了,她起身,年過中旬,已經有發福的臃腫身材晃了晃,“我也是好心,提醒封墨的事倒不必了,族裏有長輩提點著他,相信咱們封家很快就能有喜事了。”

“二夫人辛苦了。“息晚晚以袖掩唇,遮掉唇邊的譏誚之色,眉目間的古怪精靈淡了下來,但那眼眸卻更為靈動了。

息二夫人擺了擺手,慢吞吞地走了。

待她走的不見了,息晚晚臉上的表情一收,她緩緩坐到桌邊,隨手倒了杯涼水,喝了口,眼底的不甘一閃而逝。

在過去的十幾年裏,她娘是妾,她是庶出。

比不得那些嫡出的高貴,從一生下來,她就低人一等。

直到花九的出現,花九跟她說,“為寵妾者,自然也是可以為正妻。”

她是封墨的妾,以妾之禮進的門……

想到這裏,息晚晚指尖撥弄了下茶盞裏的涼水,微涼的觸感讓她腦子一瞬清晰起來。

索性,封墨對她還不錯,無論這不錯是看在她這個人還是看在她身後的東西上,她只要他對她產生感情即可。

她想著,便起身,整理了下衣裳,就出門去了。

既然整個封家的人都覺得是她擋了封墨娶正妻的道,那麽她就讓他們看清楚,封墨到底是個什麽意思。

暮色四合之際,封墨腳步有虛浮的回府,和幾個買賣人吃飯,多喝了點而已,他腳都不轉彎地徑直就往息晚晚的院子去。

想起息晚晚,他嘴角就翹了點,下頜線條柔和。

不美好的相遇,原本他以為就是個略有心計的庶女而已,本來這樁親事,他不滿意的,奈何被花九給斷了後路綁上了船,不得不應下而已。

進門之後,他才覺花九硬塞給他的妾,還也是個頗為有趣的人兒。

他能看出,她愛轉的小心思,小心翼翼地念著詩討好他,收斂起自己的小爪牙,佯裝溫柔體貼,偶爾從眉目間轉瞬即逝地精靈古怪,反倒讓他上了心,稀罕起來了。

他進了門,斂了呼吸,自個低頭在衣服上嗅了嗅,確定沒有酒味之後,才踏進門檻。

淡藍色的帷幔盡數垂落下來,精致小巧的繡鞋碼的整齊地放在榻上,透過帷幔依稀能看見有個窈窕女子的背影側躺在床上。

封墨自行去了外衫,撩開帷幔,微闔眼眸,人就躺了上去,還順勢將軟玉溫香給抱進懷裏,手就不規矩起來。

氣氛漸濃之際,有嚶嚀之聲飄逸出來,但卻驚得封墨一個激靈——

這不是息晚晚的聲音,鼻端下,也不是息晚晚的味道。

“公子爺……”身子的女子婉轉嬌柔,嫵媚如春潮的開口。

封墨深呼吸了一口氣,睜開眼,入目便是根本不認識的美艷女子,他心頭一怒,一揮手,將人甩出床榻,站起來就朝外吼道,“息晚晚,你幹了什麽好事?”

然而,門外並無人應答。

“公子爺……”那陌生女子委委屈屈地撿起衣服遮擋住自己。

一聽見這裝模作樣的聲音,封墨就更為惱怒,“說,息晚晚去哪了?為什麽她的房間你在這裏?”

那女子似乎被嚇著了,這時候的封墨臉帶薄怒,又散著發,確實嚇人,“奴家不知道……”

“你不知道?”封墨冷笑了聲。

“奴家確實不知道,是封二夫人讓奴家過來伺候公子爺的,奴家來的是就沒見著息姨娘。”女子趕緊將衣服披身上穿好,差點沒哭出來。

封墨眸色一閃,心思婉轉間,瞬間就想明白了這是怎麽一回事,他揮手讓女子下去,又道了句,“將息姨娘給我找回來。”

那一晚上封墨等到半夜,也沒將息晚晚給等回來。

他剛開始對她還有惱怒,別人說什麽就是什麽,怎麽就不來問問他是什麽意思,但眼見著天都要亮了,還不見人,他便有些心慌了。

連忙穿好衣裳,將頭發隨手一攏,急急忙忙地打開房門,結果,門才一打開,他就楞了——

單薄的身影靠在門檻邊,瑟縮成一團,許是早上霧氣過重,有點冷,那本就不大的一團這會還輕顫著。

只才一眼,就讓他心口泛抽疼。

“你在門口不進來幹什麽?不知道我等了你一晚上麽?”封墨蹲下,先將息晚晚給抱進屋裏,腳後跟一帶,將房間門又給關上了。

息晚晚像才反應過來般,她眨了眨眼,朝床榻的位置瞅了下,沒見其他的女子,轉頭才帶點委屈的道,“我以為夫君不想晚晚打擾……”

打擾什麽,不言而喻。

封墨輕嘆了口氣,他如何不知息晚晚晚這這是苦肉計,明知她的小心思,他還是心疼了。

息晚晚可能從來沒發覺,她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不管做什麽,她都帶著小心翼翼,像是蚌殼,一遇到他有點反應的時候,便嘭地將自個的硬殼關緊了。

只生怕讓他瞧了她真正的心思去,然後便不喜她了。

“你昨晚去哪了?”摸著她手冰涼,封墨就又為兩人除了外衫,抱著她滾床上去拉被子捂著。

息晚晚支吾了聲,才小聲的道,“沒去哪,院子裏逛了逛。”

“那女子是誰?”封墨繼續問。

息晚晚卻不願意說了,她撅了撅嘴,將頭埋進封墨肩窩裏,無論封墨怎麽問,她就是不說一句話。

封墨琢磨著,他應該說點什麽,至少安息晚晚的心,但他想了半天,都覺得有些話說不出口,他這一輩子就沒對哪個女子上過半點心思。

之前有那通房,也只是純粹的排解需要而已。

然而,他話還沒想好,就感覺到肩窩那點衣裳濕冷濕冷的,心頭一楞,他起身將息晚晚扒拉起來,指腹挑起她下頜,就見她紅著眼睛,抽抽搭搭的在哭。

也沒太大的聲響,那麽安安靜靜地看著他不停流淚。

封墨眉頭一皺。

息晚晚似乎生怕他半點不滿,連忙一擦眼睛,可憐兮兮地拉著他袖子,聲音軟糯地道,“夫君……不,公子爺,晚晚不貪心,您該娶正妻就娶,晚晚只要還能早晚見到您,晚晚就心滿意足了,嫁給公子爺這段日子,是晚晚感覺最開心了,所以,公子爺,晚晚不想礙著了您……”

“你叫我什麽?”息晚晚的話還沒說完,小下巴就被封墨給掐著,被迫與之對視。

她肩頭縮了下,咬了咬唇,死活都不開口叫夫君。

早在她進門之初,封墨就告訴過她,她可以直喚他夫君,而非公子爺,要知道大家族裏,只有正妻才能有資格喊夫君,旁的妾室,能喚句公子爺都不錯了。

“你再叫一句試試?”封墨瞇了下眼睛,唇邊就帶起危險的意味。

息晚晚搖搖頭,眼角的淚水滴落到封墨的手上,明明冰涼的他卻感覺到了灼痛。

封墨盯著她看了會,就放開她,自己下床,重新穿好衣服,息晚晚要幫他整理,他手一拍,靠都不要她靠近。

息晚晚見好就收,她收斂了悲傷,坐在床上,在封墨要踏出房門之際,幽幽的道,“本來今天要跟夫君說個好事的……”

封墨果然止了腳步,回身看著她。

息晚晚摸了摸肚子,擡頭,朝他露出個略帶蒼白的笑臉,“我可能懷了夫君的孩子了。”

封墨眼瞳一縮,他在反應過來之際,人已經奔到了息晚晚跟前,一按就將她給按回床上躺著,“下次你若再敢在外面呆一……”

封墨的話還沒說完,息晚晚猛地起身,雙手攀著他脖頸,主動就吻上他。

這突如其來的一吻,讓封墨楞了楞,他清晰地看到息晚晚睫毛顫了一下,臉上帶著不安和惶惶。

“夫君不要生氣,我只是想要你知道,我在意你,所以你跟別的女子歡愛之時,我不願在旁看著,我沒資格攔你,可我能讓自己不瞧這些。”息晚晚淺言道。

她是用了點小心思,先是不哭不鬧,只在封墨面前傷心,勾起他的憐惜,再是說自己有孩子之事,讓他心頭氣惱消了,又溫言軟語幾句。

也幸好她前幾天察覺身子有異之時,誰也沒說,就等著在合適的時候才告知。

封墨摸了摸她發絲,有點無奈,“我知道,你那點小心思能瞞得了誰,我是覺得,你就那麽大方將自個床都讓給別人?還是我就那麽風流,是個女子都能接受的?”

息晚晚抿唇略有不好意思地笑了下。

“二嬸找你的事,我知道了,你先休息會,晚點我會找個大夫來看看,府裏關於我正妻的事,你別擔心了,”說到這裏,封墨俯身,湊到她耳邊低低的道,“我可是答應過你七嫂的,不會虧了你去。”

說完這句,他有點不好意思,沒看息晚晚一眼,旋身離去。

息晚晚眼神有閃的看著他背影消失,“只是,因為答應了七嫂麽……”

封墨動作很快,沒過幾天,他就跟整個封家的人說,息晚晚身有喜了,作為他第一個孩子的娘親,他要擡息晚晚為正妻。

不管這孩子是兒子還是女兒,總歸是他封家家主的第一個孩子,現在他這麽說,那些平日裏還有不滿的流言頃刻安靜了下去。

息晚晚終於如願以償,擺脫了為妾之命,只不過這會她的心思已經變了,有時候瞅著睡她旁邊這個男子,她便悄悄掐他手指一下,她可是一直記得,某人說是因為答應了七嫂,所以才這般待她。

她要無數個日日夜夜之後,這人親口跟她說,只因為,她息晚晚得他喜歡……

本文完

無所謂離開,只是走遭輪回 (作者語)

見標題,就是阿姽最想說的,沒什麽離不離開的,分分聚聚,凝眸遠逝,再擦肩而過,我們每天跟在很多人聚散離合。

不過是為了下一次的再相聚而期待罷了。

《宅門》從六月三日在磨鐵開文,對於磨鐵,阿姽是2012年的時候便知道的,那時候阿姽還偶爾在雜志寫點短篇,多數的還是給網站做封面當美工。

有美工組的朋友做了道士文的封面然後丟給我看,說這個文在磨鐵好火啊。

我第一反應就是吐槽,好長的名字。

那是第一次打開磨鐵的網站,覺得簡單,也沒其他想法。

再後來就開始到女頻這邊也做美工,像白鷺第一本書那個《虐鳳成凰》就是阿姽在磨鐵做的第一個封面,苡菲涼涼現在的孝賢皇後也是……

再之後,朋友在磨鐵開了文,問阿姽要不要過來,阿姽也只想了半天,研究了一下磨鐵女頻熱火的題材,然後就開了《宅門》

《宅門》不是阿姽的第一個故事,但卻是阿姽寫的最長,也是最勤快的故事,五個月的更新,沒斷更過一次,好吧,這在阿姽自個看來,都是個很奇跡的事,要知道以前阿姽碼字,一個星期能出來個一萬字的短篇,就算很勤快了,但是《宅門》上架之後,多數的時候都是三更,也就堪堪一萬字。

這也就是說阿姽一天除去上班吃飯睡覺陪小正太的剩下時間裏,我要碼一萬字出來,從碼字時速一小時一千字到現在的三千字,活生生就是給逼出來的。

想起都是滿滿的辛酸史。

**君不止一次問過阿姽,那麽辛苦值得麽?一個月的稿費,還沒他幹一單的外水錢來的多。

我至今都還記得我是怎麽回答的,我說,你有沒有那種很喜歡做的事,不管怎麽樣都心甘情願的想要去完成,想要去做的。

對阿姽來說,碼字其實就是這麽件事,再碼的同時,《宅門》有了今天出乎阿姽意料的成績,則成了錦上添花。

《宅門》走到今天,阿姽明白有兩次最重要的歷程。

一次是盆友幫阿姽找的道士作者三三要的推薦,讓《宅門》被更多的親知道,《宅門》的成績在親們的支持下,上了個臺階,親們的名字,阿姽大多都記不得,但是看著眼熟心裏是知道的。

阿姽那時候時常看著後臺訂閱了的親們的名字一遍一遍的刷新,一遍一遍的看,跟自個說,我要都記住了。

第二次,則是接受編輯的建議到天涯舞文版塊發帖,《宅門》的讀者又多了,並後來幾月都在訂閱榜上,即便在後面七八十萬字阿姽狀態不好的時候,再或者阿姽忙一時就晚點了的時候……

都是親們各種包容和理解。

經常聽著作者組裏,那幾個寫現言的作者朋友偶有抓狂說被讀者挑剔到玻璃心了的時候,阿姽其實在安慰她們的同時自個在心裏得瑟,看哪,《宅門》的親就好理解阿姽……

所以,在後面狀態不好那段時間,阿姽比任何人都想寫好,要不然總覺得愧對了大家的支持,辜負了大家的花費。

因為有大家,所以直到最後結尾,阿姽都沒覺得《宅門》哪個角色寫的厭煩了之類的,甚至在閔王出場的時候,本來其實沒他什麽戲份,但阿姽硬是覺得,這些人物其實都在阿姽心裏活著,我能控制大的情節走向,但我不能控制一些微小事態的發展,於是,閔王後面的那些動作都是最後微改了下大綱,加上之後讓結尾更為完整自然。

阿姽虐點低,所以其實《宅門》的人物感情戲並不算豐富,男女主角的感情也不虐,除了那麽一兩個男配可能結局不那麽美好點,我都盡量讓故事裏的角色幸福。

別說我不給花明軒寫個更美好的結局,我也想啊,比任何人都想,可是在阿姽心目中活著的花明軒,他這輩子還能有個小宮女陪著,就算完美了。

我記得那天是寫完了息華月的番外,晚上寫的花明軒番外吧,兩個憂傷的番外,阿姽寫完後,直接就關了電腦,爬床上縮進被子裏,窩**君身邊,不想動了。

我跟**君說,寫兩個番外,將自個心情弄來不好了,我的完美男二啊,最後就落的個孤獨一生的下場……

然後又想起自己寫了好幾月的故事要完結了,就更覺有憂傷。

**君只嗯了個字,都不說安慰阿姽一下。

好吧,可能矯情了。

阿姽只是想說,不是不想讓故事裏的每個人都過的幸福美滿,有時候,一個人的性格就註定了最後的下場。

而《宅門》之後關於上官美人和九千歲的故事,阿姽跟那麽一兩個讀者朋友說過,寫花九的時候,其實從阿姽自身來說,我對花九說不上喜歡或者討厭,只是覺得她身上的那種堅強倔強以及在任何困境之下都從不絕望的性格,是阿姽一直羨慕的,也是阿姽一直希望自己能在漫長的人生中長成那樣的性子。

阿姽太了解自己是什麽樣的人,所以才最艷羨花九的“不絕望”。

但也僅此而已。

可上官美人不一樣,很早的時候,阿姽跟朋友討論時說,這個故事的女主,阿姽要寫一個從年輕時候,愛到不顧一切,愛到低賤到塵埃裏,最後隨著經歷的世事,而慢慢懂得即便是愛,那也是要保有自尊的愛,若是不懂珍惜,即便再愛,也總會轉身而去。

離開,也不是不愛你,只是因為我還有自尊,還有自我,得不到我愛的人,總還有愛我的人在原地等我。

阿姽一直都覺得每個人在年少之時,總會遇到這麽一個讓自己愛的瘋狂的人,往往,落的得只是一身傷痕而已,而我們在歷經往昔之後,再回首,也不過是抿唇一笑。

這便是阿姽想在上官美人身上表現的東西,所以這個角色阿姽在碼第一個字的時候,就已經代入了自己。

說到這裏,親們期待新故事,阿姽也是心懷期待,甚至雄心勃勃地想要將新故事寫的更好,可總也覺得忐忑,怕到頭來也只是期望越高,失望越高。

所以,其實阿姽只能說,我盡力,盡自己的努力來寫。

而關於九千歲新故事的首發網站,阿姽暫時丟在了若初新站。

這離站的原因有很多,一言難盡,如果可能阿姽也不想這麽做,畢竟《宅門》和九千歲的故事是一個系列,《宅門》也只能算是堪堪有那麽點成績而已,更對因這個文而過來的親,阿姽感到很抱歉。

以後的事也說不清楚,目前九千歲的故事已經發文了,叫《娼門宦妾》,相信有親已經看過了,總歸這裏還有很長段時間的免費文看,親們先就那麽看著吧。

《娼門宦妾》具體落戶時,阿姽一定都會通知大家的。

親們也可以進群來找阿姽,因為有消息肯定都是第一時間在群裏通知的,群號在這裏:109879032,另外答應某些親寫的張涼生番外,阿姽不想再拖,想今天就完結了,好著手《娼門》那邊的事,所以阿姽明寫了後,就丟在群共享裏,不發出來了。

以後的故事番外,阿姽也會一律丟群裏,發出來實在是感覺沒完沒了一樣。

最後就不啰嗦了,寫了這麽一堆,也耽誤大家的時間。

阿姽拜謝,大家對《宅門》一如往昔的支持以及對阿姽的包容,很感謝大家,能在磨鐵認識諸位,是阿姽之幸!

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九千歲的新文《娼門宦妾》再見!

最後來個小劇場————

小小九:哥哥,你知道牙齒其實會壞的麽?

小小七搖頭。

小小九:書上說,牙齒壞的話,會先發黑,對,就像你那顆,裏面會長小蟲子,會鉆開你的肉咬你……

小小七(一臉驚恐):會不會很痛?

小小九:我咬你一口,你痛不痛?

小小七:痛,那要腫麽辦?

小小九:爹說,牙蟲子最喜歡吃甜的,像糖什麽的……

小小七:我不吃糖了,兜裏的我要扔掉……

小小九:哎……誰叫你是我哥哥,我幫你去扔。

小小七(熱淚盈眶):要不,換妹妹你做姐姐吧,反正就那麽半刻鐘差別……

小小九(將糖全裝自己兜裏):不要,娘說要長幼有序,不過你可以去問問娘。

小小七(咬手指):好。

小小九(將糖丟嘴裏):笨蛋哥哥,爹爹教的一點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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