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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威脅,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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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父的一聲怒喝,仿佛一盆冷水澆在蘇母的頭上,令她終於冷靜了下來,呆楞地站在那裏,眼神有些茫然,而之前的瘋狂也在一點一點地褪去。雖然她之前用珍珠發夾挽得端莊高貴的頭發已經淩亂不堪,連珍珠發夾也吊在一邊;雖然她身上昂貴的衣服也處處都是褶皺,看起來和便宜的衣物沒什麽兩樣;雖然她臉上的淡妝都有些花亂,頸上帶著的白色珍珠項鏈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扯斷,掉了一半,剩下一半還掛在她的脖頸。但是,現在的她終於恢覆了理智,不再如之前那般像個瘋婦潑婦。

看到蘇母如此出格的姿態,再想起剛才顧秣嘲諷他們沒有教養的話,蘇父覺得心裏的憤怒越來越盛,也將矛頭對準了蘇母:“隨便怎麽說,你也是豪門小姐,怎麽能夠像個潑婦一樣破口大罵,不顧禮儀教養呢?你還真是嫌我的臉還沒丟夠,還要補上一下是不是?!我真是後悔當初怎麽娶了你這樣的一個女人!一點用處都沒有!”

蘇母將蘇父的大罵真真切切地聽到耳朵裏,眼圈霎時紅了,特別是聽到他那句“真是後悔當初怎麽娶了你這樣的一個女人”的時候,蘇母只覺得自己的心仿佛被一雙手撕開了一般。相濡以沫幾十年,他卻還是不愛她,甚至後悔娶了她。

蘇母終於意識到自己的悲哀,默默低下頭,閉上眼睛,不再說話,只覺得腦袋渾渾噩噩的。

看到蘇母失落的模樣,蘇父也覺得自己的話似乎說得有些太過分了,但是死要面子的性格讓他根本拉不下臉來沖蘇母道歉,更何況這裏還站著那個讓他恨到骨子裏去了的顧秣呢?

於是蘇父轉了頭,不再去看蘇母那張傷心欲絕的臉。

“爸!你怎麽能這麽跟媽說話?”蘇日安眉頭一皺,對蘇父的行為也提出了反駁。蘇父只是哼哼兩聲,沒有反應。蘇日安只能繞過他,扶著自己的媽媽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而顧秣站在一旁,就像是在看戲一般,嘴角還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蘇父深呼吸了一口氣,用理智壓制出自己的情感,終於擺脫了暴怒的狀態,十分理智地跟顧秣談判起來:“顧秣,當初是我蘇家,我兒子蘇日安對不起你,但是無論如何,你還是顧秣,你的身份還是日安的妻子,也是我的兒媳婦,就算你心裏打死不承認,但這是在法律上真真實實的事情,更何況,你的相關證件,可都在蘇家。”

蘇父點到即止,說到後來,語氣中帶了幾分威脅。

顧秣卻並不以為然——手可通天的科尼利厄斯家族,給她捏造一個身份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她雖然名為顧秣,但是她在法律上已經屬於英國的公民,而她的名字是莫菲·讓娜·德·科尼利厄斯。在她的檔案裏,她出身於英國,是中英混血兒,中學就讀於位於倫敦南部布萊頓市東部海濱的羅婷中學,大學畢業於牛津大學,擁有經濟和工商管理雙博士學位。

這些資料,都是有跡可循的,雖是捏造,卻是絕不會敗露的。

所以想要用法律來限制顧秣,簡直是無稽之談!

不過顧秣並沒有直接開口反駁蘇父,而是淡淡一笑,沒有說什麽,只是看著蘇父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著一個跳梁小醜一般,諷刺而充滿輕蔑。

為了不再被顧秣的挑釁給影響情緒,蘇父刻意避開了顧秣的目光,也沒有看到她眼底的輕蔑和諷刺。先兵後禮,威脅了顧秣之後,蘇父便轉為親情攻勢:“你看墨墨跟著我們蘇家也已經有六年了,說一點感情沒有是不可能的。而且,沒有一個小孩子會希望自己沒有爸爸,墨墨自然也不例外,如果你真的作為墨墨的媽媽愛著他,那你就不能讓他沒有爸爸。”

“那你的意思就是,讓我把墨墨留下來,對嗎?”顧秣似笑非笑地說道。

未等蘇父開口,一直安靜乖巧地站在一旁的墨墨就突然大聲說道:“不要!我不要離開媽媽!”他頓了頓,還是沒有把“我討厭爸爸,這樣的爸爸還不如沒有”這句話說出來。

蘇父一楞,連忙低頭沖墨墨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看起來和藹可親:“墨墨放心,爺爺當然不會這麽想,更不會這麽做。”他心裏打的算盤,當然不會這麽簡單,既然顧秣膽敢挑釁自己,那麽自己一定要讓她付出一定的代價。他對墨墨循循善誘道,“如果墨墨想要和媽媽在一起,就好好勸勸媽媽,不要因為一時的任性而離婚,墨墨也希望自己可以和爸爸媽媽永遠在一起,有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是不是?”

穿著小西裝的墨墨看起來就像是個紳士一般,因為天資聰慧而且生長環境的原因,所以墨墨雖然年僅六歲,但是思考行為都十分的成熟,幾乎能夠和一些成人媲美了。此時他背手站在那裏,低頭思索了一會兒,便擡起頭來,對蘇父堅定不移地說了一個字——

“不!”

蘇父頓時驚愕了,他沒有想到墨墨居然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來。

他臉上和藹可親的笑容頓時收斂,帶了幾分嚴肅地說道:“蘇墨,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甚至連墨墨也不叫了,直接稱呼墨墨的全名,語意中的不滿如此明顯。

但是墨墨卻並沒有被蘇父的嚴肅給嚇到,他一手拉著顧秣的衣角,仿佛就是這樣就能得到無比的勇氣一般。墨墨開口,用一種無比堅持的語氣說道:“我不想,因為爸爸給不了我媽媽幸福,也給不了我幸福,所以這樣的爸爸我寧願不要。”

也許墨墨的聲音還有幾分稚嫩,也許墨墨現在還是一個六歲的孩子,但是他眼中的認真和執著都是如此的堅定,讓在一旁看到他眼神的蘇日安頓時心裏一痛,心裏頓時湧上來一種說不出來的愧疚感——的確,他欠那個孩子太多!

可是聽了墨墨這樣直白不諱的話,蘇父哪裏肯如他所說的一般尊重孩子的意見,徑直怒喝一聲:“不可能!你蘇墨姓蘇,就是我蘇家的孩子!絕不會改姓顧!”

“蘇先生你誤會了吧。”顧秣突然開口,笑著說道。

這樣一句話,讓蘇父一楞,剛剛宣洩到一半兒的怒火也頓時被顧秣的這句話堵住了。

蘇父用懷疑的眼神看著顧秣——莫非是她回心轉意了?不……怎麽可能!

而顧秣接下來的話,給了他一個最直白的答案——

“我看你們是真的誤會了。難道你們以為我今天來這裏是為了和你們商量墨墨的撫養權,你們以為我會哭著求著讓你們把墨墨給我?”顧秣的語氣輕蔑十足,仿佛在說一個無比可笑的笑話一般,她嘴角的那抹不屑也刺痛了蘇父的眼睛。

顧秣頓了頓,繼續說道:“我今天來,只是為了告訴你們一聲,讓你們有個心理準備。至於你們願不願意讓墨墨被我帶走,那是你們的事情,與我無關。”

“你太目中無人了,顧秣!”蘇父一聲怒喝,覺得自己的血壓似乎再一次升高了。

“哦!對了!”顧秣用手指輕輕撥了撥額前的頭發,漫不經心地說道,“我忘了告訴你,蘇先生,我的名字已經不是顧秣了,我叫莫菲·讓娜·德·科尼利厄斯。”

她一字一句,鏗鏘有力,仿佛一把小錘子,一下一下擊打在蘇父的心臟上,讓他直接得世界一片混亂,原本有條不紊的思緒也被瞬間攪亂,只因為顧秣這一句話——

我叫莫菲·讓娜·德·科尼利厄斯!

科尼利厄斯!

身為一個成功的商人,國內領軍企業蘇氏集團前任董事長的蘇父,帶領著當時還是一個小公司的蘇氏集團走向了輝煌,開創了蘇氏時代。但就算是他已經站在了所謂的頂端,才發現原來人又有人山外有山,在他不知道的地方,還有另一個世界——令人咋舌的財富、誘惑無比的權力、你所想要得到的一切……

科尼利厄斯的神話,他是聽過的,同時他也知道,科尼利厄斯家族,是當之無愧的無冕之王!就算他們不是皇族,但是他們擁有的財富和權力,已經超越了皇族!這個家族翻手雲覆手雨,將這個世界牢牢掌握在手中,若是他們不高興,整個世界的經濟都要抖三抖!

這是何等可怕而令人畏懼的存在啊!——科尼利厄斯家族!

但是現在,蘇父卻親耳聽到顧秣稱自己姓科尼利厄斯?那麽她的外公,就是那位傳說中的歐洲“鐵血雄獅”——羅曼·文森特·科尼利厄斯?!

就算蘇父未曾親眼見過這位雄獅陛下,但是他卻聽過很多次有關他的故事,他的赫赫威名,在整個世界的上流社會中流傳,人人都畏懼且敬重他!

不僅是蘇父,連蘇日安也震驚了,他不可置信地看著顧秣,沒有想到她的真實背景居然這麽驚人!

倒是蘇母,因為並未聽說個這些事情,而且現在也陷入自己的悲哀中,無暇顧及他人,所以倒沒有發出不合宜的聲音。

“我想我今天的話就到此為止了。”顧秣淡淡一笑,“告辭。”

說罷,她轉身牽起墨墨,然後擡腳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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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也不知道是後臺抽風還是怎的,回覆的留言老是要隔很久才看到,昨晚上回覆的留言,現在才看到,難道是我瀏覽器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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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七章 請柬,交往

走出蘇家的別墅,顧秣帶著墨墨走上了那輛一直停在那裏等待著自己的車,今天開車的司機是龍一,處理完手頭上事務的他已經接到命令,重新回到了顧秣身邊。

龍一從後視鏡看到顧秣的表情頗為嚴肅,甚至連眉頭都輕輕皺起。心裏清楚小姐今天到來此處目的的他立馬明白了,那蘇家一定拒絕了小姐想要帶走小小少爺的要求。

“小姐,要通過家族施壓嗎?”龍一頗為細心地問道。

顧秣靠在後座的椅背上,搖搖頭,冷聲道:“不用,這件事情我必須自己親手解決。”墨墨是她的兒子,爭奪撫養權這種事情,顧秣並不希望通過家族來實現。

龍一頷首道:“我知道了。”他踩下油門,汽車朝前開去。

過了一會兒,顧秣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便開口問道:“蓮已經抵達了嗎?情況怎麽樣?”

之前她給了蓮一份名單,並且派他前往歐洲執行暗殺任務,為他作支撐的是科尼利厄斯家族的情報系統和接頭人員,整個計劃書已經由家族的智囊團做出來了,雖然這個世界上並沒有堪稱完美的計劃,但是這份計劃書也算是接近完美了。

蓮畢竟是金牌殺手,若是一直讓他跟在自己身邊當一個小跟班,那可就太屈才了。顧秣已經準備好,要讓蓮成為自己手上最鋒利的一把劍,替自己掃開面前的一切障礙。

其實不僅僅是顧秣這麽想,連蓮自己都是這樣想的——若我有生之年,定拼盡全力,以自身為劍,替她掃除一切障礙,為她鋪下平坦光明的大路!我會目送她走向巔峰!

蓮是在一天前出發的,按照時間來說,應該還在做準備工作,畢竟為了確保任務的萬無一失,也需要天時地利人和。顧秣當然不是一個冷血冷情之人,她親口讓蓮去為她殺人,自然不肯將他丟到那邊,只要完成任務就了事。事實上,顧秣一直派人作為助手在蓮身邊關註他的行動,以防他發生什麽意外,而這些消息也會通過龍一口中,傳到顧秣耳裏。

龍一專心開著車,沈吟了一下才說道:“不久之前我收到了來自家族內部傳來的消息,貌似蓮拒絕任何助手的幫助,堅持自己一個人完成任務,而現在應該還在準備當中。”其實龍一對自家小姐簡直是無比崇拜,連蓮那樣傳說般的金牌殺手也靠動動嘴皮子也挖到手了,可見自家小姐的人格魅力!當然,這件事情他已經聽好友白衣抱怨好多次了,說現在有了那個殺手蓮給小姐作保鏢,他這個暗衛都沒有出場的機會了。聽到好友的抱怨,龍一只覺得好笑!不過不得說,那蓮,的確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聽了龍一說出來的消息,顧秣有些無奈地搖搖頭:“算了吧,隨他去吧,畢竟他一步一步走到第一殺手的位置,都是靠著一個人拼過來的,他自然有他的作法,若是派了別人去跟在他身邊,反倒有可能會讓他覺得束手束腳,施展不開。”

“可是……”龍一有些遲疑,畢竟這個任務如此重要,難道就要交給這個剛剛進入家族,還不知根不知底,甚至不知道他懷揣著什麽目的的外人一手來完成嗎?要是蓮的行動有一點差池,那不僅計劃會失敗,更會給家族帶來損失!

顧秣卻徑直開口打斷了龍一的話:“既然把任務交給他去做,我就會相信他的能力。而且,你們對他能力和用心的懷疑,就是對我這個把他帶回來的人的懷疑,難道不知道嗎?”

龍一立刻噤聲,不敢多說什麽。

顧秣想了想,還是吩咐道:“讓那些人把善後工作和輔佐工作做好,務必確保蓮的安全。”既然她要把蓮打磨成自己最鋒利的刀,那麽她自然也會珍視這把寶刀!

“我知道了。”龍一低聲應道。

車子直接開回了藍色海灣的別墅,約翰站在門口,遠遠望著朝這邊開來的車,車子剛剛停下,他就為顧秣拉開了車門,墨墨也隨之跳了下來。

“約翰,天氣這麽冷,就不用出來接我了。”面對這個自從自己到了科尼利厄斯家族之後,就一直關心自己的老人,可以說,他在顧秣心裏的位置,甚至是不低於她外公的,看到已經頭發花白的老人站在雪地裏等她,顧秣雖說是主子,但是心裏也不是很舒服。

約翰笑著搖搖頭:“沒事。小姐,剛才華沙集團中國區總裁方天送來一封請柬,邀請您去參加他女兒方若安的生日宴會。”說罷,約翰將一個白色的信封遞到顧秣的手中。

“方天?什麽時候?”顧秣問道,也順手將信封裏的那張請柬抽了出來。

“送來的人說,就是今天晚上。”

“唔……”顧秣一邊翻看著手上的請柬,一邊朝屋內走去。

原本說來,她是不大喜歡參加這些宴會的,看到的人,大都對她阿諛奉承,每個人嘴裏吐出的話都是如此虛假,在國外已經見得太多的她不想再呆在這種虛假的氛圍裏。但這次送來請柬的人畢竟是方天,恐怕他的這個行為也是在試探自己的態度吧,若是自己不去,他一定會認為自己已經否定了他。若真是造成了誤會,那可就不好了。

顧秣合上請柬,將它遞給約翰。已經走進開著暖氣的屋子裏的她,順手脫下了冬季外套,遞到站在門口的女傭手上:“既然這樣,下午就叫服裝師、化妝師過來吧。”說到這裏,她頭一轉,看向跟個小大人似的安安靜靜跟在自己身邊的兒子,問道,“墨墨,你想不想去呢?”

墨墨撇撇嘴:“我還是不要去了,一定很無聊。”

“好吧。”顧秣無奈地說道。看來她還是只有帶約翰去了。

“姐,你要去參加什麽宴會嗎?”一個聲音突然從前方傳來,顧秣擡頭,便看見顧容朝著自己走來,他穿著一件米色的針織衫,下面穿了一條米色的休閑褲,雙手插在褲兜裏,墨色的頭發看起來有些亂糟糟的,漂亮的眼睛還帶著幾分朦朧的睡意,一看就是剛剛才起床。

“你昨晚熬夜了嗎?這麽晚才起床?都快十一點了。”顧秣頗為少見的擺出一副嚴厲姐姐的模樣,對著顧容有些不滿地指責道。

自從顧容放假後,就已經搬到這棟別墅來住了。

顧容笑嘻嘻地湊到顧秣面前,一手抱住她的手臂,帶了幾分討好的說道:“姐,你別生氣!我就是昨天晚上陪秦維越打游戲呢!所以睡得晚了點!”他腦袋一轉,立刻岔開話題,“對了,你剛才說下午要找服裝師、化妝師過來,是要去參加宴會嗎?”

顧秣點點頭,從約翰手裏拿過請柬遞到顧容手上:“喏,華沙的中國區總裁方天為女兒舉辦的宴會,我覺得還是有必要去一趟。”說罷,她挑挑眉,“怎麽?你想去嗎?”

“如果是陪姐你去,我當然願意啦!”冰冷淡漠的顧容,站在顧秣面前永遠是另外一幅模樣。他將請柬翻開一看,看到上面的“小女方若安”五個字時,頓時楞住了。

“方若安?”難道是他認識的那個方若安?顧容下意識皺了皺眉頭。

顧秣看到顧容表情有些不對勁,便笑道:“怎麽?你認識這位方小姐?”

顧容既沒肯定也沒否定,而是問道:“她是不是現在在牛津大學讀書?”

顧秣想了想,卻並不太記得這位方小姐的事情。於是她轉過頭去問約翰。

約翰點點頭:“沒錯,這位方小姐現在正在牛津大學就讀,現在已經大三了。如果亞瑟少爺是在想她是不是你在牛津大學時認識的那個方若安的話,的確是她。”

顧容瞇了瞇眼睛,霎時轉頭看向約翰,眼中散發著淡淡的寒氣。

約翰並不為之所動,而是沖顧容露出一個慈祥且和善的笑容。

顧容淡淡地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顧秣並沒有覺察到顧容和約翰之間的互動:“原來亞瑟你認識這位方若安小姐啊!”

“是的。”沒等顧容開口,約翰就率先說道,“而且是在那位方若安小姐讀大一的時候,兩人就認識了,開始是好朋友,後來亞瑟少爺則是和那位方若安小姐開始交……”

“約翰!”顧容心底立即升騰起一股怒氣,猛然一聲喝道,制止了約翰繼續將那些話說下去——“亞瑟少爺則是和那位方若安小姐開始交往”。

沒錯,在他還在就讀牛津大學的時候,曾經和同樣來自中國的方若安交往過一段時間。其實兩人開始的原因很可笑,方若安向顧容告白,顧容答應了,原因竟然是當時他恍然覺得同樣來自中國的方若安和顧秣有幾分相像!而且當時他喜歡顧秣的事情被羅曼知道了,羅曼勒令他不準回家見顧秣,在這種情況下,顧容選擇了和方若安的交往。

但是這段交往維持的時間很短,不到半個月兩人就分手了,在這半個月裏,主動的人永遠是方若安,是她約顧容出來,是她主動送顧容禮物,也是她天天給顧容發短信。而顧容的態度,永遠都是不冷不熱,讓方若安很是心灰意冷。

後來因為顧容的態度,方若安朝顧容發了一頓牢騷,並且帶了幾分試探意味地說想要分手。卻沒想到顧容二話沒說就同意了,當方若安想要挽回的時候,顧容已經回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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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昨晚沒碼字就睡了,結果今天起來碼字的時候,覺得思緒有些混亂,於是先花功夫把本文的線路都理順了一遍,更新有點晚,親們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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