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70

關燈
寒冬而至,鵝毛細雪飄飄灑灑落在大地上,給大地覆蓋了一層厚厚的白衣。

微陽照射在皚皚白雪上,散發出晶瑩亮麗的光。眼前的世界是一片純潔光亮,那美艷傲骨的紅梅在角落裏怒然綻放,裝點著這雪白世界,成為了純白裏的一抹美。

今年的冬天來得特別早,也特別的冷。加上十分怕冷的林清和懷了身孕,嚴武在入冬前就鋪好了地龍。

如今這嚴家屋裏頭是一片暖和,林清和挺著微微隆起的小腹,著一身寬松的羅裙坐在椅子上細細縫制孩子的小衣裳,時不時與一旁的陳大娘說笑,或是請教,眉眼間流露出似水的溫婉。

屋內一片祥和,暖烘烘得連旺財都慵懶地趴在林清和的腳邊,垂拉著眼皮瞌睡。

眼看那小袖子就快完工了,林清和扶著酸楚的脖子,擡起頭輕輕地轉動疏松了一下。

在看了看窗外銀白的世界,天空還落著那碎瀉鵝毛,紛紛灑灑,沒個止境。

“我看嚴小子也是該回來了。”陳大娘呵呵笑道。看清和那少女懷春一般盼著外面來人,她知道定是到了嚴武回家的時辰。

林清和嬌羞笑了笑,低頭繼續擺弄自己給寶寶縫制的衣物,算是應了大娘的話。

陳大娘也是說曹操曹操到。厚厚的布簾被人掀了開,嚴武從外頭走了進來。

一進屋,凍得臉頰通紅的嚴武便將身上的雪拂去,把那落了雪的毛皮暖帽摘了下來抖了抖。

“嘿,嚴小子,今日可是比往日早了些哦!”陳大娘坐在那兒調侃,自清和帶著孕身從縣裏回來,她就常常趁嚴武外出時來陪著清和嘮嗑,在她看來,最近嚴武早出晚歸的已經行成了日常,今兒個可比往日早了半個多時辰,她不調侃好奇一下也是難怪。

林清和早在嚴武進來時,就放下了手中的活,起身走到他身邊要服侍。

卻被嚴武往後退了一步制止住:“我身上寒,你別靠過來,小心冷著你和孩子。”末了低頭解了腰間上的綁帶:“我自己來就行了。”

“呆子,我們哪裏有那麽脆弱。”林清和好笑地嬌嗔,硬是靠了過去替嚴武掃走了肩上的細雪,服侍著他將毛皮大衣脫下。

這不僅屋裏是暖的,她的心也是極暖的。

嚴武雖是不滿自己媳婦的小固執,卻也是十分享受她的溫柔。他一邊就著清和的動作,一邊才回答大娘:“今兒東家對我的貨十分滿意,就幹凈利索地給了工錢,加上我腳程又快,那回來便是早了些時候。”

這入冬後,他就很少進山裏打獵,一來是大雪封山,二來是怕媳婦擔憂,三來是進山後守在媳婦身邊的時間就短了,這第三點他是很不願意的。所以入冬來他都是在外頭接些木活回家裏做。當然大多時候是上門做活,做完結錢就可以走的那種。

今兒他就是上門去做活,雇主人好,對他也賞識,所以沒像一般苛刻的雇主挑三揀四,硬是找些雞毛蒜皮沒的事來拖延他,而是早早就與他收了貨、結算了。

想來,嚴武從內裏的腰間上取下一個布袋子放到林清和的手中:“媳婦,這是今日的工錢。”從成親以來,他漸漸就養成了將所有銀錢上交的習慣。

林清和挽著嚴武的衣裳,習以為常地接過錢袋,將裏面半數的銀錢倒了出來,然後將錢袋給了嚴武,轉身進了屋裏。

陳大娘是將兩人親昵地互動都看在眼裏,心裏頭高興著這夫妻倆的甜蜜,可就算她閱歷多,也被他們這般酸掉了她老婆子的牙:“嘖,我這老婆子就不在叨擾你們夫妻的二人生活了。”說著,她將剛繡好的小衣賞放進林清和的繡籃裏,拍了拍手起身。

“幹娘就這麽快要走了啊?等會兒吧,一起吃了晚飯在走。”林清和將嚴武的東西都放好了,才從屋裏頭緩緩走出來。寬大的羅裙下是她纖瘦的身軀,裙擺松松垮垮地隨著她的步子搖曳。

陳大娘見了,便拍了下自己的腦袋,想起自己還有事沒交代:“晚飯就不必了,你大叔還等著我呢!你啊!記得把我放在你竈頭上燉的湯藥喝了。瞧你現在這副身板,要是出去,準被那大風吹了個沒影!”

清和孕吐了兩個月,硬生生將嬌小纖瘦的身板變得更加嬌小纖瘦了。

嚴武晚上睡覺抱住她時,除了那微微隆起的小腹,摸到之處都是纖纖細骨。

陳大娘點了點嚴武的胸膛:“小子,聽到沒?記得敦促你媳婦將那東西喝了。現在開始就要多進補了,將前些日子吐出來的營養都補回去。”林清和懷了這嚴家也沒個長輩看著,陳大娘自是不放心,便自己親自上手對這幹女兒、幹外孫上了心。

“大娘您放心好了,我會乖乖聽話的。”林清和走到她身邊撒嬌,心想著那嚴武不用大娘提醒,他也自會讓她往死裏吃多些,每每吃飯都將她碗裏的堆得跟小山丘似得。

在屋裏頭待了也有些時候了,嚴武覺得自己的身子暖和了許多,才敢將林清和攬住:“是,我嚴武必定會將媳婦養得白白胖胖。”說完,當著大娘的面,他毫不猶豫親了親清和的耳垂。

“你當養豬啊!”還白白胖胖,林清和敏感地避開嚴武的親昵,怪嗔道。

“嗯,養你這頭小豬。”腰上擱到的都是骨頭,不當小豬養,能行嗎?他還是喜歡她有肉些,摸起來、抱起來舒服。

見兩人一言不合又親親我我,恩愛得要命,陳大娘咧開嘴,嫌棄地呼道:“唉喲餵,大娘我走了!”再不走,她的老牙都不用要了。

她就沒見過哪對夫妻像他們這樣,成親幾年快要成為人父人母了還那麽酸人!

都怪你!林清和大力地拍了一把嚴武,眼神竟是責怪。

“幹娘,你跟著嚴武去小屋裏拿壇好酒給幹爹喝唄?縣裏頭的人托來的。”林清和想到林老爺昨日托人帶了些東西來,那裏頭就有一壇上好的酒,他們家裏頭又沒人喜歡喝,便想著讓陳大娘帶回去給陳大叔,當她孝敬他老人家的。

陳大娘一聽,便興奮地問道:“可是嚴文那小子?可有托口信說幾時回來?”現在村裏頭人人皆知嚴舉人在縣衙裏當差,忙得很,極少回家了。她也好些日子沒見到那小子了,甚是想念的。

當初那個小屁點大的孩子,眨眼間就是頂頂的舉人大人了。

嚴武搖搖頭,幫清和回了話:“不是,嚴文過些日子就會回來過假了,到時定會讓他親自上門去拜訪幹娘你的!”

“幹娘這麽惦記著嚴文,莫不是想給他說親了?”林清和瞇笑著問道。最近大娘總在她耳邊詢問她小文子有沒有心儀的姑娘,她估摸著這大娘的媒婆心又起了。

被猜中心思的陳大娘不好意思地低笑,對林清和揮手:“去去,嚴文那小子現在可是搶手著很,多少姑娘等著排著隊想嫁個他。”

說完,轉頭望了眼外頭的光亮,對他們道:“你們看,這一話癆,這時候就不早了!走吧,帶幹娘去替你大叔拿酒咯!”

“去吧!”林清和輕輕推搡了一把嚴武。

嚴武‘嗯’的一聲應答,親了親她的發鬢,才放開了她,引著大娘出去拿酒了。

作者有話要說: 開了篇快穿文,想寫幾個不同類型夫(nue)妻(gou)組合的故事

有興趣的點專欄收藏(づ ̄3 ̄)づ╭?~

ps:都過節去了嗎?祝祖國媽媽節日快了!

文案:

本大人貌美如花,自己都還待嫁還要幫人家出嫁,可怕!

本系統英俊瀟灑,被人唾棄還要替人收拾爛攤子,可怕!

遇到個小白臉,曾包子的人生就開始苦逼起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