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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零章 這輩子我只要你(第二更,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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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雙,你知道我是誰麽?”

雲淺雙沒有回答他,薄唇緊緊貼著他的臉頰,親得毫無章法,迫切地尋求能夠讓自己舒服的方法。

江飛源忍住沖動,一手撫上她的臉龐,讓她看著自己,然後認認真真地問道:

“雙雙,你看清楚了,看清楚我是誰。”

她的眼神有些迷離,聽了他的話之後似乎也在仔細地看著他。

“我是誰?”

“江…飛源…唔…”

在她說出這三個字的同時,他低頭擒住了她的雙唇,探入互相糾纏吸吮絲絲芬芳。

雲淺雙不知道該怎麽做,只能拼命將自己往他懷裏送,方才她的外衣便被撕了,現在這麽一番折騰,身上披著的江飛源的外衫也早已滑落。

“我難受…”

她的聲音有些哽咽,江飛源將外衣鋪在地上讓她躺著,然後挑開她的裏衣,呈現在眼前的風景令人癡迷,鮮紅色的肚兜襯得肌膚更加白希,他低頭順著下顎而下,輾轉到她頸項處,輕輕咬開紅色帶子。

一點一點留下濕熱的印記,慢慢含住玉鋒上的紅梅。

“嗯啊…”

這一聲低吟讓他血脈噴張,他的動作更加賣力起來,擡頭再次吻住她嬌艷欲滴的唇,然後擡高她的腰身慢慢進入。

“疼…”

他也忍得辛苦,盡量放柔一些,憐惜地吻去她眼角的淚,待她漸漸適應後,才開始有所動作。

寒冬的山間靜謐無比,只能隱隱約約聽到幾許暧昧的低吟聲,令人臉紅心跳,一直延續到淩晨…

薛半謹他們找了半夜也沒消息,有些擔憂地回到醫館,她一個姑娘家,失蹤一整夜的話,就算沒什麽事到時候傳言可能也會很難聽的。

剛回到醫館後院便聽到一陣啼哭聲,熟悉無比,薛半謹收起心思跑到房間內,月香她們正在哄突然哭醒的小祖宗。

“夫人回來了!”

“小包怎麽了?”

“阿卓,是你取的小名不好,她已經完全變成小哭包了!”

左景白有些嘆息地說道,薛半謹敲了一下他的腦袋。

“肯定是你這個當哥哥的總是小哭包小哭包地喊,她才越來越會哭的!”

“才沒有,明明是你自己的錯!”

薛半謹笑著抱起小景惜,他們姐弟兩還是很相像,但可能是因為分開的這段日子她總是想著,所以現在已經能一眼就分辨出誰是誰了。

小景惜被她抱到懷裏後哭得更厲害了。

“這麽不給面子?!”

她原以為她這個娘親來抱的肯定馬上就不哭了,沒想到變本加厲,抱著哄了幾聲之後發現沒用,有些頭疼地問月香她們。

“是不是尿了?”

“剛檢查過,沒有。”

“二小姐每晚例行要哭的,夫人您習慣了之後就好了,如果實在哄不住就給主子。”

“主子?”

薛半謹一臉懷疑地看著左長臨,很難想象他會哄孩子,左長臨見她搞不定便走過來伸手接過孩子,就在她想看看他準備如何哄的時候卻驚訝地發現小景惜竟然不哭了!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不用哄,只要他抱著就不哭?

“二小姐就愛粘著主子一個人。”

小家夥還挺有眼光,這麽小就開始挑美男抱,以後長大了還得了!

“好了,很晚了,早點休息。”

將小景惜哄睡著後,左長臨拉著薛半謹回房。

“小白兔睡哪裏的?”

“為了不被人說膽小,他最近非得堅持自己一個睡一間。”

“誰會說他?”

“上次你見過的虞音和她那個妹妹紫檸。”

“你把她們和那位奶奶也一起接過來住了?”

“那破宅不適合養病。”

一個老人兩個孩子,如何生存,既然這是第二次遇到虞音,而左景白又和她們很投緣,那麽便留下吧,現在那位老婦人的病已經好了,還會在醫館裏幫忙。

雅香送了熱水來給他們洗漱,洗漱之後薛半謹坐在床邊想自己怎麽又跟著他回來了呢,原本她今晚上打算住在將軍府的,畢竟下午的賬都沒算清!

左長臨摟著她躺下,她卻甩開他的手。

“怎麽了?”

不定時間歇性發脾氣?

她直接翻身跨坐在他腰上,然後雙手叉腰惡狠狠道:

“不許用你抱過別的女人的手碰我!”

“這個醋也要吃?”

她聞言有些火大,這還不能生氣麽?!怪不得都說男人都靠不住啊!

“好啊,我不吃醋,我回將軍府!”

他連忙伸手抱住她,一個用力將她拉下來圈入懷中,然後低頭吻住她的薄唇。

某人現在正在氣頭上,所以極度不配合,見推不開他便一狠心直接一口咬住他的下唇,左長臨吃痛地擰了擰眉。

“女兒是小哭包,你這個當娘的就是小醋包!”

“哼,負心漢!”

“好了好了,為夫答應你以後不再抱小惜了,就只抱你一個,行了吧?”

“關小惜什麽事?”

“你不是在吃醋我剛才抱她麽?”

“誰說這個啊,我說的是春風樓!”

“……”

搞了半天還在氣春風樓啊!

“春風樓是我的。”

薛半謹有些驚訝地伸手擰住他的耳朵,咬牙切齒道:

“好啊,現在都當成家了是吧?!那你還開什麽破醫館,直接住樓裏去啊!”

不清楚為何好好一句話她總能往歪的方向想,他有些無奈地拉下她的手放在嘴邊親了一口。

“我買下來了。”

“你天天去還不夠,現在還要買下來?!”

“……”

有時候跟自家娘子溝通起來是挺難的!

“就像凝笑樓一樣。”

“都是青樓當然一樣了!”

“用來收集情報的!”

額…她這次沒有繼續往下說了,收集情報聽起來還挺正經的,她以前愛去凝笑樓也是因為那裏能打聽到的趣事是最多的,所以難道是她誤會他了麽?!

“真不是去找姑娘的?”

“這輩子我就只要你,對著別人沒感覺。”

他這句話是在她耳畔邊低聲說的,薛半謹感覺到自己的臉頰有些發燙,然後後知後覺地發現,鬧了半天,自己這醋是白吃了!

感覺到他的手擱在她腰間,她身體僵了一下。

“我,我今晚有些累了。”

“我知道,替你揉揉。”

聽他這麽說她松了一口氣,昨晚折騰了半夜,剛才又東奔西走找人,現在腰是酸痛得厲害,他手上的力道不輕不重剛剛好。

“手藝不錯。”

“娘子滿意就好。”

“等你哪天醫館倒閉了,還可以去改行賣藝。”

“……”

為什麽好端端地要詛咒他的醫館倒閉?!有這麽當妻子的麽?!

“對了,醫館為何取名忘之?你是想忘掉誰呢?”

她對這個名字一直耿耿於懷,之前忘了問,現在說起醫館又想起來了,左長臨手上動作不停,聲音滿是溫柔。

“不是要忘掉誰,是希望你可以忘記那些不愉快的過去,往後我們一家人好好在一起過日子!”

薛半謹心下一動,她沒想到會聽到這樣的解釋,一顆心滿滿的感動,伸手抱緊他,將臉埋進他懷中。

“阿臨。”

“嗯,我在。”

“你要一直在。”

“好。”

當一直渴望的幸福再次回到自己手中,她覺得這段時間像是過了一生那麽長,但如果結局是這樣的,那麽受的那些苦,也就沒有之前覺得的那般苦了!

“對了,這次一直沒見你帶佩劍,你的佩劍呢?”

聽到佩劍兩個字,薛半謹不禁又想起了末階,那個名為鳳傾和的男子,從頭到尾,都在護著他。

這次能重新和左長臨在一起,薛半謹沒再想瞞他任何事,便將關於自己的身世自己末階的事情一點一點都細細地說給他聽。

左長臨聽了這些後,心裏對她的愧疚和心疼愈甚,薛半謹感受到他的情緒,安慰道:

“我最難熬的日子是在江牧亭救醒我之後那段時間,失去的太多,承受的太多,不過現在都過去了,為我犧牲的我會一點點替他們討回來,對我好的我會慢慢回報,阿臨,我不後悔來到一百年前遇到你,那些苦,我甘之如飴。”

“小謹…”

她就是這樣一個人,看上去沒心沒肺的,但其實骨子裏比誰都要重情義,很多時候傷心生氣都是為了身邊的人,而她自己受了多少痛她都不在意,這樣的她,讓他如何不愛!

“從今往後,我再也不會讓你受一點傷了。”

“我不怕受傷,我只怕身邊沒有人讓我可以為之受傷。”

“不會。”

她靜靜地依偎在他懷裏,這段時間來的不安終於消除了,有他在身邊,她總是安心的。

醫館房間內溫馨無比,而將軍府內的人卻徹夜難眠,已經差不多將都城翻遍了,卻始終沒有雲淺雙的蹤跡。

同樣焦躁的還有江榮,他派去的人回報說江飛源去了青沽山,但是他後來派人去青沽山找了很久,卻都沒有江飛源的消息!

天大亮後,被搜尋的兩個當事人才轉醒,江飛源看著懷中的人感覺幸福無比,可雲淺雙卻一臉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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