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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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虹,你要帶我去哪兒啊?”楊帆不耐煩的道。

姜虹卻扯著楊帆朝蒸汽房走去,“快走吧,胖姐,反正這會休息,我請你去蒸汽房。”

“我記得經理說今天蒸汽房被客人包了吧?”楊帆納悶不已。

姜虹一楞,慌結結巴巴的說:“哪,哪有,你記錯了,今天沒客人用。”

真是礙事,還得帶著個胖子,姜虹心中懊惱,她伸手扯了下外衣,裏面是性感的泳裝,算了,帶上她反而更顯出我窈窕的身材,姜虹想著越發得意起來。

蒸汽房的門是緊閉的,姜虹推了兩下才發現沒上鎖,屋內的蒸汽彌漫得到處都是,霧蒙蒙的一片,完全看不清前路,姜虹探頭探腦的尋找張昱。

張昱卻像貓般,靜悄悄的忽然走到姜虹身後,“我在這兒。”他將聲音壓得很低,甚至連前面的楊帆都未聽到。

楊帆走在前,到處皆是白色的霧氣,猶如仙境般。

姜虹看見張昱激動不已,張昱的手覆在她的唇上,“噓。別吭聲,我單獨帶你出去。”姜虹按捺不住的點頭,張昱同她趁著霧氣愀然離開。

楊帆覺得異常熱,正要脫掉外套之時,卻發現姜虹已不在身邊了,可屋內濃重的霧氣實在難以找到方向,“姜虹?”楊帆輕喊了一聲,她聽見裏面似乎有動靜。

蒸汽房實際並不大,只有裏外兩間,一般只對俱樂部的高管開放,但管理層人物多半較繁忙,鮮有空閑來此,因而蒸汽房才提供給客人租用,楊帆順著聲音慢慢摸索著推了下內室的門,外面的廳裏霧氣蒸騰,可內室卻毫無一絲白霧。

門只推了一條小縫,楊帆抵在門上的手卻停了,她幾乎驚叫出聲,可嗓子竟是啞的。屋內只有一張床,他們就躺在上面不斷呻吟,外廳彌漫著溫熱的白霧,蒸得人難以呼吸,可楊帆卻將對方看得清清楚楚。

楊帆只覺所有的血液都沖上了腦門。

床上正是戎容和陳渺路!

而且一絲_不掛!

戎容躺在床上肆意的叫喊著,陳渺路用力的咬著她光滑細膩的肩膀,“渺路,你愛我,對,對不對?”她有些喘不上氣,陳渺路猛地將她赤_裸的身體翻了過去,他趴在她背上,近乎瘋狂的扭動著,他的雙手使勁的揉搓著戎容渾圓的乳_房。

“渺路,用,用力……”戎容趴在床上大聲的喊。

這時陳渺路側了過去,楊帆看不見他的臉,只有他健壯而赤_裸的身體。

戎容卻像有所察覺似的,她竟轉過頭望著那道門縫笑了,戎容的臉漲得緋紅,出了些細汗,可她臉上卻帶著得意的笑,就像是個了不起的成功者。

戎容故意朝著門縫叫得更大聲,楊帆完全懵了,在她眼中,陳渺路永遠都驕傲冷漠,一如大學時代,可如今最後一擊,她年少的夢徹底碎了。

楊帆只覺自己像是個作繭的蠶,盡管屋子這樣的熱,她卻冷得絲毫無法移動。

身後有個人躡手躡腳的走了過來,猛地捂住楊帆的嘴,楊帆來不及反應,眼淚卻啪嗒順著那人手背滾了下來,門逐漸合上了,楊帆嗚嗚的掙紮著說不出話,眼裏的淚更模糊了視線,只剩下門縫間戎容最後的笑。

李政一手裏拿著regression耳墜,在屋裏等了很久,還不見楊帆,他打電話也沒人接,只得親自去楊帆公寓,“胖妞,開門。”

屋內沒開燈,透過頂窗玻璃顯得有些暗,李政一又急促的敲了幾下,裏面仍是沒有反應,“別鬧了,不然我開門啦。”他說著,已急不可耐的將特制regression放入口袋裏,這是特別為楊帆定制的,上次葉梅沒有送給楊帆,李政一雖不知道葉梅誣賴楊帆偷盜一事,卻將這套首飾取了回來,打算自己交給楊帆。

李政一掏出一串鑰匙,是從楊帆姨媽那裏賄賂來的,他轉動鑰匙輕松的開了門,房間內空無一人,“胖妞,快出來。”李政一看了下櫃子床底,楊帆都不在。

“怪了,能去哪。”李政一無跡可尋,打算枯坐在這裏等楊帆。

她的房間很小,東西堆得雜亂無章,李政一走到她的書櫃前,上面有英文雜志,工科類專業書籍,還有些外國名著,但大多都是李政一從未看過的。

他的指尖慢慢滑過書的封面,想到這些書都是楊帆曾一一翻看的,李政一心底便湧出很異樣的感覺,因為她的東西就是他的!

李政一打開了一本書,是莎士比亞的《仲夏夜之夢》,他在國外早先就看過了英文讀本,現在忽然讀起中文翻譯,有些別扭,他的視線恰好落在其中一行字上:請記住,你和我的緣,已經牽上聯系了。

看到這句話,不知為什麽,李政一莫名笑了下,書頁裏卻碰巧掉出一樣東西。

李政一蹲在地上撿了起來,原來是片火紅的楓葉,夾在書中太久已經幹了,這是楊帆的習慣,從小就愛撿起各色落葉來充當書簽,李政一正想著,手機忽然響了。

他以為是楊帆,慌掏了出來,屏幕上竟是一段視頻。

視頻拍攝在一間不大的房間內,昏暗的屋子裏楊帆被捆著靠在墻邊,電話另一端有些吵雜,不少雜音攪得李政一心慌。

“你在哪兒,怎麽回事?”手機在晃動,李政一知道拿手機的不是楊帆,她被塞住了嘴無法說話,只有一雙眼睛乞求的望向他。

李政一不敢去看手機中楊帆模糊的影像,仿佛他的胸腔內有把尖利的刀子在緩緩的剜著,汩汩的淌出滾燙的血來,

“李少,如何,我不是說過風水輪流轉,但凡有一日你落在我手裏,我絕不會放過你!”張昱瞬間將手機視頻切換到了自己面前,他笑盈盈的說著。

李政一心中猶如在撕裂的痛,他如同一頭發狂的獅子,完全喪失了理智,“張昱,你他媽的,要是敢碰她一下……”

張昱將手機離開自己耳朵,聲音太大嚇了他一跳,張昱揉了揉耳朵,仿佛耳膜都要被震破了,“李少,發那麽大火幹嘛,你只要將股份送給陳渺路,不就結了!”

李政一怔怔的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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