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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我和仙君不得不說的故事二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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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這裏,夙履默念一聲,立刻就在兩人身旁出現了一層透明的隔膜,猶如水波一般靈動。

夙履摟抱著林舒舒飛檐走壁,直接入了半山腰的大殿之中,林舒舒入眼就被大殿的氣勢恢宏所驚了一下,黑色的大理石整齊鋪就,大殿之上無一不精,無一不巧,白玉的殿柱上面雕龍畫鳳,更引人註目的是大殿最上面有一輪座椅,金光燦燦,兇悍的龍頭橫著探頭,目露兇光。

夙履帶著林舒舒來到了梁上,林舒舒還沒有問出口,大殿之外就傳來了一片喧嘩之聲,林舒舒趕緊閉上了嘴巴,卻看見夙履看著大殿入口,勾起了一抹冷冷的笑意。

不及片刻,大殿之門就被人推開,走進來少說也有近百來號人。

在最前面昂首挺胸的是一位老者,他眼中暗含精光,有一搭沒一搭地說上幾句話,手裏拿著一個雪白的拂塵,一路走來,那拂塵紋絲不動。

所有人人不出片刻,就已經在大殿之上一分為二,分別立在大殿兩旁站立,那拿著拂塵的老者一人站在右邊的最前面,而左邊那位置卻空了出來。

大殿之上,一位手拿一戩的中年男子冷笑一聲,“淵考,你召集八十一位洞主來做什麽?”

那扶塵老者回頭,臉上竟然帶著笑意,他微微頷首,“八十一位洞主,都知道我這十幾年安排了不少下屬去凡間的修仙大派,日前成功已經唾手可得!”

他話一出,八十一洞主心中都是一動,表情不一,幾家歡喜幾家愁。

立在淵考身後的一個年輕小子,“啪啪啪”地鼓起掌來,在安靜的大殿異常響亮,他臉上露出諂媚的表情,“右護法真是神機妙算,堪稱在世諸葛亮!”

他一說完,就有人應和,大殿響起不少掌聲,其中有一人說道,“就是當年教主在世,也及不了右護法啊!”

“咚!”地一聲,好像是什麽重物落地,林舒舒在橫梁之上,自然看得清楚,一個矮胖老者一手放下了一直提著的大鐘,聲音震耳欲聾,大殿之上一下就安靜了。

夙履認出那正是先前尋找他回來的典離,只見他胖胖的臉上滿是不屑,兩條濃眉高高揚起,大聲喝到,“憑淵考也可以和教主相提並論,你真是吃了熊心豹膽了!”說著,一掌拍去,那人已經倒在了血泊之中,半響沒了生息。

大殿之上,典離回音不斷,淵考方才笑著臉垮了下來,不過這樣看起來,反而真實一些,他眼睛瞇著看著典離,聲音毫無波瀾地說道,“為何不可?自古能者居之。”說完,在八十一洞洞主面前一步一步地慢慢踏上臺階,向那黃金寶座踏去。

大殿之上,靜默了一瞬,旋即有幾炳長劍破空而來,一人大吼,“淵考,這些年你越矩了,竟試圖染指教主之位!”

淵考停下腳步,看也不看空中的長劍,手一拂袖,幾炳長劍應聲落地,同時有幾人吐出一口鮮血,癱軟在地上。

淵考挺立著身體,“教主已經仙去多年,少主失蹤,魔教群龍無首,現在大戰在即,是該重選一個教主了!”

立在一旁的黑孤冷笑一聲,“教主以前這麽對你的,你忘了嗎?恩將仇報,不忠不義!”

淵考一個瞬移,就到了黑孤身前,幹枯的手伸出,臉上露出憐憫的表情,輕輕地說道,“你們怎麽就想不通呢?”與語氣的輕緩不同,他幹枯的手一把抓住了黑孤的喉嚨,將他提離地面,黑孤臉色瞬間變得青白。

幾位洞主見狀,都跨步向前,幾掌向淵考打來,淵考躲閃,黑孤方才脫離危險,被那幾位老者從地上扶起。

淵考立在一旁,輕飄飄地拍拍衣袖,看著那幾人說道,“三日之後,就是圍剿燕恪大派的日子,我不想殺你們,勸你們趁早歸順,不然孤治你的罪!”

淵考自稱為孤,擺明了就要自立為王,八十一洞洞主都是人精,審時度勢,連忙有一大半的人跪下,“拜見教主!”

站著的人睚眥均裂,眼球被氣得凸出,淵考卻哈哈大笑,“不必多禮,起!”

夙履冷冷一笑,從梁上飄下,“就憑你?也配當魔教教主?”

殿上的人都楞住了,夙履從梁上飄下,先前竟然沒有一個人察覺到梁上有人,淵考的臉色幾變,問道,“你是誰?”

夙履還沒有回答,黑孤和典離就沖著夙履跪拜下,“拜見教主。”

餘下也有人細瞧夙履樣貌,腦海中宛如被驚雷劈下,夙履長得像他的父親,這一下,自然所有人都想通了關竅,震驚地看著夙履。

方前,不跪淵考的洞主紛紛向著夙履跪下,口裏大呼,“拜見教主!”

淵考面色一變,嗤笑地說道,“隨隨便便一個人冒出來,就說是少主,我看這少主是個假冒貨!”

他話一說完,眼中兇光大盛,一只利爪直沖夙履而來,帶出一股股黑氣,“讓我除了這假冒少主之人!”

林舒舒在梁上瞬間提起了心,擔憂地看著夙履,瞧見夙履游刃有餘地接下來幾招,才微微放下了心。

原來,夙履早料到了這淵考不肯善罷甘休,看見他臉色一變,就拔出‘君子’劍,接下了淵考的突然襲擊。

兩人的修為都是元嬰,但淵考早已跨入了元嬰多年,幾百招下來,夙履漸漸露出了頹勢。

淵考察覺到了之後,冷冷一笑,手上的招式越發淩厲,招招直取夙履性命。

淵考手裏的拂塵一甩,就想要纏上夙履的脖頸,夙履腳下一滑,退出去幾步,他眸色泛起猩紅的血光,驟然把長劍一收,瞬移撲到淵考身前,冷冷地說道,“陪你玩了這麽久,是該結束了!”

淵考聞言冷笑,正想說“無知狂妄”的時候,聲音卻突然哽在喉嚨吐不出。丹田之處,突然傳出了疼痛,淵考低眼一看,丹田早已破了一個黑漆漆的大洞,一股黑氣旋著漩渦在丹田裏面橫沖直撞,一灘鮮血在淵考腳下凝聚,而夙履早已退到了幾步之外,正笑著看著淵考。

淵考身形一頓,口中喃喃,“你……你……”

一個元嬰從淵考丹田之中飄出,看模樣就是淵考的模樣,不過縮小了數倍不止,淵考看見他的元嬰飄出,眼睛瞪得大大的,絲絲血絲在眼中爆裂。

夙履迎著他仇恨的眼神,一手抓過了淵考的元嬰,張嘴吞下,緩緩地說道,“我什麽?我會嗜魔大法,你註定會輸的!哈哈哈哈哈。”

夙履笑過之後,雙眼通紅,一步一步地踏步走近淵考,此刻的淵考已經脫力,跪在地上,夙履一腳踢在他身上,“你可以死了!”

淵考瞪著眼睛,片刻之後沒有了呼吸,夙履回頭,臉上帶著和煦笑意,一一看過八十一位洞主,半點不像先前生吞元嬰之人。

殿上無人不低頭,都不敢直視夙履,屏息不敢說話。

夙履一笑,手上湧出了一絲絲黑線,一一鉆進了所有人的身體,他淡淡地說道,“你們身上我已經下了蠱,要是有人心生反意,我會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從今以後,我就是魔教教主!”

八十一位洞主都感覺到了自己心臟一疼,清楚知道夙履說的是實話,心中惶恐,全部人都大聲喊道,“教主萬歲萬歲萬萬歲!”

夙履擡頭,向著上面的林舒舒點頭,伸出了雙手。

林舒舒在眾人的喊聲中一躍而下,正好落到了夙履的懷中,夙履看著林舒舒,眸間的紅色褪去,他一步一步地抱著林舒舒踏上臺階,最後坐在寶座之上。

“阿舒從今以後就是魔教教主的夫人了。”夙履湊到她耳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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