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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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是薄爸爸和薄媽媽的,薄雅忽略,而陳蔓說要她住一間,宋焱則單獨開一間。各自安排好以後在房裏休息一下,然後下樓吃點東西。在他們回酒店以後,郝水潤和郝己酉兩師徒就跑出來迎接他們了,這時候正和薄爸爸在聊天。

在薄妍的房間裏,陳蔓用清水洗了洗臉以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給自己抹點護膚品,一邊八卦的向薄妍問道:“你還沒告訴我,霍宣澤怎麽會突然在省城呢,你們是不是早就約好了呀?”

“你想多了,他不是在機場上和我媽說過嗎。”

陳蔓嘿嘿一笑:“可是我發現,他老是在看你哦,比讀書的時候目光兇多啦。”她回想了一下,心有餘悸的說:“好像下一秒,恨不得把你一口吞下去一樣。”

薄妍:“……”

“你這說的不是人,是大灰狼吧,我又不是小紅帽。”

陳蔓擦完臉,微微側身偏頭去看放衣物的好友,她背對著自己,動作慢斯條理,十分淡然的樣子。難道她看錯了,不可能啊……青年的眼神就跟她在宋焱眼裏看到過的一模一樣,甚至更有逼迫性。

“那,在省城這幾天,你們都做什麽了。”她又好奇的問道。

背對著她的薄妍微微低垂著頭,這時候伸出手去摸自己的長發,莫名覺得披散的長發讓她有些發熱,於是用發圈綁了起來,如果陳蔓這時候正面看她,一定能發現她的言不由衷。

“你想什麽呢,我和師傅他們來好幾天了,都在參加研討會,天天和一些學者見面,就是前兩天他們才到省城的。也是過來辦事情的,還有一位陳姓師兄也在的。”她感受到陳蔓視線,無奈的轉身告訴她這幾天怎麽過來的。

這也都是事實,再就是其中牽扯到藥植的事情,她是不會說的。

陳蔓“啊”了一聲,稍顯遺憾的感嘆:“我還以為,你們兩個舊日重逢,應該會發生些什麽呢。”

薄妍心跳快了幾下,面上卻鎮定道:“你怎麽不說你和宋焱的事情呢,上次你還不是和我說他把你叫出來,大晚上的就為給你兩個糖油餅嗎。”

她早就看出來了,宋焱心裏對陳蔓上心的很呢,那時候他先畢業,考上了省城的警校,突然有天單獨來找她,意思就是讓她給看著點,別讓什麽牛鬼蛇神接近陳蔓,這件事薄妍還沒告訴她,等兩人什麽時候在一起了,她就把這件事拿出來說說。

本來是想八卦薄妍的,沒想到最後說道自己身上,心緒的陳蔓長長撒嬌一聲,就此把這件事揭過去了,既然情況差不多,那就誰也別說誰。

早在年輕的時候,薄爸爸和薄媽媽就到過省城,只是那時候省城還並沒有這麽發達,不然他們也不會去了沿海城市打工生存。現在家境變好了,在看這個城市,不由心生許多感慨。從遙城出來,要想去沿海省城就是必經之路,那時候一輛拉貨的小篷車裏坐滿了人,哪怕擠不下了也有人想要拼命上去。就是因為日子窮,大家都想走出去,從遙城到省城並不像現在僅僅需要幾個小時,而是兩天一夜的趕路。

其中辛苦不足為人道之,但他們這一輩人裏都對此刻骨銘心。尤其是薄爸爸對自己體驗過的苦日子十分清楚,即便生活好了,也會時不時的拿往事出來說。

他們訂了一家飯店裏吃飯,中間薄爸爸就有在和郝水潤還有郝己酉再說過往的事情,薄媽媽也加入了進去。一群小輩們則坐在椅子上旁聽著,插不進去嘴,而小小的薄雅則坐在薄妍大腿上玩把這碗筷,旁邊就是霍宣澤、宋焱、陳蔓一字排開來了。

薄妍護著薄雅,不讓她從腿上掉下去,她想要和點茶水,註意到她舉動的霍宣澤看過來,目光直接,意思很明顯,就是我要幫你,你說,讓我來。

“額,我,倒杯茶喝。”

話落,青年的手就放在了茶壺手柄上,長手一伸,端起了茶壺為了她倒茶。茶香飄出,白霧散開,他道:“燙的,在等等。”

薄妍的目光放在他的動作上,他倒茶的時候拿起了她的杯子,而不是直接往她面前的杯子裏倒。區別在於,如果一不小心,茶會潵出,最先燙著的就是薄雅,而拿了她的杯子來倒,什麽意外都不會出現。

毫無疑問他的所作所為並不是計劃好的,而是用心的自然的,他甚至是習以為常。

她聽了他的話,沒有馬上喝,而青年則在之後把他面前變得微熱的茶放在她面前,然後把那還是燙的茶挪到自己這邊。他淡淡道:“喝吧。”然後對上了薄妍懷裏,瞪著大大眼睛看著他的薄雅。

好幾年沒見霍宣澤,薄雅對他的印象所剩不多,加上那時候年紀小,從以前到現在,心目中最喜歡的是她姐姐,也就不記得這位面如冠玉氣質清冷讓人畏懼的大哥哥了。

他看自己的眼神總讓她不由自主的松開抓著她姐姐衣服的手,就好像他不大喜歡她碰姐姐。薄雅收回目光,乖乖安靜的偏過頭靠在薄妍胸脯的位置,姐姐是她的,最喜歡姐姐了。

霍宣澤情緒有一剎那的變化,很快又恢覆了,一旁薄妍接過他的茶水喝了起來,直到飯菜上來以後,薄雅被薄媽媽接過去獨自安排了一張高高的椅子,學著自己和大家一起吃飯。沒有礙眼的人,霍宣澤的目光終於不那麽涼了,他在吃飯間並沒有遮掩自己的舉動,一如往常的,薄妍被他照顧的比自己吃飯時還要舒心。

另一邊的宋焱和陳蔓也不差,兩人也註意到了他們這邊的情況。陳蔓目光興奮的發亮,為了不讓好友的父母發現他們的□□(餵)她自覺的拉著宋焱掩護,同薄爸爸薄媽媽說說笑笑,氣氛十分熱鬧,又要照顧薄雅,又要分散心思說話的薄媽媽也就沒機會發現這處不同了。而和郝水潤、郝己酉聊的熱火朝天的薄爸爸更加沒有往長女那頭看了,尤其是在被灌了幾次酒以後。

總感覺一頓飯吃,好友都變得怪怪的是怎麽回事,薄妍莫名。在出去洗手的時候,陳蔓站在她旁邊笑嘻嘻的道:“你就放心吃飯吧,我會幫你保密噠,雖然你不承認和霍宣澤的關系,但誰叫我是你最好的朋友也是最講義氣的呢!我一定會和宋焱幫你掩護好的!”

WHAT?什麽鬼!薄妍張著嘴,一臉震驚,她只是出來洗個手上個廁所好嗎,為什麽會發展成這樣。

“你又在胡思亂想什麽……”腦補的這麽厲害。

陳蔓轉身,輕飄飄的道:“你都不知道你在吃霍宣澤給你夾的菜的時候好認真嗎,讓你吃什麽就吃什麽,很聽話啊!”

……沃日。

薄妍一臉無奈:“剛好他夾的都是我喜歡吃的嗎,我又不挑食。”

“你還在狡辯哦,既然你喜歡他都那麽了解,你就沒什麽反應嗎?”

本是無奈的薄妍楞在原地,陳蔓的話一語驚醒了她。桌上吃飯時,霍宣澤十分自然的給她夾吃的,這樣的相處方式又不是沒有過,她也都習慣了。但是就如她所說的,他夾得的都是她喜歡吃的,他對她居然那麽了解,而她也十分舒心的樣子。

習慣有時候是會蒙蔽人的,這恰恰說明,除了她自己,還有一個人也很了解她。薄妍臉上浮現出發雜的神情,這樣一來,她的心又軟乎乎的,想起青年的地方也就更多了。

她只是出來上個廁所哦,為什麽會發展成這樣,還被好友開導了一番。= =

陳蔓比她先回到位置上去,她同宋焱小聲交流著。“你和霍宣澤關系也不錯,為什麽都不告訴他要主動哦。”

宋焱默默轉過身,替未來女朋友傳遞了一下媒人的心思,教授他一下:“主動主動再主動。”

陳蔓戳著他的背,在他耳邊補充道:“還可以強迫強迫再強迫。”

被一股溫熱略帶濕潤的氣息觸碰到耳邊的皮膚,宋焱不由僵住了身體,嗯……明明這傻丫頭比薄妍更遲鈍,這時候居然湊熱鬧出主意。這兩句話,他難道不在她身上用用,畢竟也是她自己教授的嘛。

得到了陳蔓提議的霍宣澤在薄妍一走進包廂的門口,目光緊盯過去,叫剛回來的薄妍心下一跳,難道他知道自己心軟了又接受他的打算?

☆、深夜福利

來省城待了兩天, 薄爸爸他們去逛了百貨和新興的的各種商業街,尤其是省城有古墓及名人歷史公園,標志性雕像,這些地點都是必去的。

“晚上得空出一點時間來, 百貨妍雅店的店長要請我們吃飯。”薄爸爸正同薄媽媽道。

時間過的很快, 他們一來, 待在省城的時間就只剩一點了,玩的時間並不長,但卻頗為留戀。薄爸爸倒是看重了省城的商機,不過這裏已經發展開來, 他冒然出手得到的並不多,在看見省城第一家綜合性小超市的時候,他心裏就有想法了。

得在遙城也開一家足夠大,足夠平民化性比價高的超市。他回來遙城太久,差點將沿海城市裏出現的小便利店給忘記了, 要不是這次見到讓商機溜走,一定後悔至極。這次在省城見到霍宣澤,二人好好聊了一番,其實大多時候都是薄爸爸在說, 霍宣澤在聽而已, 然後發表幾句意見,句句見血。

霍宣澤雖然在京城忙碌,但他名下已經有人替他管理了,人員是霍家老爺子給他找的, 只要他一有時間對方就會上門見他匯報工作,一般時間絕不會打擾到他,也和遙城這邊的薄爸爸溝通的比較順利。基於霍家的背景,還有現在霍宣澤的身份,在他手底下打工,不亞於端著一碗金飯碗,忠心亦然。

房間裏薄妍在陪陳蔓收拾東西,他們大肆采購了一番,東西比來時多多了。薄妍買的多數是衣服,鞋子帶了兩雙,相比起她陳蔓就更多了:“我壓歲錢都花完了,等我上大學的時候想用也用不著了。”

“那你怎麽不省著點。”薄妍道。

陳蔓:“……除非你讓我剁手。”買買買就是女人的天性,別不相信,哪怕不理解也不過是時候未到。

不過確實像她說的,高考的時間也不遠了,就出這一次遠門之後,大概直到畢業那天薄妍也不會離開遙城半步了。想到又要很快分開,心裏半倉半掩的失落讓她猶豫不決。

霍宣澤顯然也想到了這次分開又要兩個多月不能見面了,離開前在晚上的時候,敲響了她的房門把她喊了出去。

白天太累,洗澡早早躺在床上睡著了的陳蔓對她出去的行動一無所知。薄妍輕輕關上門,去了青年的房間。之所以是去霍宣澤那兒,薄妍一開始也反對,但總不能在走廊上在薄爸爸和薄媽媽等人隨時都會出來的地方談吧。哪怕霍宣澤不介意,她還是介意的。

至於樓下就更不用說了,她也不想跑遠了= =

一切都是因為懶,而霍宣澤則一路牽著她的手帶她回房間了。莫名心跳就快了起來,薄妍被他那再也順手的不得了的動作給征服了,這小子男友力MAX+++她好像有點享受。畢竟是小鮮肉,她一個老臘肉的靈魂裝小清新那麽久,現在也要流涎水了。→_→

青年微涼的手覆蓋包裹住她整只秀氣的手,溫度也逐漸變高,當房門關響時,室內的氣氛逐漸升溫。薄妍心跳加速,這樣新奇的體驗還是頭一次,就像兩個早戀的少男少女,她活兩輩子這種感覺真的很新鮮!!

但顯然比她感覺更新鮮的是霍宣澤,他直接抱住她,手放在她腰上,勒的可緊了。薄妍伸手,放他胸膛上微微推開,沒事多大力氣卻能鮮明感受到他強健有力的胸膛下的心跳。“……亂、亂來什麽。”她尷尬的臉熱起來,霍宣澤顯然比她放的更開。

他輕聲道:“想你。”

!!!

薄妍:“…………”犯規。= =

哎,這種感覺也不賴,她也不必矯情了。青年感受到她軟化的態度,黑眸亮晶晶的,冰冷的神情柔和許多,嘗到甜頭的他又連續說了幾句想她,炸的薄妍沒忍住,手伸向他的後背摸了摸,也算是把便宜占回來。

“這些話,你跟誰學的。”她問,其實心裏已經知道他不會特意去學這個,反而有可能是被激發了某種技能,嗯……

霍宣澤何其聰明,懷裏的少女態度一軟,他就不放過一絲機會了。將她順力一帶,拉著她坐在床上,而她坐在他的腿上,他則雙手圈住她,摟的緊緊的,若有人在就能看出他彰顯的極強的獨占欲。

“你答應了。”他似是感嘆,在她耳邊呢喃。

薄妍:“……答應什麽。”她身體現在很奇怪,而且兩人這種發展是不是太快了有點措手不及的感覺。

他全身心沈浸在將她圈在懷裏的感覺,連帶著身體裏的護心玉也發出共鳴,在懷裏看不見的地方,他雙眼微瞇,散發著一股從未出現過的慵懶和享受,他堅定道:“你答應了,不許反悔。”

青年很清楚,如果懷裏的人拒絕或者不情願,那麽她一定不會給旁人觸碰她的機會。別看她一臉好欺負乖巧的模樣,兇狠起來,又冷又淩厲。然而他卻覺得,就這樣剛好,他就看中了這樣的她,喜歡都是淺的,他在心裏、肉裏、血液裏和呼吸裏,每日每夜都將她的樣子融入其中,就連現在讓她背對自己看不見自己的此刻的神情,也是怕她看到了會露出驚詫的神情。

那是他活了二十幾年,從出生有意識起到現在,隱藏在最深處的掠奪性。

青年原就不是感情淡薄的人,只是在幼年時候出事,父母對他卻更加看重大義,他所有的感情自此之後被封印了。直至遇到能與他相互共鳴,又同樣特殊的薄妍,因這種感覺太過美好,他也就不必在壓抑。

他的胸膛黏住她的背部,貼合緊密,不容一絲縫隙,說話時胸腔的微微震動能讓她神經清晰的反應過來。薄妍聽出他話裏的篤定,發現他居然莫名的了解她,勾唇笑起來,沒那麽快承認:“你又知道我是什麽意思?”

霍宣澤低低“嗯”了一聲,放在她腰上的手更加用力。

薄妍發覺自己挺喜歡他這麽親近自己的,雖然一開始被他主動挑破關系時是驚詫的,但現在也沒有任何反感不適的地方,不如痛快一些,及時行樂,心隨自身。

她摸摸他下顎和脖頸那一片的肌膚,明顯感受到他身體一僵:“癢嗎。”她輕聲道。

霍宣澤動了動,稍稍偏動一點,唇瓣就不小心碰上了她粉潤的指腹。她的手能感覺到他嘴唇的柔軟度,薄妍發現自己一旦被青年主動挑破這段關系,並且她又算是默認了以後,內心居然也騷動起來,就好像她憋了很多年沒吃過肉了。

她稍稍側過身,擡頭就能和他面對面凝望。

青年的黑眸中深深映出她的模樣,他的眼瞳裏就只有她一個人,他們認識了有六年,這六年了不間斷的聯系,如果沒有今天,未來的霍宣澤身邊出現一個她不認識完全陌生的女人,她也會覺得難以忍受,就像現在光想想就這樣了,她還作什麽裝什麽呢。

“好吧,如果我們在一起了,記得心裏只能裝我一個。如果有一變化……”她就抽身而退,不留一絲餘地。

像是十分明白她心裏所想的,霍宣澤更加用力的抱緊了她,就像要把她勒進身體裏去,他清冷的聲音堅定道:“不會。”不會有那樣的機會,也不會有那樣的事情發生。他不是不能篤定的人,他說什麽就是什麽,沒有什麽未來不可預測,他們就是會一直這樣下去。

他的神情固執的可怕,偏信於自己。

薄妍早已經對上輩子那個傷過她心的男人沒有一絲印象了,她只隱約記得這麽件事,她好像愛錯過一個人,而現在她重新擁有了愛人的機會,她猶豫過後,又把這個機會給了霍宣澤,這次是再也沒有回旋的能力了。

她此刻臉上的笑並不屬於她這個年紀,融合了青春卻又過盡千帆的神情,卻沒有讓盯著她一絲一毫都沒有放過的青年有任何不適。

這才是真正的她。

薄妍也沒想到自己一談起戀愛來會有這麽一天粘人的時候,當然她的粘人並不是要時時刻刻要求和霍宣澤在一起,而是本身在一起的時候,她會默默碰碰,像得了肌膚饑.渴.癥似的,努力尋求他的關愛,而青年也十分默契的回應。

回應來的是雙倍的粘人加熱情……

比如,在房間待了有快兩個小時的薄妍必須要回去了,青年面上答應,手卻沒有放開的動作。反覆如此,薄妍是要走也走不了。

她也都不知道自己聲音會那麽嬌:“睡覺去了,你也要早點休息。”一發聲她自己就楞了下,但還是沒有停頓的說完,一定是身體裏的什麽激素猛烈上升了吧。

霍宣澤淡淡道:“你明天就回去了。”

被他這樣說,薄妍才想起來他是沒法跟她一起走的,因為他還有事情要做,京城的事情也需要他。所以,剛答應在一起談戀愛,就要面臨異地了嗎?!!

薄妍咳了一聲,不算安慰的安慰道:“嗯,我還是學生嘛,畢業以後才能去京城的。”

有那麽一剎那,青年亮如星辰的眸光黯淡不少,薄妍頓時覺得自己畫沒說好,心裏歉疚起來,男朋友都是要哄的嘛,尤其是剛剛還不太有安全感的。她擡起他的臉,看見他眼中自己的倒影,心念一動,下一刻親了上去。

霍宣澤雖然主動打破她的龜殼,但實際上他對於戀愛還是一竅不通的,不然也不會只會對著終身制女朋友黏黏糊糊,雖然搭配他冷淡的臉有點奇怪,但也是反差萌了好嘛,就算是這樣也沒有動手動腳的領悟。

那些摸摸臉,摸摸小手,摟摟腰的根本不算!

當柔軟的唇瓣貼覆上來時,他只一瞬就看見了她那殷紅的舌尖,喉嚨莫名的一緊。於是下一刻,他很快就嘗到了滋味,薄妍在吻他,像吃糖一樣,溫柔的含著他的唇,然後軟軟的侵蝕著,舌尖撬開了他的嘴,唾液很快沾濕了上下唇瓣,而他們兩人像觸電一般感受到一股與眾不同的酥麻感,空氣瞬間變得極為熱烈。

嘗到甜頭的青年眼眸深暗,瞬間一手壓住少女的背,他翻身將她抵在了床上,有樣學樣的深深舌吻她。從初始的試探,到後面的激烈,緊緊是幾秒鐘的事。溫柔的親吻變得熾熱,他的力氣像是要把她整個吞進去,薄妍深深的感受到他對自己的渴望,在舌頭即將發麻,感受來的特別強烈時,她終於熬不住發出一聲急促足夠引人亢奮的呻.吟 。

“唔……”從鼻腔發出來的尾音還在發顫,而霍宣澤卻覺得一陣發熱,他渴望她,像怎麽也吻不夠一樣。學習能力簡直是變態,一開始薄妍還是處於主導位置,沒過多會就變成弱勢了,像暴風雨般,冷靜自持的人爆發起來,卻並不讓她感到絲毫反感,甚至是享受的。

本來要推開他的手,也漸漸變成了撫摸,從還能有心思稍稍開小差,到整個淪陷進去,遠遠看著床上的兩人早就翻滾起來,薄妍的呼吸急促,她抓撓起霍宣澤的衣服,有那麽一瞬間,她都要覺得自己化身為狼了。

“不、不行……”她得保持住理智,保持清醒。

霍宣澤繼續深吻住她,貪婪的索取她口中香甜的津液,清冷的眼眸裏終於流出絲絲瘋狂的情緒,略微發紅,兩人熱烈糾纏時來不及吞咽的津液流下,這足以說明他們現在無論是心情還是身體都十分激動。薄妍在快窒息的那一刻,還能恍惚感覺到霍宣澤那裏升旗的地方,好.硬.好大……當重新呼吸道新鮮空氣時,她臉更加紅撲撲了。

要不是時機不對,她早就不撲上去了,青年的滋味對她來說也是極有吸引力的。霍宣澤摟著她,眷念的嗅著她身上的香氣,更加舍不得放開了。

“不要走。”他道。

薄妍平靜著呼吸:“……”

“不走,睡哪兒啊。”

霍宣澤目光緊盯著她,亮晶晶的,讓她直覺不妙。

“不、不行……想也別想。”她秒懂他的想法,這家夥就是想讓她在這裏留下是吧。

哦,不留,那就別走了。青年輕撫著她的發絲,開始閉目養神起來……被他壓在身下的薄妍:“……這才在一起多久,你是要上天啊。”

霍宣澤睜開眼,親了親她的眼皮,再次道:“不要走。”

……夜不歸宿,雖然也是酒店,她自己也是要上天啊!薄妍咬唇,片刻後在青年期待的目光中道:“只睡覺,不做別的,早上五點我就走。”

霍宣澤:“好。”

看在將要異地的份上→_→

☆、霸道戀人

陳蔓因為大熱天逛街, 體力透支,早早就睡下了。半夜她迷迷糊糊摸到了床頭櫃邊的水喝起來的時候,房間是黑暗的,旁邊沒有人, 她暈乎乎的躺下, 看了一眼淋浴間, 感覺奇怪的她想著,薄妍應該在廁所吧……

等她再次醒來,她猛的坐起身,睜開眼就是窗外明亮的光線, 她不禁伸出手擋住這猛烈的日光。有個人影恍恍惚惚的出現,打理好自己的薄妍坐下來給自己系鞋帶,白色的小鞋舒適溫婉,順下往上,她的腿筆直而修長。

“妍妍, 你昨天有出去嗎?”陳蔓張口說話,就感覺嗓子有些不舒服。

薄妍穿戴好以後起身,聽了她的話微微訝異:“是啊。怎麽啦,我也是剛剛才起床。”

她一臉淡定, 陳蔓仔細觀察, 不像是在說謊。嗯,難道是她睡糊塗了,薄妍不在房裏睡會去哪兒呢,她摸摸旁邊的位置, 雖然人已離開但還留有微微溫熱的溫度,床被也有褶皺,她心裏也就更加偏向是她想多了。

背對著她的薄妍小小拍了下胸口,她昨晚根本就沒回來睡過,一直在霍宣澤房間裏,不過兩人都沒有做出格的事情,除了親親還是親親,然後說一些話,後面她就在他懷裏睡著了,然後在天快亮的時候她才回來,也就在床上躺了一會。

等到大家都起床以後,出拿著行李從房裏出來,薄妍拿了證件去前臺辦理手續。她剛下去,一身還透著清新水汽的青年也下去了,他站在她旁邊,一手輕輕將遮掩了她側臉的發絲撥到耳後,露出她的模樣以後他滿意收回動作。

薄妍見其他人還沒下來,也放任了他的親昵,今天後就要分開了,多給他點甜頭嘗嘗。在薄媽媽抱著薄雅下樓時,薄妍拍了他一下,示意他松開手,來人了。

霍宣澤依言慢慢放開,失去各自溫度的手一時空空的。薄妍也感覺到這種差異,她偏頭含著歉意道:“對不起,暫時只能這樣子,等我考完以後就不會這樣了。”

青年淡淡回應:“嗯。”

唉,看著好像還不是很高興的樣子,但也沒辦法,現在也不是不能告訴爸媽,但是會比較麻煩。畢竟她還沒畢業,哪怕薄爸爸薄媽媽思想再開闊,畢竟還是不會一下就能接受她現在就談戀愛的。一定是以學業為重啦之類的,她也是想簡單點,去了京城,天高皇帝遠,她和霍宣澤在一起了,到時候讓父母的感覺也比在這時候說出來要好更多。

她目光滿是歉意,看見她如此的霍宣澤想要摸摸她的頭,但思及薄媽媽等人都陸續下來了,想要做的不能做,不禁眉頭微皺,只得口上回應她:“沒事,不用多想。”

她在想什麽,他自然是清楚的。依照薄爸爸的愛女之心,哪怕他的身份另一層意義上能夠平起平坐,但在他們眼裏還是小輩,更是一個拐走他女兒的臭小子。到時候他會被怎麽樣對待,可以想象。

在他們說話間,宋焱和陳蔓走過來。宋焱眼尖的發覺他們二人氣氛今天不同往日,他低聲問身旁的人:“有沒有覺得哪裏不對?”

傻乎乎的陳蔓:“哪裏,哪裏不對?”

宋焱:“……”算了,自己怎麽會問她了,明明是個膽小鬼。不過今天的霍宣澤和薄妍確實不一樣,兩個人說話間比起平時,旁人更加難以插嘴進去,甚至二人的目光都有了絲絲不同的變化。

在詢問他們辦理好手續以後,宋焱拍了下霍宣澤的肩,示意兩人落後其他人一步。他肯定以及確定的道:“兄弟,如願以償了啊。怎麽做到的,討教討教?”

霍宣澤看著他,也沒有隱藏,畢竟兩個人年紀相差不大,氣場還算相合,宋焱也算是他唯一說的上話的朋友。

“你那天不是說過。”

那天飯桌上,宋焱傳遞了陳蔓的意見。最重要的一句是:“強迫強迫再強迫。”

宋焱:“就、就這樣?”

霍宣澤肯定不會是字眼裏真的去強迫薄妍的,但就有那麽個意思,用逼或者軟化她更適合一些。

宋焱沒想到兩人真成了,他表情變化莫測,腦子裏早就將怎麽對待陳蔓給模擬了個百八遍。虧他當時還笑著說來著,霍宣澤顯然是聽進去了,然後兩人就成了,哪像他現在,都要回學校了還沒一點進展。

出發之前,霍宣澤單獨給了薄妍一個盒子,讓她打開看看。

薄妍接過來,她能感覺到裏面沈甸甸的,打開以後裏面居然放著一支手機。不同於現在世面上彰顯有錢人暴發戶身份的大哥大那樣的機子,整個比例小了有一半。外觀上還是老氣的,但也靈活多了。

霍宣澤道:“陳師兄之前給的,一人一支。”另一支在他手上,話裏意思就是讓薄妍常打電話。

“這是新研發的吧,和我見到過的都不一樣。”她眼裏滿是好奇,機子拿在手上很有分量。

薄妍覺得有了手機也還是很方便的,尤其是在回去以後,想要聯系上霍宣澤也能快速聯系上,想說個什麽話甜甜蜜蜜一場,也不用擔心在客廳裏說話還要遮遮掩掩,偷偷摸摸的。-_-||

他們兩個現在外面,有人經過,總會目光落在他們身上,多是驚艷的目光,兩個年輕人外貌都極其出色,有人驚嘆也不足為奇。

霍宣澤淡淡掃一眼盯著他們的人,目光清冷寒意卻重,壓力傳過去,路人也頂不住不敢再多看了。他道:“只能打內線,等過段時間,再給你更好的。”

薄妍沒想到還有限定,楞了一下:“好吧,反正我也只會打給你一個人。”哪還有其他誰誰誰呢。這輩子,要是這個人不改變,那她也就認定他了,至死不渝的,根本不會有其他什麽想法。

她的話顯然愉悅了對方,霍宣澤清冷的目光如雪消散,唇角勾起,這一記笑容,連薄妍都看呆了。

殺傷力太大,從來不知道青年僅僅一個笑就能讓她心跳加速,全身血液翻湧的。

“我不在的時候,不要對任何人笑。”薄妍感嘆道。

霍宣澤目光不變,問也不問為什麽,直接答應了。簡直寵溺,她說什麽就是什麽,只要她想,他都做到。

就這麽一會,薄妍居然覺得自己舍不得跟他分開了。然而時間不等人,還是要離開了。

機場的人並不是特別多,他們一行人加一個小孩,有幾個年輕人在,倒是特別顯眼。

宋焱是要留在學校,他給自己放的幾天假時間已經用完了,而陳蔓也要備考,他哪怕再急著逼她看清楚自己的心,也得等她考完出來再說。

於是,這次送走他們六個大人一個小孩,也就剩下霍宣澤和宋焱了。下次再見,就是六月高考了。

目送心上掛念的人離開,宋焱轉過身,就見身姿修長的青年目光依然舍不得收回來,他低笑一聲,問道:“現在準備去哪兒啊,要不去我學校轉轉?”

霍宣澤道:“我去辦事,下午也要離開。”

宋焱驚訝:“去哪兒?”

霍宣澤收回遠望的目光:“臨海。”

事出有因,陳偉明早已聯系上一位教授。對方所在的城市有人種植靈芝,提取用藥,雖然人工養殖,卻在昨天發現靈芝與一般的不太一樣,需要他也過去看看。

宋焱知道他輕易不說這些,說要離開那就是真的有事,他雖然些許好奇,但還不至於沒分寸的探究,於是道:“行,那以後再聚。”

霍宣澤:“嗯。”

在薄妍他們離開後,兩個年輕人也分開了。

一行人裏滿載而歸的只有三個大人,那就是薄媽媽、薄妍還有陳蔓,小小年紀的薄雅不能算。薄爸爸買了一輛車,國產桑塔納,由熊孝兼職司機開車過來接他們,現將郝水潤郝己酉送回診所,再送陳蔓回家,最後才到自己家門。

熊孝被留下來喝茶,薄媽媽在客廳裏把在省城買的東西大包小包都拆開,任由物品散開堆在地上,占了大半沙發的位置,只留下空餘點的地方給薄爸爸兩人。

她召喚薄妍:“快來幫我找找,我給你熊大哥他們一家帶的禮物在哪兒。”

薄雅坐在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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