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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無缺之欠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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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無缺之欠債】

吊著阿許的鐵鏈最後被纏到了老婆婆的身上,店內不光有老婆婆一個人經營,她的兩個兒子也在幹這件事,於是鐵鏈就將三個人都捆住。

由於阿許昨晚一宿沒睡的緣故,當她從鐵鏈上脫困的時候,大概也有見到小魚兒而安下心來的成分,所以她變得有些困,打了三個哈欠也沒止住睡意。

這次兩人睡在一個房間,還是那家黑店,阿許睡在大床的裏面,而小魚兒在外面,倒床|上兩人不說話,光睡覺,睡的昏天黑地日月無光,等到醒來時,阿許發現,她已經睡了一天一夜,而導致她醒來的原因嘛……說來好笑,阿許是被屎尿憋醒的,雖然饑餓的成分也在。

如果忽視黑店後院的小黑屋,這黑店的廚房中倒是有不少好的食材,院子裏的水缸中,還有鮮活的鯉魚,那鯉魚又肥又大,看的阿許直吞口水,剛想撈出一條燉湯喝,就被小魚兒拉住了伸進水缸的手。

“這麽大的魚,你知道是吃什麽長大的嗎。”

小魚兒的聲音又輕又柔,說出的話卻讓阿許背後直冒涼氣。

是啊,這麽肥大的鯉魚,為什麽就這家有呢?很明顯是吃了……長大的。

“……那……那……我去廚房蒸些饅頭吧……”

肉到口卻不能吃,阿許顯得有些垂頭喪氣,但是腹內空空,此時只能用一些素食填飽肚子了。

“勸你別去哦。”

小魚兒戲謔的聲音響起。

“這家黑店在不遠處有自己的園子,我剛才去轉了一圈,結果發現了不少……呵呵呵。”

“你、你你別說了!走走走,咱倆趕緊走,在路上打只野味吃也總比在這裏吃東西強,太惡心了啊這家店!”

然後阿許的頭就被小魚兒給按住了,小魚兒仗著比阿許高出半頭,大手就這麽隨意的揉搓著阿許的秀發,直到把阿許的頭發揉亂。

“那你還在這睡了一天一夜,呼嚕跟打雷似的,吵的你魚哥哥我都睡不著了。”

聽到小魚兒說自己打呼嚕這事,阿許顯得有些詫異,但畢竟那時候她已經睡著,就算她不打呼嚕也沒法反駁人家。

於是她詞窮了。

“走、走啦!趕緊的!不然天黑之前再找不到城鎮,咱倆都得餵狼去!我可不想再看到有這麽個店存在了!”

離開之前,阿許惡意的帶著小魚兒翻走了這家黑店所有值錢的東西,不能帶走的都被她打碎,不過砸到一半東西的時候,阿許又被那老婆婆老淚縱橫的樣子弄得心有不忍。

等到兩人離開的時候,天已經大亮,正是趕路的好時機,小魚兒並沒有傷害老婆婆和她兒子的性命,但也沒給他們松綁,按照小魚兒的話來說,就是老人家活到那麽大歲數也不容易,但是犯到他頭上來也不行,所以他把那黑店的一家子人綁在了人皮小屋中,任由他們自生自滅。

生了,便是他們命不該絕,以後再害人命他們也不管了。

死了,那便是他們咎由自取,反正他們也犯不著內疚啊心生不忍啊不是?

趕路了很久,又是翻山越嶺,又是河邊烤肉,總之,天黑之前阿許和小魚兒二人終於找到了城鎮,不過這城鎮很偏遠,看起來卻不窮苦,還稍微有些繁華,但這城鎮的人卻相當的迷信,沒進城之前阿許和小魚兒就在路邊見過供奉什麽的小廟,進了城鎮就看到更大更宏偉的廟修在城鎮的中心,阿許和小魚兒去廟裏湊了個熱鬧,隨俗點了點香,也就知道了他們供奉的廟是狐仙廟。

吃了些這城鎮的特色小吃,阿許和小魚兒痛快的喝了些燒刀子酒,就著大塊的醬牛肉,吃的特香,連這城鎮的特色菜,鹹鴨蛋全宴也吃了個精光。

從此,阿許就愛上了鹹鴨蛋這個小東西。【餵!

到了晚上,兩人才慢悠悠走到客棧要了兩間普通房來住,阿許因為睡的足了,玩的興奮了,大晚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再加上窗外燈火通明,阿許在床|上想了又想,就換了男裝跑去了青樓。

她去過那地方,不過因為以前沒舍得花錢,去的是最低檔次的青樓,那裏的女人胭脂水粉味道濃的讓人作嘔,這次打劫了黑店的銀錢,那些錢可足夠她奢侈逍遙半輩子了。沒錯,你沒看錯,那家黑店有錢的令人不敢相信。

進了青樓,阿許便熟練的摟住了兩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的腰,一人一口在她們臉上親了一下,便隨便找了一個味道不算太重的,便宜的又看的過去的帶進了房,順便,又點了一個歲數不是很年輕,但足夠便宜的小倌,帶著兩人上了樓,因為這是青樓倌館融為一體的地方,所以屋內的用具算是一應俱全,連軟鞭都有。

進了屋阿許不幹別的,直接在椅子上一坐,桌子上的水果吃了幾口,就讓這個叫花枝的女人脫|衣|服,而那個叫墨蘭的小倌,阿許只給了他一個眼神,人家就乖乖的自己脫|光|了衣服。

接下來她讓兩個人在她面前做,看著兩人錯愕的表情,阿許咽下了口中的蘋果,表情變得不耐煩,其實心裏頭特害羞。

前戲的時間不長,當那個叫花枝的女人嬌喘聲響起的時候,阿許就有些臉紅的扭過頭了,不過嘛,沒過多長時間,她的小眼神就又開始不停的在兩人的某個位置打轉。

她以前去過青樓,但只摟過抱過她們,也一起喝過酒,天知道一男一女是需要那樣的。

而她讓他們那樣做的原因,也是因為上次和小魚兒……

好吧,她覺得剛碰到就那麽疼,為什麽很多人還說舒服,她看著花枝的表情,又看著那個叫墨蘭的表情,發現兩人的表情即愉悅又痛苦。

於是她又有些分不清了,這到底是疼還是舒服。

二十分鐘之後結束了,兩人停下動作,又保持著那姿勢等待阿許的下一步指示。

“咳。”

阿許撓了撓鼻子,動了動擺的僵硬的二郎腿,掩飾自己的尷尬一樣,拿起桌子上的一個白梨,咬了一口之後,這才悶聲開口道。

“繼續。”

等到阿許離開,街道上已經沒什麽行人了,因為很少有客人不留在這裏過夜的,阿許一分不差的交了點那兩人應給的錢,便離開了這裏往客棧走去,她酒量還不錯,所以意識還算清醒,走路也沒走S形路線,胃也沒有翻江倒海,途中還能對著天空中那明亮的月牙罵兩句大|姨|媽。

“汪!”

深夜的時候經過某個養狗的人家的院子前,聽到狗吠也很正常,所以這帶著無限回音又不斷響起的犬吠阿許也沒當回事,直到一條土黃色的狗從小巷子裏沖出來時,阿許驚住的同時,也是下意識的伸手一擋。

“嗷!”

阿許慘叫聲。

“撕拉——”

袖子被撕裂的聲音,阿許被咬掉了一塊皮肉,她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而那狗也在咬完她之後跑走了。

“嗚,好痛,不會得什麽病吧。”

在地上齜牙咧嘴了半天,血也流了很多,如果她在這麽拖拖拉拉下去,難保不會因為失血過多而陷入昏迷。於是阿許只能撐著墻站起,一步一步往其他街挪去,想要去找大夫,不過幸運的是她半路上遇到了出來尋她的小魚兒。

“嘖,去哪了,害的你魚哥哥以為你拋棄我一個人單|飛了呢。”

房子上的黑影翻了下來,阿許的手腕被抓住,看著小魚兒有些皺起的眉,阿許疼得拍掉了他的手。

“誰幹的。”

“疼死了!”

兩人同時開口,而阿許也同時感覺到手腕一麻,血便止住了,她詫異的擡頭看了小魚兒一眼,卻發現小魚兒正看著她,兩人對視了一會兒,再次同時開口。

“是野狗咬的。”

“抱歉弄疼你了。”

阿許紅了臉,雖然只紅了一小會兒,然後她的思維又轉移到了白衣公子那裏。

……上次手背被劍紮傷血也是莫名其妙的止住了……那時候手腕也是一麻……

阿許腦海中想起了白衣公子那完美無缺的笑容,心中突然明白第一次見面他就在打鬥中順便救了被誤傷的自己。

不知道咋的她的心有些亂了,直到小魚兒橫抱起她,她才從思緒中驚醒。

“幹、幹嘛!!放我下來!”

“得了吧!就你那烏龜爬的速度找到大夫黃瓜菜也涼了,還是你魚哥哥抱著你快一點,哈哈!”

輕輕一躍便跳上了房頂,那速度讓阿許的心臟漏了一拍,而也就是漏掉了這一拍的功夫,兩人已經到了某家醫館的門前。

醫館在這個時間已經關門了,不過這門也被小魚兒一腳踹飛了。

“出來救人啊!”

好像還嫌踹門的聲音不夠大似的,小魚兒的嗓子頭一次這麽富有爆發力的喊了出來,但還是很有磁性,OTZ,阿許覺得她認識小魚兒之前,從來沒聽過這麽好聽的男聲,感覺就連那位白衣公子的嗓音,都比小魚兒差了一點,當然,只有一點點而已。

“哎呦我的門啊!這大晚上是哪個煞星來了呦。”

一個白胡子老頭雙目含淚的奔了出來,這滿頭的白發和沒來得及穿好的外衣都讓作為踹門者幫兇的阿許不好意思了一下下,而為什麽只有一下下呢,因為這白胡子老頭奔跑的速度簡直比她還快,裏衣下的身體,好吧,她沒看到那麽壯實的胸肌腹肌……

上藥包紮的過程是相當痛苦的,阿許的掙紮讓白胡子老頭好幾次纏錯,小魚兒的力度都險些按不住她,最後阿許光榮的被點了穴,成了一個齜牙咧嘴鼻涕眼淚疼得齊下的人|體雕像。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八點半考試,於是這章寫的有點著急,姑涼們見諒,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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