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故人?指環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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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同樣的機場,同樣是一群人看著我,只是這次我是上飛機不是下飛機。鈴——鈴鐺依舊叮叮當當地響個不停。阿綱說,洛菲娜學姐,你走路一陣陣鈴聲,想不引人註目都難吧?!要是被人追殺,人家很容易就找到你。我微笑著沈默。容易發現我嗎?當然不是。要是容易發現,他們就不會八年了都沒找到我。有“那個”,才不會被發現呢。他們永遠都不會看見,那被風吹動著的沈默的鈴鐺。
我握緊了手上的機票,向檢票口走去。機票的目的地是——意大利。我再一次前往意大利。上一次是因為骸,這一次是為了……我眨了眨眼,遮住了我眼眸中那一閃而過的悲傷。一陣悅耳的鋼琴聲響起,我從口袋裏摸出手機,接電話。
“姐,你真的要回意大利嗎?回去‘那裏’嗎?”小婭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嗯,不回去不行。莫列堤告訴我,‘他’可能出了點問題。別擔心,小婭。我很快回來。”我淡淡地說。
“……好吧,姐。再見。”小婭沈默了很久,輕聲說。
“拜拜。”我掛了電話,走上飛機。
十幾個小時後意大利
我走下飛機,走到公共電話亭,撥通了電話。在我耳邊響起的那熟悉的意大利語,不自覺地喚起了我的淚。
“Ciao,我是彭格列九代目的秘書。請問您是哪位?”陌生的男聲沒感情地說。
我深呼吸,控制好自己的情緒,平靜地用意大利語開口:“我是洛菲娜。”
“什麽?!您、您是……”陌生的男人驚恐地結結巴巴地說。
“好了,幫我接九代目。”我命令他,平靜的語氣如此空洞,什麽都沒有。
“是。我馬上去。”男人恭敬地回答。一陣安靜之後,電話裏傳來一陣匆忙的腳步聲。然後傳來的是那個如此熟悉的聲音:“餵,娜娜嗎?”
“……九代目,是我。”我沈默了一會,還是決定用了這個陌生的稱呼叫他。
“娜娜……算了。娜娜,你回來意大利嗎?”九代目想說什麽,最後還是跟我普通的寒暄。
“是。我在羅馬機場。能叫人來接我嗎?我忘了回去的路。”我輕輕地問他,語氣裏帶著一絲無奈的懇求。
“好,你等一下。我親自去接你。”九代目說完就掛了電話。
“等……”我嘆了口氣,嘴邊勾起一抹微笑。真是的,還是一如既往的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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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通簡短的電話過後,我走進一家餐廳,要了點東西一邊吃一邊等九代目。或許是我太餓吃得快,或許是九代目真的很慢,總之我吃完之後,九代目還沒到。我拿起杯子,慢慢品嘗熟悉的意大利咖啡的味道。
“娜娜,你在這裏啊。等了很久嗎?什麽時候回來的?”九代目的聲音夾雜一點喘氣聲。他應該是很匆忙地來。
“不是很久。我一下飛機就給你打電話了。好久不見,九代目。”我的微笑依舊淡淡的。
“先回去再說吧,娜娜。”九代目向我伸出手,眼神中閃過一絲心疼。
“好。”我把小手放在他寬厚的手心裏。九代目緊緊地握住我的手,像在害怕我突然離去,帶我回去彭格列總部。
彭格列總部九代目的書房
“娜娜,難得你回來一次,不準這麽快走喔。”九代目和藹地笑著命令我。
“我……”我想說什麽,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伴著一個吼聲打斷了我。
“娜娜!娜娜!娜娜你回來了嗎?!”澤田家光砰一聲撞開門。
“澤田師父,你想學斯庫瓦羅師父嗎?不用這麽大聲的,我聽得到。”我有點受不了皺皺眉。澤田師父跟阿綱的形象還真是天壤之別。他們真的是父子嗎?
“家光,門要被你撞爛了。”九代目無奈地笑著。
“啊啊,對不起對不起。我聽見娜娜回來太高興了。”澤田師父關好門,略帶歉意地說。
砰!門剛關好又被踢開。“娜娜,你回來了。”拉爾米爾奇帥氣地跳到桌子上。
“拉爾師父,你怎麽踢門啊?破壞公物啊?”我扶額,門外顧問怎麽都這樣?
“哦,抱歉。”拉爾師父淡定地回答,“娜娜,你有沒有進步?”
砰!可憐的門又一次被踢開。門搖晃了幾下,掉到地上“光榮犧牲”了。這下,真的是破壞公物了。這一腳的破壞力是很大,但是來者的嗓門破壞力更大。
“餵!娜娜!你回來了是不是?!”斯佩爾比斯庫瓦羅的大嗓門震得我快耳聾。
“斯庫瓦羅師父,你可以別那麽大聲嗎?我要聾了。”我受不了地捂上耳朵。
“娜娜回來是一件高興的事沒錯,但是不用這麽激動吧。”九代目無奈地皺著眉頭。
“我說各位師父,你們的反應是不是太過強烈了?”我淡定地看著他們。
“娜娜,你終於回來了,我們當然高興啦。”澤田師父一臉理所當然。
“娜娜,我說過要好好鍛煉,你做到了沒有?”拉爾師父一臉冷漠地問。
“餵!娜娜!你去哪了?!現在才回來!”斯庫瓦羅師父的音量快震聾我了。
天啊!聽他們“娜娜,娜娜”地說到我頭都大了。下一秒,我受不了地拍案而起。桌子從中間整齊地裂開兩半。拉爾師父在桌子裂之前跳開了。
“夠了!我……”我火大地想開罵。或許是因為我的傷還沒完全好又太生氣,我直接暈了過去。他們的呼喚聲越來越小,最後我的世界只剩一片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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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睜開眼,落入眼簾的是幾張放大的臉。九代目和三位師父擔心的面容。
“娜娜,你醒了。你沒事吧?怎麽受了這麽重的傷?”九代目擔憂地問。
“啊,沒事。只是一點小傷而已。”我習慣性地扯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這可不是一點小傷。都傷到內臟了。娜娜,你遇到什麽了?”澤田師父緊皺著眉頭問。
“沒什麽,一個覆仇的人而已。”我傻笑著想蒙混過關。
拉爾師父對我舉起槍,“娜娜,你退步了嗎?”
“餵!拉爾米爾奇!她可是我徒弟!你敢動她試試看!”斯庫瓦羅師父大吼。
“……”我扶額,天哪!我的師父們就不能是個正常點的人嗎?額頭的青筋似乎有跳起的念頭。九代目看著他們,目光似乎冷了幾分。
“都住手!你們這麽吵讓娜娜怎麽養傷?!”九代目語氣也冷了幾分。
澤田師父和拉爾師父都沒意見,斯庫瓦羅師父“切”了一聲之後漂亮轉身離開。我看著斯庫瓦羅師父離開,終於敢開口說出我回來的目的。
“九代目,我聽說‘他’好像出了點問題。”
“……”三人沈默地互相對視了一眼。九代目嘆了口氣。澤田師父面色難得凝重起來。拉爾師父還是面無表情。
“你回來還是因為‘他’啊。”九代目摸摸我的頭,“沒關系,待會我們一起去看看‘他’吧。‘他’會永遠沈睡下去。”
“……但願如此。”我換了個話題,緩解凝重的氣氛,“啊,對了,澤田師父,我現在在日本和您兒子念同一所學校噢。小婭和阿綱一個班喲。這個千萬不要告訴斯庫瓦羅師父。”
“是嗎?那奈奈怎麽樣?”澤田師父兩眼都放光了。
“師母很好噢。您是不是想回日本了?”我壞笑著開師父的玩笑。
“哈哈,是很想。不過這邊有很多事情忙啊。”澤田師父大笑。
“娜娜,那你現在在日本還好吧?小婭和你的病……”九代目又開始擔心了。
“沒事。目前還能應付。”我輕描淡寫地一筆帶過。
“那就好。你先休息下。我去安排一下,等會我們去看看‘他’。”九代目說。
“好。”我淡淡地溫柔微笑著。
九代目帶著兩位師父離開房間。我待在空無一人的房間裏,想睡一下,卻心煩意亂地睡不著。我下床走到落地窗前,拉開窗簾。屋外是一棵棵高大的梨樹。現在正是梨花開的季節,雪白的梨花白得像冰冷的雪一樣,看著都覺得冷。風吹過,刮落無數的梨花花瓣,割開我的視線。我刷地拉上了窗簾,躲開這煩人的景。回到床上,我悶悶地睡著了……
九代目推開房門,叫醒了我。我揉揉眼,睡了真久,我伸了伸懶腰。
“走吧,娜娜。去那裏見‘他’。”九代目再次向我伸出手。
我再次把手放在他的手心裏。他依然還是緊緊地握住我的手。
彭格列的地牢
他還在那塊冰冷的冰裏,安靜地沈睡,熄滅了他的憤怒,像一尊雕像。
“娜娜,現在可以放心了吧。他還在這裏沈睡。Xanxus會永遠沈睡下去的。”九代目和藹地微笑著安慰我。
“嗯。”我微笑地點頭,雖然我知道他很快會醒,但是我不能說。
九代目拉著我離開了地牢。我回頭,看見Xanxus所在的那塊冰好像有一道裂痕。果然,還是要醒了。算了,既來之則安之吧。我會保護好小婭的。
離開了地牢,我在彭格列總部待了好幾天。難得我回來一次,師父們趁機了解我進步了沒有。我有沒有進步你們能知道麽?我又不能告訴你我不是人。
夜,我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梨樹。風輕輕地吹過,拉著梨花花瓣一起落地玩耍。我微微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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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並盛中學
洛菲婭看著眼前的便當半天沒動一下筷子。阿綱匆匆忙忙地吃完便當,瞥見洛菲婭像被點穴了一樣半天沒動。小婭怎麽了?阿綱把手放到小婭眼前晃了幾下。對方完全沒反應。阿綱搖了搖洛菲婭。對方依舊沒反應。阿綱不放棄地叫了她幾聲。結果依舊是完全沒有反應,仿佛她和他處於不同的世界。
“餵餵,小婭!你怎麽了?!小婭!小婭!”阿綱急了,猛搖小婭。
“啊?!什麽?怎麽了?”小婭如夢初醒地沒反應過來。
“小婭你怎麽了?叫了你這麽久都沒反應。”阿綱摸了摸後腦。
“沒事,只是有點擔心姐姐而已。”小婭笑了笑,眼神中的擔憂溢了出來。
“學姐怎麽了嗎?”阿綱不解,學姐不是好好的嗎?啊……說起來,這幾天好像沒看見學姐。學姐去哪裏了?
“姐回去意大利了。”小婭淡淡地說。
“哈?!學姐去意大利幹什麽?”阿綱下巴都快脫臼了。
“她……呃,沒什麽。姐去旅游。”小婭笑,卻在心裏汗,差一點說漏嘴了。
“……”阿綱下巴掉到地上,現在去旅游?!學姐真是……話說她不在,雲雀學長不管嗎?呃……說不定還是雲雀學長叫她去的。
砰!教室們被人一腳踢開。(愛倫娜:雲雀大人別這麽著急,淡定啊)阿綱擡頭,剛歸位的下巴再次掉下來。雲雀學長來這裏幹什麽?!教室裏的學生們嚇了一跳,驚恐地不敢動一下。
雲雀盯著洛菲婭,面無表情地開口:“洛菲婭,你姐姐呢?”
“啊?”洛菲婭沒回過神,“哦,姐去意大利了。”
雲雀似乎皺了一下眉頭。丹鳳眼裏輕輕地流過一絲著急,但很快就消失在無邊的黑色裏。然後雲雀沒再說什麽,利索地轉身離開了。阿綱松了一口氣。然後阿綱就想不通了,不是雲雀學長叫學姐去的嗎?那學姐為什麽要去意大利?阿綱剛想問洛菲婭,回頭卻看見洛菲婭暈倒了。
“小婭!小婭!你怎麽了?!”阿綱趕緊把洛菲婭送去醫務室。
另一邊,離開阿綱的教室之後回去接待室的雲雀摸出手機,撥通了他爺爺的電話。
“洛菲娜去意大利幹什麽?”禮貌這種東西從來不會出現雲雀的字典裏。
“啊?洛菲娜去了意大利嗎?我……”雲雀爺爺還沒說完,雲雀就掛了電話。看來雲雀爺爺也不知道洛菲娜去意大利幹什麽。洛菲婭看起來是不會說實話的。只好等洛菲娜回來去問她了。
“綠意盎然的並盛中學……”校歌響起,雲雀摸出電話。來電顯示是雲雀爺爺。
“餵。”雲雀拿起手機。怎麽打電話來?
“恭彌嗎?”陌生的女聲故作親昵地叫雲雀,“娜娜是不是去了意大利?!”
“你是誰?”雲雀有點反胃,語氣依舊毫無感情。這不知死活的女人居然敢這樣稱呼自己,欠咬殺啊?!再這樣叫就咬殺你喲。
“娜娜是不是去了意大利?你快說啊。娜娜一定去意大利找那個人……一定那個人醒了……他要來了……怎麽辦?娜娜,我的女兒,快……”女人開始抽泣。
雲雀不耐煩地掛掉電話。這女人應該就是洛菲娜她媽吧。一個瘋女人。他爺爺到底看上她哪點?洛菲娜就比她好多了。嗯?為什麽他會這麽想?
洛菲娜的媽媽和雲雀爺爺的婚禮什麽的很隱秘,甚至連他們有木有舉辦婚禮都不知道。洛菲娜也好,洛菲婭也好,甚至雲雀也沒見過他們兩個一起出現。洛菲娜很懷疑,雲雀家的人是不是都死光了?她只見過雲雀一個,連雲雀他老爸老媽都沒見過,更何況是雲雀的爺爺。雖然很疑惑,但是洛菲娜也沒這個閑工夫去糾結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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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務室
夏馬爾給洛菲婭打了點滴。阿綱著急地問:“小婭怎麽了?”
“沒事。她只是肚子太餓暈倒而已。”夏馬爾□地盯著洛菲婭。
“肚子餓怎麽會暈倒啊?”阿綱嚇了一跳。難道小婭很久沒吃東西了?!
“因為她患有中間型α型地中海貧血。真是的,貧血還不好好吃飯。不過這樣的洛菲婭也很可愛啊。”夏馬爾□地死盯著洛菲婭。
“……行了,謝謝你。出去吧,小婭要好好休息。”阿綱受不了地推夏馬爾出去。
啪!阿綱用力關上門。要是夏馬爾在,小婭沒事也會變有事吧。
意大利彭格列總部
“娜娜,你又要走了嗎?”九代目和兩位師父站在我面前異口同聲地問。
“嗯。放心,我只是暫時回去日本。放假的時候我再回來。”我溫柔地微笑著說。
“好吧,我讓鳳凰專機送你回去。”九代目和藹地笑著說,笑容有點無奈。
“……不要。這樣別人不就知道我是彭格列家族的。我可沒告訴他們我是彭格列家的。”我汗顏地拒絕。鳳凰專機也太招搖了吧……
“要不先去黑手黨之島玩玩,反正你也曠課曠了很久吧。”澤田師父說。
“好主意。拉爾師父也去吧。”我的笑背後藏著一個“陰謀”。
“好吧。”拉爾師父答應了。嘻嘻,拉爾師父掉進圈套了噢。
九代目和澤田師父對視了一眼。怎麽覺得娜娜的笑有點詭異?
前往黑手黨之島的客輪上
“拉爾師父,你有多久沒見到可樂尼洛師父?”我佯裝隨意地問拉爾師父。
拉爾師父身形一頓,冷漠地回答:“忘了。”
“是嗎?”我微笑著汗顏,拉爾師父還真是……勇敢承認吧拉爾師父。
黑手黨之島
拉爾米爾奇見到可樂尼洛的一瞬間就臉紅了。我汗,拉爾師父你就勇敢承認吧。可樂尼洛看著拉爾米爾奇笑了:“哈哈,好久不見,拉爾。餵。”
“好、好久不見,可樂尼洛。”拉爾米爾奇想繼續保持冷漠,但是事與願違地臉紅著結結巴巴地說。拉爾師父急起來想動手跟可樂尼洛打掩飾過去,但礙於我在場不敢動手。
“……”我無語地看著拉爾師父,真是別扭的孩子。“可樂尼洛師父,好久不見。”
“娜娜,這麽有空來玩?餵。”可樂尼洛笑意更濃烈了。
“嗯。反正功課也挺無聊,我兩歲的時候就學會了。”我無所謂地說。
“娜娜,你還真是閑啊。那不如我們來玩玩吧。餵。”可樂尼洛笑著朝我舉起槍,“拉爾,一起吧,餵。”
“哦。”拉爾米爾奇也朝我舉起槍。我說你們還真是夫唱婦隨啊……
砰!砰!兩聲槍響拉開戰鬥序幕。鏘!鏘!我拔劍擋開了兩顆子彈。兩個還真是有默契啊。反正都來了,我就和你們玩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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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打得熱烈的時候,阿綱他們就來了。阿綱大驚失色地看著我們交戰,驚訝地站在原地沒動。裏包恩淡定地在一邊看戲。
砰!一顆子彈朝裏包恩的方向飛去。列恩及時變成手槍打出一顆子彈。砰!兩顆子彈互相抵消了。
“啊,抱歉,裏包恩。我失手了。餵。”可樂尼洛隨意地道歉。
“哦,意思是讓我加入嗎?”裏包恩隨意地摸了摸鬢角的翹起的頭發。
“停!停停!”我眉毛跳動了兩下,你們這是在找茬嗎?“裏包恩,你來的目的不是這個吧。”
“哦,對。可樂尼洛,請你鍛煉一下蠢綱。”裏包恩讓列恩變回原樣。
然後,阿綱的災難開始了。我淡定地在一邊看戲。
“洛菲娜學姐,救命啊!!”阿綱著急地向我求救。
“嗯?救誰?”我偏偏頭,有誰要我救嗎?
“學姐……”阿綱海帶淚,學姐是故意的嗎?他哪點惹了她?
身後的軌道上,一輛列車開過來,在我身後停了下來。山本武和獄寺隼人跑了下來,跟在後面的還有一個人——小婭。
“姐!啊,阿綱?!呃……可樂尼洛師父,你在鍛煉阿綱嗎?”小婭看了看可樂尼洛和裏包恩面前的滿身是水的人。“真是辛苦你了,可樂尼洛師父。”
“小婭……”阿綱本來以為小婭是說他辛苦了,結果是說可樂尼洛。
“放心吧,阿綱。可樂尼洛師父很厲害的……”小婭還沒說完,就被一陣炮聲打斷了。“誰啊?敢攻□手黨之島……難道是史卡魯?”
“除了他還有誰?餵。”可樂尼洛面不改色地開口。
“他是不是無聊過頭了?居然來攻打這裏。”我淡淡地開口。
“誰知道呢。去看看。”裏包恩淡定地說。
“我是不會讓他亂來的。但是現在是午睡時間……”可樂尼洛還沒說完就打起呼嚕。可樂尼洛你故意的吧。拉爾師父看著他睡著也就不管事了。
“阿綱,交給你了。”裏包恩說完也跟著打呼嚕了。
阿綱認命地沿著鐵軌走回去。我們跟了上去。接下來,就是史卡魯登場了。如此這般之後,史卡魯就被裏包恩制服了。
我看著史卡魯,淡淡地微笑著開口:“史卡魯師父,你就只能當跑腿的嗎?”
“誰說的?!我才不是跑腿的!娜娜,你身為彭格列的……”
砰!史卡魯還沒說完就被我一腳踢開。史卡魯被踢到樹幹上。阿綱嚇得趕緊後退,學姐怎麽突然生氣了?學姐是彭格列的什麽人啊?阿綱想問,但是看了一眼史卡魯後沒敢問。小婭見狀趕緊從黑手黨城裏把澤田奈奈拉出來。阿綱見到他媽媽只好開始傻笑蒙混過關,拉著澤田奈奈進去黑手黨城。
“史卡魯師父~”我無害微笑模式全開。笑得史卡魯猛吞口水。我把史卡魯提到半空中,“在這裏只有你們‘彩虹之子’知道我的身份喲~你要是說出來,我不擔保你的下場噢~”
“……明、明白。洛菲娜大人,我絕對不會說的。哈哈,您放我下來好嗎?”史卡魯作小雞啄米狀狂點頭。
再然後,我就和小婭他們一起回去並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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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達並盛的第二天,我還是沒去上學。上學真的很無聊。或許是因為別人在學校都有朋友。而我,除了阿綱他們,一個朋友都沒有。誰叫我生下來就不是普通人呢。我擡頭看了看天空。夕陽已經接近地平線了。這幾天我回去意大利就把小婭交給澤田奈奈照顧了。明天小婭才回來了。反正無聊,去阿綱家蹭頓飯好了。我也很久沒吃師母做的菜了。
阿綱家門前
“洛菲娜!你去哪裏了?”一個冷冷的聲音突然在我身後響起。
“餵!雲雀恭彌,拜托你!別突然在我身後出現啦。”我嚇了一跳,回頭看到是雲雀松了口氣。“我去意大利了而已。”
“去意大利幹嘛?”雲雀的語氣依舊沒有任何變化,“無故曠課,咬殺你哦。”
“去修行。”我習慣性地勾起一抹淺笑。我才不告訴你我去彭格列總部了。告訴你,你也不知道那是什麽。不過不回答你,你肯定直接攻擊了。
雲雀盯著我,眼中所有感情藏起來,像沈到黑色的海底,唯一露出海面的只有一絲懷疑。這時,藍波跑了出來。“洛菲娜!我要糖!快給藍波大人!”
一平連忙追了出來:“藍波,別纏著師姐……”一平看見雲雀臉紅了,頭上出現筒子倒計時。不是吧?!我嘴角抽搐了兩下,認命地把一平扔到半空中。啊,糟糕,手滑了一下。一平撞到了藍波。砰!筒子炸彈爆炸了。
藍波淚水盈眶:“要忍耐。”
藍波從頭發裏拿出十年火箭筒。阿綱聽到空中的巨響跑了出來了解情況。然後阿綱左腳絆右腳跌倒。汗,果然是個廢材。阿綱撞到了藍波。十年火箭筒從藍波手中脫離,飛向了雲雀。
砰!粉紅色的煙霧過後,十年後的雲雀一如所料地出現了。十年後的雲雀環顧了一下四周,好像明白了是怎麽回事。然後視線就固定在了我身上。
雲雀遲疑了一秒鐘,冷冷地開口:“洛菲娜,快回去照顧那兩個孩子。”
“什麽?”我完全沒反應過來,他說什麽?
“我說,回去照顧我們的孩子,不然咬殺你哦。”十年後的雲雀面不改色地說出讓在場的人下巴掉地上的話。不是吧?!騙人!我跟雲雀的孩子?!我暈!我還沒反應過來,十年後的雲雀直接拉著我就走。在場的人還淹沒在這個震驚的消息,完全沒感覺到我被雲雀拉走了。等到我反應過來,我和十年後的雲雀已經在一個陰暗的小巷裏。
“餵!雲雀恭彌!你!你剛才說什麽?!‘我們’指你和我嗎?!”我抓住十年後的雲雀的衣領質問他。
“不然呢?”十年後的雲雀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165厘米的我在身高上完全沒優勢。我在他面前就像一只不自量力的小動物在催死掙紮。我抓住十年後的雲雀衣領的手不聽使喚地顫抖起來。這個消息像個炸彈在我心中炸開,除了一片狼藉,什麽都沒留下。十年後的雲雀的眼裏劃過一絲覆雜。然後粉色煙霧彌漫開來。
十年後的雲雀回到他的房間,看著這空無一人的房間發呆。洛菲娜,我都開口叫了你回來了。那就不準走,不然咬殺你哦。這可是你的錯。你居然敢讓我多了這麽多煩人的感情。還敢扔下那兩個孩子。要是你不回來求我原諒的話,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的哦。還有,在我原諒你之前不準死啊。所以你趕緊回來吧……
“恭先生,意大利那邊回信了。還是沒有夫人的消息。”草壁哲矢拉開門說。
“知道了。”雲雀隨口應了一句。輕描淡寫,隨風飄去,沒有痕跡。同樣的對話已經說過多少次,連他們自己都記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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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秒鐘後,雲雀交換了回來。雲雀盯著我,眼中閃過一絲悲傷。我看著他,他看著我,不知道該說什麽。未來……為什麽是這樣的?我真的喜歡上雲雀了嗎?可是我喜歡的是淳墨啊,我變心了嗎……淳墨,怎麽辦?這跟當年一樣的感覺。我真的喜歡上雲雀了。雲雀眼中覆雜地流過很多道光。兩個心亂如麻的人像塊木頭一樣對視著。雲雀突然似乎下定了什麽決心似的。我擡頭木然地看著雲雀。雲雀不容分說地直接拖走我。
“雲雀!你要幹嘛?!”我驚恐地拼命掙紮。看起來好像有點不妙……
“既然未來是這樣,那我們就去……”雲雀笑了。我暈!雲雀真的笑了。笑得這麽正常!太可怕了!
“餵!等等!雲雀!你要把我拉去哪裏?!”我驚恐地吞了口口水。真的不妙啊……
“回家!”雲雀補充了一句,“回我家。”
“去你家幹嘛?!放開我……啊啊!”我還沒說完就被他直接抱了起來。雲雀完全無視我的話。“啊餵!你有木有在聽?!”
“沒有。”雲雀笑著回答。我暈!他還是雲雀恭彌嗎?他笑了耶!笑得太正常了!這是幻覺還是錯覺?“從今天開始,只能叫我恭彌哦,不然咬殺你哦。”
哈?!我囧了。這神馬?!然後,這麽快到他家了。一座類似城堡的房子,很大,但是……半個人都沒有。大概跟我一樣是雲雀爺爺安排的吧。
砰!某個把我抱起來的人一腳踢開門,直接把我抱進房間。“餵餵!我可沒答應啊!”而且現在我們沒成年吧!但是某人完全無視我的掙紮。餵!別壓在我身上!我一時情急直接往他的肩膀咬。溫熱的液體流入我的嘴裏。某個人頓了一下,繼續沒管我。呃……這不是人血……這什麽?頭好暈啊。我這是怎麽了?雲雀……別跟我滾床單了……都說了我沒答應……你到底……聽到……了……沒有……雲雀……恭彌……
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恭彌已經起來了。我認命地去做早飯。我暈!怎麽像我已經嫁了?按非人類來說,的確是嫁了。可是我現在的人類!因為不想某個人生氣,我回歸校園。
被櫻花包圍的學校……真礙眼!一堆櫻花掉下來!根本就像雪櫻死去的樣子嘛!雪櫻她……就在我面前死去了一次。就是身體分解成櫻花然後碎掉的。害我傷心了很久才告訴我那只是欺敵的策略!我拔劍把隔壁的櫻樹一劍斬成碎片。真討厭。所以我才不喜歡這櫻花遍布的討厭國度。那女人還讓我回來!真是欠咬殺!風紀委員們驚訝地看見我把櫻樹斬倒,然後……鼓掌叫好。我徹底無語了。這下……我真成了夫人了。
某個人直接把我旁邊的位置霸占了。再然後,課太無聊,聽著聽著我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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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我是像我說的那樣和小婭回去意大利了。但是……我說九代目大人,彭格列有這麽多人!為什麽要我來彭格列的財政啊!回想起暑假我回去的時候……
“九代目,為什麽要我當財政主管啊?你要知道!阿綱他造成的空缺很大啊!您把這爛攤子丟給我幹嘛?”我用力拍桌子。我簡直就想掀桌了!
“那孩子造成的損失與彭格列無關啊。”九代目一副事不關己的表情。
“可他是準第十代啊!”我汗,什麽叫和彭格列無關。
“我本來想讓你當第十代的。”九代目大人語不驚人死不休。
“什!麽!”我的叫聲響徹彭格列總部,“拜托!你明知道我對這個沒興趣!”
“那你是當財政主管還是當十代目,二選一。”九代目和藹地微笑著說。
“……”九代目你!算了,我認了,“財政主管就財政主管……”
“乖。”九代目笑得很欠扁,“來,一起拍個照吧。”
九代目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一部相機。哢嚓!我看見鏡頭就條件反射地笑了。
“呵呵,笑了不就表示你很高興答應這種事。”九代目笑得一臉和藹。
“……”我被坑了……九代目你這腹黑的家夥!
鏡頭拉回到現在,真是的,我是跳進火坑裏了。沒事又跟彭格列扯上關系了!真是的!砰!一聲巨響打斷我的思緒。我向前看去,然後……我直接掉頭走。巴吉爾來了,他來了不重要。但是斯庫瓦羅師父肯定也在,說明他已經醒過來了!
我還沒邁開步伐。一塊巨石就掉到我跟前。我想繞開它,另一塊巨石就落到我旁邊。接連幾塊巨石掉落在我身旁阻斷了我的去路。誒……我無奈地嘆了口氣。斯庫瓦羅師父發現我了呢。他肯定是讓斯庫瓦羅師父抓我回去。回去?但是他……不回去?他又……誒,不管回不回去結果都一樣。但是如果回去,我怎麽跟阿綱他們解釋?小婭更加……他那麽討厭小婭。他一定不會放過小婭的。煩死了,怎麽辦才好?天!這輩子怎麽會攤上這個麻煩的老爸?!暈!怎麽辦?不回去比回去好。起碼我能保護小婭。斯庫瓦羅師父,抱歉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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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握緊了手上的機票,向檢票口走去。機票的目的地是——意大利。我再一次前往意大利。上一次是因為骸,這一次是為了……我眨了眨眼,遮住了我眼眸中那一閃而過的悲傷。一陣悅耳的鋼琴聲響起,我從口袋裏摸出手機,接電話。
“姐,你真的要回意大利嗎?回去‘那裏’嗎?”小婭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嗯,不回去不行。莫列堤告訴我,‘他’可能出了點問題。別擔心,小婭。我很快回來。”我淡淡地說。
“……好吧,姐。再見。”小婭沈默了很久,輕聲說。
“拜拜。”我掛了電話,走上飛機。
十幾個小時後意大利
我走下飛機,走到公共電話亭,撥通了電話。在我耳邊響起的那熟悉的意大利語,不自覺地喚起了我的淚。
“Ciao,我是彭格列九代目的秘書。請問您是哪位?”陌生的男聲沒感情地說。
我深呼吸,控制好自己的情緒,平靜地用意大利語開口:“我是洛菲娜。”
“什麽?!您、您是……”陌生的男人驚恐地結結巴巴地說。
“好了,幫我接九代目。”我命令他,平靜的語氣如此空洞,什麽都沒有。
“是。我馬上去。”男人恭敬地回答。一陣安靜之後,電話裏傳來一陣匆忙的腳步聲。然後傳來的是那個如此熟悉的聲音:“餵,娜娜嗎?”
“……九代目,是我。”我沈默了一會,還是決定用了這個陌生的稱呼叫他。
“娜娜……算了。娜娜,你回來意大利嗎?”九代目想說什麽,最後還是跟我普通的寒暄。
“是。我在羅馬機場。能叫人來接我嗎?我忘了回去的路。”我輕輕地問他,語氣裏帶著一絲無奈的懇求。
“好,你等一下。我親自去接你。”九代目說完就掛了電話。
“等……”我嘆了口氣,嘴邊勾起一抹微笑。真是的,還是一如既往的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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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通簡短的電話過後,我走進一家餐廳,要了點東西一邊吃一邊等九代目。或許是我太餓吃得快,或許是九代目真的很慢,總之我吃完之後,九代目還沒到。我拿起杯子,慢慢品嘗熟悉的意大利咖啡的味道。
“娜娜,你在這裏啊。等了很久嗎?什麽時候回來的?”九代目的聲音夾雜一點喘氣聲。他應該是很匆忙地來。
“不是很久。我一下飛機就給你打電話了。好久不見,九代目。”我的微笑依舊淡淡的。
“先回去再說吧,娜娜。”九代目向我伸出手,眼神中閃過一絲心疼。
“好。”我把小手放在他寬厚的手心裏。九代目緊緊地握住我的手,像在害怕我突然離去,帶我回去彭格列總部。
彭格列總部九代目的書房
“娜娜,難得你回來一次,不準這麽快走喔。”九代目和藹地笑著命令我。
“我……”我想說什麽,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伴著一個吼聲打斷了我。
“娜娜!娜娜!娜娜你回來了嗎?!”澤田家光砰一聲撞開門。
“澤田師父,你想學斯庫瓦羅師父嗎?不用這麽大聲的,我聽得到。”我有點受不了皺皺眉。澤田師父跟阿綱的形象還真是天壤之別。他們真的是父子嗎?
“家光,門要被你撞爛了。”九代目無奈地笑著。
“啊啊,對不起對不起。我聽見娜娜回來太高興了。”澤田師父關好門,略帶歉意地說。
砰!門剛關好又被踢開。“娜娜,你回來了。”拉爾米爾奇帥氣地跳到桌子上。
“拉爾師父,你怎麽踢門啊?破壞公物啊?”我扶額,門外顧問怎麽都這樣?
“哦,抱歉。”拉爾師父淡定地回答,“娜娜,你有沒有進步?”
砰!可憐的門又一次被踢開。門搖晃了幾下,掉到地上“光榮犧牲”了。這下,真的是破壞公物了。這一腳的破壞力是很大,但是來者的嗓門破壞力更大。
“餵!娜娜!你回來了是不是?!”斯佩爾比斯庫瓦羅的大嗓門震得我快耳聾。
“斯庫瓦羅師父,你可以別那麽大聲嗎?我要聾了。”我受不了地捂上耳朵。
“娜娜回來是一件高興的事沒錯,但是不用這麽激動吧。”九代目無奈地皺著眉頭。
“我說各位師父,你們的反應是不是太過強烈了?”我淡定地看著他們。
“娜娜,你終於回來了,我們當然高興啦。”澤田師父一臉理所當然。
“娜娜,我說過要好好鍛煉,你做到了沒有?”拉爾師父一臉冷漠地問。
“餵!娜娜!你去哪了?!現在才回來!”斯庫瓦羅師父的音量快震聾我了。
天啊!聽他們“娜娜,娜娜”地說到我頭都大了。下一秒,我受不了地拍案而起。桌子從中間整齊地裂開兩半。拉爾師父在桌子裂之前跳開了。
“夠了!我……”我火大地想開罵。或許是因為我的傷還沒完全好又太生氣,我直接暈了過去。他們的呼喚聲越來越小,最後我的世界只剩一片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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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睜開眼,落入眼簾的是幾張放大的臉。九代目和三位師父擔心的面容。
“娜娜,你醒了。你沒事吧?怎麽受了這麽重的傷?”九代目擔憂地問。
“啊,沒事。只是一點小傷而已。”我習慣性地扯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這可不是一點小傷。都傷到內臟了。娜娜,你遇到什麽了?”澤田師父緊皺著眉頭問。
“沒什麽,一個覆仇的人而已。”我傻笑著想蒙混過關。
拉爾師父對我舉起槍,“娜娜,你退步了嗎?”
“餵!拉爾米爾奇!她可是我徒弟!你敢動她試試看!”斯庫瓦羅師父大吼。
“……”我扶額,天哪!我的師父們就不能是個正常點的人嗎?額頭的青筋似乎有跳起的念頭。九代目看著他們,目光似乎冷了幾分。
“都住手!你們這麽吵讓娜娜怎麽養傷?!”九代目語氣也冷了幾分。
澤田師父和拉爾師父都沒意見,斯庫瓦羅師父“切”了一聲之後漂亮轉身離開。我看著斯庫瓦羅師父離開,終於敢開口說出我回來的目的。
“九代目,我聽說‘他’好像出了點問題。”
“……”三人沈默地互相對視了一眼。九代目嘆了口氣。澤田師父面色難得凝重起來。拉爾師父還是面無表情。
“你回來還是因為‘他’啊。”九代目摸摸我的頭,“沒關系,待會我們一起去看看‘他’吧。‘他’會永遠沈睡下去。”
“……但願如此。”我換了個話題,緩解凝重的氣氛,“啊,對了,澤田師父,我現在在日本和您兒子念同一所學校噢。小婭和阿綱一個班喲。這個千萬不要告訴斯庫瓦羅師父。”
“是嗎?那奈奈怎麽樣?”澤田師父兩眼都放光了。
“師母很好噢。您是不是想回日本了?”我壞笑著開師父的玩笑。
“哈哈,是很想。不過這邊有很多事情忙啊。”澤田師父大笑。
“娜娜,那你現在在日本還好吧?小婭和你的病……”九代目又開始擔心了。
“沒事。目前還能應付。”我輕描淡寫地一筆帶過。
“那就好。你先休息下。我去安排一下,等會我們去看看‘他’。”九代目說。
“好。”我淡淡地溫柔微笑著。
九代目帶著兩位師父離開房間。我待在空無一人的房間裏,想睡一下,卻心煩意亂地睡不著。我下床走到落地窗前,拉開窗簾。屋外是一棵棵高大的梨樹。現在正是梨花開的季節,雪白的梨花白得像冰冷的雪一樣,看著都覺得冷。風吹過,刮落無數的梨花花瓣,割開我的視線。我刷地拉上了窗簾,躲開這煩人的景。回到床上,我悶悶地睡著了……
九代目推開房門,叫醒了我。我揉揉眼,睡了真久,我伸了伸懶腰。
“走吧,娜娜。去那裏見‘他’。”九代目再次向我伸出手。
我再次把手放在他的手心裏。他依然還是緊緊地握住我的手。
彭格列的地牢
他還在那塊冰冷的冰裏,安靜地沈睡,熄滅了他的憤怒,像一尊雕像。
“娜娜,現在可以放心了吧。他還在這裏沈睡。Xanxus會永遠沈睡下去的。”九代目和藹地微笑著安慰我。
“嗯。”我微笑地點頭,雖然我知道他很快會醒,但是我不能說。
九代目拉著我離開了地牢。我回頭,看見Xanxus所在的那塊冰好像有一道裂痕。果然,還是要醒了。算了,既來之則安之吧。我會保護好小婭的。
離開了地牢,我在彭格列總部待了好幾天。難得我回來一次,師父們趁機了解我進步了沒有。我有沒有進步你們能知道麽?我又不能告訴你我不是人。
夜,我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梨樹。風輕輕地吹過,拉著梨花花瓣一起落地玩耍。我微微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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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並盛中學
洛菲婭看著眼前的便當半天沒動一下筷子。阿綱匆匆忙忙地吃完便當,瞥見洛菲婭像被點穴了一樣半天沒動。小婭怎麽了?阿綱把手放到小婭眼前晃了幾下。對方完全沒反應。阿綱搖了搖洛菲婭。對方依舊沒反應。阿綱不放棄地叫了她幾聲。結果依舊是完全沒有反應,仿佛她和他處於不同的世界。
“餵餵,小婭!你怎麽了?!小婭!小婭!”阿綱急了,猛搖小婭。
“啊?!什麽?怎麽了?”小婭如夢初醒地沒反應過來。
“小婭你怎麽了?叫了你這麽久都沒反應。”阿綱摸了摸後腦。
“沒事,只是有點擔心姐姐而已。”小婭笑了笑,眼神中的擔憂溢了出來。
“學姐怎麽了嗎?”阿綱不解,學姐不是好好的嗎?啊……說起來,這幾天好像沒看見學姐。學姐去哪裏了?
“姐回去意大利了。”小婭淡淡地說。
“哈?!學姐去意大利幹什麽?”阿綱下巴都快脫臼了。
“她……呃,沒什麽。姐去旅游。”小婭笑,卻在心裏汗,差一點說漏嘴了。
“……”阿綱下巴掉到地上,現在去旅游?!學姐真是……話說她不在,雲雀學長不管嗎?呃……說不定還是雲雀學長叫她去的。
砰!教室們被人一腳踢開。(愛倫娜:雲雀大人別這麽著急,淡定啊)阿綱擡頭,剛歸位的下巴再次掉下來。雲雀學長來這裏幹什麽?!教室裏的學生們嚇了一跳,驚恐地不敢動一下。
雲雀盯著洛菲婭,面無表情地開口:“洛菲婭,你姐姐呢?”
“啊?”洛菲婭沒回過神,“哦,姐去意大利了。”
雲雀似乎皺了一下眉頭。丹鳳眼裏輕輕地流過一絲著急,但很快就消失在無邊的黑色裏。然後雲雀沒再說什麽,利索地轉身離開了。阿綱松了一口氣。然後阿綱就想不通了,不是雲雀學長叫學姐去的嗎?那學姐為什麽要去意大利?阿綱剛想問洛菲婭,回頭卻看見洛菲婭暈倒了。
“小婭!小婭!你怎麽了?!”阿綱趕緊把洛菲婭送去醫務室。
另一邊,離開阿綱的教室之後回去接待室的雲雀摸出手機,撥通了他爺爺的電話。
“洛菲娜去意大利幹什麽?”禮貌這種東西從來不會出現雲雀的字典裏。
“啊?洛菲娜去了意大利嗎?我……”雲雀爺爺還沒說完,雲雀就掛了電話。看來雲雀爺爺也不知道洛菲娜去意大利幹什麽。洛菲婭看起來是不會說實話的。只好等洛菲娜回來去問她了。
“綠意盎然的並盛中學……”校歌響起,雲雀摸出電話。來電顯示是雲雀爺爺。
“餵。”雲雀拿起手機。怎麽打電話來?
“恭彌嗎?”陌生的女聲故作親昵地叫雲雀,“娜娜是不是去了意大利?!”
“你是誰?”雲雀有點反胃,語氣依舊毫無感情。這不知死活的女人居然敢這樣稱呼自己,欠咬殺啊?!再這樣叫就咬殺你喲。
“娜娜是不是去了意大利?你快說啊。娜娜一定去意大利找那個人……一定那個人醒了……他要來了……怎麽辦?娜娜,我的女兒,快……”女人開始抽泣。
雲雀不耐煩地掛掉電話。這女人應該就是洛菲娜她媽吧。一個瘋女人。他爺爺到底看上她哪點?洛菲娜就比她好多了。嗯?為什麽他會這麽想?
洛菲娜的媽媽和雲雀爺爺的婚禮什麽的很隱秘,甚至連他們有木有舉辦婚禮都不知道。洛菲娜也好,洛菲婭也好,甚至雲雀也沒見過他們兩個一起出現。洛菲娜很懷疑,雲雀家的人是不是都死光了?她只見過雲雀一個,連雲雀他老爸老媽都沒見過,更何況是雲雀的爺爺。雖然很疑惑,但是洛菲娜也沒這個閑工夫去糾結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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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務室
夏馬爾給洛菲婭打了點滴。阿綱著急地問:“小婭怎麽了?”
“沒事。她只是肚子太餓暈倒而已。”夏馬爾□地盯著洛菲婭。
“肚子餓怎麽會暈倒啊?”阿綱嚇了一跳。難道小婭很久沒吃東西了?!
“因為她患有中間型α型地中海貧血。真是的,貧血還不好好吃飯。不過這樣的洛菲婭也很可愛啊。”夏馬爾□地死盯著洛菲婭。
“……行了,謝謝你。出去吧,小婭要好好休息。”阿綱受不了地推夏馬爾出去。
啪!阿綱用力關上門。要是夏馬爾在,小婭沒事也會變有事吧。
意大利彭格列總部
“娜娜,你又要走了嗎?”九代目和兩位師父站在我面前異口同聲地問。
“嗯。放心,我只是暫時回去日本。放假的時候我再回來。”我溫柔地微笑著說。
“好吧,我讓鳳凰專機送你回去。”九代目和藹地笑著說,笑容有點無奈。
“……不要。這樣別人不就知道我是彭格列家族的。我可沒告訴他們我是彭格列家的。”我汗顏地拒絕。鳳凰專機也太招搖了吧……
“要不先去黑手黨之島玩玩,反正你也曠課曠了很久吧。”澤田師父說。
“好主意。拉爾師父也去吧。”我的笑背後藏著一個“陰謀”。
“好吧。”拉爾師父答應了。嘻嘻,拉爾師父掉進圈套了噢。
九代目和澤田師父對視了一眼。怎麽覺得娜娜的笑有點詭異?
前往黑手黨之島的客輪上
“拉爾師父,你有多久沒見到可樂尼洛師父?”我佯裝隨意地問拉爾師父。
拉爾師父身形一頓,冷漠地回答:“忘了。”
“是嗎?”我微笑著汗顏,拉爾師父還真是……勇敢承認吧拉爾師父。
黑手黨之島
拉爾米爾奇見到可樂尼洛的一瞬間就臉紅了。我汗,拉爾師父你就勇敢承認吧。可樂尼洛看著拉爾米爾奇笑了:“哈哈,好久不見,拉爾。餵。”
“好、好久不見,可樂尼洛。”拉爾米爾奇想繼續保持冷漠,但是事與願違地臉紅著結結巴巴地說。拉爾師父急起來想動手跟可樂尼洛打掩飾過去,但礙於我在場不敢動手。
“……”我無語地看著拉爾師父,真是別扭的孩子。“可樂尼洛師父,好久不見。”
“娜娜,這麽有空來玩?餵。”可樂尼洛笑意更濃烈了。
“嗯。反正功課也挺無聊,我兩歲的時候就學會了。”我無所謂地說。
“娜娜,你還真是閑啊。那不如我們來玩玩吧。餵。”可樂尼洛笑著朝我舉起槍,“拉爾,一起吧,餵。”
“哦。”拉爾米爾奇也朝我舉起槍。我說你們還真是夫唱婦隨啊……
砰!砰!兩聲槍響拉開戰鬥序幕。鏘!鏘!我拔劍擋開了兩顆子彈。兩個還真是有默契啊。反正都來了,我就和你們玩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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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打得熱烈的時候,阿綱他們就來了。阿綱大驚失色地看著我們交戰,驚訝地站在原地沒動。裏包恩淡定地在一邊看戲。
砰!一顆子彈朝裏包恩的方向飛去。列恩及時變成手槍打出一顆子彈。砰!兩顆子彈互相抵消了。
“啊,抱歉,裏包恩。我失手了。餵。”可樂尼洛隨意地道歉。
“哦,意思是讓我加入嗎?”裏包恩隨意地摸了摸鬢角的翹起的頭發。
“停!停停!”我眉毛跳動了兩下,你們這是在找茬嗎?“裏包恩,你來的目的不是這個吧。”
“哦,對。可樂尼洛,請你鍛煉一下蠢綱。”裏包恩讓列恩變回原樣。
然後,阿綱的災難開始了。我淡定地在一邊看戲。
“洛菲娜學姐,救命啊!!”阿綱著急地向我求救。
“嗯?救誰?”我偏偏頭,有誰要我救嗎?
“學姐……”阿綱海帶淚,學姐是故意的嗎?他哪點惹了她?
身後的軌道上,一輛列車開過來,在我身後停了下來。山本武和獄寺隼人跑了下來,跟在後面的還有一個人——小婭。
“姐!啊,阿綱?!呃……可樂尼洛師父,你在鍛煉阿綱嗎?”小婭看了看可樂尼洛和裏包恩面前的滿身是水的人。“真是辛苦你了,可樂尼洛師父。”
“小婭……”阿綱本來以為小婭是說他辛苦了,結果是說可樂尼洛。
“放心吧,阿綱。可樂尼洛師父很厲害的……”小婭還沒說完,就被一陣炮聲打斷了。“誰啊?敢攻□手黨之島……難道是史卡魯?”
“除了他還有誰?餵。”可樂尼洛面不改色地開口。
“他是不是無聊過頭了?居然來攻打這裏。”我淡淡地開口。
“誰知道呢。去看看。”裏包恩淡定地說。
“我是不會讓他亂來的。但是現在是午睡時間……”可樂尼洛還沒說完就打起呼嚕。可樂尼洛你故意的吧。拉爾師父看著他睡著也就不管事了。
“阿綱,交給你了。”裏包恩說完也跟著打呼嚕了。
阿綱認命地沿著鐵軌走回去。我們跟了上去。接下來,就是史卡魯登場了。如此這般之後,史卡魯就被裏包恩制服了。
我看著史卡魯,淡淡地微笑著開口:“史卡魯師父,你就只能當跑腿的嗎?”
“誰說的?!我才不是跑腿的!娜娜,你身為彭格列的……”
砰!史卡魯還沒說完就被我一腳踢開。史卡魯被踢到樹幹上。阿綱嚇得趕緊後退,學姐怎麽突然生氣了?學姐是彭格列的什麽人啊?阿綱想問,但是看了一眼史卡魯後沒敢問。小婭見狀趕緊從黑手黨城裏把澤田奈奈拉出來。阿綱見到他媽媽只好開始傻笑蒙混過關,拉著澤田奈奈進去黑手黨城。
“史卡魯師父~”我無害微笑模式全開。笑得史卡魯猛吞口水。我把史卡魯提到半空中,“在這裏只有你們‘彩虹之子’知道我的身份喲~你要是說出來,我不擔保你的下場噢~”
“……明、明白。洛菲娜大人,我絕對不會說的。哈哈,您放我下來好嗎?”史卡魯作小雞啄米狀狂點頭。
再然後,我就和小婭他們一起回去並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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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達並盛的第二天,我還是沒去上學。上學真的很無聊。或許是因為別人在學校都有朋友。而我,除了阿綱他們,一個朋友都沒有。誰叫我生下來就不是普通人呢。我擡頭看了看天空。夕陽已經接近地平線了。這幾天我回去意大利就把小婭交給澤田奈奈照顧了。明天小婭才回來了。反正無聊,去阿綱家蹭頓飯好了。我也很久沒吃師母做的菜了。
阿綱家門前
“洛菲娜!你去哪裏了?”一個冷冷的聲音突然在我身後響起。
“餵!雲雀恭彌,拜托你!別突然在我身後出現啦。”我嚇了一跳,回頭看到是雲雀松了口氣。“我去意大利了而已。”
“去意大利幹嘛?”雲雀的語氣依舊沒有任何變化,“無故曠課,咬殺你哦。”
“去修行。”我習慣性地勾起一抹淺笑。我才不告訴你我去彭格列總部了。告訴你,你也不知道那是什麽。不過不回答你,你肯定直接攻擊了。
雲雀盯著我,眼中所有感情藏起來,像沈到黑色的海底,唯一露出海面的只有一絲懷疑。這時,藍波跑了出來。“洛菲娜!我要糖!快給藍波大人!”
一平連忙追了出來:“藍波,別纏著師姐……”一平看見雲雀臉紅了,頭上出現筒子倒計時。不是吧?!我嘴角抽搐了兩下,認命地把一平扔到半空中。啊,糟糕,手滑了一下。一平撞到了藍波。砰!筒子炸彈爆炸了。
藍波淚水盈眶:“要忍耐。”
藍波從頭發裏拿出十年火箭筒。阿綱聽到空中的巨響跑了出來了解情況。然後阿綱左腳絆右腳跌倒。汗,果然是個廢材。阿綱撞到了藍波。十年火箭筒從藍波手中脫離,飛向了雲雀。
砰!粉紅色的煙霧過後,十年後的雲雀一如所料地出現了。十年後的雲雀環顧了一下四周,好像明白了是怎麽回事。然後視線就固定在了我身上。
雲雀遲疑了一秒鐘,冷冷地開口:“洛菲娜,快回去照顧那兩個孩子。”
“什麽?”我完全沒反應過來,他說什麽?
“我說,回去照顧我們的孩子,不然咬殺你哦。”十年後的雲雀面不改色地說出讓在場的人下巴掉地上的話。不是吧?!騙人!我跟雲雀的孩子?!我暈!我還沒反應過來,十年後的雲雀直接拉著我就走。在場的人還淹沒在這個震驚的消息,完全沒感覺到我被雲雀拉走了。等到我反應過來,我和十年後的雲雀已經在一個陰暗的小巷裏。
“餵!雲雀恭彌!你!你剛才說什麽?!‘我們’指你和我嗎?!”我抓住十年後的雲雀的衣領質問他。
“不然呢?”十年後的雲雀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165厘米的我在身高上完全沒優勢。我在他面前就像一只不自量力的小動物在催死掙紮。我抓住十年後的雲雀衣領的手不聽使喚地顫抖起來。這個消息像個炸彈在我心中炸開,除了一片狼藉,什麽都沒留下。十年後的雲雀的眼裏劃過一絲覆雜。然後粉色煙霧彌漫開來。
十年後的雲雀回到他的房間,看著這空無一人的房間發呆。洛菲娜,我都開口叫了你回來了。那就不準走,不然咬殺你哦。這可是你的錯。你居然敢讓我多了這麽多煩人的感情。還敢扔下那兩個孩子。要是你不回來求我原諒的話,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的哦。還有,在我原諒你之前不準死啊。所以你趕緊回來吧……
“恭先生,意大利那邊回信了。還是沒有夫人的消息。”草壁哲矢拉開門說。
“知道了。”雲雀隨口應了一句。輕描淡寫,隨風飄去,沒有痕跡。同樣的對話已經說過多少次,連他們自己都記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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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秒鐘後,雲雀交換了回來。雲雀盯著我,眼中閃過一絲悲傷。我看著他,他看著我,不知道該說什麽。未來……為什麽是這樣的?我真的喜歡上雲雀了嗎?可是我喜歡的是淳墨啊,我變心了嗎……淳墨,怎麽辦?這跟當年一樣的感覺。我真的喜歡上雲雀了。雲雀眼中覆雜地流過很多道光。兩個心亂如麻的人像塊木頭一樣對視著。雲雀突然似乎下定了什麽決心似的。我擡頭木然地看著雲雀。雲雀不容分說地直接拖走我。
“雲雀!你要幹嘛?!”我驚恐地拼命掙紮。看起來好像有點不妙……
“既然未來是這樣,那我們就去……”雲雀笑了。我暈!雲雀真的笑了。笑得這麽正常!太可怕了!
“餵!等等!雲雀!你要把我拉去哪裏?!”我驚恐地吞了口口水。真的不妙啊……
“回家!”雲雀補充了一句,“回我家。”
“去你家幹嘛?!放開我……啊啊!”我還沒說完就被他直接抱了起來。雲雀完全無視我的話。“啊餵!你有木有在聽?!”
“沒有。”雲雀笑著回答。我暈!他還是雲雀恭彌嗎?他笑了耶!笑得太正常了!這是幻覺還是錯覺?“從今天開始,只能叫我恭彌哦,不然咬殺你哦。”
哈?!我囧了。這神馬?!然後,這麽快到他家了。一座類似城堡的房子,很大,但是……半個人都沒有。大概跟我一樣是雲雀爺爺安排的吧。
砰!某個把我抱起來的人一腳踢開門,直接把我抱進房間。“餵餵!我可沒答應啊!”而且現在我們沒成年吧!但是某人完全無視我的掙紮。餵!別壓在我身上!我一時情急直接往他的肩膀咬。溫熱的液體流入我的嘴裏。某個人頓了一下,繼續沒管我。呃……這不是人血……這什麽?頭好暈啊。我這是怎麽了?雲雀……別跟我滾床單了……都說了我沒答應……你到底……聽到……了……沒有……雲雀……恭彌……
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恭彌已經起來了。我認命地去做早飯。我暈!怎麽像我已經嫁了?按非人類來說,的確是嫁了。可是我現在的人類!因為不想某個人生氣,我回歸校園。
被櫻花包圍的學校……真礙眼!一堆櫻花掉下來!根本就像雪櫻死去的樣子嘛!雪櫻她……就在我面前死去了一次。就是身體分解成櫻花然後碎掉的。害我傷心了很久才告訴我那只是欺敵的策略!我拔劍把隔壁的櫻樹一劍斬成碎片。真討厭。所以我才不喜歡這櫻花遍布的討厭國度。那女人還讓我回來!真是欠咬殺!風紀委員們驚訝地看見我把櫻樹斬倒,然後……鼓掌叫好。我徹底無語了。這下……我真成了夫人了。
某個人直接把我旁邊的位置霸占了。再然後,課太無聊,聽著聽著我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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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我是像我說的那樣和小婭回去意大利了。但是……我說九代目大人,彭格列有這麽多人!為什麽要我來彭格列的財政啊!回想起暑假我回去的時候……
“九代目,為什麽要我當財政主管啊?你要知道!阿綱他造成的空缺很大啊!您把這爛攤子丟給我幹嘛?”我用力拍桌子。我簡直就想掀桌了!
“那孩子造成的損失與彭格列無關啊。”九代目一副事不關己的表情。
“可他是準第十代啊!”我汗,什麽叫和彭格列無關。
“我本來想讓你當第十代的。”九代目大人語不驚人死不休。
“什!麽!”我的叫聲響徹彭格列總部,“拜托!你明知道我對這個沒興趣!”
“那你是當財政主管還是當十代目,二選一。”九代目和藹地微笑著說。
“……”九代目你!算了,我認了,“財政主管就財政主管……”
“乖。”九代目笑得很欠扁,“來,一起拍個照吧。”
九代目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一部相機。哢嚓!我看見鏡頭就條件反射地笑了。
“呵呵,笑了不就表示你很高興答應這種事。”九代目笑得一臉和藹。
“……”我被坑了……九代目你這腹黑的家夥!
鏡頭拉回到現在,真是的,我是跳進火坑裏了。沒事又跟彭格列扯上關系了!真是的!砰!一聲巨響打斷我的思緒。我向前看去,然後……我直接掉頭走。巴吉爾來了,他來了不重要。但是斯庫瓦羅師父肯定也在,說明他已經醒過來了!
我還沒邁開步伐。一塊巨石就掉到我跟前。我想繞開它,另一塊巨石就落到我旁邊。接連幾塊巨石掉落在我身旁阻斷了我的去路。誒……我無奈地嘆了口氣。斯庫瓦羅師父發現我了呢。他肯定是讓斯庫瓦羅師父抓我回去。回去?但是他……不回去?他又……誒,不管回不回去結果都一樣。但是如果回去,我怎麽跟阿綱他們解釋?小婭更加……他那麽討厭小婭。他一定不會放過小婭的。煩死了,怎麽辦才好?天!這輩子怎麽會攤上這個麻煩的老爸?!暈!怎麽辦?不回去比回去好。起碼我能保護小婭。斯庫瓦羅師父,抱歉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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