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3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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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続殺人事件

(連環殺人案)

“你等等,我帶你過去。”真琴掏出手帕擦幹凈手指上的粉筆灰,回頭跟同學說了一聲,帶著必莉卡等人往隔壁走。

格雷跟在後面,上下打量了一下真琴,疑惑地問:“她真的是魔女嗎?魔力波動弱得幾乎感覺不到啊。”

必莉卡笑著解釋:“是道具系的啦!”

道具系的魔導士,絕大部分魔法都要依靠魔法道具來完成,是對魔導士本身的魔力儲量要求最低的一種。

他們靠在走廊窗邊等著,只見真琴從2班叫出一個梳雙麻花辮的女生,低聲同她說了幾句話後,那個女生抿著嘴點點頭,朝必莉卡幾人走過來:“我是2班的班長。你們也是來調查日向同學的事的?”

她之前顯然見過警察和日向先生請的私人偵探。

露西掏出剛剛從校門口的小賣部裏買到的圓珠筆和漂亮的小本子,嚴肅地說:“請務必誠實回答我們的問題,拜托了。”

班長嘆了口氣:“我已經把我知道的全說了。自從上周五放學後,我就沒有見過日向同學,她在學校中也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

“放學後,日向小姐一直是獨自回家的嗎?”必莉卡對“學校”這種東西比其他人更了解一些,知道很多家住得近、關系又要好的學生總是結伴回家的。

不過,班長並沒有露出驚訝的神色,想來這個問題也有人問過了。

“……不,和日向同學一起回家的,就是我。”她攥緊手指:“但那天輪到我值日,所以……”

這時,納茲興奮的聲音在2班教室裏響起:“餵,快來這邊,我找到線索了!”

“等等,你怎麽能隨便進人家的教室啊?!”露西合上小本子沖進去,緊接著傳來她的怒吼:“笨蛋!這只是值日生名單而已啦!”

必莉卡扒著門框探頭進去看,發現兩個分別拿拖把和抹布的少年不知所措地站在一旁,而納茲在講臺上委委屈屈地抱著頭,身後的黑板上的確寫著“值日”兩個字,下面是三個豎排的名字:山本健太、井上大輔、夏目貴志。

夏目貴志,夏目友人帳。

必莉卡心中一動,也許同是單細胞的人,她很自然地和納茲產生了同樣聯想。必莉卡指著黑板問班長:“請問,夏目同學是哪位?”

“他不在這裏。”班長的臉色不太好看:“今天本該夏目同學值日,但他好像有急事先走了。”

格雷收回視線,抱臂俯視著必莉卡,說:“巧合吧,只有一個詞一致而已,如果真的和那個夏目貴志有關,警察應該早就盯上他了。”

“就是啊,夏目在本州島又不算稀有的姓氏。”露西拎著納茲的耳朵出來,來之前,她做過很多功課,其中就包括了本州島的風土人情及常見姓名的讀音。

班長聽了有些意外:“怎麽了?和夏目同學有關嗎?”

看來,勒索信的具體內容並沒有流傳出來。格雷開口說:“不,我們只是隨便問問。”如果綁架案與這位夏目貴志無關,他們卻武斷地說出猜測,豈不是讓不知情的人也跟著說閑話嗎?

“啊,老師來了!”真琴提醒他們。

“快走快走!”露西一手拖著納茲,一手拖著必莉卡,嘴裏還不忘叫上格雷:“被看見就麻煩了!”他們的身份很難解釋,當地又沒有魔導士公會這樣的組織可以代為出面處理。

必莉卡跌跌撞撞地被露西拖向窗口,側過身子沖真琴喊:“任務完成後再去拜訪你哦!我還給小千夏帶了禮物呢!”

“知道了,我們等你!”真琴緊急塞給她一個紙團,神神秘秘地笑說:“我剛才從我們班的‘情報達人’那裏問來的消息。”

“謝……”必莉卡還沒說完,就被露西推出了窗外,瞬間引起幾個女生驚恐的尖叫。二層樓對魔導士而言,毛毛雨啦。不過,對無意間見到這一幕普通人造成驚嚇,實在有些抱歉。

***

真琴問到的消息,竟然比那位班長說得還要詳盡,絕對是意外之喜。

上面說日向結衣身高150cm,體重55kg,三圍85-58-81,內衣是淺綠色……露西忍無可忍地瞪著這一句,怒道:“那位情報達人不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猥瑣男嗎?”

很多男生私底下就是會這樣討論女生沒錯啦。

格雷在心裏暗暗點頭,但明智地沒有說出來。他從露西手中接過紙條,說:“其他消息還是很有用的嘛,看,如果不是這個,我們都不知道結衣還有一個弟弟。”

根據紙條上的信息,結衣和她這個弟弟關系很不好,經常向周圍的同學抱怨父母偏心,還說以後要考上東京的大學,永遠都不再回來。

露西盯著紙條思索:“日向結衣、妖怪、夏目貴志、關系不好的弟弟……這之間會有什麽聯系嗎?”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疑點。”格雷從風衣口袋中掏出那張字跡淩亂的勒索信,說:“‘妖怪’要求日向家準備夏目友人帳和141戒尼。到底為什麽是141戒尼呢?”141戒尼,不過就是一罐果汁的錢罷了,為什麽數額這麽小?為什麽這麽精確?141,這個數字有什麽含義嗎?

露西和格雷你一句我一句,討論得熱火朝天,納茲和必莉卡默默地蹲在旁邊拔草:“總覺得,沒有我們插口的餘地啊。”

“嗳……”

“不要學哈比的口頭禪了啦!”必莉卡朝納茲吐了吐舌頭,口袋裏的手機突然響了。

“餵?嗯,嗯,好的,我們這就過去。”必莉卡掛了電話,說:“是日向先生打來的,讓我們把勒索信送回去,說這起綁架案有其他市的警察介入了呢。”

格雷疑惑地重覆:“其他市?”

“這東西還真是方便啊,不會魔法的人也能用。”納茲向來只關註眼前的東西,沒有格雷考慮得那麽多,他好奇地拽了一下必莉卡手機上的兔子耳朵,裏面藏有天線。據雷歐力介紹,這款手機的信號比其他款更強,就是因為這對兔子耳朵。

“很偉大的發明,對吧?”必莉卡笑瞇瞇地點頭:“就是需要充話費這一點比較麻煩啦。”

***

再次回到日向家,遠遠看見日向夫婦站在門口和一個小男孩講話。日向夫婦明顯重新打理過自己的儀容,日向先生換了黑色的西裝,打領帶,日向夫人則是一身白色的套裙,頭發整齊地盤在腦後,甚至還化了個淡妝。

而小男孩背著書包,一臉不情願,直到日向先生掏出錢夾,抽了幾張戒尼出來給他,才稍微露出一點笑影。

隨後,小男孩被另一個成年男子牽走,日向夫人微笑著向他揮手道別,直到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才把手放下來,緊緊閉了閉眼,露出愁容。

必莉卡幾人彼此對視了幾眼,走上前去,問:“剛才那個小男孩是結衣小姐的弟弟嗎?”

日向夫人點點頭,並沒有隱瞞的意思,回答說:“結衣失蹤的事情,我們還沒有告訴悠鬥。他快要期末考試了,我們擔心他在家受影響,所以暫時把他送到舅舅家去住一段時間。”

女兒失蹤了,卻仍惦記著兒子的考試成績嗎?

“哼,難怪令愛會自導自演這場戲啊。”一句響亮的斷言從日向家中傳來,日向先生氣得手打哆嗦:“目暮警官,請註意您的言辭!”

抱臂站在玄關處的,是一位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穿警察制服,手上戴著白手套,高高擡著下巴,眼皮卻懶洋洋地垂著,看起來有些矛盾,仿佛同時混合著高傲與失意兩種氣質。

他冷笑了一下,把手裏的寬檐帽扣在頭上,踢踏著黑靴子從屋裏走出來。“與其為難我們這些警察,不如上電視哭訴你們身為父母如何後悔,興許令愛心一軟,就回來了呢。告辭了。”

“你——!!”日向先生握緊拳頭,日向夫人連忙拉住他,又沖目暮警官喊:“您要看的勒索信已經……”

“不是看過照片了嗎?那就夠了。”目暮警官背對他們,隨意揮揮手,很快走遠了。

必莉卡看得一頭霧水:“這是怎麽回事?”

日向先生重重嘆了一口氣,伸手邀請他們進去:“進屋說吧。”

“那位目暮警官是剛剛從鄰市抽調過來的,結衣的案子已經被移交給他。聽說他之前一直在追查一樁連環殺人案,但上面的人認為那件案子太過危險,不敢讓目暮警官冒險,於是一紙調令,將他調到了弘前市。”日向先生搖了搖頭,嘆息說:“目暮警官是目暮局長的獨子,剛從警校畢業,一心抓捕有名的兇犯嶄露頭角,當然看不上結衣這樣的小案子。”

“他怎麽可以這樣?!”露西義憤填膺,必莉卡同樣認為那位目暮長官不夠專業。

日向夫人苦笑著給他們上茶:“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啊,鄰市的撲克牌連環殺人案已經在網上引起了轟動,一旦偵破,名氣可想而知。也難怪目暮警官心裏有怨氣。”只是這樣一來,要想尋找結衣,依靠警方是不可能了。

必莉卡端起茶杯又放下,雙眼不停眨動:“撲、撲克牌……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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