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意外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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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七點半，全明星周末會場，選手席。
“今天還挺好玩的啊。”袁柏清津津有味的聽方銳講著今天發生的趣事，笑道，“早知道我今天就不陪方神出門取材了。”
“可不是怎麽的。”方銳一拍腿，“我跟你說……取材，你們不是集體活動，去游樂園玩嗎？”
“他們去玩，我有正事兒。”方士謙接好外接鍵盤，正對著自己的平板電腦敲個不停，頭也不擡隨口道，“我老板讓我交一份課業報告，我挑了Ｇ市歡樂園內游樂場的薄殼屋頂做混合型級數法分析……”
“等等等等，大哥你能說漢語嗎？”方銳打個暫停的手勢，“微草老板哪根筋不對，還讓你搞這個？”
“啊呀，不好意思，剛太入神了。”方士謙“啊”了一聲，這才回神，“不是微草老板，是我的建築系導師。”
“居然還是全英文的？失學兒童表示受到了９９９９點的暴擊傷害。”方銳探過腦袋，看著屏幕一臉悲壯，“學習委員，馬上開聯歡晚會了，你要寫作業晚上回寢室寫行不？”
“你以為我想啊？等著交呢。”方士謙笑笑，低頭繼續忙活，“不趁著全明星周末搞定，會耽誤後面比賽的。”
“好了方銳，聊差不多了跟我回呼嘯那邊坐。”林敬言看看時間差不多，過來領人，“這會兒知道嚷嚷受傷了？平時你在隊裏吹自己高二分班考數學滿分時，我們可沒說過什麽。”
“高中數學還能考滿分？”袁柏清咋舌，“看不出來啊，方銳大大當年也學霸過？”
“而且是夢中所作。”方銳右手比個“八”字形，一托下巴得意洋洋。
“你就吹吧！”袁柏清和林敬言一起噓他，好像他們倆才是一隊的一樣。
“唉，你們別說，這事兒還有幾分是真的。那時候方銳還在我們藍雨訓練營。前一天晚上他跟我們一起搶野圖ＢＯＳＳ搶得天昏地暗，都忘了自己要考試。最後是方媽媽跑到俱樂部把他拖走的。”黃少天給方銳作證道，“我們當時那個怕啊：這萬一沒考好，可就回不來了。誰知道他抄那麽好……”
“嗨，黃少天你別顛倒黑白啊。真我夢裏做的。”方銳信誓旦旦道，“我那個班是差生班，誰抄的了誰啊？那天全班都抄了我的答題卡才是真的。”
“你夢裏別人替你做的吧？”黃少天調侃道。方士謙手指頓了頓，猶豫了一下，問：“哪所高中？”
“城南六中，怎麽了？”方銳反問。
“好歹是個段子，好奇。”方士謙笑笑，掏出手機按了幾下，又笑，“名校啊。”
“那是。”有人捧場，方銳的腰桿立即就挺起來了，“要不是當年選了打榮耀，我今兒也得是個科學家。”
“是是是。”方士謙手機“滴”一聲響，他拿起來一看，不由失笑，“別的不說，光是夢中滿分的運氣就要突破天際了。”
方銳大拇指一擦鼻子：“必須的。”
大家夥頓時好一陣笑。王傑希眉頭一皺，剛想開口。方士謙湊到他耳邊小聲說了點什麽，又沖他一亮手機。王傑希看過笑著搖搖頭：“雷霆訓練營那個女孩子怎麽沒人講？不是很出彩嗎？你們好像還喬裝打扮好，組隊去圍觀了？”
“咳咳咳咳咳！”
所有人立即一頓亂咳，你推我我推你，誰也不肯先說。袁柏清看著著急，瞅瞅一臉尷尬的肖時欽，沒膽子下手，撈過孫翔逼問：“你當時就在，還跟她一起開茶話會來著，怎麽樣？講講？”
“幹嘛非拉我。”孫翔嘀咕道，“水平還行，跟……柳非差不多？”
“那明年應該能出道了。”袁柏清“噢”了一聲，“還有呢？我剛才刷微博就看到一堆Ｙｏｏｏｏｏｏ，完全不明就裏啊。”
孫翔搔搔後腦勺：“其實也沒什麽，不就是擺了個同人攤位，賣賣自己的作品和寄售……”
“沒牽扯到你才這麽說好吧！”
“雙花什麽我跟大孫是清白的！”
“據說這還是楚南歌管得嚴，參展的同人社團都篩過的，最多只許賣Ｒ１６。”
“韓葉完全脫離實際。”
“靠靠靠靠！我和隊長只是好朋友才沒有她們寫得畫得那麽汙呢！下次逮到她本劍聖一定好好教她做人！”
“不過有個全民上老葉的設定你們發現沒有？”
“林方完全不科學，要畫也是方林！”
“當然發現了，墻上那張Ｒ１８的預定目錄開頭全是ＡＬＬ葉。”
“還有我和雲秀姐的新大門呢，也虧她們想得出。”
“方銳你的節操……突然不想跟你搭檔了是什麽鬼？”
“不過我挺好奇張葉究竟指誰？張佳樂還是張新傑？”
“老林你怎麽能拋棄我？說！你是不是在外頭有人了？”
“必須張新傑。張佳樂也有戰鬥力？”
“我家副隊真心只是隊長的翻譯官……”
“哦我去！白言飛你別胳膊肘往裏拐啊！我可是輸出！輸出懂嗎？張新傑有嗎？”
“雙鬼本都不夠寫實，我和阿策平時會更甜一點。”
“樂樂啊，我們現在討論的是三次元……”
“矮油我好像聽到有人秀恩愛啊，方大大雙鬼都撿撿節操。”
“就是就是，真想證明自己，樂樂你去壁咚葉秋啊～”
“我勒個去！不就是葉秋嗎？你們等著瞧！”
孫翔開了頭，大夥兒立即七嘴八舌好一頓說。袁柏清半天才理出頭緒：貌似雷霆小戴有那種——嘿嘿嘿的嗜好？不由就是一陣惡寒，這要是被她進了職業圈，近距離搜集起素材來？別人他不敢說，自己家那兩位的同人本估計就要繞地球一周了！
所以說小袁你還是太嫩。妹子們ＹＹ別人那叫同人，出那兩位的本，咳，就該被歸入紀實文學了。╮（╯＿╰）╭
“那些是妹子的小樂趣，不能太計較。”吳羽策忽而樂道，“都上微博，鸞輅音塵剛更新了條漫，叫做《羊習習的一天》。”
“羊習習？”孫翔一腦袋問號。
“就是你啊孫翔。”吳羽策把手機遞給李軒，“阿軒你看，還有她同社團的女孩子畫的孫翔冰激淩擬人，可好玩了。吶，現在轉發已經破萬了。”
“……我靠！”孫翔一把奪過手機看完，“這都什麽和什麽啊？”
“這妹子也太有才了吧？”眾人看完條漫，笑成一團，“真是全明星一個不漏過。”
“家教不嚴，諸位受累了。”肖時欽擦著頭上的細汗，“回去我一定罰她跪鍵盤，這次大家就行行好放過她吧。”
“其實她還賣ＡＬＬ肖。只是不知道為什麽自己畫的反而放在最裏面。”喻文州冷不丁道，遞過來一本小冊子，“我看小姑娘出本不容易，又畫你畫得挺像的，就買了一本。”
“……”眾。
“……”肖時欽。
三分鐘後。
“戴妍琦你出來！”肖時欽仰天長嘯，“隊長我保證打死你！”
××××××
同一時間，特別工作人員席。
“那幫職業選手又鬧騰什麽呢？”葉秋抓著欄桿往下看，“吵得這裏都聽得到。”
“難得聚在一起，聊天敘舊吧？”許晴山有點不確定。
“敘什麽舊？數數平時誰揍死誰比較多？”葉秋隨口道，從十五米的高空往下看，整個會場一覽無餘，正下方的選手們小的就像是桌面人偶一樣。好玩是好玩，可考慮到這裏之前只是供工作人員使用的高空作業平臺……被許晴山安排在這裏看節目，葉秋還真有點瘆的慌。
“有可能。”許晴山擺著果盤零食盤，又從包裏掏出兩瓶飲料，這才回頭笑道，“另外應該也有平時的趣事。大方哥剛剛還發短信問我高一轉學前讀得是不是城南六中，估計是跟藍雨的人聊到了。”
“你高中轉過學？”單獨面對許晴山，葉秋莫名有點慌，沒話找話道，心中暗罵楚南歌不夠意思。平時跟阿玖一樣亂起哄也就算了，這次居然變本加厲，隨便找了個借口就把小方一起拉走？！還好許晴山神經粗沒意識到究竟有什麽不對，否則……
嗯，她會有什麽反應啊？葉秋不由更慌了一點。
“運氣不好，高一數學老師是個變態，自己講得爛，還敢嫌棄我。說我天天不知道在幹嘛，不聽課數學還能考滿分，肯定是作弊。我自己拿哥哥的課本自學不行啊？！”許晴山想起來還有點氣，“我氣不過，就真幫人作了一次弊。”
“後來作弊被抓，被迫轉學？”葉秋定定神，問，“這不應該啊？看到你的實力，學校怎麽可能放過你這個數學小天才？”
“你說的沒錯。”許晴山點點頭，“學校把這件事壓了下去，沒追究我責任還讓我進奧數班。可我自己不想繼續在那裏讀書，天天逃課，爸媽就給我辦了轉學。新學校裏的老師聽說過我的事跡，都很客氣，我學上的也開心，第二年就被張教授招進了Ｔ大。”
“就該這樣。”葉秋讚同，“哎？你究竟怎麽幫人做得弊？組織全班一起抄你的？”
“沒，我組織能力沒那麽強。”許晴山嘆氣道，“說起來都是湊巧。我不是不招那個變態待見嗎？上數學課總被他罰站，考試時也被他丟進差生班，安排在最後一排，放狠話說看我抄誰的。我呢，更直接，交了白卷起來就走。”
“這麽厲害？”葉秋失笑，“後來呢？”
“後來啊？我走到高二考場，看到也是後門邊上有個人趴在桌上睡著了，口水流了一卷子。”許晴山說著說著又笑了，“我也是無聊，就撈過他的卷子看。他們分班考試全是選擇題，題量大而已，做起來很快。我縮在桌子下面，不到半個小時就做完了。”
“居然沒被發現？”葉秋奇道。
“完全沒有。”許晴山連連搖頭，“那個人啊，也不知道前一天晚上幹什麽了，睡得死豬一樣，一點都沒察覺。我心好，還給他塗了答題卡。”
葉秋聽得津津有味：“那他可夠運氣的，最後肯定是１００分。”
“那是，不看我是誰。”許晴山不無得意，“我題沒做過癮，溜到高三還想再來一次，”嘴一嘟，“結果被巡考抓了……”
“哈哈哈。”葉秋笑出聲來，“數學題寫不夠的，也就是你了。”
“數學好玩嗎～”許晴山理所當然的說。
“嗯嗯。”葉秋忍著笑，一本正經的點頭道，眼前忽而浮現出這麽一副畫面：夏風清涼，考試中的教室沙沙沙一片筆尖摩擦，女孩子縮著腿藏在一張桌子底下，氣鼓鼓的邊吐舌頭做鬼臉，邊迅速的解答著一道又一道的數學題。
叫葉秋覺得莫名有趣，又莫名親切可愛。
突然想了解她更多一些，突然想分享更多她的心情，她的故事。
或許那幾個不靠譜的這次並不是亂起哄。自己是真的……
“哎呦，這地方不錯啊！正對大屏幕和舞臺，視角好效果棒。”某人忽然從角落裏鉆了出來，走到工作平臺邊緣，扒著欄桿往下一瞅，更是樂開了花，“下頭就是選手席？這下是真踩在那幫家夥頭頂上了。”
“……”寫作哥哥讀作混蛋的這位，你他喵的怎麽爬上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月下柒舞丟的霸王，︿（￣︶￣）︿
小戴跪鍵盤預定ｇｅｔ√，默默的刷了一下方晴，並謹以此紀念被教練腦補了一小下就拋棄的方銳線，阿門。
明天年度考核，請為我禱告，阿門。
下周三晚六點再會～等這個月各種年終考核結束，沒有意外的話我們各種節日各種來約來加更喵～【沒有意外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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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怎麽的。”方銳一拍腿，“我跟你說……取材，你們不是集體活動，去游樂園玩嗎？”
“他們去玩，我有正事兒。”方士謙接好外接鍵盤，正對著自己的平板電腦敲個不停，頭也不擡隨口道，“我老板讓我交一份課業報告，我挑了Ｇ市歡樂園內游樂場的薄殼屋頂做混合型級數法分析……”
“等等等等，大哥你能說漢語嗎？”方銳打個暫停的手勢，“微草老板哪根筋不對，還讓你搞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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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我想啊？等著交呢。”方士謙笑笑，低頭繼續忙活，“不趁著全明星周末搞定，會耽誤後面比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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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數學還能考滿分？”袁柏清咋舌，“看不出來啊，方銳大大當年也學霸過？”
“而且是夢中所作。”方銳右手比個“八”字形，一托下巴得意洋洋。
“你就吹吧！”袁柏清和林敬言一起噓他，好像他們倆才是一隊的一樣。
“唉，你們別說，這事兒還有幾分是真的。那時候方銳還在我們藍雨訓練營。前一天晚上他跟我們一起搶野圖ＢＯＳＳ搶得天昏地暗，都忘了自己要考試。最後是方媽媽跑到俱樂部把他拖走的。”黃少天給方銳作證道，“我們當時那個怕啊：這萬一沒考好，可就回不來了。誰知道他抄那麽好……”
“嗨，黃少天你別顛倒黑白啊。真我夢裏做的。”方銳信誓旦旦道，“我那個班是差生班，誰抄的了誰啊？那天全班都抄了我的答題卡才是真的。”
“你夢裏別人替你做的吧？”黃少天調侃道。方士謙手指頓了頓，猶豫了一下，問：“哪所高中？”
“城南六中，怎麽了？”方銳反問。
“好歹是個段子，好奇。”方士謙笑笑，掏出手機按了幾下，又笑，“名校啊。”
“那是。”有人捧場，方銳的腰桿立即就挺起來了，“要不是當年選了打榮耀，我今兒也得是個科學家。”
“是是是。”方士謙手機“滴”一聲響，他拿起來一看，不由失笑，“別的不說，光是夢中滿分的運氣就要突破天際了。”
方銳大拇指一擦鼻子：“必須的。”
大家夥頓時好一陣笑。王傑希眉頭一皺，剛想開口。方士謙湊到他耳邊小聲說了點什麽，又沖他一亮手機。王傑希看過笑著搖搖頭：“雷霆訓練營那個女孩子怎麽沒人講？不是很出彩嗎？你們好像還喬裝打扮好，組隊去圍觀了？”
“咳咳咳咳咳！”
所有人立即一頓亂咳，你推我我推你，誰也不肯先說。袁柏清看著著急，瞅瞅一臉尷尬的肖時欽，沒膽子下手，撈過孫翔逼問：“你當時就在，還跟她一起開茶話會來著，怎麽樣？講講？”
“幹嘛非拉我。”孫翔嘀咕道，“水平還行，跟……柳非差不多？”
“那明年應該能出道了。”袁柏清“噢”了一聲，“還有呢？我剛才刷微博就看到一堆Ｙｏｏｏｏｏｏ，完全不明就裏啊。”
孫翔搔搔後腦勺：“其實也沒什麽，不就是擺了個同人攤位，賣賣自己的作品和寄售……”
“沒牽扯到你才這麽說好吧！”
“雙花什麽我跟大孫是清白的！”
“據說這還是楚南歌管得嚴，參展的同人社團都篩過的，最多只許賣Ｒ１６。”
“韓葉完全脫離實際。”
“靠靠靠靠！我和隊長只是好朋友才沒有她們寫得畫得那麽汙呢！下次逮到她本劍聖一定好好教她做人！”
“不過有個全民上老葉的設定你們發現沒有？”
“林方完全不科學，要畫也是方林！”
“當然發現了，墻上那張Ｒ１８的預定目錄開頭全是ＡＬＬ葉。”
“還有我和雲秀姐的新大門呢，也虧她們想得出。”
“方銳你的節操……突然不想跟你搭檔了是什麽鬼？”
“不過我挺好奇張葉究竟指誰？張佳樂還是張新傑？”
“老林你怎麽能拋棄我？說！你是不是在外頭有人了？”
“必須張新傑。張佳樂也有戰鬥力？”
“我家副隊真心只是隊長的翻譯官……”
“哦我去！白言飛你別胳膊肘往裏拐啊！我可是輸出！輸出懂嗎？張新傑有嗎？”
“雙鬼本都不夠寫實，我和阿策平時會更甜一點。”
“樂樂啊，我們現在討論的是三次元……”
“矮油我好像聽到有人秀恩愛啊，方大大雙鬼都撿撿節操。”
“就是就是，真想證明自己，樂樂你去壁咚葉秋啊～”
“我勒個去！不就是葉秋嗎？你們等著瞧！”
孫翔開了頭，大夥兒立即七嘴八舌好一頓說。袁柏清半天才理出頭緒：貌似雷霆小戴有那種——嘿嘿嘿的嗜好？不由就是一陣惡寒，這要是被她進了職業圈，近距離搜集起素材來？別人他不敢說，自己家那兩位的同人本估計就要繞地球一周了！
所以說小袁你還是太嫩。妹子們ＹＹ別人那叫同人，出那兩位的本，咳，就該被歸入紀實文學了。╮（╯＿╰）╭
“那些是妹子的小樂趣，不能太計較。”吳羽策忽而樂道，“都上微博，鸞輅音塵剛更新了條漫，叫做《羊習習的一天》。”
“羊習習？”孫翔一腦袋問號。
“就是你啊孫翔。”吳羽策把手機遞給李軒，“阿軒你看，還有她同社團的女孩子畫的孫翔冰激淩擬人，可好玩了。吶，現在轉發已經破萬了。”
“……我靠！”孫翔一把奪過手機看完，“這都什麽和什麽啊？”
“這妹子也太有才了吧？”眾人看完條漫，笑成一團，“真是全明星一個不漏過。”
“家教不嚴，諸位受累了。”肖時欽擦著頭上的細汗，“回去我一定罰她跪鍵盤，這次大家就行行好放過她吧。”
“其實她還賣ＡＬＬ肖。只是不知道為什麽自己畫的反而放在最裏面。”喻文州冷不丁道，遞過來一本小冊子，“我看小姑娘出本不容易，又畫你畫得挺像的，就買了一本。”
“……”眾。
“……”肖時欽。
三分鐘後。
“戴妍琦你出來！”肖時欽仰天長嘯，“隊長我保證打死你！”
××××××
同一時間，特別工作人員席。
“那幫職業選手又鬧騰什麽呢？”葉秋抓著欄桿往下看，“吵得這裏都聽得到。”
“難得聚在一起，聊天敘舊吧？”許晴山有點不確定。
“敘什麽舊？數數平時誰揍死誰比較多？”葉秋隨口道，從十五米的高空往下看，整個會場一覽無餘，正下方的選手們小的就像是桌面人偶一樣。好玩是好玩，可考慮到這裏之前只是供工作人員使用的高空作業平臺……被許晴山安排在這裏看節目，葉秋還真有點瘆的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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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高中轉過學？”單獨面對許晴山，葉秋莫名有點慌，沒話找話道，心中暗罵楚南歌不夠意思。平時跟阿玖一樣亂起哄也就算了，這次居然變本加厲，隨便找了個借口就把小方一起拉走？！還好許晴山神經粗沒意識到究竟有什麽不對，否則……
嗯，她會有什麽反應啊？葉秋不由更慌了一點。
“運氣不好，高一數學老師是個變態，自己講得爛，還敢嫌棄我。說我天天不知道在幹嘛，不聽課數學還能考滿分，肯定是作弊。我自己拿哥哥的課本自學不行啊？！”許晴山想起來還有點氣，“我氣不過，就真幫人作了一次弊。”
“後來作弊被抓，被迫轉學？”葉秋定定神，問，“這不應該啊？看到你的實力，學校怎麽可能放過你這個數學小天才？”
“你說的沒錯。”許晴山點點頭，“學校把這件事壓了下去，沒追究我責任還讓我進奧數班。可我自己不想繼續在那裏讀書，天天逃課，爸媽就給我辦了轉學。新學校裏的老師聽說過我的事跡，都很客氣，我學上的也開心，第二年就被張教授招進了Ｔ大。”
“就該這樣。”葉秋讚同，“哎？你究竟怎麽幫人做得弊？組織全班一起抄你的？”
“沒，我組織能力沒那麽強。”許晴山嘆氣道，“說起來都是湊巧。我不是不招那個變態待見嗎？上數學課總被他罰站，考試時也被他丟進差生班，安排在最後一排，放狠話說看我抄誰的。我呢，更直接，交了白卷起來就走。”
“這麽厲害？”葉秋失笑，“後來呢？”
“後來啊？我走到高二考場，看到也是後門邊上有個人趴在桌上睡著了，口水流了一卷子。”許晴山說著說著又笑了，“我也是無聊，就撈過他的卷子看。他們分班考試全是選擇題，題量大而已，做起來很快。我縮在桌子下面，不到半個小時就做完了。”
“居然沒被發現？”葉秋奇道。
“完全沒有。”許晴山連連搖頭，“那個人啊，也不知道前一天晚上幹什麽了，睡得死豬一樣，一點都沒察覺。我心好，還給他塗了答題卡。”
葉秋聽得津津有味：“那他可夠運氣的，最後肯定是１００分。”
“那是，不看我是誰。”許晴山不無得意，“我題沒做過癮，溜到高三還想再來一次，”嘴一嘟，“結果被巡考抓了……”
“哈哈哈。”葉秋笑出聲來，“數學題寫不夠的，也就是你了。”
“數學好玩嗎～”許晴山理所當然的說。
“嗯嗯。”葉秋忍著笑，一本正經的點頭道，眼前忽而浮現出這麽一副畫面：夏風清涼，考試中的教室沙沙沙一片筆尖摩擦，女孩子縮著腿藏在一張桌子底下，氣鼓鼓的邊吐舌頭做鬼臉，邊迅速的解答著一道又一道的數學題。
叫葉秋覺得莫名有趣，又莫名親切可愛。
突然想了解她更多一些，突然想分享更多她的心情，她的故事。
或許那幾個不靠譜的這次並不是亂起哄。自己是真的……
“哎呦，這地方不錯啊！正對大屏幕和舞臺，視角好效果棒。”某人忽然從角落裏鉆了出來，走到工作平臺邊緣，扒著欄桿往下一瞅，更是樂開了花，“下頭就是選手席？這下是真踩在那幫家夥頭頂上了。”
“……”寫作哥哥讀作混蛋的這位，你他喵的怎麽爬上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月下柒舞丟的霸王，︿（￣︶￣）︿
小戴跪鍵盤預定ｇｅｔ√，默默的刷了一下方晴，並謹以此紀念被教練腦補了一小下就拋棄的方銳線，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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