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章 :禮琴之死(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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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貞那窮孩子自然是沒什麽錢了,其實系統說是要給他開小竈,當然也存了些其他的小心思。

據系統分析的季貞這人,自穿越以來開始的第一個任務起,他就特別不認真。幹活就跟那懶驢上磨一樣,你抽一鞭子他走一下,你不打了他就跟那兒直接站著睡了!睡了啊朋友們!

有病系統雖是新手,但是也聽公司裏的前輩們提到過一些他們自家帶過的宿主,誠然有的宿主就會有一些怪癖或者脾氣不好,或者腹黑起來連系統都坑的。但是人家不管怎麽說對完成任務那還是很積極的,大家的業績都是噌噌噌的往上。

但是為毛?為毛他家那個就跟懶癌入了骨一樣?系統可恨的,有時候就忍不住幹脆自爆和季貞同歸於盡算了!

咳,但是吧…據說上面對這個世界的攻略目標很是重視,自己一枚萌新自然還接不了這樣高級別,高難度的任務。要不是得了公司老總的青睞,有病系統現在還是個可憐的碼字員呢~一個月也就掙那麽兩三塊晶石用於補充能量,娶媳婦兒什麽的就根本不要想了,嗚嗚~(>_<)~

咳,話題扯遠了~總之,經過有病系統的痛定思痛!他覺得自己也應該玩點套路了。

……

可是季貞這廝就很光棍了,“沒錢~”(摳鼻)

系統被他那個動作辣到了“眼睛”:“叮~恭喜宿主,病因體察完成度15%,病因——懶癌入骨+報廢級粗魯綜合征。”

季貞:……

——————割線君路過——————

以下劇情只給充了錢的各位人民幣玩家觀看,補充(大寫加粗):窮鬼季貞與狗勿進!

系統:感覺侮辱了狗。

……

……

墨色的華衣上開著大朵血色的梅花,男人取出根玉釵,將一頭長發松松的綰在了腦後。薄唇微抿紅脂,纖長秀美的手指拈著墨黛勾描出眉眼的魅人風韻,雕了花的煙桿輕輕打幾下,唇珠輕啟,噴出一口撩嬈的美人煙。

“禮琴,說說吧。”那男人臥在榻上抻腰換了個姿勢,半闔的眉眼在月色下朦朦朧朧的,後又被那絲絲縷縷的煙影一遮,聲音沈沈的有些嘶啞,卻是最引女人迷醉的頹美放縱之感,“你剛剛躲在門後面,看到了什麽?”

榻下跪著的男孩微微一抖,雙眼卻睜大了直與那男人對視,“阿爹!剛剛那個逃走的女人到底是誰?”

男人聞言,身子又往後靠了靠,說話的時候微微泛起些鼻音,卻也醉魅好聽,“還能是誰,你那個死鬼娘親唄。”

“你騙人!阿娘今晚根本不在府上!”男孩兒的聲音清亮幹凈,還未沾染過這俗世亂塵的音色,就好像一把刀戳得男人心口生疼。

他猛地爬起身,揮手就甩了男孩兒一巴掌,他的胸口起起伏伏的,嘴裏大口喘著氣,一張濃妝艷抹的臉終於暴露在天窗打下的月光裏,頹美,病感,蒼白,眼睛裏泛著些許壓抑的瘋狂,本是蠱惑人心的美人兒,此時卻直教人覺著那張臉實在是慘不忍睹。

“你懂什麽?你怎會知道我的痛苦!”他伸手掐住男孩的脖子,將他一把拖進懷裏,整個人的身體顫抖起來,眼裏的淚水收也收不住的往下流,“你什麽也沒看見知道嗎?你什麽也沒看見知道嗎!知道嗎!知道嗎!!”

“啊!”男孩兒掙不開對方的鉗制,心裏的恐慌卻在對方的瘋狂尖叫中被一瞬間放大。

她這一叫,那男人才似緩過了神兒一般,松開了手指,把頭埋在男孩兒的頸間哭泣,“禮琴,阿爹只是想活下去而已,你別怪阿爹。”

“阿爹要保住我倆的命啊!禮琴,你抱抱阿爹,你抱抱阿爹!我怕,我害怕——”

阿爹……男孩兒張開口,卻唇啟無聲。

世家裏頭,是永遠沒有最惡心的事,只有更惡心的事,蘇禮琴後來才知道,那個男人到底經受了什麽。

蘇氏大族,蘇穎釧乃現任家主,十八歲就繼承家中尊位,這消息曾是震動整個菼北的驚天新聞。

你道她是怎麽做到的?呵——把自己的夫郎作花倌兒似的送予那些勢力的頭目玩弄,以獲取支持——

蘇禮琴是哪個人的孩子?那個男人也不知道,當然這之於整件事情而言並不重要。

他低低的笑起來,因為那些人現在都已經被他送去了噬魂之淵,手上的曇戒微微泛起光華,好似也在歡喜的應和著蘇禮琴的好心情。

他正出神,耳邊忽爾傳來“嗨!”一聲,男人的頭上忽然就挨了個爆栗,他這才氣憤回神,擡頭便看見了那女子卷著書冊瞇眼兒笑看著他,“你這男人,整天老躲在一個陰暗角落裏偷笑,怎麽?就這麽喜歡本宮送你的戒指嗎?”

不能降低逼格,不能降低逼格~蘇禮琴心裏這般碎碎念叨著,面上卻高冷的起身,直視那女人道:“太女大人,臣先前與您說的那件事,不知您考慮的怎麽樣了?”

宮胤挑眉,“哦?就是隔壁那只貓偷吃了咱府裏的魚?沒事,本宮大度,不怪罪它。”

一聞聽此言蘇禮琴便臉黑,“臣說的不是這件事!”

宮胤又很給他面子的皺眉努力的想了想,又道:“那就是前天晚上你搶了本宮的被子,害本宮凍了一晚上的那件事?怎麽,你想起來要道歉了?”

“不是!”蘇禮琴咬牙,內心:怎麽辦!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噬魂之力了!

“哦,那是……”

“臣是說!您既然娶了臣,臣定會助您登上那九五至尊之位!”

“你這傻孩子亂說什麽?!”宮胤驚變了臉色,急急的捂住對方得嘴,“你不要命啦!?”

……

“陛下一定要同臣這樣冷下去嗎?”

大殿之內,帝後相對無言,宮胤躺在榻上動了動有些笨重的身子,將自己縮進了墻角兒。

“陛下吃點兒東西吧,在這麽餓下去,對腹中的胎兒不好。”蘇禮琴含著笑湊過去看那賭氣的人,還使壞的在人家耳邊吹氣,當然這全都遭到了對方的冷處理。宮胤怔怔的盯著墻壁上的花紋出神,直到感覺著肚子裏孩子頑皮的踢了她一下,她這才似有了知覺一般伸手撫過去,死死的攥住腹上的衣料,眼角幹澀一陣,便滑下了淚。

喵的,女尊國的女人居然能懷孕?蘇禮琴那廝到底對她做了什麽!!

…蘇禮琴本要重將那人攬回懷裏,誰知伸手一觸便碰到一片冰涼,他心裏就像是被針刺了一下,面上去看不出有什麽情緒波動,“陛下就這麽不願跟臣生個孩子嗎?”

他這話聽到宮胤耳朵裏就跟埋怨她諷刺她似的——這不是願不願意的的問題!而是她長這麽大頭一回知道女人也可以懷孕啊!

這無疑跟趙老師的下蛋公雞一樣羞恥了!

一想到這兒,宮胤那暴脾氣就上來了,回過身來就看著男人罵道:“你給朕使了什麽妖術!朕平生第一次曉得女人也會受孕生孩子的!你個混蛋!你占了便宜,你還冤枉……唔!”

蘇禮琴按住對方就吻了下去,這麽多年老夫老妻了,要治住宮胤那張嘴這貨還是挺有經驗的。

半晌後兩個人唇齒分開,宮胤微微喘著氣,面頰上漂著兩朵紅暈,這位陛下一下子就懊惱起來,有轉過身扯開被子遮住頭就去裝鴕鳥去了。蘇禮琴直接連人帶被抱懷裏,黑沈的眼睛終於泛起些柔柔的笑意,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華濃所這處偏遠之地以往都是冷冷的,今兒個卻終於又泛起些幸福溫馨的感覺了~

——————搞事情的割線君——————

“你可真是探聽清楚了?他真的……”

“大人放心就是,那人擅自違背天命,篡改陰陽!這個時候只怕是已經遭了天劫反噬,此時此刻正是他法力衰微,左右無人之時!我們現在殺過去,正好連他那‘煞宴’也給他一鍋端了!”蒙面的人特意也將聲音壓的古古怪怪,想來是連自己的性別也不願暴露了。

聽他(她)此言,那站在墻邊陰影處的人也冷笑了一聲,“哼,那等不自量力之徒竟然也想憑一己之力硬抗天命?我等身為眾生仙師,自當該維護天道倫常……只是有些事情我也得跟你說清楚了!你們與他的恩怨我管不著,只是到時候那樣東西,我天衍門得收回去——”

“大人您說的莫非是那六曇輪回戒指?”

“是。”那人說著,身子卻又往那陰影處靠了靠,淡聲道:“那等邪物,自該收回吾等仙門封印,如若不然,豈非流落凡塵禍害蒼生嗎?”

“哈哈哈,大人說的是。”那蒙面之人迎合的笑了笑,當然至於他(她)心裏是怎麽想的,我們就不得而知了——

……

但是這些狼子野心的人並未成功,一年後,也就是菼北朗玄四年,宮胤與蘇禮琴有了第一個孩子,取名宮瑾。

後而又過三年,菼北國後忽於皇宮椒房正殿暴斃!去時三十二歲,帝深痛心,特準其入葬皇陵,死後與帝同寢。

宮胤正式獨攬大權,接受滿朝文武朝拜。

她恨蘇禮琴,那個男人為練邪功以使他能夠控制菼北、保障皇權而遭了天譴,他的眼裏永遠只有皇位,卻究竟將她置於何地?

呵,可笑可笑,原來所有的事都只是自己的一腔真情付給了永不會回頭的流水罷了。

……

為什麽,明明相愛卻更似傷害?

因為兩個人永遠都不會互相坦白——

作者有話要說:  奉上今天的一更!

另外,在下要在這裏衷心的對所有砸雷雷,寫評論還有收藏的小可愛們表示感謝!

希望文文能夠與大家的感情一直這樣良好的發展下去!在下也會繼續努力的!

咳咳,之前一直要說這件事來著,誰知道蠢作者老是忘~阿木騷瑞~

在這裏再次多謝營養雞蛋羹君,仙人掌小可愛砸的雷雷哦!

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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