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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工期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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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再次睜開眼睛時,臉上的黑布已被扯開了,眼前是一個有些光線不足的小房間,在墻上掛著很多很危險的器具,例如菜刀,斧頭之類能夠讓人致命的東西,然後我發現到我正被手腳正呈現大字型站在綁在一張木桌上,這個場景根本就是變態殺人狂的房間嘛!

“救命啊啊啊啊啊啊!”我大喊著努力想掙脫手上的繩子,那陣惡心的尖叫聲再次傳入我的耳裏,“女孩子的叫聲永遠都是那麽美妙啊啊啊啊,來,讓我感受世界上最舒服的事情。”,這家夥難道喜歡虐待狂嗎!

那家夥完全站了起來,這是我清楚看見了他的嘴臉,左臉上方有一條很深的刀疤,一臉陶醉瘋狂的模樣,靈魂的狀況看起來還是挺清楚的,和阿梅的情況差不多,看起來應該是死了額上上百年以上,這家夥到底找我有什麽事嗎!

“疑!不好意思可以請你放過我嗎?我不會說出去的!”我請求者,不過很明顯他完全沒有把握的話聽進耳裏,“哦~看我要先用什麽來招待你吧,我要讓你享受最高級的皮肉之苦才行,我要報仇。”他這樣說著往墻上掛著的一把小刀走去,但我更好奇的是,是關於什麽的報仇,我應該和這個人沒有仇恨才是啊?

但我的詢問和接下來的使者安撫情緒動作完完全沒有辦法讓他聽進耳裏,他拿著小刀在我的腳上劃了一刀,不深但足以讓血流了出來,我忍不住發出哀嚎,但我發現這是錯誤的,因為這讓他更加興奮,甚至手腳都用力劃了幾刀,讓血噴了出來。

“唔。”我努力地咬著自己的上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雖然我的恢覆速度很快也不至於這樣啊!另外一個我救命啊!!!

“我才不要,我最討厭痛了。”她無情地一口拒絕了我,你也太過分了吧,怎麽可以這樣,吃蛋糕時又不見你說不要交換身體!

看著她一刀刀劃傷來,我快要忍到極限了,絕對不可以叫,叫就糟了,我快要哭了啦。

“為什麽不叫啊?乖~叫給我聽啊~”他按著我的臉頰博士我的嘴巴張開,“再不叫我就把你舌頭切掉哦~”

就是不叫!叫了就真的死定了!可是舌頭,可不可以不切掉啊?餵!不要把我的舌頭來拉出來!你不是真的要把它切掉吧!

可是真的不能叫,這家夥是瘋子,如果叫一定會變本加厲的,為什麽過了那麽久都沒有人來救我啊!理應來說血鋣我應該發現到我不見了才是啊!

“為什麽不叫?不叫的話就是沒有用的人偶,和那天的那個一樣,殺掉吧。”她再次出現那個冷冰冰的聲音,那天的那個?那到底是誰?總感覺我知道那個答案。

一把斧頭靠近我的脖子,他用力地揮斧頭高至他的頭頂,然後看起來就是要讓我的腦袋和身體分開,不行啊!!!這沒辦法修覆的,別砍啊!

“啊啊啊啊啊!救命啊!”我用盡最大的力氣尖叫著,他放下了斧頭,滿意地看著我,“你尖叫了呢~”

“不要,求求你別玩了好嗎?”我苦苦哀求著,恐懼不斷侵襲著我,好恐怖,我拼命祈求著這場噩夢快點結束。

“那我們繼續游戲吧。”帶著恐怖的微笑這次換了把菜刀靠近我,不要,不要,我求求你,我再也無法忍住不發出尖叫,恐懼感將我的理智和冷靜給打倒了。

“哢嚓。”我聽見到某人的脖子給扭斷了,但卻不是我的,然後眼前拿著刀的混帳頭被扯掉,滾到了地上,上空有一個人影漸漸出現,是阿梅那家夥!阿梅終於來救我了!

“阿梅來幫我松綁!”

“你這家夥!”阿梅的眼睛充滿了滿滿的殺意,血鋣這時打開了門從外面迅速替我松綁,然後把我拖了出去,離開前的那一幕,我看見了阿梅使用力量把那家夥的身體弄起來,然後用力撕裂他的身體,阿梅...其實比你那家夥恐怖......

不過真的是太好了......我感覺真的好疲倦,睡一下好了......

“諾文!”

睜開眼睛,我發現我再次出現出現在那個光線昏暗的房間,那個男人正拿著一把柴刀慢慢地向我靠近,我不是已經離開房間嗎,為什麽!我想要逃開,可是手腳都被綁住了,完全掙脫不了。

“你害我受到了撕裂之苦,我要讓你也試試看。”不,不是,我沒有害你啊,我眼睜睜看見我的腳別劈斷了,血流成河。

“哇啊啊啊啊啊!”我無法忍受地尖叫著,這次我真真正正地嚇醒了,這次我終於沒有出現在那個惡心昏暗的房間,這裏我的房間,位於異次元空間學校裏宿舍的一間房間,看來我已經離開了地獄之旅了,不過那個場景......一只在我的眼前揮之不去。

這時我被一個人抓進懷裏,緊緊地抱著,我楞楞地擡起頭,月正滿臉通紅地地低頭看著我,當我們視線對視時,他立刻緊張地移開了他的視線。

月......在抱我?這麽想著,我的臉也滿滿地升溫,好,好害羞啊!!!疑?為什麽他在抱我啊!我的耳朵和臉都好熱啊!!!我感覺我的臉現在一定紅得不像話!

時間好像暫停了,兩個人完全不動地僵直地維持同一個姿勢,不知過了多久,月在慢慢松開環繞在我身上的肩膀,然後坐到了床邊的椅子上。

然後事件再次暫停了,率先打破這段沈默的是月,他支支吾吾地向我解釋著他剛剛的行動,“那個......梅學姐說如果你嚇醒的話,就只有抱,抱抱你就行,行了,你,你感覺好多了嗎?”

“我,我覺得好多了。”不知為何我說話也變得支支吾吾了,不過因為一聽到是阿梅指示他這麽做的,我也感覺到沒那麽還害臊了。

冷靜下來之後,我仔細望著他,看他也是一臉睡臉松弛,微微卷曲的頭發並沒有像平常那樣整齊,學校制服看起來也有些皺,是一直睡在我身邊嗎?

“阿梅呢?”我開口問他,說話已經沒有剛剛的害臊,我已經完全平靜下來了,雖然臉龐還是有點熱熱的。

“梅學姐和幻蝶學姐為了你這件事必須交出妥善的報告,所以現在都去校長那裏了,你睡了一天了,現在還有哪裏會痛嗎?”他的臉猛然靠近我的臉,那直勾勾看著我的眼神讓我的臉再次“唰”一下變成了紅色。

“沒事了,謝謝。”我有些羞澀地往後挪了一點,我將我的被子掀了起來,裏面穿著的是較為舒適的衣服,看來應該是兩位學姐幫我換好的,我查看著雙腳和雙手,甚至摸了摸被劃了幾刀臉龐,傷口全都消失了,一點痕跡也沒有。

果然我現在的恢覆能力越來越強了,我坐到了床邊,雙腳用力,想要站起來,但是腦袋感覺有些暈暈的,眼前出現一片黑,雙腳軟軟地倒了地上。

這種情況我有試過,就是那個時候蛇男抓到我的那個情景,月擔心地蹲到我的身邊,關切地問我還好嗎這個問題。

我想我應該清楚那是怎麽回事,而月的答案更加肯定了我的想法,“我聽她們說他所使用的器具刀刃上都抹上了讓人無法快速痊愈和增加痛楚的藥物,相信讓人站不起來應該是它的副作用了。”,我安靜地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你是想去哪裏嗎?”月溫柔地問著我,然後將我扶到了床上坐著,其實要說想去哪裏倒也不是沒有,可是現在感覺就是我哪裏都去不了,我笑著搖搖頭不想給他添麻煩。

“那你想做些什麽嗎?”他繼續微笑著詢問,我想想看哦,對了,我想知道我暈了以後事情的發展,月點了點頭開始敘述事情的經過。

在我暈過去以後,阿梅將那個靈魂給徹底毀滅,讓他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其實阿梅找這個家夥差不多幾百年了,在地獄布下了眼線但依然找不到他,他為了躲避阿梅一直躲在了沒辦法監視的地獄死角,甚至還創建了那件恐怖的密室。這家夥就是當年把阿梅殺掉的家夥。

聽阿梅說被找到之前,有兩個小男孩特

到血鋣面前告訴他你所被綁的位置,還說了兩人也是幫兇的事情,讓他跑去救駕。

血鋣上來學院通知阿梅的時候,其實那時月也在場,三人正在活動大廳中交談著,聽到後雖然大家都很想趕去,但是畢竟身份問題只一人能去幫忙。

因為阿梅把我這個重要的“試驗品”拿去交換兩只小兔子造成兩個守護者失職,所以兩人現在正在拼命道歉中,看來沒有那麽早可以回來了。

血鋣那邊應該也被斥責了吧,還挺抱歉的。

“為什麽突然間離開那麽久都不說?害我擔心了那麽久……”他的語氣也有一點斥責的意味,月……是在擔心我嗎?心裏一陣暖流,我的語氣再次變得支支吾吾,直到和他道歉並承諾會告訴他以後,他的表情漸漸緩和下來。

“你休息一下,我去準備一樣東西給你。”他微笑著離開房間,什麽東西?不給我提問的時間他合上了門,我突然想到好久沒聽到另一個“我”的聲音了。

我進入了心境,茂密的樹林和小川沒有一絲變化,可是平常在這邊玩的那家夥消失了,應該不可能才對,她不可能去任何地方才對啊。

“另一個我!你去哪裏了?”我大聲呼喚著,一邊往森林前進,最後那家夥躲在一棵大樹上,看她的樣子似乎不太好,臉色有些發青,她像只貓一樣盤在樹上,完全不肯下來,我擡頭看著她不明所以。

“下來好嗎?”我扯著她的小腿,但她立馬將縮說了起來,身體居然還帶著微微顫抖。

“你在害怕什麽嗎......?”我小聲質問著,她立刻大聲回答我,“我哪有在在害怕什麽!老娘我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

那你在抖些什麽啊?心裏默默想著,嘴上卻拼命哄著這只傲嬌的小貓咪,“乖,下來好不好,我不會害你的”

“下來就下來,把我當小孩子嗎......”她嘟囔著,她現在的狀態根本就和小貓沒兩樣嘛,她爬了下來,然後帶著微微發抖的身體坐到我的面前,我也微笑著坐了下來安慰這只脆弱的小貓咪。

不過我沒想到,她居然也被剛剛的場景給嚇到了,難道剛剛完全沒聲音,對啊,這家夥從來就沒有試過這種場景,只從她出現後一直都是打趴別人的角色,從來沒有事故那麽束手無策絕望的情況,要怎麽辦才好呢?

身體被人搖動著,我睜開眼睛,月笑著看著我,一把黑色的輪椅出現在他的身後。對了,不知道,這樣不知道可不可以......

“月能不能照顧另一個我呢?”

作者有話要說: 這樣看來月突然好像有兩位後宮阿!兩個擁有同樣身體的後宮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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