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未明真相她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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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茹呆呆地坐在房中的床上,眼睛空洞的望著床板。手臂上的吻痕,如烙印一般,讓她割舍不掉昨夜的回憶。明明昨晚還好好,今天一早便人去樓空。她要如何面對這樣的感情?只有短短幾天相處的日子裏,她竟然天真地把心放在了他身上,而他卻用迷藥奪走了她的一切,之後就絕情的消失了。不!或許他有急事呢?或許一個月,二個月.....之後,他就回來娶她?

夠了!孫胤茹,你為什麽要這麽欺騙自己?你就那麽愛他嗎?值得嗎?

胤茹抱著雙腿把頭深深地埋進雙臂,痛哭起來......

孫家前廳,只有孫誠志,洛歆,劍風,南宮頎在吃午餐。屋中除了餐具碰撞的聲響外,安靜極了。

“阿頎啊!胤茹回來了嗎?”孫誠志打破了屋內的沈寂。

“哦!剛才看見她回來了,她說她很累所以回房休息了。應該不會出來吃飯了。”

“這丫頭在外面瘋了幾天!累成這樣。阿頎,你一會叫人給她準備些飯菜吧!”孫誠志道,“洛歆,這些天在孫府住的還習不習慣?”

“嗯!就像住在自己家一樣。不過,我和師兄決定等如夢姐姐和如雪姐姐醒來,就回玄空門一趟。”洛歆回答道。

“回玄空門?既然在這兒住得習慣就在這兒住下吧!”孫誠志慈愛地說。

“打擾了這麽多天,也該走了。”劍風答道。

孫誠志聽了劍風的話,對洛歆竟有些不舍,卻不知道要怎麽留下她,告訴她,她的身世?告訴她,她的出生只是一個意外?告訴她她的母親生下她,只是為了證明,她對自己的愛,而自己卻深深愛著另外一個人?他不再說話,午飯吃的甚是沈悶。

飯後,南宮頎親自下廚做了一些飯菜,讓下人給胤茹送去一份,自己便將另一份端去胤傑。不知多久以前,她第一次下廚為胤傑做了一頓飯,胤傑告訴她很好吃。所以,只要胤傑沒有吃飯,她一定會親自為他下廚,送到他面前,看著他一點點吃完飯菜,她就會覺得很甜蜜。

“咚咚咚......”南宮頎敲門,“胤傑哥,我能進去嗎?”

“進來吧!”胤傑道,他的語氣,很擔心,很難過。

南宮頎推開房門,胤傑吧=把剛剛餵完如雪的藥丸放了下來,擦了擦她嘴角的藥漬,擡頭看見南宮頎站在門口,“阿頎什麽事啊?”

南宮頎低下頭,忍了忍即將湧出的淚水。又擡起頭笑道:“今天中午你沒有吃飯。所以......快來吃吧!”

“謝謝,可是我不餓。要不先放那兒。我餓了再吃。”胤傑把如雪的被角掖了掖。

南宮頎看到桌上放著她燉的燕窩。她走過去打開蓋子,立馬的燕窩已經涼了,旁邊的碗,幹幹凈凈的。她放下手中的托盤,淚水湧出。一滴滴滴在托盤上。胤傑沒再聽見阿頎的聲音,有些奇怪,又看向她。見她哭的傷心就走到她面前,道:“怎麽了?哭什麽?”

“為什麽?為什麽我給你燉的燕窩你不吃》為什麽我給你炒的菜,做的飯,你也不吃?我為你做的一切,為什麽你通通不去接受?”

“阿頎,別哭了。我的好妹妹,別哭了好不好?”胤傑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她。

“好妹妹?我不要做什麽好妹妹!我對你的心意......對你的心意,你難道一點都感覺不到嗎?”南宮頎面向胤傑大聲說道。

“噓!小聲點兒!”胤傑轉過頭,要是這樣真能吵醒她該有多好,“你對我的心意?我明白,你對我很好,就像對哥哥一樣。這些美味佳肴,我現在吃.現在吃,別哭了。”

“哥哥?我從來沒有把你當成哥哥......不......總之,這些飯菜,吃不吃!隨便你!把你餓著了,又與我何幹?”阿頎含著淚飛奔出去。

胤傑呆呆的站著,阿頎的話是什麽意思?大概是擔心自己沒吃東西,餓壞了吧!看向躺在那兒的如雪,“我還是把飯吃完吧!你在孫家的人緣......萬一我也倒下了,真的就沒人可以照顧你了。”胤傑坐了下來,開始吃南宮頎送來的飯菜。

“胤傑少爺,胤傑少爺......”影兒推開房門開心的笑道:“小姐醒了!”

胤傑一聽,立馬放下碗筷隨影兒去了如夢房裏。

如夢靠著床背上,臉上恢覆了些血色。

“如夢!你終於醒了!”胤傑驚喜道。

如夢可能剛剛醒過來,看起來還是很虛弱。聽到胤傑的聲音,轉過頭看著他,微笑道:“是啊!睡得渾身好軟。不過,我依稀記得我好像看見我妹妹如雪了是嗎?”

“是啊!小姐,你們相認了呢!”影兒激動的說。

“可是,她在哪兒?我怎麽沒看到?”如夢聽了影兒的話,欣喜地問道。

“她......”

胤傑怕如夢剛剛蘇醒就聽到如雪手上的事情會接受不了,連忙打斷了影兒的話,“她在一個神秘的地方等著你,等你身體好些了,再帶你去看她,好不好?”

“好!當然好!讓她看到我現在這個樣子,她一定會擔心的。”如夢卻不知道,她的妹妹正不省人事的躺在床上,而她們不過一墻之隔。

“小姐,您先休息下,影兒去給你燉些紀棠。”

影兒將如夢扶著躺好,胤傑笑了笑,“如夢你快點好,到時再一起研究琴譜。那......我就先出去了。”

自從那日表白後,胤傑已知如夢心意,說起話來也不似之前那麽自在。

“嗯!”如夢點點頭,找到妹妹讓她心情大好。

早晨,夏末的陽光柔和的射進胤傑房中。胤傑這一晚睡得並不是那麽好,雖然如夢已經沒事了,但是如雪能否在三日之內醒來還是個未知數。

“胤傑少爺!胤傑少爺!不好了!出事了!”一大早,影兒就急急忙忙沖進胤傑房中。此刻的胤傑還沒起床,而影兒便橫沖直撞的進來了。

“出什麽事了?影兒。”胤傑被影兒從夢中吵醒,睡眼惺忪得問。

“如雪小姐,好像發燒了,額頭特別燙。”影兒焦急道。

“什麽!”胤傑從床上猛然坐起,匆匆穿上衣衫,問道:“怎麽會這樣?你去找大夫了嗎?”

“還沒來得及,今早上去收拾如雪小姐房間的時候發現的。”影兒道。

胤傑穿好衣服便跑出房間沖影兒道:“我先去看看,你快去找大夫,記住別讓如夢知道了。”

如雪感覺到渾身像在烈火中焚燒,傷口如千萬只小蟲在鉆咬,在爬。她想拼命逃離這種高溫的境遇,卻無法控制仿佛已經失去只覺的四肢。迷迷蒙蒙中看見了她十幾年沒見過的父母在對她招手,微笑。她開心的跑過去想抱住他們,他們卻“狠心”地消失了。她蹲在那裏,哭了起來。一個男孩拍了拍她的頭,笑著道:“師妹,別哭了,我們去找師父。”如雪淚眼婆娑的看著他,道:“可是我發燒了,好難受啊!”有一個女孩子來到她身邊,輕輕地說:“別怕,若離的醫術很好。包你百病全消。”如雪笑了,站起來,道:“好啊!"女孩又道:“想不想師父?師父的事情是我們誤會你了,師父很想你呢!”如雪點點頭,被拉起奔跑著,周圍鳥語花香,真的很美。今連站在草地上微笑著:“雪兒,你怎麽來了?”

“師父!雪兒好想您,您的腿好了?”

“是啊!師父的腿好了,師父也好想你。你把師父的事辦的很好,不愧是我的好徒弟。來!”今連張開雙臂,如雪曾經很懷念師父的懷抱,看著這麽慈愛的師父,她迫不及待地想沖進她的懷抱......

“如雪,醒醒!你怎麽樣啊?”如雪正想沖進今連的懷中,卻聽到這樣的聲音,好像是胤傑的。她猶豫了,看著周圍的師兄妹和師父,她停住了腳步。忽然間,師父,師兄妹一切美景統統消失不見,又重新墜入炎熱的地域。好痛苦!隱隱約約聽到胤傑和別人的談話。對了!自己是為了救胤傑而受傷的。

“看她的脈象應該是中毒了!”大夫蹙著眉頭,“她中毒使得傷口發炎,引起高燒。今晚之前必須把燒退下去,否則就算醒過來,也會神志不清。”

“這麽嚴重?”胤傑陷入沈思,“他怎麽會中毒呢?”

他細細想來,從如雪受傷到現在只有五個人進過這個房間:他自己,影兒,大夫,阿頎,和春月。自己和大夫不可能下毒。影兒就算再討厭如雪,為了如夢也不會下毒。阿頎昨日端來的飯菜是自己吃的,如雪並未吃。藥!對!就是藥!他見昨日的藥碗還在原處,裏面還有些藥渣。於是,拿起碗,遞給大夫,“大夫,你瞧這藥是否有問題?”

“藥?這藥是老夫開得方子呀!怎麽會有問題?”大夫臉上露出不悅之色。

“大夫,大夫,我不是那個意思。方子固然沒有問題,只是那毒會不會是在煎藥的過程中下的呢?”胤傑趕忙解釋道。

大夫聽了胤傑的話,不悅之色暫緩,接過藥碗,聞了聞,頓了頓又接著說:“不對呀!這藥怎麽會有股淡淡的花香,我開的方子裏分明沒有。”

“啊?”胤傑聽得萬分驚訝,“大夫,這是什麽毒?”

“這是一種劇毒,叫靡蝶粉。是蝶翅上的磷粉,混入曼荼羅花粉再與蛇膽汁融合沈澱後將粉末提取出來的。看來這藥中,此毒分量並不重,否則這姑娘早已一命嗚呼了。”大夫道。

“那......大夫,此毒何解?”胤傑對毒一竅不通。

“這......我得回去研讀下醫書。”大夫道,“你父親現在可有空?我想孫盟主縱橫江湖多年,對毒應該有些認識。”

“那一會兒我去和我爹說,還勞煩您先開個方子壓制下毒□□?”

大夫坐下從藥箱中取出紙筆,想了想開出了一個方子,遞給胤傑,“這張方子千萬要找信任的人去辦,若再出差錯,恕老夫無能為力了。藥汁內服,藥渣外敷。這些只能暫緩毒性,先讓她蘇醒過來再說。”

“多謝大夫,我先帶您去見我爹好了!”胤傑道。如雪緊閉雙眼,雪白的臉龐泛出不正常的紅色,她正難受著吧?

胤傑打開房門,見如夢滿面淚水地望著他,影兒愧疚的看著胤傑,小聲的說:“對不起,瞞不住小姐。”

胤傑不敢正視如夢的眼睛,連忙道:“來人,帶大夫去老爺書房。”

“是!公子!。大夫,這邊請。”一個家丁為大夫引路。

“如夢,對不起!現在我要去抓藥。有什麽事,等我回來再說好不好?”

如夢低下頭,對影兒道:“去打盆涼水,再拿條毛巾來。”於是,自己進了房間,看著自己許久未見的妹妹虛弱的躺在那裏......

“胤傑公子,您別怪小姐。她不是怪您,而是因為太擔心了,才會這樣。關心則亂,一會兒您把藥帶回來後,我就去煎藥。”影兒明白胤傑的心情,他關心如雪是好感,是愧疚,或者只是喜歡;而在他心裏,真正愛的人還是如夢吧!

胤傑點點頭去了藥鋪,影兒說的有理,凡事拿到藥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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