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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擂臺比武幾波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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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武林同道,兩日之約,如期而至。就在此時,我們開始比武。今日,老夫仍想強調,武林同道比武時,勿弄陰險手段。如今老夫老邁,故此,孫某決定由小女和犬子出戰。年輕人,總是要歷練歷練。好!先有小女出戰......”孫誠志道。

比武擂臺亦設在武林大會的場地,周圍依舊竹林圍簇,鮮花惹眼。待孫誠志言畢,胤茹直接飛上擂臺,淡藍色的緊身短打,秀發只是用絲帶隨意束起,清爽,幹練。

“各位武林前輩,胤茹很榮幸能站在這裏與你們切磋武藝。還望各位前輩多多指教!”

“孫姑娘客氣,在下嵩山派弟子何中澤。”一嵩山派弟子飛上擂臺欲與胤茹比武。

“承讓!”胤茹說完便已飛身上前向何中澤腰間踢去,何中澤則擋去攻勢,順勢將胤茹的腳向上翻去。胤茹另一只腳輕輕用力,一個輕盈的後空翻。何中澤不待胤茹落地便施展輕功阻住胤茹落地。胤茹無奈只得與何中澤對掌,內力源源不斷湧出,雙方內力在兩人體內來回循環,何中澤體內乃中性內力,而胤茹修煉的是較為陰柔的內力,她的內力在何中澤體內游走,使得他內力失衡。他雖武功不弱,但內力不如胤茹,幾個來回下來,內力逐漸不支,軟倒在地,胤茹順勢落至地面。

“佩服佩服!何某認輸。”何中澤認輸,被扶下擂臺。眾人驚嘆:“小小女子,內力驚人啊!”

“還有哪位前輩來指教一二?”胤茹打敗何中澤,信心大增,緊接著峨眉派的代表弟子上陣迎戰。

此時,胤豪卻躺在屋內竹椅上靜靜聆聽屋外的喧鬧。真想出去與他們一爭高低,可自從姚家莊回來後,軟骨散的毒素雖已完全去除,可始終無法運功。昨日,孫誠志來替他看過,給他導入些內力後,搖了搖頭,什麽也沒說便走了。胤豪以為自己已經好了,運了運功,卻發現依舊如故。

真羨慕胤傑胤茹......胤豪這樣想著。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胤豪公子,影兒可以進去嘛?”

“進來吧!”得到胤豪的許可,影兒步入房中,端了些補品,“胤豪公子,影兒聽人說,這些補品可以有助於通筋活絡。您來喝一點吧!”

胤豪從竹椅上起身走到了桌旁,俯身聞了聞,笑道:“真香,想不到,這個時候還有人想到我孫胤豪啊!”

“那當然了!胤豪公子人那麽好,可以為救朋友奮不顧身,怎麽會有人忘記你呢?!”影兒心中,胤豪從那日起,已是大英雄。

“你這小丫頭真會說話,我要有你這麽個貼身丫頭,不是要開心死。”胤豪打趣,卻沒想到落入影兒耳中卻當了真。影兒臉色立馬嚴肅,跪在胤豪面前,“胤豪公子如若不棄,影兒願永遠追隨公子,照顧公子。”

這一跪把胤豪弄懵了,自己不過是句玩笑話,影兒倒當真了,趕忙扶起影兒,“我是說笑的。”

“莫非公子嫌棄影兒?”

“不不不!當然不是。”胤豪擺手,“只是,你是如夢的丫頭,況且,我一個大男人要一個貼身侍女,總是不方便。”

“公子要是答應,小姐那兒,影兒可以去說。”影兒不知哪來的勇氣,繼續道:“從那日公子為救影兒而身陷囹圄,影兒便發誓要報答公子的救命之恩。影兒不求什麽,只希望能侍奉公子左右。哪怕是公子心情不好,拿我當出氣筒也可以。”

“這......”胤豪見影兒態度堅決,也想不到什麽理由回絕,只好道:“這......好吧!”

“多謝公子,多謝公子!”影兒一聽胤豪同意,很是高興。

“我哪敢拿你當出氣筒?要是要如夢知道了,她還不跟我急啊。”

“小姐一向溫柔,她才不會呢!您先把這些喝了,影兒這就去和小姐說。”還不待胤豪說話,影兒就開心的跑了出去。胤豪望著她的背影,卻蹙起了眉頭。

接連幾個門派的弟子都被胤茹打敗,其中有幾次胤茹險勝。人們不得不承認孫家這個女兒是武林的後起之秀,在後生中算得上是一位高手。

“果然虎父無犬女啊!好武藝,我姚志也想上來領教兩招。”

“姚志?”孫誠志驚呼。

“孫盟主為何如此吃驚?我姚志福大命大,墜下山崖也沒有死。只可惜趕來時,這比武已進行到這時了。可惜,可惜。”姚志嘴上說著,而早已躍上擂臺。

“姚莊主既然來了,就請您指教一下。胤茹前幾次僥幸獲勝,才能等到莊主您的到來。”胤茹雖贏了幾場,信心是有的,但姚志是武林前輩,武功也在自己之上,心裏總是沒底。加之之前已打過幾場,有些力乏,這一戰,勝算不大。這一點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心中肚明。人們在暗罵姚志無恥,仗著自己是前輩,武功精純,卻與小女子爭鬥。

“胤茹姑娘好膽色。你先出招吧!”

胤茹哪敢怠慢,在集中攻勢時,也做好了防禦的準備。姚志善拳法,他的拳法剛中有柔,柔中有剛,欲破除此拳法有些難度。還未戰一會兒,胤茹的速度已大不如前,而姚志好似有意戲弄胤茹一般,明明幾次可將她打下擂臺,卻在緊要關頭收勢,難道姚志有意將胤茹拖垮?姚志正得意時,看到了人群中一位束發玉冠的公子,神色立馬緊張起來,不再戲弄她,又出一拳將胤茹打下擂臺,胤茹吐血倒地。

胤傑忙上前扶起胤茹,孫誠志,如夢,南宮頎也忙上前。

“傑兒,你去!我來為茹兒度些真氣。”孫誠志道,胤傑看向胤茹,胤茹點點頭示意自己沒事。於是,胤傑走上擂臺,“姚莊主未免出手太狠,將舍妹打成重傷。”

“是在下的過失。在下一直傾慕孫家的《沖戾劍法》,原以為可以領教下,誰知舍妹竟然不會她父親的絕學,這未免太......”

“姚莊主此言差矣,這《沖戾劍法》戾氣太重,女孩子學了,終是不好。而如今,家父想歷練晚輩,只能委屈前輩同晚輩過招了。”隨即,胤傑向家奴道,“拿劍來!”

家奴聞音正欲前往兵器庫取劍卻聽,“這武林比武又是如此。哎~我們天山派總是姍姍來遲。孫家公子,介不介意用我今連的若天劍啊?”

若天劍是十六年前兵器排行榜排名第二的寶劍。這第一把便是與《沖戾劍法》相匹配的破天劍,但當年孫誠志將此劍與亡妻合葬。傳聞若天劍和破天劍是同爐鍛造而成,而這兩把劍是一對鑄劍夫妻窮畢生之力鑄造而成。兩劍若有情深似海的兄弟使用威力無窮,而若有恩愛情人使用威力更強。

“這......這怎麽好意思。”胤傑自是知這若天劍的來歷,才不敢斷然接受。

“一個大男人幹嘛婆婆媽媽的,師父讓你用,你就用嘛!難道我師父的若天劍還不如你們兵器庫裏的破銅爛鐵?”如雪急道。

“你......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胤傑無奈,“如此,晚輩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雪兒,拿去給他吧!”

如雪接過寶劍,動用輕功飛上擂臺,遞給孫胤傑,“小子,你可別一腳踢下來,丟了若天劍的臉。”

胤傑卻也不惱,笑道:“借姑娘吉言,在下一定不負所托。”

“但願如此!”如雪轉身飛下擂臺。

眾人聽得二人的對話渾然不覺這兩個門派前兩天還是對立的。如雪今日依舊面紗掩面,而如夢雖知如雪就在眼前,卻始終走不出心底的自卑感,無法上前與之相認。

“前輩得罪了!”胤傑抽出寶劍在空中一揮,面前霎時出現了一個如保護網般的劍氣,姚志將功力聚集於拳,輕而易舉地打進劍氣中,胤傑轉身騰空而起越過姚志,姚志亦轉身擋住胤傑的劍招。胤傑突然想起胤茹在擂臺上被姚志耍弄的場景,想起胤茹被重重打下擂臺的場景,想起自己看到胤豪被挾持來要挾他父親的場景......隨即,胤傑臉上騰起重重戾氣,《沖戾劍法》不但要內力,速度,同時還需修煉者的戾氣,戾氣越重,劍法威力越強。當時,胤豪用《沖戾劍法》打敗胤傑時,孫誠志並不是因為胤傑輸了而責怪他。只是覺得他小小年紀不應有這麽重的戾氣。

胤傑被姚志打倒在擂臺上,眼見姚志的拳頭要打向胤傑,然而這一拳若打了下去,胤傑非死即殘。這時,胤傑不守反攻,內力和戾氣相融入劍內,直直刺進拳裏。劍猶如長蟲般徑直向前刺去,整支劍已完全刺入姚志胳膊裏,他的胳膊已皮開肉綻,血肉橫飛。姚志捂住自己已廢的胳膊慘叫。然而胤傑仿佛入魔一般,伸手一掌,徹底震斷了姚志的胳膊,在場的人無不看的心驚膽戰,暗想此劍法果然狠毒。

姚志哀嚎,家奴將姚志扶下,大夫立刻為他止血。姚志為人狠毒,所作所為也為人所不齒,以至於現在無人同情他。如雪見姚志下了擂臺,胤傑贏了姚志,松了口氣,竟微笑了出來。成嶠醋意大發,一氣之下飛上擂臺誓與胤傑比個高低。天山派眾人一驚,這胤傑臉上明顯戾氣未退,姚志都不是胤傑的對手,更何況是成嶠了。還未多言,成嶠,胤傑便打了起來。

“胤茹姑娘!”胤茹被姚志打下擂臺後,由於孫誠志度的真氣,已清醒了。自行回了房中休息,路上卻聽蔣仁俊喊住了她。

“原來是蔣公子,有事嗎?”胤茹問道。

蔣仁俊看著胤茹,只覺她與前些天看到的完全不一樣,她現在虛弱了許多。

“剛在臺下看見你受傷了,所以過來看看。”蔣仁俊的關心溢於言表,“要不我去找大夫給你看下吧?”

“不用了,我回房休息下就好。”胤茹只覺得自己渾身乏力,真想立馬躺在床上。蔣仁俊似看出這一點,“那,那我看到你回房再走。”

“好!”這樣的關心,似乎和哥哥,父親的關心不同,卻讓胤茹虛弱的身體,增添裏一股力量。胤茹回了房間,轉身間,看見蔣仁俊仍在屋外默默的看著她,“快走吧!讓別人看見了不好。”

蔣仁俊點點頭,躍出圍墻。待蔣仁俊走後,胤茹臉色一暗,“楚奕,出來吧!”

一個人影閃出,“小姐,你知道我在這兒?”

“蔣仁俊走了,你可以放心了吧!走吧!”胤茹疲憊道。

“是,小姐。”楚奕離開了胤茹的紫環雅居。紫環雅居是胤茹的娘,雲秋的雅居,因為她喜歡紫色,所以名曰“紫環雅居”,裏面種滿了紫色的花朵,有些憂郁之感。雲秋死後,孫誠志並沒有讓人改變這裏的一切,而是讓胤茹住了進來。胤茹只知道自己的娘是難產而死,其他的一無所知。胤茹關上了門,腦海中,卻出現了蔣仁俊對她關心的眼神。難道自己就這麽輕而易舉地喜歡上他了?他的身份,爹無論如何都不會同意的,況且自己只是武林中人更不可能進入官宦人家。但,他的眼神對自己仿佛有一種莫名的吸引力,看見他,總是克制不住,心中的那份悸動。是什麽時候開始的?難道是千羽樓那晚?

“怎麽又想到他了?不行,不行!”胤茹躺在床上,迷蒙間又看到蔣仁俊那雙眼睛,憂傷中帶著關心。猛然搖了搖頭,這一搖,讓她頭有些暈眩,”也不知道二哥怎麽樣了?剛剛聽見喝彩聲,應該已經打敗姚志了吧!”

“少爺,姚志要怎麽處理?”

蔣仁俊離開孫府後,回到了住處。

“姚志這個沒用的家夥,本以為以他的實力可以當上武林盟主的,誰知竟連個小子都打不過,枉我們把他救回來。殺了他!”蔣仁俊毫不留情。

“少爺,您不是在氣這個吧?”隨從又道,“是因為胤茹姑娘吧!?”

“你這個小廝何時輪到你來忖度本少爺的心思。孫胤茹?不過玩玩而已,略施小計,她......哼,長得可比情遙差遠了。”蔣仁俊說著,可,為何看到她受傷,自己會有絲絲心疼呢?

“是,是小的看錯了。不該妄加猜測少爺的意思。”小廝連連道歉,“那殺了姚志,姚家莊?”

“隨便按個罪名滅了!男的發配充軍,秘密歸入我蔣家名下,女的貶為官妓,不過,記得給本少爺留兩個漂亮的。”蔣仁俊不願多想那心疼的原因,他只需知道,讓孫胤茹喜歡上自己,不過是計劃的一部分。

“是,小的這就去辦。那......那情遙還要不要繼續追查下去?”

“當然,本少爺就不信得不到她!”

擂臺上胤傑的《沖戾劍法》快要發揮到忘我的境界,成嶠更不是他的對手,被他打倒在地。胤傑立刻舉劍刺向成嶠,成嶠此刻已無法抵抗,只好閉上眼睛等死,隨著劍氣越近,寒氣越來越重。天山派眾人為成嶠提心吊膽。如今的天山派今連雙腿殘廢,根本無法與之抗衡。若離武功低微更無法與胤傑相抵,但她信念成嶠正欲飛身上前卻被如雪攔住。如雪沖若離一笑,飛上擂臺,袖中飛出短劍奮力擋開胤傑的攻勢。成嶠聽見“口將”的一聲,睜開雙眼卻看見如雪已與胤傑打了起來,心中有絲絲暖意,卻又為如雪的安危而擔憂。

“如雪小心!”只能怪自己太沖動。

若離忙上前扶著成嶠,成嶠推開她的手,自己跳下擂臺,竟閃了個踉蹌。

現在的胤傑已被戾氣所控,倘若平常的他絕不可能招招狠毒,他再這樣下去會走火入魔的。如雪武功雖不弱,但也不是沖戾劍法的對手,沒辦法了,就動用雲動霄雪吧!騰飛半空,推動那六角形暗器,使其呈“一”字形直射向胤傑,胤傑忙聚氣於劍擋住暗器,下面的人都屏氣觀看打鬥,仿佛忘記如雪使用暗器。被擋開的暗器,一部分劃傷了胤傑的手,他卻渾然不覺,亦騰至半空毫不留情地刺向如雪,如雪慌忙將頭一偏劍氣卻劃斷了面紗。如雪氣極,直接將面紗拽下,大不了和他拼個魚死網破。她這一扯,不少人為她的美貌所驚嘆,。這讓孫府的人驚訝,“這天底下竟有此等長相一模一樣的美人?”

她真是我妹妹?如夢驗證這個結果卻不知道該喜還是該擔憂,忽聽一人道,“早聞那紫漣漪城中傾國傾城之貌,不知同這如雪比,哪個更美呢?”

如雪如今已陷入被動狀態,只得一味防禦,伺機進攻。但胤傑似乎不願給她這個機會。劍法,招式反而更快。如雪手中的短劍已被若天劍打斷,她望向手腕。對!劍是師父的,這手鐲也是師父的。聽說劍有靈,試試吧!若天劍又至,如雪只是擡起手腕,腕上衣衫落下,露出光潔秀白的肌膚而那頗具西域之風的鐲子顯得分外惹眼。

“她瘋了?這樣擋。胳膊不是廢了?哎呀,可憐了一只玉手啊!”

“是啊!是啊!這劍法這麽可怕,那手腕......”

......

在場的人又開始議論紛紛,今連一開始也不明白如雪的用意,但見自己的鐲子在陽光下閃閃發亮,頓時笑了。

“師父,這時候您怎麽還笑,去救她呀!”成嶠在一旁心急如焚。

“閉嘴!這都是你惹的禍!”今連怒道。成嶠低頭不語,心中憤憤難平。今連並未再理會成嶠,只是想人群中看去。她發現一個身著白蘭相間的長裙,長相平庸的女子顯得格外焦急,而周圍的人均是惋惜的神情。在她身邊的以為身材修長,氣質非凡的女子竟暗笑著,她並不是今連的重點。今連反而定睛在那個白蘭相間長裙的女子,見她與如雪身形相似。準確的說,除了長相外,均與如雪相似,莫非那是如雪的姐姐?細細觀察那女子,給人一種平靜,舒適的感覺,而如雪則相反,但同胞姐妹氣質不同也很正常。還是說,那女子用了易容術?

劍已接近手鐲,奇跡出現了,若天劍震開胤傑的手,飛到如雪手上。劍果然有靈!正使用《從戾劍法》的胤傑手中突然脫離了劍,同時身體向後倒,跌在了擂臺上,他像剛清醒的人一般望向自己的腿,三根銀針立在腿上。他望了如雪一眼,眼神中似乎藏著些什麽,便用很快的速度拔掉了銀針。南宮頎見胤傑跌倒,臉上暗喜之色不見,忙跑上擂臺扶下胤傑。

“那眼神什麽意思?他是認為這針是我射的?”如雪暗忖。雖然贏了胤傑,可毫無喜悅之感,她回到天山派的人之中見成嶠得意的笑容,或許他以為如雪會感激他吧!

如雪將交還給師父,不再望成嶠,成嶠詫異,若離不語。

眾人皆還沒明白過來是怎麽回事,比武就結束了。還沒等孫誠志說話,卻聽今連道:“諸位都看到了,我天山派贏了。但我今連並不想當什麽武林盟主,孫盟主這些年來得到了大家的愛戴,所以我決定這武林盟主的寶座還是給他,各位意下如何?”

“這怎麽回事?這不是有意羞辱孫盟主嘛?”

“哪有人這麽傻,贏了還不做盟主?”

“不想當盟主還來添什麽亂啊!”

......

“各位沒什麽異議就這麽定了。天山跑告辭!”今連才沒空理那些武林眾人的意見,“我們走!”

天山派的人對今連的話一向不敢反對,便一起離開了。而如雪從始至終不敢去看下胤傑的傷,即使心中充滿了牽掛。

孫誠志無奈,卻不言,因為她是今連。所有人都覺得他現在很懦弱吧?但他心中的情愫又有人能了解?

“各位,既然今連將武林盟主之位讓給在下,在下雖受之有愧,但絕不會辜負大家的希望,更不會讓她西域門派看我們中原武林的笑話!”孫誠志忽道。

轟轟烈烈的武林大會就這麽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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