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6章 見鬥不理、見死就埋

關燈
短短三四天時間,天陽帝國皇城之中就聚集了武王以上的高手近萬人,這還不是極限,還有無數的高手,正走在來天陽帝國皇城的路上。

以往神武大陸上,能出現這種所有武者向一方匯聚的情況,基本都是在中州神武學院招生之時才能發生,但這次因為星隕山脈中異寶出世的關系,所有武者都開始向天陽帝國皇城匯聚。

當然了,這些匯聚過來的武者,並不完全都是為了星隕山脈中的異寶,有的人只是為了來湊湊熱鬧長長見識,有的人則是為了做些小買賣,只有極少數的一部分人是為了異寶而來。

但不管怎麽說,這次天陽帝國皇城中確實是熱鬧了,時不時就有一些來自天南地北的武者,因為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而發生爭鬥,嚴重者甚至會鬧出人命。

對於這些武者之間的事,天陽帝國皇帝也無能為力,因為帝國的軍隊根本就無法約束這些武者,也許內務府供奉可以來維持治安,可皇城之內天天都有武者因為爭鬥而死,也沒見內務府供奉出面幹涉。

為此,皇帝還親自去見了鎮國武神魏清一面,結果皇帝陛下被魏清給罵了個灰頭土臉。看來內務府是不願插手那些武者之間的事情了,所以,皇帝陛下在萬般無奈之下,只好下令,見鬥不理、見死就埋!

為了實施見鬥不理、見死就埋的這道諭旨,城防軍可謂全軍出動,日夜不停的在皇城中巡邏,一看見有武者爭鬥,那就站在旁邊等著,等有人死了,就拖到城外去埋。

開始的一兩天,城防軍不由人人抱怨,甚至一些人為了洩憤,還在那些死去的武者身上踹幾腳。可到了第三天,抱怨聲沒有了,而且這些城防軍還為一些死去的武者買了棺槨,這是怎麽回事呢?

事情是這樣的,有一天,某個城防軍兵士,因為洩憤而踹了死去的武者幾腳,結果將那位死去的武者衣服踹開了,而隨著衣服被踹開,一小疊銀票便拋灑了出來。銀票?這些死去的武者身上居然有銀票?真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盡管是出乎意料,但這卻不妨礙兵士去拿這些銀票,於是乎,眾兵士便將這個武者身上的銀票全部分掉,當然,在分掉銀票的同時,眾兵士也沒有忘記給這個武者買一口棺材,將他好生的安葬。

自從那些武者身上有銀票的事情傳開之後,所有的城防軍兵士,都爭先恐後的去掩埋那些武者的屍體,以至於駐紮在城東的神策軍,與駐紮在城北羽林軍,都想加入到掩埋武者屍體的橫列當中。

當兵為了什麽?說是保家衛國,實際上還不是盼望著服完十年兵役帝國所發放的那幾百兩銀子,現在不用等到十年,就有掙到幾百兩銀子的機會,你說眾兵士願意放棄嗎?

不過說起來,這些城防軍兵士也很老實,居然沒有第一時間去搜那些死去武者的身體,要知道,像朱旭這些從邊關回來的兵士,埋葬第一具武者屍體時,便搜過他的身。甚至朱旭還懷疑,死去的武者身上有銀票這件事,就是他們這些從邊關回來的士兵傳出去的。

當然了,大發死人財的可不是只有他們這些城防軍兵士,還有皇城中的棺材鋪,這些棺材鋪的老板,為了能更好的服務於那些死去的武者,直接日夜不停的全天候營業。

甚至有些老板,都開始日夜趕工,為的就是多做出幾副棺材,多掙幾個錢,畢竟這種天天死人的好事可是不多見的呀!現在總算遇到了,當然要一次賺個夠本。

與這些一心想發財的人不同,朱旭出來巡邏那完全是為了列行公事,他帶著他的那一伍士兵,基本都是遠離武者的爭鬥,實在避不過去了,他才會去執行見死就埋的諭旨。就像現在,實在是躲不過了,他才在很遠的位置,看著前方兩位武者的爭鬥。

現在是入夜十分,大街上已經基本沒有行人了,有的只是那些結怨的武者,與朱旭這些負責巡邏的城防軍。根據大家三天來所達成的默契,在武者爭鬥還沒有分出勝負或生死之前,城防軍兵士不能上前。

當然了,上前也沒用,因為這些武者的實力太高了,高到一個人足以殺倒一片的地步。也許正是因為城防軍兵士在那些武者還沒分出勝負或生死之前不靠近,所以,那些爭鬥的武者,也根本不會殺傷城防軍兵士。

城防軍兵士與那些爭鬥的武者之間很有默契,大家各持所需、互不侵犯,是以,在有城防軍兵士在旁觀戰的時候,那些武者也可以全力以赴,施展自己的最強手段,斬殺對手。

就像在朱旭前方爭鬥的那兩位武者,明知道朱旭帶著一伍士兵在旁,他們卻不管不顧,招招狠毒的直指對方要害,甚至有些招式,居然是兩敗俱傷,朱旭真的不明白,這些人究竟有什麽仇?什麽怨?非要拼個你死我活不可!

“沒有仇!也沒有怨!武者爭的只是面子。”宋天星似乎很感慨的說道。

“面子?為了面子就要搭上性命,值得嗎?”朱旭有些不解的問道。

“值不值得那就只有武者自己知道了,我覺得趁這個機會,你應該去跟別人交交手,也好提升你的實戰經驗。”宋天星建議般的說道。

“跟別人去交交手?有機會再說吧!”

身為一名武者,天天看著這些人爭鬥,難免會勾起自己的熱血,加入到這些爭鬥的人當中,朱旭有這樣的感覺,而且還是很強烈的感覺,所以這幾天,他一直都遠離那些爭鬥,以免自己控制不住,也加入到他們的廝殺當中。

不過,現在卻不是朱旭放開手廝殺的時候,他還不能將自己的真實實力暴露人前,否則,不但是他自己受難,就連親人也會跟著遭殃,這才是朱旭一直選擇隱忍的原因。

“啊!”“啊!”“叮!”“嘭!”“嘭!”

就在朱旭還在胡思亂想之際,前方爭鬥的那兩個家夥,同時大喝一聲,毫無花巧的硬拼了一記,結果隨著嘭嘭兩聲,二人都撞到了街道兩旁的建築上,很明顯,這一記硬碰的結果是兩敗俱傷。

兩敗俱傷的兩人,似乎都傷的不輕,他們沒有再爭鬥,而是斜靠在街道兩旁的建築上,相互怒瞪著對方,好像要將對方瞪死似的。

“嗨,快來,這裏有兩個。”

就在那兩名武者無法再戰,朱旭就要帶著他那一伍士兵離去之時,一個同樣是城防軍士兵的人,出現在了這條街上,並指著那兩名武者高聲的喊到,聽他的意思,好像是在喊同伴。

“哈哈,又兩個,告訴蔣老九,讓他再準備兩副棺材。”隨著說話聲,一隊由二十多人組成的巡邏隊,出現在了這條街上。

“報告葉大人,這兩個人都沒死。”原先喊話的那個士兵,仔細看了看那兩個武者後,急忙向帶領巡邏隊的軍官的說道。

這個帶領巡邏隊的軍官,是一個留著全臉胡的大漢,以此人帽子上領穗的顏色來判斷,他應該是一名校尉,難怪會帶領著一隊由二十多人組成的巡邏隊。

“把那幾個人叫過來!”這個全臉胡校尉所說的人,就是朱旭與他那一伍的兵士了。

隨著這個全臉胡校尉的話聲落下,一名士兵快步跑到朱旭等人跟前,趾高氣昂的說了一句,‘校尉大人要見你們’,然後又快步的跑了回來。躲不過了自然就要面對,所以,在那名士兵傳話之後,朱旭就帶著他的那一伍兵士,以平常的腳步向這名全臉胡校尉走來。

看見朱旭等人不緊不慢的態度,這名全臉胡校尉的臉色,慢慢的沈了下來。到了朱旭等人走近,這名全臉胡校尉的臉色已經變得比鍋底還黑了,只不過現在是晚上,大家都不容易看出來。

“你們是誰的手下?”這名全臉胡校尉黑著臉問道。

“我們是天陽帝國的城防軍,自然就是天陽帝國皇帝陛下的手下了。”朱旭很是認真的回答。

“你?”

這名全臉胡校尉很想發作,但就是發作不起來,因為朱旭說的也對,天下所有的兵馬都屬於皇帝陛下,那城防軍自然也不列外,都算是皇帝陛下的手下。

“你們的校尉是誰?”這名全臉胡校尉強忍著要發作的怒火,沈著聲音繼續問道。

“萬山將軍。”雖然萬山已經降級成了校尉,但從連雲寨而來的兵士,依然稱呼萬山為將軍,這點連朱旭也不列外。

“哈哈,我當是誰,原來是萬山那條夾尾狗的手……”

“啪!”

“再敢多說一個字,我叫你看不見明早的太陽!”

眾人都沒有反應過來,他們只聽見這個全臉胡校尉在大笑著說話,可就在像是扇別人耳光一般的聲音傳來之時,這個全臉胡校尉的聲音就赫然而止,緊跟著他們就聽見了那句威脅意味很濃的話語。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