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八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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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人吃好了飯之後,再次的走向了不同的方向。黃葉,還有著卓瑯,夏燦,郭斌四個人向宿舍的方向走去,而其他的幾個人卻是向網吧的方向走去。

回到宿舍的第一件事,打開風扇。剛剛在陽光下走著一段時間,黃葉感覺自己的衣服都被汗水給打濕了。

溫度,都已經這麽高了!在新疆的時候,溫度沒有這麽高——在陽光下,黃葉還穿著一件外套。

黃葉躺在桌子上,準備休息了。而這時候,他們都已經躺在了床上,看著手機,不知道在做著什麽。

黃葉拿著手機,看著一些動態。想找一個人聊天,卻不知道找誰了。突然之間,黃葉感覺這個世界都是這麽的孤單!

或許,因為自己吧!自己的回憶,一直都停在了那一年!從沒有好好的想想現在!以後的以後,自己又怎麽回憶這時候的時光呢?

黃葉把手機看過了一遍之後,放在了一邊。然後,閉著自己的雙眼,準備休息了。但,黃葉卻睡不著了——溫度太高了。

轉動著的風扇,吹過來的風是那麽小,沒有一點感覺!黃葉拿著一個本子,在自己的頭邊不停地搖晃著。但,還是沒有一點效果!

天空中,一切都是火熱的……

再次醒來的時候,黃葉拿著手機,看著手機上面的時間,已經到兩點了。不過,下午也沒有其他的事,時間很充足。

“起床了!”黃葉說了一聲。

然而,他們卻沒有動一下,繼續休息著。黃葉看著他們一笑——這麽熱的天都可以睡著,還睡得那麽香,真好!在新疆的時候,休息,還要蓋著被子——一時之間,黃葉還沒有適應這個夏天!

“起床了,要遲到了!”黃葉再次的說了一聲。

“大黃,難得這麽休息一次,又被你給吵醒了。”郭斌說。

“起床了。”

黃葉坐在椅子上,看時間一點點的走過。而過了一段時間之後,他們都已經收拾好了。走在校園裏,並沒有看見撐著傘的女生了——在上學的時候,經常可以看見撐著傘的女生。但,這時候,卻看不見了。

“你們是先去教室還是先去交學費?”郭斌說。

“先交學費!”黃葉說。

“你們去吧,我回教室了。”郭斌說著轉身,向教室的方向走去。

黃葉看著郭斌的身影,沒有說話——此時此刻,黃葉都不知道說點什麽了。

“我們走吧。”在郭斌的身影消失在黃葉的視線裏之後,黃葉對著他們說。

三個人,走在校園的角落裏,一步,又一步……

校園的每個角樓,都留下了你的足跡嗎?答案是否定的!校園裏,黃葉有很多地方都沒有去過,比如說新建的醫學樓,還有北院。想想,黃葉在學校裏,去過的地方都很少。學校裏有很多院系,黃葉去過的院系很少;學校有很多教學樓,黃葉卻去過了兩棟教學樓——一棟自己院系的教學樓,一棟西區的教學樓。若是加上圖書館,也只去過三棟樓!

在學校裏,依舊是三點一線!教室,食堂,宿舍!

來到報名點,有人在排著隊。黃葉站在後面,沒有移動自己的腳步。黃葉看著周圍,淡淡的笑了。

在一年之前,黃葉帶著陳丹到這裏報名。這時候,卻看不見她的身影了!

“阿黃,想什麽呢?向前走了。”站在黃葉後面的夏燦說。

“在想一個人!”黃葉一邊說著一邊向前走著。

一段時間之後,三個人都把自己的學費給交齊了。再次的站在了這棟樓的門口,看著這一棟教學樓,又看著另一棟教學樓。

這裏,還是之前不變的模樣……不知道,另一個校園,還是不是之前的模樣了?黃葉笑了,沒有說話了。

“你很冷嗎?”夏燦說。

“還挺熱的!”

“既然那麽熱,幹嘛不快點去教室呢?”

黃葉笑了,再次的向另一棟教學樓走去。走進教室的時候,黃葉看見他們都在。而這時候,郭斌卻是忙著不停了——他在整理著資料。

“這是你的。”郭斌遞給黃葉一個檔案袋,還有一些紙張。

黃葉接過郭斌遞過來的這些東西,拿在手中,向另一個地方走去。坐在一邊空出來的座位,看著紙張上面的一切。

“你們每個人把自己手中的資料都整理好,放在這個檔案袋子裏,不要弄丟了。很多時候,這個檔案袋都會用到的。在裏面有報到證,你們工作的地方有檔案管理處,你們把手中的檔案交給他們便可以了。若是沒有,交給自己所在城市的檔案管理處!”班主任說。

黃葉翻過一張張的紙張,看見了那一張紙。拿在手中看過了一眼之後,又放在了一邊。之後,黃葉看著這些紙張上面的內容,都是自己的成績。黃葉看著那些成績,淡淡的笑了。

“這份檔案粘貼之後,蓋上章子,你們自己是不能拆開的。所以,在還沒有裝訂好的時候,你們可以看一看!把檔案收拾好了之後,把你們的學費收據交給我,我把你們的畢業證給你們。”

有幾個人離開自己的座位,來到了班主任的旁邊,把手中的學費收據條遞給他。他看過了一眼之後,在一堆畢業證之中翻看著他們的畢業證。

在黃葉把這份檔案都看過了一遍之後,覺得沒有什麽問題了,拿著固體膠,把檔案袋的封口給封住了。之後,在封口處,加蓋了幾個鮮紅的章子。黃葉拿著檔案袋,走到班主任的旁邊,站著。

之前的幾個人都斷斷續續的離開了之後,黃葉才把自己的手中的學費收據遞給了他。

“黃葉,我看看。”他一張張的翻看著。

十幾秒的時間之後,他把黃葉的畢業證交給了黃葉。黃葉拿著畢業證,拿著檔案袋,再次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今天,有一些人還沒有回來。但,他們的畢業證我還是要給他們的——他們的學費都已經交齊了。你們在一起的同學朋友,可以給他們帶過去。若是不在一起,我也會給他們寄回去的。”班主任說,“我們散了吧。”

幾秒時間過後,有人離開了教室。黃葉卻還是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一動不動著。沒有一會時間,教室裏的人已經是所剩無幾了。

“郭斌,你怎麽回事?”班主任對著郭斌說。

“老師,不好意思,這次回學校的時候我沒有那麽多的錢,所以……”

“你是準備明年拿你的畢業證嗎?”

“嗯!”

“我記得你大二的學費還沒有交齊,還差一點。”

“是的,”

“你想想辦法吧。”

“嗯。”

“你們先走吧,我這裏還有著其他的一些事。”

“好的。”

黃葉拿著自己的東西,走出這一間教室了。

“哎……”剛剛走出教室,郭斌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沒事了!”黃葉說。

“我知道沒事了。可這樣一直都拖著,也不是解決的辦法啊!”

“只有一條路可以走了!”黃葉說。

“什麽路?”

“努力工作,把自己的學費補齊!”

“我也是這樣想的。”

“你們三個人去什麽地方?”黃葉對著他們三個人說。

“你有什麽活動要去參加嗎?”

“沒有什麽活動,只是想在把這個校園風光再開一遍。”黃葉說,“你們走吧,我看看就回來了。”

黃葉來到樓梯口,一步又一步的向上面走著。這棟樓的層高也並不是很高——八層。在之前的一段時間裏,黃葉不停地走來走去,這時候卻沒有一點累的感覺。

來到八樓之後,黃葉看著自己左手邊——大一的時候,在這所教室裏上課。而這時候,教室不再是之前的模樣了。但,還可以隱隱約約的看見那時候留下來的痕跡!

黃葉走到門前,推了推門。但,門卻是推不開的。於是,黃葉來到了一邊的陽臺上,走到窗戶邊,看著自己那時候坐過的位置。

閉上自己的雙眼,黃葉回憶著那時候的情景。只可惜,那時候情景再也不會出現了!看過了幾分鐘的時間之後,黃葉來到了陽臺上面的椅子上,坐在椅子上,播放著一首歌,慢慢的聽著。

那時候的自己,也是像現在這般,一個人,坐在椅子上,獨聽著一首歌。剛剛來到這裏的時候,黃葉感覺挺好的。那時候,黃葉卻沒有心情欣賞這些了,

一段時間之後,黃葉站在護欄邊,眺望著遠處。在西區,黃葉看見了幾個人的身影。然後,消失在黃葉的視線裏。

那時候的自己,會坐在椅子上給一些朋友打電話。有時候,聽著歌曲,在教室裏踱來踱去。

自己的心情,自己決定!

那時候想著的那些人,在現在,還有幾個呢?

幾首歌的時間過去之後,黃葉走下去了。然後,來到西區,站在西區的圖書館門口,沒有進去——門已經被鎖上了。

這個圖書館,黃葉來的次數屈指可數。看過了一眼之後,黃葉再次的轉身離開了。西區食堂,黃葉還來過幾次。並且,也在這裏吃過飯。相對於東區食堂的人數,這邊的人數要少得多。而且,每次來這邊的時候,都有座位。並不像東區食堂,人是那麽多,還沒有座位。

在草坪上,黃葉看見了一個小孩子的身影,他在草坪上慢慢地走著。在籃球場上,有一個光著上身的男子打著籃球。

這麽熱的天,還有心情打籃球!

又是十幾分鐘的時間,黃葉走出去了。在路上黃葉慢慢地走著,時不時的看著周圍一切。

冷清了,冷清了……

來到打臺球的地方,黃葉看著已經上鎖的門,淡淡的笑了。之所以來這一家打臺球,是因為這一家比較便宜。而且,這一家距離學校也挺近的。

想想那時候,自己騎著自行車走在路上,幾分鐘便可以到達。但,這一次,卻不能了。走在路上,黃葉看見了一些學生。而那些學生,黃葉卻並不認識。

走了幾步路,黃葉感覺自己的衣服都被自己給汗濕了。來到一家商店,黃葉買了一瓶水。擰開蓋子,黃葉直接喝著水,感覺還是那麽熱。一瓶水,被黃葉喝得只剩下一點點了。

沒有多久,黃葉再次的來到另一家打臺球的地方。而這時候,已經有著人在打著臺球了。

“老板,怎麽計算?”黃葉走進去對著坐在椅子上面的人說。在他的身上,有著一個腰包。

“八塊錢一個小時,或者一塊錢一局!”

“我來打幾局。”黃葉說。

黃葉並不是很會打臺球,一個小時過去,打三局就不錯了。狀態好的時候,一個小時六局。但,在很多時候,狀態並不是很好。

“我的一生最美好的場景……”

黃葉剛剛拿著球桿,電話卻響了。看著手機上面的電話,接通了。

“你在什麽地方啊?”卓瑯說。

“我在後街打臺球。”

“你等一下,我們也都來了。”

“嗯。沒事我先掛了。”

“嗯。”

黃葉掛掉了電話,拿著球桿,打著臺球……

一句臺球還沒有過去,他們也都來了。但,這時候,時間已經過去了近二十分鐘。在臺球桌上,還有著一半的球沒有進去。

“第幾局了?”卓瑯說。

“第一局。”

“什麽技術啊?這麽長的時間過去了,一句還沒有過去,你的技術真的是‘好’得可以啊!”

“不好能有這樣的技術嗎?”

“我來打一下給你看看!”卓瑯一邊說著一邊拿著球桿,然後把自己的左手放在桌子上,球桿放在自己的左手上。瞄準一個球,右手用一點力,把桿子向前推了一下。兩個球撞了一下,一個球進了——白球!

“你的技術真的是讓我佩服啊!”黃葉說。

“純屬失誤!”卓瑯拿著球桿站在一邊說著。

“下一個你們誰來?”黃葉對著站在一邊的夏燦他們說。

“我先來。”郭斌說,“走出大學了,還沒有打過了.”

郭斌走到一邊,拿著一根桿子,然後圍著桌子走過來走過去。

“你走過來走過去,我看著都眼花了!”卓瑯說。

“不要急,讓你看看我的技術!”這時候,郭斌已經停下了自己的腳步,站在一邊,把自己的左手放在球臺上,右手拿著球桿,瞄準眼前的球,輕輕地用手推了一下,球進去了。

“我的技術怎麽樣?”郭斌說。

“不怎麽樣?”卓瑯說。

郭斌還在桌子周圍轉著圈,一圈過去了,又一圈過去了。當他停下來的時候,他已經走過了三圈。若是黃葉打球,走過一圈足夠了。

郭斌拿著球桿瞄準球,還是輕輕的推了一下。然而,這個球卻並沒有進去——差一點點。

“你是不是中午沒有吃飽啊?沒有力氣,軟綿綿的!”卓瑯說。

“等會我讓你瞧瞧什麽是力氣!”

“老夏,你呢?”

“老郭,你把球打到球袋子的門口,我都不好意思打進去了。”

“沒事,你打進去吧!”

夏燦拿著球桿,直接把郭斌打的那一個球打進了球袋子裏。夏燦圍著桌子走過一圈之後,又打著下一個球。這一次,又進去了。

“好技術!”黃葉說。

“看見沒有?什麽是技術?這就是技術!”郭斌對著卓瑯說!

“又不是你的技術,有什麽好炫耀的!”

“我樂意!”

黃葉看著夏燦打球,而這一次卻沒有進去。

“下一個!“夏燦說。

黃葉拿著球桿,圍著桌子走了半圈。然後把自己的左手放在了桌子上面,球桿放在了自己的左手上面,瞄準著一個球,輕輕地用手推了一下,球進去了。當黃葉打第二個球的時候,還是沒有進球。

……

不知道過了多久,沒有打幾局臺球,天空已經變了顏色。黃葉看著手機上面的時間,都已經到了七點。

七點,在新疆的時候,天還沒有黑。這時候,還在工作著!

“我們去吃飯吧。”卓瑯說。

“行,把這一局打過了之後,我們吃飯去!”黃葉說。

夏燦打著球,進球……

這一局臺球很快過去了,黃葉走到一邊,買單了——十元——今天下午打過了幾個小時,卻只有十局!

“去什麽地方吃飯?”黃葉說。

“這附近吧。”卓瑯說。

幾個人再次的來到了後街,挑選了一家黃岡土菜館——孫乾是黃岡的——只是覺得這兩個字有一點熟悉!

四個人走進來,坐在空著的座位上。

“你們隨便點。”黃葉對著他們說。

郭斌拿著放在桌子上面的菜單,翻過一頁又一頁,最後點了四菜一湯。

“老郭,明天沒有我們什麽事吧。”黃葉說。

“嗯,沒有什麽事了!”

“明天我回去了。”

“我也回去了。”卓瑯說。

“你們怎麽都這麽急著走呢?”

“來一次了,看見你們都好,沒有什麽可留戀的了。有機會,我們下次再見吧!”

“你準備明天什麽時候回去呢?”

“早上。”

“大黃,明天早上你一個人回去吧,我不能陪著你一起回去了。在明天,我可能有其他的事。所以,你把行李箱也帶回去吧。”

“沒什麽問題!”

“老夏,你什麽時候回去呢?”郭斌對著坐在旁邊不說話的夏燦說。

“你們都走了,我還留在這裏做什麽呢?”夏燦說,“之前還多請了幾天假,現在不用了!”

聽著夏燦說的話,感覺到了夏燦心情的變化。這樣的變化,在曾經的時候,黃葉也有過這樣的感覺!

“老夏,去那裏之後,多保重啊!”黃葉對著夏燦說。

“你也是!”

“菜來了,開飯了!”卓瑯說。

“既然這是我們的餞別宴,怎麽能少了酒呢?”郭斌說,“老板,來四瓶酒。”

“不要那麽多了,兩瓶夠了!”黃葉說。

老板娘拿著四瓶酒走過來,放在了桌子上。

“兩瓶酒。”黃葉說。

她轉過自己的目光,看著坐在椅子上面的郭斌。

“兩瓶酒吧,要的時候我們再拿!”

“先把這四瓶酒放在這裏了,沒有喝完的,我們再算!”

“好的。”

郭斌拿著酒瓶起子,打開了一瓶酒。之後,又拿著另一瓶酒,也打開了。他拿著放在一邊的杯子,倒滿杯子,遞給了夏燦。又倒了一杯酒,遞給了黃葉。第三杯酒剛剛倒完,瓶中已經沒有酒了。郭斌拿著另一瓶酒,給自己倒滿了一杯酒!

“我們喝一杯!”郭斌說。

四個人的酒杯放在空中,碰杯一下,一飲而盡!

當郭斌拿著酒瓶準備倒第二杯酒的時候,黃葉說話了。

“這樣剩下的一瓶酒,我們一起喝,每人半杯算了。雖然有一點不盡興,但是喝得開心就好!”

“大黃,怎麽能這樣呢?”郭斌說。

“以後喝酒的機會多得是,沒必要這樣!”

“好吧。”郭斌拿著剩下的酒,給每個人倒了半杯酒。而這時候,黃葉卻是走到一邊,拿著碗,盛著米飯。

“吃飯了。”黃葉把手中端著飯放在了桌子上面,然後又端著兩碗飯放在了桌子上面。之後,坐在椅子上面,夾著菜,慢慢的吃著。

雖然黃葉這一次並沒有說吃什麽菜,但是郭斌卻已經給黃葉點好了——紅燒魚塊!黃葉夾著魚塊,嘗了一下味道,感覺還可以。在桌子上還有著其他的菜,黃葉都嘗試了一下。味道,也都可以!

“我們再幹一杯!”郭斌說。

“吃飯吃得好好的,喝什麽酒啊?”卓瑯說。

黃葉端起放在桌子上面的杯子,放在空中,四個人碰杯,一飲而盡。每一個人的杯子中都是空著的,沒有其他。

“吃飯,吃菜!”黃葉說。

幾個人,吃著飯菜,說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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