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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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黃葉醒來的時候,天微微亮。黃葉看著手機上面的時間,五點三十分了——自己的生物鐘調節得挺好的。在家裏的這一段時間裏,也是這樣的。

天亮的時候會醒,天黑了的時候會休息。時間,只不過是晝夜的輪替!

晝夜不停的交替,日月在旋轉,日覆一日,年覆一年。最後的最後,我們也被時間給沖走了!

今天是新的一天,也是另一個月的開始。每一天都在上演著不同的故事,每一天都有著不同的心情。

黃葉沒有起床,蓋著被子,有一點不想動了。在被窩裏很暖和,沒有那麽冷!

是誰曾經說過一句話:舒服的感受,是給死人留著的。

黃葉看著手機上面的時間不停的流逝著,過去了一秒,又過去了一分。在過去了近一個小時後,天亮了。黃葉看著窗外的天,已經換了顏色。

黃葉穿著衣服,穿著鞋子,去了衛生間。之後,走進辦公室,把辦公室裏空調給關掉了,走出來,又把辦公室的門都給鎖上,離開這裏了——去吃早飯了。

走在路上,感覺陣陣冰冷刺臉而來。黃葉迎著風,慢慢的走在風中。路上行走的人並不是很多,寥寥可數。路上的車川流不息,密密麻麻!

黃葉來到吃早餐的地方,並不是很多人——只有著幾個人坐在椅子上吃著早餐。

“老板,給我來一份熱幹面。”黃葉說,“有沒有蛋酒?”黃葉已經很久沒有喝蛋酒了。在孝感的時候,時不時的喝蛋酒,感覺挺不錯的味道。

“有的,你等一下,馬上給你沖好。”

黃葉走進去,坐在一個比較偏僻的地方——最裏面。而一會時間之後,一碗熱幹面放在了黃葉的面前,一碗蛋酒也放在了他的面前。黃葉拿著一雙筷子,攪拌著熱幹面。放在嘴裏,還是熟悉的味道。

湖北又有著不一樣的氣息——熱幹面的味道!

遠方的游子回到家鄉,在腦海浮現的是什麽呢?

黃葉看著另一個碗,碗裏的蛋花在漂浮著。黃葉拿著勺子,攪動著蛋花。一會時間之後,黃葉放下手中的勺子,慢慢的吃著熱幹面。

在小時候,黃葉特別喜歡吃熱幹面。那時候,熱幹面的價格也沒有這麽貴——五角錢一份。第一次去高中學校的時候,吃了一碗熱幹面,兩元。而那時候,黃葉震驚了——在村裏可以吃四碗熱幹面了。

這些年過去了之後,五角的價格漲到了一元,之後又漲到了兩元。這時候才發現,之前的錢真值錢。

一碗熱幹面被黃葉吃好了之後,黃葉又端著另一碗蛋酒,放在嘴邊,慢慢地喝著。這時候,蛋酒不再是那麽的滾燙,溫度剛剛好。

喝好了之後,黃葉拿著放在桌子上面的紙巾,擦著自己的嘴,站起來,走到了門口。

“老板,多少錢?”

“六元。”

黃葉從口袋裏拿出一張十元的錢遞給他,他找零四枚硬幣給黃葉。黃葉把硬幣放在自己的口袋裏,離開這裏了。

這裏的消費水平還是有一點高,孝感剛剛好。不過,也不得不說,在新疆那一段時間裏,新疆的消費水平比這裏的還要高。

回到工作的地方,回想著之前的朋友同學,黃葉在想著什麽時候約他們出來走走,一起吃飯……

在新疆的時候,也這樣的想過。只不過,想得不多。但,回到武漢之後,這樣的想法更加的強烈了。

誰又會知道,見過了之後,是再也不見呢?

黃葉走進辦公區,沒有看見唐娟的身影。黃葉走在辦公室的門前,拿著鑰匙把兩個辦公室的門都打開。走進一間辦公室,坐在椅子上,看著堆在桌子上的資料,拿著一支筆,轉動著。一分鐘的時間,黃葉又拿著堆放在桌子上面的資料,開始寫著資料了。

沒有過多久,黃葉聽見了一個人的腳步聲,推開門,又把門給關上了。黃葉還是在寫著資料,一頁又一頁……

手機在想著鈴聲,看著上面的電話,是黃滫浚的。

“老黃,有事?”

“小黃,你怎麽沒有過來呢?”

“郭總說把這裏做好了再過去的。”

“這樣的安排啊,我還以為你還沒有到。既然你已經來了,我也放心了。”

“嗯。”

“先這樣的,我去吃飯了。”

“行,有時間我再給你打電話。”

“你來這裏給我打電話吧,沒有人打籃球,太難受了。”

“可以,我去了給你打電話。”

“沒事了,我掛的。”

“好。”

黃滫浚掛掉了電話之後,黃葉把手機放在了一邊。拿著一支筆,慢慢的寫著。

左嶺,之前聽郭斌說過這個地方,交通不方便,信號不是很好。至於其他的,黃葉也不知道了。

今天晚上要給一個人打電話了,黃葉對自己說著。

中午時分,黃葉把一種類型的表格填寫好了。來來回回的寫著,反反覆覆的寫著……

黃葉拿著另一種表格走進唐娟所在的辦公室,對著她說:“這種表格怎麽做?”

“還是和之前一樣的做法,沒有其他的區別。”

“我知道了。謝了。”黃葉說著走出辦公室,關上了門。走進自己的辦公室,黃葉轉動著一支筆,又開始寫著資料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唐娟走在黃葉的窗前,敲著窗玻璃。黃葉擡著頭,看著她。

“我們去吃飯。”

“嗯。”黃葉放下自己手中的一支筆,整理好桌子上面的資料,走出來,鎖上門,出去了。

“你不用那麽急,這些資料還有一段時間才完成的。慢慢的寫。”

“現在沒事,可以多寫一點。以後有事了,忙也忙不過來了。”黃葉說,“對了,我們有假期嗎?”

“有一天假期。”

一天的假期,已經足夠了。相對於之前在新疆的那一段時間,一天的假期也是奢求!像是酷暑的天,突然的下了一場雨,欣喜若狂!

這一次兩個人來到了湖北大學的食堂,走在充值的地方,買了兩張飯票。之後,站在長龍般的隊伍後面,排隊。

這樣的情景,已經一去不覆返了——自走進了學校之後,再也沒有這樣的做過了。

時間,回到走很多東西。在不同的時間段,帶走不同的感受,帶走不同的事物。學生時代,有著學生時代的模式;有著工作時候的模式。

在不同的時間,有著不同的感受。讀書的時候有著讀書的感受,走進社會有著社會的感受。讀書,結婚,生子……

自己又想多了,黃葉一笑。走在窗口前,黃葉把手中的飯票遞給服務員。黃葉點著自己喜歡吃的菜,端著盤子,站在一邊,等著唐娟。

她端著飯菜慢慢地走著,黃葉卻在後面慢慢的跟著。走在一個空出的座位旁,她坐下去,黃葉也坐下去。

黃葉把盤子放在桌子上,低著頭慢慢的吃著飯菜。而坐在對面的唐娟沒有說一句話,也是低著頭慢慢的吃著。

和女孩坐在一起吃飯,黃葉有過這樣的經歷。但,那時候的女孩都是比較熟悉的,都是同學。而這時候,卻有一點陌生感。沈默的氣氛,有一點尷尬!

不知道是過了多久,黃葉吃好了。似乎,時間停止了轉動一般,一動不動。黃葉看著坐在對面的唐娟,她還在慢慢的吃著飯。

黃葉從口袋裏拿出一包紙巾,拿出一張紙遞給了唐娟,又拿出一張紙擦著自己的嘴。黃葉看著食堂裏的學生,談情說愛的人比高中年代多出很多——畢竟,這裏不是高中,而是大學。

許久之後,她也吃好了飯菜,拿著紙巾,擦著嘴。站起來之後,兩個人離開了。

走在路上的時候,想想高中年代,那時候很單純!對我好的人,我會加倍的對他好。對我不好的人,笑一笑,也忘記了!

每每看見那些走在一起的情侶,黃葉總是會從心裏祝福他們。不知道為什麽,只是覺得這是他們應該得到的。或者說,這是愛應該得到的!

愛,是唯美的!

這時候,黃葉不禁的想起來了一件事。在高中的時代,老師發現了談戀愛的學生,告知兩方家長,處罰學生。

“已經表白了的人,不管是拒絕還是接受。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不要因為某些事影響彼此的心情,更不要想著去傷害彼此。還沒有表白的人,也不要去表白了。為了她的前途,為她想一想。不要因為戀情與大學失之交臂……”這是班主任說的一段話,說得很直接,也很殘忍!

走回辦公室,黃葉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坐在桌子上,轉動著一支筆,又回想著高中時代的一些往事。

很多時候,我們一直都在一起——信仰!當愛是你心中得信仰,在一起是你的信仰,千山萬水,你們也會在一起!

現在在一起的人,誰知道走多久之後會離去?

曾經在一起的人,現在還在一起嗎?

我以為你是我的永遠,後來,你只是我的路人!

在你不珍惜的時候,有人在心疼!

你要麽給女孩錢,要麽給女孩愛,都給不了,你還是消失在她的世界吧!

高中,有幾個人在談著戀愛。現在,都散去了——黃葉知道的幾個人。不過,也有的人還在一起,一直在彼此的身邊!

遇見你,是一種幸運;在一起,是一種幸福!

黃葉靠在椅背上,閉著自己的雙眼。在手中轉動的一支筆,掉落在桌子上,發出一陣陣的響聲。幾分鐘過去,黃葉睜開自己的雙眼,向自己的身後看了一眼。站起來,走在另一個桌子旁邊,拿著放在上面的遙控器,打開空調。

躺在床上的時候,黃葉的頭有一點昏昏沈沈了——和空調有關系嗎?不知道——黃葉不喜歡吹空調——在夏天的的時候更是喜歡吹電風扇。

閉著雙眼,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再次醒來的時候,時間走過了一個小時。黃葉坐在椅子上,拿著桌子上面的一支筆,看著裏面的筆芯,剩下的水墨不到三分之一了。

在讀書的時候,黃葉一直都是休息三十分鐘——自己醒來!超過三十分鐘的次數很少,屈指可數。然而,在高三的那一年暑假,每一次醒來,黃葉都休息了幾個小時了。甚至在某些時候,黃葉休息的時候是下午一點鐘,醒來的時候卻已經到了下午的五點。之前奢望著多休息一段時間,有休息的時間之後,卻發現心不安寧!

真想做一個夢,醉生夢死,永不醒來!

房間裏的空氣給人一種窒息的感覺,黃葉拿著遙控器把空調給關掉了。之後打開房間裏的門,打開窗戶通風。

雖然有一點冷,但是會清醒了很多!

一段時間之後,黃葉感覺自己不再是那麽昏昏沈沈了。於是,一個人拿著放在桌子上面的一支筆,又開始寫著資料了。

一個字,一張紙,一疊資料……

“我回去了。”唐娟走進來對著坐在椅子上的黃葉說。

“嗯,你回去吧。”

“辦公室的門沒有鎖。”

“我知道了。”黃葉說,“你等我一會,我陪你一起出去。”黃葉說著放下自己在手中的一支筆,資料也沒有去整理,走出房間,把門給鎖上了。

“你也要出去?”

“對啊,我要去吃晚飯了。”

黃葉走到另一間辦公室門前,把門也給鎖上了。

“你家在哪裏?”

“東西湖。”

“這麽遠啊,坐車需要多久?”

“兩個小時,有時會更長!”

黃葉看著手機上面的時間,剛剛過五點。等她回家的時候,已經到七點了,甚至會到了七點三十分。

“你在什麽地方坐車?”

“一般會在湖北大學那邊做車。在我們這裏也有車,要走很遠的路。”

兩個人一邊慢慢地走著,一邊說著話。黃葉到了之前的那一條街——吃飯的地方。唐娟坐車的地方不在這裏,還要向前走一段路。

“你慢慢的吃飯,我回去了。”

“嗯,路上小心點。明天見!”黃葉微笑的對她說。

“明天見。”她說過這一句話之後,轉身,向前走去。

黃葉站在原地沒有走,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視野裏。看不見的時候,黃葉才移動著自己的腳步,向一家超市走去。這時候已經沒有晚餐了——這裏的餐館不做晚飯。

黃葉在超市裏閑逛著,最後還是買了一桶泡面離開了。走在路上,播放著一首歌——在喧嘩的城市,音樂的聲音都被嘈雜的聲音給吞噬了。但,黃葉卻沒有關掉播放的歌曲。

走到車輛管理所,左轉,向前走著。這時候,黃葉才隱隱約約的聽見歌曲的聲音。是那麽的小,那麽的小……

黃葉走回辦公區,在食堂裏,兩個門衛坐在椅子上吃飯。黃葉打開辦公室的門,聽見的歌聲是那麽的熟悉,也是那麽的清晰。這時候,黃葉只想安靜的聽一會兒歌。

“累了嗎?”

黃葉拿著水壺,接滿了一壺水之後,插上插座,開始燒著熱水了。一個人,安靜的坐在椅子上,聽著歌聲。

一首歌的時間過去了,又一首歌的時間過去了……黃葉睜開雙眼的時候,水壺中的水已經在冒著水汽了。

沸騰中的水,化作一朵雲,再次擁抱大地的時候,已經化作雨了!

黃葉拔掉水壺的插頭,沸騰著的水慢慢的安靜了。黃葉拆開桶面,調著調料,把熱水倒進去,蓋著蓋子。

看著手機上面的時間,快到六點了。而這時候,窗外的天已經換了顏色,一片灰色!黃葉拿著手機,給劉鳳打著電話。

“劉鳳,最近還好啊?”自從去了新疆之後,黃葉和劉鳳的聯系漸漸的少了。不知道是時間把彼此的距離拉遠了,還是彼此越走越遠了?

“挺好的啊!大黃,你是不是突然的想我了?”劉鳳說,“你呢?回來了?”

“嗯,你說的很對,我想你了。”黃葉揚起嘴角,“回來了。很快要去你之前工作的地方了。”

“左嶺嗎?”

“嗯,要去那裏工作的。”

“給你介紹一個人,一個美女。她現在還在那裏工作,你可以看見她。她做資料的,叫陳芳。”

“怎麽感覺你在給我介紹對象呢?”

“我把機會給你,能不能把握是你的事了。”

“好吧。”黃葉一笑,一時間也不知道說點什麽。

有時候,相愛的人不能在一起;有時候,相恨的人卻在一起了。愛,很奇妙。

有一個朋友曾說:緣分,是最不可能的可能!

“你現在還在十堰?”之前卓瑯在十堰,她到卓瑯那裏去了。不過,已經過去近兩個月的時間了,也不知道是什麽情況了。

“是啊,我還在這裏。還有,這裏還有很多同班同學。”

同班同學有多少,黃葉不知道。但,黃葉還是知道有幾個人在十堰,在卓瑯工作的地方——之前聽郭斌說過。

“你們最近怎麽樣了?”黃葉走在一邊,按下燈的開關,頓時房間裏明亮了很多。

“還是那樣的啊!你不知道,現在一點都不好玩兒,沒有學校那麽舒服了。”聽著她委屈的聲音,黃葉都不知道怎麽安慰她了。

“不是還有朋友和你在一起嗎?沒有一個人和我在一起了,你們都還挺好的。”

“你也過來吧,我們都有伴兒了。”

“你已經有幾個伴兒了,我還是不去了吧。”黃葉開著玩笑說。

在學校裏的時候,劉鳳談過兩次戀愛。但,最後都是不了了之。怎麽說劉鳳這個女孩呢?給黃葉的感覺挺好的,黃葉自己覺得。至於其他的人怎麽說,已經沒有意義了。

“哈哈,你也去找一個伴兒,我等著喝你的喜酒!”

“你有沒有搞錯啊?在這個世界上,女生好找男生,男生很難找女生。你先嫁了吧,我喝你的喜酒也是可以的。”

“大黃,你是不是又變黑了啊?”

“這個都被你知道了啊!”黃葉笑著說,“現在的模樣怎麽說呢?剛從挖煤的地方出來的。”

“這麽厲害啊!”

“是啊!”

“你是從非洲回來的嗎?”

“也可以這麽說吧。”

“好吧。大黃,下次給你說吧,我要去吃飯了。”

“行,下次說。”

幾秒的時間之後,劉鳳把電話給掛掉了。而這時候,黃葉的面也被泡好了。坐在椅子上,揭開蓋子,拿著勺子,吃著面。又是入口即化的感覺——又是軟綿綿的感覺。

吃過了幾口面之後,黃葉把碗放在了垃圾桶中。再次的坐在椅子上,轉動著一支筆,想寫一點什麽。可,沒有一點感覺!

黃葉坐在電腦桌前,搜索著一些最新的新聞。最後,對新聞也沒有感覺了。於是,一個人又在玩著游戲。

幾局游戲之後,黃葉把電腦給關掉了——想休息了。脫掉鞋子,換上拖鞋之後,走進洗臉間,洗著臉,洗著腳。

關掉房間裏的燈,躺在床上沒有那麽的冰冷,還有著一點溫度——新疆是一點溫度都沒有,冰涼冰涼的。

看著手機上面的圖像,也不知道找誰聊天了。於是,一個人播放著一首歌,在月光下,安靜的入眠。

想你的時候,月光下都是你的影子,閃爍著的星辰都是你的眼眸!

你若在夢中夢見我了,我是真的失眠了!

錯過了一次,也許是錯過了一輩子!

……

看著手機上的圖像,灰色的,彩色的……又走過了很久,彩色的圖像變成灰色的了,灰色的圖像變成了彩色的。還有幾個人,一直都是灰色的,一直都是彩色的。

要休息了,卻還沒有休息——已經過了十點多。

“我的一生最美好的場景……”這時候,黃葉拿著的手機在響著鈴聲。看著上面的電話,是郭斌的。

“老郭,有什麽事嗎?”黃葉對著他說。

“大黃,發生了一件事,你知道嗎?”

“什麽事?”

“測量老師的妻子做手術的時候,妻子和孩子都離開了。”

聽著這個消息,黃葉震驚了。怎麽會發生這樣的事呢?這又是什麽時候的事呢?

“什麽時候的事?”

“我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的事,我也是剛剛在空間裏看見的。你也看一看吧。”

“我知道了。”

“你早點休息吧,沒有其他的事了。”郭斌說,“你現在有沒有去左嶺?”

“還沒有,過幾天要去白沙洲了。”

“白沙洲,你怎麽要去這個地方了?”

“我也不知道的。我想那裏需要人吧。”

“嗯,我也是這樣想的。之前在白沙洲的那個人離開了,回去了。現在又來找我給他找工作,都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

“誰知道呢?”黃葉一笑,“你還是離他遠一點,走得太近了,你自己都得搭進去。”

“我知道了。現在我自己的工作也不穩定,給他介紹一份工作,也不知道他能做多久。他的事我也不會管那麽多了,會註意分寸的。”

“你早點休息吧。”

“好的。大黃,你什麽時候有時間,我們一起回孝感看一下測量老師。”

“現在你在哪?”

“我現在在華剛這裏。”

“行,有時間了,我們三個人一起去看一下吧。”

“好。我先掛了。”

“嗯。”

郭斌掛掉電話之後,黃葉再次的打開房間裏的燈光,把電腦也打開,在登陸進空間的時候,看見了一個號碼。黃葉記下這個號碼,又看著自己的空間。在裏面都是關於測量老師的消息,堆滿了頁面。

在讀大學的時候,郭斌和測量老師的關系比較好。郭斌時不時的找測量老師學習,問一些關於測量的問題。有時候,黃葉沒事做也會借一臺儀器單獨的學習著。過段時間後,黃葉也會把儀器還回去。

怎麽突然會發生這麽意外的事呢?

人生太多意外,是驚喜還是意外,誰都不知道!

黃葉看著測量老師寫的日志,悲傷的心情油然而生。在上面有著他們的結婚照,是那麽的幸福。但,這些幸福都被打碎了,回不來了。

失去摯愛的心情,黃葉是有過感受的。撕心裂肺,歇斯底裏,痛徹心扉……

黃葉感覺自己的眼角有一點滾燙——是淚水的痕跡。之前眼淚在眼眶裏打轉,沒有流下來。但,還是沒有忍住哭泣。

大學的同學都在轉發著這一事件,黃葉也選擇轉發——此時此刻,自己可以做的,也只有這麽多了!之後,關掉了電腦,關掉房間裏的燈,躺在了床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發生了這樣的事,誰都很心痛。在手術室裏,母子都走了,誰都有一點懷疑——科技這麽發達了,保留一個還是可以的吧!至少,在離去的時候可以見一面吧。但,一面都沒有見著,沒有聲息地走了。

若是有這麽一天,你會選擇誰?黃葉問著自己。以前的時候,從沒有想過這樣的問題。但在現在,發生了這樣的事,需要好好的想一下了。

孩子和妻子,選擇哪一個?

夜深了,黃葉想休息了。不不知道是自己想多了,還是自己多想了,頭有一點痛!以前的時候也會頭痛,那是很久以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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