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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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滫浚和老齊兩個人在下著象棋,時不時的說著話。而這時候,窗外的天已經黑了。

“下過這一局我回去了。”老齊說著。

“我也回去了,走快一點。”

黃葉看著自己面前的本子,而後拿在自己的手中,緩緩的合上,又緩緩的翻開第一頁。第一頁是空白的,翻開第二頁,第二頁也是空白的。在第三頁,黃葉看見了自己的字跡!

“天是那麽藍,人是那麽多,我遇見了你。不多一秒,不少一秒,剛好,被我趕上了!”這是黃葉在第一行寫下的一句話。

黃葉一行又一行的看著自己寫過的字句,翻過一頁又一頁。而這時候,黃滫浚和老齊的象棋也結束了。

黃葉收拾了一下,然後把本子和一支筆放進抽屜了,之後走出來了。最後一個走出來的人是黃滫浚,他把門給鎖上了。

這時候,天空中下著的雨已經小了很多。不過,地面上缺已經是濕透了。在有些地方,已經堆積了一些雨水了。

燈光下,三個人的身影有一點單薄。他們兩個人抽著煙,誰也沒有說話。冒著火星的煙,像是一團火,不停地在燃燒著!

在一個路口,老齊離開了。之後,黃滫浚和黃葉兩個人走在了另一條路上。這條路有些黑——沒有路燈。而且腳下的路也並不是很好走,坑坑窪窪的。若是不小心,就會踩的堆積的雨水中去。

對面行駛過來的車,燈光是那麽的刺眼。黃葉用手遮蓋住燈光,向路邊走去。等車走過去之後,又開始慢慢地走著了。

回到住的地方,聽見了嚴師傅的笑聲——每一次回來的時候都會聽見嚴師傅的笑聲。似乎,他沒有一點不開心的事一樣。

“浚浚,回來了。”嚴師傅說著。

“嗯。”黃滫浚應了一聲之後向房間裏走去。

黃葉走進房間,拿著碗筷又出去了。黃葉給自己盛了滿滿的一碗飯,坐在了椅子上,夾著菜,慢慢的吃著。不過,黃葉卻感覺少了一點什麽!

黃葉端著一碗飯坐在椅子上,夾著盤子中的菜。

“這裏有買的菜,你們慢慢吃。”嚴師傅說。

的確,在桌子上看見了幾個不一樣的菜——在以前吃飯的時候都沒有——有人買菜了。他們晚上這麽喜歡喝酒,沒有一點下酒菜,酒也沒有味道了。

有幾次,黃葉看見他們喝酒沒有吃飯,第二天又接著做事。似乎,對他們來說,喝酒是人生中的一件快事。之前黃葉見過黃師傅喝酒不吃飯,在這裏又見過嚴師傅喝酒不吃飯。

酒,有那麽好嗎?

不是喝酒的人,永遠不會懂得酒的力量!或者,不會懂得酒存在的意義。

黃葉夾著盤子中的菜,慢慢的吃著。一段時間之後,嚴師傅和朱師傅離開了。而岳經理和朱經理抽過了一支煙之後,也離開了。岳經理走進房間把門給關上了,朱經理卻是用音響播放著歌曲。

“我走在荒涼的沙漠……”

鳳凰傳奇的音樂,草原的旋律,草原的風情……

黃葉吃好了之後走在水龍頭前洗著碗筷,之後走進房間,坐在床上,拿著實習資料,寫著今天的日志了。

黃滫浚拿著黃葉床上的衣服離開了房間,去洗了。朱經理播放的歌曲還縈繞在黃葉的耳邊,不曾走遠。

幾首音樂過去之後,黃滫浚走出來了。之後,對著黃葉說:“我們再來一局。和老齊下了兩局,感覺他的進步很快啊!”

每天和你下棋,會沒有進步嗎?

“行!”黃葉說了一個字。

黃滫浚從抽屜裏把象棋拿出來,擺著棋子。之後,兩個人開始下棋了。

……

一段時間過去了,黃葉險勝。黃滫浚看著棋盤上的局勢,一笑,然後說:“還是走錯了一步啊!”

“一步錯,步步錯!”

“還來一局。”

“那也要等著我洗好了啊。”黃葉一笑,之後拿著放在床上面的衣服去洗了。

這時候,朱經理播放著的歌曲還沒有關掉,依舊在唱著。不過,這時候的聲音比之前的聲音要小得多——可能有一點吵鬧吧!

水緩緩地流下,卻並不是雨——水的溫度很高,有點微微燙!黃葉拿著手巾擦著身體……

在黃葉把衣服洗好了之後,走回來,坐在床頭,看見黃滫浚已經把棋子擺好了,已經走了一步棋。

此刻,黃滫浚還在看著手機,不知道和誰在聊天。

“我走了,該你了!”黃葉說著。

黃滫浚把手中的手機放在書桌上,看著棋盤。兩個人,又開始下著象棋了。

然而,又過去一段時間之後,一局結束,是黃滫浚險勝。

“怎麽洗澡了,棋藝退步了?”

黃葉一笑,沒有說話。而這時候,黃滫浚收著象棋,放在了盒子裏。黃葉收好棋盤,折疊在一起,放在了盒子裏。之後,黃滫浚把象棋放在了抽屜裏。他坐在床上,雙腿盤著,雙手放在盤著的雙腿上,閉著雙眼,又開始打坐了。

黃葉看著他的模樣,拿著放在書桌上的一支筆,開始寫著一段又一段的文字了。

一個人,在一座城,想念著另一座城的一個人!

愛,只有時間懂得!

一個人之所以離開你,不是因為你做得不好,而是因為她沒有這樣的想過——單相思!

在這個世界上,錯過什麽都不是錯過,但,錯過了你,生命失去了色彩!

總會有著一個人在等著你,轉角,或是下一個路口!

……

黃葉寫過了一頁之後,傳來了黃滫浚的聲音:“我關燈的。”

“嗯。”黃葉低著頭應了一聲,然後把手中的一支筆放在了本子中,緩緩的合上本子,放在了書桌的一邊。

黃滫浚關掉燈之後,房間裏並不是漆黑的一片——電熱爐散發著暗紅色的光芒。不過,即使是這樣,也並沒有影響休息。

在黃葉的被子上,黃葉放著幾件比較厚的衣服在上面了。在床尾,黃葉拿著一件衣服也放在那裏了——有時候伸腳,腳總是出去了。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被子有一點短。

黃葉看過一眼手機上的時間,而後把手機放在了床頭。之後,黃葉閉著雙眼開始休息了。

夜色,朦朧……

早晨醒來的時候,天微微亮了——並不是很亮。黃葉一直都是這樣,醒了的時候,時間很早。在這時,黃葉聽見了客廳裏有人在走動的聲音。黃葉知道,這是岳經理他們的聲音。沒有一會時間,客廳裏安靜了。

過了一段時間之後,黃滫浚醒了。之後,他播放著一首歌,黃葉坐在床頭,伸了一個懶腰。

“昨天晚上睡得還好吧!”黃滫浚說著。

“嗯,還好!”

黃滫浚穿著自己的衣服,然後穿著鞋子。黃葉拿著放在被子上面的衣服,穿著自己的身上,感覺冷冷的。看著一邊的電熱爐,黃葉很想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放在上面烤一下。但,只是想想。

黃滫浚穿好了一切之後,走出去了。放在床上的手機還在播放著音樂。黃葉拿著牙膏牙刷,拿著杯子來到院子裏的水龍頭前,開始洗著了。

兩首歌的時間不到,黃葉已經洗好了。之後,黃葉用冷水洗著臉。水和臉接觸的那一刻,黃葉感覺這不是水,而是冰!

洗好後,黃葉走進房間,把牙膏牙刷,杯子都放在了書桌上面。之後,走在電熱路的旁邊,伸出自己的雙手,烤著熱。

一會時間後,黃滫浚走進來了,把手中的杯子,牙膏牙刷放在了書桌上後,拿著放在床上面的手機,放進了口袋。

“走吧。”黃滫浚說著走出了房間。

黃葉把電熱爐的開關給關掉了,然後拿著放在床頭的手機,也走出房間了,把門給關上了。走在路上,依舊是一片灰色。風還是在輕輕地吹著,冷颼颼的。

這時候的風吹在臉上並沒有那麽疼痛,但還是有一點冷——感覺臉上面的溫度都被風給帶走了!

幾只狗還在嬉戲著,黃滫浚走在一邊,伸著手指對著一只狗說:“你!”

站在垃圾堆上面的一只狗看了黃滫浚一眼,然後又看著遠方,沒有理會黃滫浚。黃滫浚看著這只狗的模樣,一笑。

黃葉的手機震動了一下,不知道是誰發過來的短信。黃葉從口袋裏拿出手機,看著上面的一條信息。發信息的人並不是別人,只是系統發送的短信而已。黃葉簡單的掃過了一眼,又把手機放在了自己的口袋裏。

在轉彎的地方,有幾個人在遛狗,有的年紀很大——白發蒼蒼了。有的年紀比較小——三十多歲的樣子。在狗的身體上,都被穿上了一件衣服。

黃葉看著從自己身邊走過去的狗,不免的笑了。

來到吃早餐的地方,已經是人滿為患了。在裏面,都是學生的身影。已經沒有空出的座位了——有的人還在排隊等候著。

黃葉走在門前打開門,走進去之後又把門該關上了。而黃滫浚卻是站在了門外,沒有走進來。

“給我來六個包子,兩個餅子。”黃葉說著。今天,黃葉又再次的看見這一個女孩了。在此時此刻,她都忙著不停,沒有停下的時間。

“你的。”她把手中拿著的食物遞給那些學生,學生接過去之後把錢都遞給了她。她把錢看過一眼後,直接放進了自己的口袋裏,又去拿著食物了。而拿到食物的學生不在這裏停留,直接推開門,走出去。然後,把門給關上了。

“阿姨,給我來兩個包子。”是一位女生。

來到這裏的一段時間裏,黃葉感覺這裏的素質和內地的素質有點差別。在這裏,他們的素質比內地的素質要高一點。這一點,不知道為什麽。

在內地,一句問候語都沒有。而在這裏,問候語像是平常說話一般,一直都在嘴邊。而且,說話的語氣都很好——沒有內地那麽暴躁,或者不耐煩的感覺!

“你的。”她把手中的袋子遞給了黃葉,黃葉接過來的時候把錢也遞給她了。而她拿著錢,依舊還是看過了一眼,放進自己的口袋裏了。

黃葉提著袋子走出來,然後把門給關上了。走到黃滫浚的旁邊,看見黃滫浚在看著遠方。

“你在這裏等我一會,我去買一個儲存卡。”黃葉說著。

“你去吧。”

黃葉提著早餐走進旁邊的超市,而一會時間之後,黃葉又走出來了。

“買到了嗎?”

“嗯。”

兩個人在路上走著,風還在吹著……

走進工地,看見龐總拿著一根水管在清洗著地面——在這一段時間裏,每一天的早晨,龐總一直都這樣的做著。

經過岳經理辦公室的時候,看見岳經理還在吃著早餐。走到辦公室的門前,黃滫浚打開辦公室的門,兩個人走進去。

黃葉把手中提著的早餐放在了書桌上,拿著放在桌子上的水瓶,走出來,又把裏面的水倒在了花壇裏。之後,走進隔壁辦公室,接了一瓶熱水。走出來的時候,黃滫浚拿著一個杯子走進去了。黃葉坐在椅子上,一雙手捂著熱水。

“你吃啊,等我幹嘛!”黃滫浚端著一杯水走進來,看著桌子上的早餐對著黃葉說。

黃葉一笑,然後打開袋子,拿著一個包子,慢慢的吃著。黃滫浚拿著一個餅子,坐在椅子上慢慢的吃著。當兩個人吃好了之後,老齊卻走進來了。

“老齊,我們剛吃好,你吃沒有?”

“我有泡面。”老齊說著。

在剛才的時候,並沒有註意到老齊的手中拿著一盒泡面。

“怎麽早晨吃這個呢?”

“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吃這個了,今天想吃一下,回味一下它的味道。”

聽著老齊說的一句話,黃葉卻是沒有說話了。在學校的時候,黃葉並不是經常的吃泡面。但,在偶爾的時候,黃葉還是會吃泡面的。然而,走出校園之後,黃葉再也沒有吃過泡面了。

有些事,在你回味的時候,味道已經變了,不再是之前的口感了!

老齊慢慢的拆開桶面,然後倒進調料包。之後,他拿著桶面走出去了。過一段時間之後,老齊又端著泡面走進來了。

他走進辦公室的那一刻,在房間裏已經是彌漫著桶面的香味了。聞著這種味道,很熟悉,很熟悉……

黃葉閉著自己的雙眼,聞著泡面的味道,回憶著往事——與泡面有關的往事。

讀高三的時候,上晚自習,與吳誠一起在教室裏吃著泡面。那時候教室裏並沒有老師上課,只有著學生自習。而那時候,教室裏都是散發著泡面香濃的味道——吃泡面的人很多!而那時候,總會聽到一兩句“誰又吃泡面了”的話。

上大學的時候,周六周日,因為不想去食堂吃飯,所以在宿舍樓下吃著泡面。其實,從宿舍樓走到食堂的距離不到一百米。但那時候時間已經很晚了,食堂已經停止營業了!

後來的時候,自己買了一點面條,用酒精爐燒開水煮面,加著一點調料,自己吃得也津津有味的!

關於吃泡面的事並不是很多,但是記得最清晰的時間,卻還是高三!在那一段時間裏,總是覺得學校食堂裏的飯菜不好吃,又沒有別的飯菜,只好吃泡面了。還有,那時候吃泡面是因為時間的原因——感覺時間不夠用!

現在想想,都已經過去了,誰又會記得呢?

老齊泡面的香味還在辦公室彌漫著,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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