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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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林天笑的心情還算不錯,雖然被捕的嫌疑人是原來一起戰鬥過的戰友生父,不過好在從法律上來說重要物證已經找到,嫌疑人也已經被抓到,接下來就是看日本警察何時能夠拿下嫌疑人的口供了。
但小林雄二無論如何都保持著不開口不合作的態度,這讓日本警視廳只能通過收集更加完整的證據鏈才能達到對他提起訴訟標準,否則即使提起訴訟,也沒辦法將犯人真正地繩之以法。但現在既沒有其他犯罪工具,也沒有其他人證,對麻田美子的調查也毫無消息。有些刑警開始推測:或許麻田美子也因為知道了案情的全部,而在走出酒店以後遭到了殺害。
正當大家都無計可施之時,小林雄二卻出人意料的選擇主動提出要進行招供。
這個消息頓時就震驚了辦公室裏一籌莫展的刑警們,他們已經被這個案子搞得疲憊不堪,一個個都盡顯黔驢技窮的模樣,只要小林雄二能夠認罪,那麽這個案子就能夠順利結案,這一次就可以好好的放假休息兩天了。還有人私下慶祝小林雅治的說服是多麽的有效,不過立刻就被身旁的同事給制止了:“小聲一點!被人聽到了可不好了!”那名刑警立刻閉上了他得意忘形的嘴。
坐在審訊室裏的小林雄二非常的鎮定,就好像和老朋友在餐廳喝茶一樣,毫無異樣的表情,調整好情緒後,他便開始徐徐道來:
“那天晚上,我剛出海歸來。你知道我們這些船員在海上都是見不到女人的,好不容易船靠岸了,肯定要找個地方好好放松一下。我在外面的報紙上看到了麻田的信息,所以就來了這個小田酒店。
剛開始我還走錯了樓層,不過重新確認後信息,終於找到了麻田美子那裏。本來在麻田美子的房間裏解決了我的生理需求,我就打算走了。
可是當我開門準備離開,正好看到那個女生,也就是……張海兒,突然感到意猶未盡,本來我只是很客氣地問她有沒有興趣,可是她一口就回絕我了,我以為是她故意在嫌棄我。於是我便把她拉入房間,打算和她強行發生關系。
當我把她拉進房來,她開始警覺並發出尖叫聲。我試圖堵住她的嘴讓她安靜下來,但是我無法讓她住嘴,我知道我可能拉錯人了,我本來試圖讓她冷靜下來後就放她走的,畢竟如果她這麽喊,肯定會引起周圍人的註意,所以一定要讓她閉嘴。所以我就用手去堵她的嘴。可是沒想到她立刻咬了我的手,又開始喊起來。我沒有辦法,於是就把她的頭按進了還沒有來得及放水的浴缸裏,一開始她還掙紮,可是不一會她就沒有了動靜,就這麽嗆死了。”小林雄二十分冷靜地陳述著,就像講著一個與自己毫無關系的故事一樣。
“這個過程中是否有其他人參與?”
“沒有。”
“當時的房間裏除了你還有誰?”
“麻田美子。”小林雄二的回答幹脆利落。
“麻田美子有沒有制止你殺人或者進行呼救?”
小林雄二猶豫了一下:“可能是因為被嚇到了吧,她自始至終都沒有呼喊過。”
“那屍體是如何被轉移到天臺水箱中的?”
“我發現人死了以後,當時心裏是有點慌的。但是我知道,無論如何都要把屍體轉移走。但是當時我沒想到辦法。不過我曾經在海上捕過魚,我知道如何用水來保鮮。我就先把屍體泡在浴缸裏。另一面,我開始尋找合適的拋屍地方。畢竟是一百斤的人,如果想要堂而皇之得從正門出去而不被人發現也是很困難的。我上上下下地在酒店四周都找了一遍,酒店內並沒有合適的拋屍地點。
我找了幾天,還沒有找到合適的拋屍地點,屍體的味道也慢慢地開始出來。由於恐懼,麻田小姐就盡量避免上廁所,也基本沒有洗漱化妝,她只能在房間裏噴灑足夠多的香水來掩蓋屍體的味道。為了怕屍體被發現,麻田小姐那段時間也都沒有離開那間房間。她所有的食物基本不是我送去,就是我找人送去。
過了幾天,你們警察開始對大樓進行排查。麻田的房間也被尋問了,不過好在麻田蒙混了過去。你們派人在酒店進行盤查,我不知道你們要在酒店呆多久,總之我每天在酒店都可以看見你們警察在那邊。我知道由於警察的入駐想要把屍體轉移出去會變得越來越難。但如果一直放在這裏不動,遲早會被你們發現。所以我希望能夠把你們的註意力從酒店轉移到其他地方去,這樣我好把張海兒的屍體轉移出去。於是我把張海兒身上的衣服給脫了下來。打成一個包,丟在了酒店兩個街口外的一個垃圾桶裏。我希望你們能夠找到她的衣服,從而把調查的方向從酒店轉移到其他地方上去,這樣我就可以想辦法把屍體從酒店給轉移出去。
可能是因為我丟的地方太過偏僻,你們並沒有發現張海兒的衣物。酒店依舊每天都可以看見警察。於是我就開始在酒店內尋找其他可以拋屍的地方。這樣當我把屍體進行轉移藏匿後,我就可以帶著麻田離開酒店。以後的事情便再與我無關。本來只是想找個房間把屍體放到那個房間裏的浴缸裏,可是無論如何這個操作起來都太容易被人發現了。
終於,當我在走廊上徘徊的時候,發現了通往天臺的消防通道。我順著消防通道爬到了天臺,我發現只要我把屍體丟在天臺,這樣麻田美子就可以從酒店堂而皇之地退房離開。我走到天臺邊向下望去,這樣的情景我再熟悉不過了。這和我在輪船上的感覺是一樣的。我終於找到了不通過門而將那個女孩的屍體轉移出來的方式——就是把她從窗外吊上來。
我開始變得興奮,於是我開始在天臺找隱秘點。整個天臺除了水塔,其他地方都一覽無餘。我爬到了水塔的上面,發現水塔的蓋子並沒有上鎖。於是我就打算把張海兒的屍體丟進這裏。
我回到碼頭後找來了船上的纜繩。那天夜裏,在麻田美子的房內等到差不多夜裏兩點多,周圍的燈大多都熄滅了,我便帶著繩子順著消防梯爬到了天臺,把繩子順了下來,固定好後,我自己又下了來回到房中,把張海兒從浴缸扛了出來。在窗邊的地板上,我把那小姑娘用繩子牢牢捆死。多年的海上經驗,讓我很清楚如何把她捆的既紮實又不會出現勒痕,畢竟這個女孩死的這麽不明不白,我還是希望能夠盡可能給她留個全屍。
我把她拉到了天臺又扛到了水臺邊。因為當時正下著小雪,爬梯很滑,所以我沒法背她上去,只能選擇把她吊上去。依舊是我先爬到水塔上,然後用繩子把她拉上來,最後把她丟進了水箱。”
小林雄二的陳述就像是一個電影編劇在陳述電影的發展脈絡一樣冷靜。記錄的警察聽著小林雄二的陳述,面無表情,想說什麽,卻被小林雄二一臉鎮定的表情給回絕了。
“這個過程麻田美子有參與嗎?”審訊的警察定了定神,還是問出了口。
“沒有。這個過程都是我獨立處理的。“
記錄的刑警很認真的把這句話記錄下來。
”處理完屍體後,我回到麻田小姐的房間,我發現她已經有點發楞,或許是剛才見了屍體的樣子被嚇到了吧。我只好幫她整理行李。過了大概半個小時,她才逐漸晃過神來。我們計劃在早上退房客人比較多的時候離開酒店。
當我們辦理退房的時候,我發現已經有很多客人在向酒店投訴水質問題。我知道,你們應該很快就會發現張海兒的屍體。所以我們當時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酒店。”
“之後你們去了哪裏?”
“我很快回到了碼頭,因為之前都在照顧麻田的事情,所以已經錯過了一次出海。”
“麻田美子後來去了哪裏?”
“我不知道。我們從酒店出來以後就再沒見過。”
“你之前和麻田美子認識嗎?”從有限的監控影像資料中,警視廳並沒有發現小林雄二之前有來過這家酒店。
“不認識。那是我第一到這家酒店。”
“你是怎麽找到這裏的?”
“報紙上有這個女人的地址。這個我之前也說過了。”小林雄二很清楚地說出了刊登有麻田美子“交友”信息的報紙。
“為什麽不直接到麻田美子所在的14樓?”
“第一次是記錯了,後面是為了避開你們警察的視野。”
“你最後把纜繩丟到哪裏了?”
“就放回了我們的船上了,沒有被人發現。”
這次審訊的進度出乎意料的順利,無論審訊人員詢問什麽事宜,小林雄二都能夠很清楚地說明原委。纜繩也被找到了,並且在纜繩上也的確發現了與水箱表面一致的皮膚組織,也發現了小林雄二的皮膚組織,但是的確沒有發現麻田美子的任何DNA信息,看來小林雄二所說的的確是事實。案件的審訊突然變得這麽順利讓大家都認為是小林雅治感化了這個變態的強奸未遂殺人魔。
麻田美子能不能找到似乎已經變得不再那麽重要了,警視廳已經向媒體放出風去,本案的第一嫌疑人已經被捕,並且嫌疑人對犯罪事實和過程供認不諱。在與媒體溝通過程中,警視廳還特意強調了這次案件並無警察參與本案,希望大家都要維護警隊來之不易的榮譽,並希望媒體繼續對警隊繼續保持監督雲雲。但是並沒有向媒體交代更多的細節,也沒有答覆媒體關於何時移交檢察廳的事宜。
雖然沒有對媒體透露和檢察廳交接的事宜,但整個警視廳都開始積極地準備和檢察廳對接,把相關的資料進行完善和補充,即使沒有抓到作為重要證人麻田美子,似乎也要將小林雄二繩之以法,好在全世界的媒體面前揚眉吐氣一番。而由於小林雄二的認罪,作為案件初期的主要參與者小林雅治也得以回到調查組協同整理材料。
所有人都認為這個案件馬上就可以結束了,可只有小林雅治堅信自己的父親不會殺人,更不會因為強奸進行殺人。
小林雅治開始重新整理監控錄像,他堅信自己的父親一定是清白的,一定是自己遺漏了什麽信息,他必須在檔案移交給檢察廳之前找到新的證據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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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小林雄二無論如何都保持著不開口不合作的態度,這讓日本警視廳只能通過收集更加完整的證據鏈才能達到對他提起訴訟標準,否則即使提起訴訟,也沒辦法將犯人真正地繩之以法。但現在既沒有其他犯罪工具,也沒有其他人證,對麻田美子的調查也毫無消息。有些刑警開始推測:或許麻田美子也因為知道了案情的全部,而在走出酒店以後遭到了殺害。
正當大家都無計可施之時,小林雄二卻出人意料的選擇主動提出要進行招供。
這個消息頓時就震驚了辦公室裏一籌莫展的刑警們,他們已經被這個案子搞得疲憊不堪,一個個都盡顯黔驢技窮的模樣,只要小林雄二能夠認罪,那麽這個案子就能夠順利結案,這一次就可以好好的放假休息兩天了。還有人私下慶祝小林雅治的說服是多麽的有效,不過立刻就被身旁的同事給制止了:“小聲一點!被人聽到了可不好了!”那名刑警立刻閉上了他得意忘形的嘴。
坐在審訊室裏的小林雄二非常的鎮定,就好像和老朋友在餐廳喝茶一樣,毫無異樣的表情,調整好情緒後,他便開始徐徐道來:
“那天晚上,我剛出海歸來。你知道我們這些船員在海上都是見不到女人的,好不容易船靠岸了,肯定要找個地方好好放松一下。我在外面的報紙上看到了麻田的信息,所以就來了這個小田酒店。
剛開始我還走錯了樓層,不過重新確認後信息,終於找到了麻田美子那裏。本來在麻田美子的房間裏解決了我的生理需求,我就打算走了。
可是當我開門準備離開,正好看到那個女生,也就是……張海兒,突然感到意猶未盡,本來我只是很客氣地問她有沒有興趣,可是她一口就回絕我了,我以為是她故意在嫌棄我。於是我便把她拉入房間,打算和她強行發生關系。
當我把她拉進房來,她開始警覺並發出尖叫聲。我試圖堵住她的嘴讓她安靜下來,但是我無法讓她住嘴,我知道我可能拉錯人了,我本來試圖讓她冷靜下來後就放她走的,畢竟如果她這麽喊,肯定會引起周圍人的註意,所以一定要讓她閉嘴。所以我就用手去堵她的嘴。可是沒想到她立刻咬了我的手,又開始喊起來。我沒有辦法,於是就把她的頭按進了還沒有來得及放水的浴缸裏,一開始她還掙紮,可是不一會她就沒有了動靜,就這麽嗆死了。”小林雄二十分冷靜地陳述著,就像講著一個與自己毫無關系的故事一樣。
“這個過程中是否有其他人參與?”
“沒有。”
“當時的房間裏除了你還有誰?”
“麻田美子。”小林雄二的回答幹脆利落。
“麻田美子有沒有制止你殺人或者進行呼救?”
小林雄二猶豫了一下:“可能是因為被嚇到了吧,她自始至終都沒有呼喊過。”
“那屍體是如何被轉移到天臺水箱中的?”
“我發現人死了以後,當時心裏是有點慌的。但是我知道,無論如何都要把屍體轉移走。但是當時我沒想到辦法。不過我曾經在海上捕過魚,我知道如何用水來保鮮。我就先把屍體泡在浴缸裏。另一面,我開始尋找合適的拋屍地方。畢竟是一百斤的人,如果想要堂而皇之得從正門出去而不被人發現也是很困難的。我上上下下地在酒店四周都找了一遍,酒店內並沒有合適的拋屍地點。
我找了幾天,還沒有找到合適的拋屍地點,屍體的味道也慢慢地開始出來。由於恐懼,麻田小姐就盡量避免上廁所,也基本沒有洗漱化妝,她只能在房間裏噴灑足夠多的香水來掩蓋屍體的味道。為了怕屍體被發現,麻田小姐那段時間也都沒有離開那間房間。她所有的食物基本不是我送去,就是我找人送去。
過了幾天,你們警察開始對大樓進行排查。麻田的房間也被尋問了,不過好在麻田蒙混了過去。你們派人在酒店進行盤查,我不知道你們要在酒店呆多久,總之我每天在酒店都可以看見你們警察在那邊。我知道由於警察的入駐想要把屍體轉移出去會變得越來越難。但如果一直放在這裏不動,遲早會被你們發現。所以我希望能夠把你們的註意力從酒店轉移到其他地方去,這樣我好把張海兒的屍體轉移出去。於是我把張海兒身上的衣服給脫了下來。打成一個包,丟在了酒店兩個街口外的一個垃圾桶裏。我希望你們能夠找到她的衣服,從而把調查的方向從酒店轉移到其他地方上去,這樣我就可以想辦法把屍體從酒店給轉移出去。
可能是因為我丟的地方太過偏僻,你們並沒有發現張海兒的衣物。酒店依舊每天都可以看見警察。於是我就開始在酒店內尋找其他可以拋屍的地方。這樣當我把屍體進行轉移藏匿後,我就可以帶著麻田離開酒店。以後的事情便再與我無關。本來只是想找個房間把屍體放到那個房間裏的浴缸裏,可是無論如何這個操作起來都太容易被人發現了。
終於,當我在走廊上徘徊的時候,發現了通往天臺的消防通道。我順著消防通道爬到了天臺,我發現只要我把屍體丟在天臺,這樣麻田美子就可以從酒店堂而皇之地退房離開。我走到天臺邊向下望去,這樣的情景我再熟悉不過了。這和我在輪船上的感覺是一樣的。我終於找到了不通過門而將那個女孩的屍體轉移出來的方式——就是把她從窗外吊上來。
我開始變得興奮,於是我開始在天臺找隱秘點。整個天臺除了水塔,其他地方都一覽無餘。我爬到了水塔的上面,發現水塔的蓋子並沒有上鎖。於是我就打算把張海兒的屍體丟進這裏。
我回到碼頭後找來了船上的纜繩。那天夜裏,在麻田美子的房內等到差不多夜裏兩點多,周圍的燈大多都熄滅了,我便帶著繩子順著消防梯爬到了天臺,把繩子順了下來,固定好後,我自己又下了來回到房中,把張海兒從浴缸扛了出來。在窗邊的地板上,我把那小姑娘用繩子牢牢捆死。多年的海上經驗,讓我很清楚如何把她捆的既紮實又不會出現勒痕,畢竟這個女孩死的這麽不明不白,我還是希望能夠盡可能給她留個全屍。
我把她拉到了天臺又扛到了水臺邊。因為當時正下著小雪,爬梯很滑,所以我沒法背她上去,只能選擇把她吊上去。依舊是我先爬到水塔上,然後用繩子把她拉上來,最後把她丟進了水箱。”
小林雄二的陳述就像是一個電影編劇在陳述電影的發展脈絡一樣冷靜。記錄的警察聽著小林雄二的陳述,面無表情,想說什麽,卻被小林雄二一臉鎮定的表情給回絕了。
“這個過程麻田美子有參與嗎?”審訊的警察定了定神,還是問出了口。
“沒有。這個過程都是我獨立處理的。“
記錄的刑警很認真的把這句話記錄下來。
”處理完屍體後,我回到麻田小姐的房間,我發現她已經有點發楞,或許是剛才見了屍體的樣子被嚇到了吧。我只好幫她整理行李。過了大概半個小時,她才逐漸晃過神來。我們計劃在早上退房客人比較多的時候離開酒店。
當我們辦理退房的時候,我發現已經有很多客人在向酒店投訴水質問題。我知道,你們應該很快就會發現張海兒的屍體。所以我們當時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酒店。”
“之後你們去了哪裏?”
“我很快回到了碼頭,因為之前都在照顧麻田的事情,所以已經錯過了一次出海。”
“麻田美子後來去了哪裏?”
“我不知道。我們從酒店出來以後就再沒見過。”
“你之前和麻田美子認識嗎?”從有限的監控影像資料中,警視廳並沒有發現小林雄二之前有來過這家酒店。
“不認識。那是我第一到這家酒店。”
“你是怎麽找到這裏的?”
“報紙上有這個女人的地址。這個我之前也說過了。”小林雄二很清楚地說出了刊登有麻田美子“交友”信息的報紙。
“為什麽不直接到麻田美子所在的14樓?”
“第一次是記錯了,後面是為了避開你們警察的視野。”
“你最後把纜繩丟到哪裏了?”
“就放回了我們的船上了,沒有被人發現。”
這次審訊的進度出乎意料的順利,無論審訊人員詢問什麽事宜,小林雄二都能夠很清楚地說明原委。纜繩也被找到了,並且在纜繩上也的確發現了與水箱表面一致的皮膚組織,也發現了小林雄二的皮膚組織,但是的確沒有發現麻田美子的任何DNA信息,看來小林雄二所說的的確是事實。案件的審訊突然變得這麽順利讓大家都認為是小林雅治感化了這個變態的強奸未遂殺人魔。
麻田美子能不能找到似乎已經變得不再那麽重要了,警視廳已經向媒體放出風去,本案的第一嫌疑人已經被捕,並且嫌疑人對犯罪事實和過程供認不諱。在與媒體溝通過程中,警視廳還特意強調了這次案件並無警察參與本案,希望大家都要維護警隊來之不易的榮譽,並希望媒體繼續對警隊繼續保持監督雲雲。但是並沒有向媒體交代更多的細節,也沒有答覆媒體關於何時移交檢察廳的事宜。
雖然沒有對媒體透露和檢察廳交接的事宜,但整個警視廳都開始積極地準備和檢察廳對接,把相關的資料進行完善和補充,即使沒有抓到作為重要證人麻田美子,似乎也要將小林雄二繩之以法,好在全世界的媒體面前揚眉吐氣一番。而由於小林雄二的認罪,作為案件初期的主要參與者小林雅治也得以回到調查組協同整理材料。
所有人都認為這個案件馬上就可以結束了,可只有小林雅治堅信自己的父親不會殺人,更不會因為強奸進行殺人。
小林雅治開始重新整理監控錄像,他堅信自己的父親一定是清白的,一定是自己遺漏了什麽信息,他必須在檔案移交給檢察廳之前找到新的證據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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