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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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套完成它的任務後又飛回了托尼的手上，他呆楞地被自家手套包裹住裸露的手掌。
史蒂芬的手勢雖然是一，但他口型說的是二。
“你上去就會勝利，這是第二種結局。”
那第一種結局是什麽？是像電影中那樣由他打響指消滅滅霸大軍後支撐不住力量死亡嗎？既然如此第二種結局是不是還需要一個人的犧牲？無論什麽樣的結局是不是一定要有人死亡？
想到這裏，托尼看向漂浮在天空中的女孩，顫抖著說道：“不要……”
不要死去，就算結局無可避免也不應該是你犧牲，拯救世界的應該是我們這幫成年人，我們這幫超級英雄。
你應該像每個普通的孩子一樣，煩憂的只是第二天的作業和穿什麽好，不必承擔這些壓力。
相處的這將近兩年的時間，托尼已經把林夕當成了自己的幹女兒，他註意到女孩在街上看到別的父母陪自己孩子時羨慕的眼神，註意到她的自言自語。
不管她表現出來的能力有多麽強大，在托尼眼裏林夕只是一個被迫成長的孩子，從始至終她都希望有人能像長輩一樣在迷茫時安慰她，她都希望自己能和家人撒嬌。
托尼看出來了，但沒有用處，他知道林夕對他一直都是像對偉人的敬佩，以及一絲心疼，這些感情決定了他們之間不可能像家人一樣相處，最多只是類似於亦師亦友的關系。
所以托尼只能在心底把林夕當成自己的幹女兒。
所以托尼真的、真的不願林夕為了這個世界犧牲。
她沒有過完自己平穩的一生，怎樣算年齡林夕也只是剛開始而已，還有很多絢爛美好的東西她都沒有體會。
“我就是命運。”林夕對混沌淡淡地說道，“知道了？既然知道就可以去死了。”
“無論你是誰你都殺不死我，只要這個宇宙存在我就不可能死！”混沌尖叫，他沒有料到本應因封印他而沈睡的命運居然會醒。
醒不是關鍵，關鍵是還可以動用法則的力量，她就不怕自己逃脫封印嗎？她就不怕自己趁機把宇宙吞噬嗎？
“我為什麽會怕？”林夕好像能猜到混沌心中所想，諷刺地說道。
“你吞噬宇宙是為了獲取能量，雖然宇宙在壓制你但你可以抵擋。”
“可如果是主宇宙的壓制呢？別自大了，真的吞噬了這個宇宙難道你不知道主宇宙會找上門來嗎？”
林夕的話語似是被註入神奇的能量，一字一詞都對混沌的精神產生極大震動。她的眼睛變成了徹底的銀灰色，頭發隨著周身能量的聚集緩慢增長，從過肩變成了及腰，並且還沒停止。
她給自己和混沌旁邊設置了結界，誰也打不破，緩過神來的覆仇者們只能站在結界外幹瞪眼，他們聽不見林夕和混沌的說話內容，只能看動作。
“……她不用這樣做，響指我打就可以了。”托尼紅著眼睛，一拳打中結界，然而結界只是溫柔地反彈，速度之慢似乎怕他因此受到一丁點兒不適。
即使林夕並沒有打響指，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她一定會做出類似的事情，並且那時她便會死亡---大家心中的共識。
“托尼……”史蒂夫無奈地拍了拍隊友的肩膀，“我們要尊重她的選擇。”
“狗屁的選擇，狗屁的命中註定。”托尼罵道，史蒂夫也沒再說他註意語言，因為他們都是這樣想的。
“我討厭被規定好的未來……”托尼小聲呢喃，這句話只有他一個人能聽見，包括離他最近的史蒂夫也沒註意他說了什麽。
他看完那個電影就知道了，他騙過了覆聯的所有人，他甚至騙過了他自己。
平行宇宙的說法只是個幌子，托尼深刻地明白電影的含義，那是未來，除非付出極大的代價否則不可能改變的未來。
他們有什麽可以付出的呢？即便為了那樣的結局他們也是近乎付出所有啊。
孤註一擲地付出所有。
他現在知道林夕出現的意義了，那樣巧的時機，那樣突兀地出場方式，她來到這裏就是為了逆轉這個結局。
替他們承擔一切犧牲，換取美好的明天。
世間萬物都是守恒的。
“你……你不是命運……命運不可能去主宇宙！”混沌想到了什麽，停住自己後退的身體。
“因為我本身就是主宇宙的人吶。”林夕開心地說道，像是放下重擔解脫了一樣。
“主宇宙了一個普通的、沒有任何力量的人類。”
她這才舉起法杖，一步一步如同走在平地上走到混沌的面前，混沌動彈不得，林夕將法杖最尖端碰上他霧氣構成的身體。
“一個反派剩下的不需要知道，你唯一需要知道的就是-”
林夕勾起嘴角，銀灰色的眼睛直直盯著混沌，像是能看盡所有。
“你的死期到了。”
天地震動，濃郁的耀眼的白光以林夕為中心向四周散開，白光很快減弱，但無形的波動卻一直存在，因寶石的力量眨眼間傳遍整個宇宙。
有什麽東西不一樣了。
在場的超英們意識到。
滅霸的大軍化成灰消散，滅霸自己也如此，他們的飛船，他們的武器，不久便無影無蹤。
像是從來沒有來過。
“幻視？！”旺達驚喜地看著面前突然出現的人，緊緊地抱住了他，“你覆活了！”
“是，我覆活了。”幻視揉了揉旺達的頭。
星爵也抱住了覆活的卡魔拉：“我還以為獻祭靈魂寶石的人回不來呢……”
出奇地，卡魔拉沒有拒絕奎爾的擁抱，紅頭發的姑娘緩緩地伸出了手，回抱住了他。
結界已經失效，托尼沖了進去，然而地上只剩六顆閃爍著光芒的無限寶石。
還有茫然地站在中間的Loki。
一同沖進來的Thor看著他失而覆得的弟弟，紅了眼眶。
“Loki，你回來了。”他同樣想要給他的弟弟一個擁抱，可手舉在半空停住了。
“Loki？”
Loki沒有理他，他誰也沒理，環顧四周後突然跪在了地上。
女孩再一次從他身邊離開。
再一次地離開。
此刻他和覆仇者之間的恩怨已經不再重要，Loki無聲的笑著，慢慢地流出了眼淚。
他走向托尼，看著這個曾經刀劍相向的人類，突然發現自己之前的所做所為是多麽的可笑。
“對不起。”Loki對托尼道歉，他想林夕肯定是希望他說出這句話的。
“因為什麽？”托尼本能地問道。
“紐約之戰。”
“……哦。”托尼打量幾眼Loki，覺得這位曾經的邪神似乎改變了什麽，而後他又想到女孩跟他說過的去救一個人。
“她喜歡你。”
托尼用的肯定句。
實際上他對於紐約之戰的事情在面對滅霸時已經放下，現在一切塵埃落定，原先死亡的人也都覆活，整個宇宙都要毀滅的危機前再計較那些過去的事情沒有用處。
“可她不在了。”
要是問過去的Loki說他有一天能和覆仇者聯盟的人心平氣和地說話他絕對不會相信。
“她這兩年過得好嗎？” Loki想了解女孩曾經的狀況。
“還算不錯。”
……
沒人願意提起林夕的名字。
大戰過後便是修覆被毀的場地，奇異博士帶來的法師幫了大忙，再加上用時間寶石，不到一個小時整個基地便像是沒被炸過一樣安安穩穩地立在原地。
決戰中死去的人盡數覆活，上場戰爭裏死去的人也是，就連紐約之戰當中死去的人都覆活了。
而又有什麽不一樣了呢？
除了參與進決戰的人擁有這些記憶外其他人根本不記得滅霸事件，紐約之戰也變成了因聖殿發生們的幫助成為一次沒有任何傷亡的外星人入侵。
阿斯加德還在，Thor帶著Loki和他的人民回到了他們的家園。
那些本就被滅霸殺死的人覆活了，Odin和Frigga也覆活了。
“是誰覆活了我們呢？”Frigga問她的小兒子。
“那個女孩。”Loki回答。
在神域裏Loki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泡到圖書館裏，企圖能從無盡的書籍中翻到有用的東西。
他不承認他的女孩死了。
他的女孩肯定還在哪裏好好地活著。
史蒂夫決戰結束的第二天就去歸還了無限寶石，他站在機器上，右手拿著雷神錘，左手提著裝寶石的箱子，對送行的巴基和獵鷹笑笑。
“可別做傻事。”
“傻氣都被你帶走了。”巴基說道。
五秒鐘後史蒂夫的身影再次出現在機器上，他顯然有些恍惚：“看管靈魂寶石的竟然是紅骷髏……”
“我還以為你會留在那邊呢。”巴基帶著史蒂夫走下來，在湖邊悠閑地逛著。
“不會的。”史蒂夫指著自己，“那樣就不是我了，雖然我的確想。”
“但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補完那個舞就可以了，重要的是未來。”
兩人停下腳步，相視一笑。
托尼回到修好的基地時習慣性地吩咐星期五讓她幫自己拿東西。
然而半天沒得到回應。
“Friday？”
托尼的腦海中突然劃過一個名字，他小心翼翼地問道：“Jarvis？”
英倫的優雅男音回蕩在房間裏。
“For your always,sir.”
“很高興再次見到你。”
沒過幾天在托尼繼續熬夜捅咕他的戰甲的時候賈維斯突然出聲。
“Sir,容我提醒你，出現不明能量波動。”
“什麽？”托尼沈浸在制造戰甲的樂趣當中，“老賈你沒看我正忙著嗎？”
“托尼？！”實驗室裏響起一個女音，托尼聽清後立即扔下手中的扳手，不可置信地擡頭。
這聲音他絕對不會聽錯，這是……
“真不敢相信你都這麽大了。”瑪麗亞摟住了她的兒子。
托尼再次向遠處看去，發現他的父親也站在那邊，霍華德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咳嗽幾聲說道：“頗有幾分我當年的風範。”
托尼知道有很多人覆活，但他怎麽也想不到他的父母也會覆活，他們已經死去了二十多年。
這時他明白女孩曾對他說過的像是誓言的一句話的意思。
“沒有人會死亡。”
除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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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芬的手勢雖然是一，但他口型說的是二。
“你上去就會勝利，這是第二種結局。”
那第一種結局是什麽？是像電影中那樣由他打響指消滅滅霸大軍後支撐不住力量死亡嗎？既然如此第二種結局是不是還需要一個人的犧牲？無論什麽樣的結局是不是一定要有人死亡？
想到這裏，托尼看向漂浮在天空中的女孩，顫抖著說道：“不要……”
不要死去，就算結局無可避免也不應該是你犧牲，拯救世界的應該是我們這幫成年人，我們這幫超級英雄。
你應該像每個普通的孩子一樣，煩憂的只是第二天的作業和穿什麽好，不必承擔這些壓力。
相處的這將近兩年的時間，托尼已經把林夕當成了自己的幹女兒，他註意到女孩在街上看到別的父母陪自己孩子時羨慕的眼神，註意到她的自言自語。
不管她表現出來的能力有多麽強大，在托尼眼裏林夕只是一個被迫成長的孩子，從始至終她都希望有人能像長輩一樣在迷茫時安慰她，她都希望自己能和家人撒嬌。
托尼看出來了，但沒有用處，他知道林夕對他一直都是像對偉人的敬佩，以及一絲心疼，這些感情決定了他們之間不可能像家人一樣相處，最多只是類似於亦師亦友的關系。
所以托尼只能在心底把林夕當成自己的幹女兒。
所以托尼真的、真的不願林夕為了這個世界犧牲。
她沒有過完自己平穩的一生，怎樣算年齡林夕也只是剛開始而已，還有很多絢爛美好的東西她都沒有體會。
“我就是命運。”林夕對混沌淡淡地說道，“知道了？既然知道就可以去死了。”
“無論你是誰你都殺不死我，只要這個宇宙存在我就不可能死！”混沌尖叫，他沒有料到本應因封印他而沈睡的命運居然會醒。
醒不是關鍵，關鍵是還可以動用法則的力量，她就不怕自己逃脫封印嗎？她就不怕自己趁機把宇宙吞噬嗎？
“我為什麽會怕？”林夕好像能猜到混沌心中所想，諷刺地說道。
“你吞噬宇宙是為了獲取能量，雖然宇宙在壓制你但你可以抵擋。”
“可如果是主宇宙的壓制呢？別自大了，真的吞噬了這個宇宙難道你不知道主宇宙會找上門來嗎？”
林夕的話語似是被註入神奇的能量，一字一詞都對混沌的精神產生極大震動。她的眼睛變成了徹底的銀灰色，頭發隨著周身能量的聚集緩慢增長，從過肩變成了及腰，並且還沒停止。
她給自己和混沌旁邊設置了結界，誰也打不破，緩過神來的覆仇者們只能站在結界外幹瞪眼，他們聽不見林夕和混沌的說話內容，只能看動作。
“……她不用這樣做，響指我打就可以了。”托尼紅著眼睛，一拳打中結界，然而結界只是溫柔地反彈，速度之慢似乎怕他因此受到一丁點兒不適。
即使林夕並沒有打響指，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她一定會做出類似的事情，並且那時她便會死亡---大家心中的共識。
“托尼……”史蒂夫無奈地拍了拍隊友的肩膀，“我們要尊重她的選擇。”
“狗屁的選擇，狗屁的命中註定。”托尼罵道，史蒂夫也沒再說他註意語言，因為他們都是這樣想的。
“我討厭被規定好的未來……”托尼小聲呢喃，這句話只有他一個人能聽見，包括離他最近的史蒂夫也沒註意他說了什麽。
他看完那個電影就知道了，他騙過了覆聯的所有人，他甚至騙過了他自己。
平行宇宙的說法只是個幌子，托尼深刻地明白電影的含義，那是未來，除非付出極大的代價否則不可能改變的未來。
他們有什麽可以付出的呢？即便為了那樣的結局他們也是近乎付出所有啊。
孤註一擲地付出所有。
他現在知道林夕出現的意義了，那樣巧的時機，那樣突兀地出場方式，她來到這裏就是為了逆轉這個結局。
替他們承擔一切犧牲，換取美好的明天。
世間萬物都是守恒的。
“你……你不是命運……命運不可能去主宇宙！”混沌想到了什麽，停住自己後退的身體。
“因為我本身就是主宇宙的人吶。”林夕開心地說道，像是放下重擔解脫了一樣。
“主宇宙了一個普通的、沒有任何力量的人類。”
她這才舉起法杖，一步一步如同走在平地上走到混沌的面前，混沌動彈不得，林夕將法杖最尖端碰上他霧氣構成的身體。
“一個反派剩下的不需要知道，你唯一需要知道的就是-”
林夕勾起嘴角，銀灰色的眼睛直直盯著混沌，像是能看盡所有。
“你的死期到了。”
天地震動，濃郁的耀眼的白光以林夕為中心向四周散開，白光很快減弱，但無形的波動卻一直存在，因寶石的力量眨眼間傳遍整個宇宙。
有什麽東西不一樣了。
在場的超英們意識到。
滅霸的大軍化成灰消散，滅霸自己也如此，他們的飛船，他們的武器，不久便無影無蹤。
像是從來沒有來過。
“幻視？！”旺達驚喜地看著面前突然出現的人，緊緊地抱住了他，“你覆活了！”
“是，我覆活了。”幻視揉了揉旺達的頭。
星爵也抱住了覆活的卡魔拉：“我還以為獻祭靈魂寶石的人回不來呢……”
出奇地，卡魔拉沒有拒絕奎爾的擁抱，紅頭發的姑娘緩緩地伸出了手，回抱住了他。
結界已經失效，托尼沖了進去，然而地上只剩六顆閃爍著光芒的無限寶石。
還有茫然地站在中間的Loki。
一同沖進來的Thor看著他失而覆得的弟弟，紅了眼眶。
“Loki，你回來了。”他同樣想要給他的弟弟一個擁抱，可手舉在半空停住了。
“Loki？”
Loki沒有理他，他誰也沒理，環顧四周後突然跪在了地上。
女孩再一次從他身邊離開。
再一次地離開。
此刻他和覆仇者之間的恩怨已經不再重要，Loki無聲的笑著，慢慢地流出了眼淚。
他走向托尼，看著這個曾經刀劍相向的人類，突然發現自己之前的所做所為是多麽的可笑。
“對不起。”Loki對托尼道歉，他想林夕肯定是希望他說出這句話的。
“因為什麽？”托尼本能地問道。
“紐約之戰。”
“……哦。”托尼打量幾眼Loki，覺得這位曾經的邪神似乎改變了什麽，而後他又想到女孩跟他說過的去救一個人。
“她喜歡你。”
托尼用的肯定句。
實際上他對於紐約之戰的事情在面對滅霸時已經放下，現在一切塵埃落定，原先死亡的人也都覆活，整個宇宙都要毀滅的危機前再計較那些過去的事情沒有用處。
“可她不在了。”
要是問過去的Loki說他有一天能和覆仇者聯盟的人心平氣和地說話他絕對不會相信。
“她這兩年過得好嗎？” Loki想了解女孩曾經的狀況。
“還算不錯。”
……
沒人願意提起林夕的名字。
大戰過後便是修覆被毀的場地，奇異博士帶來的法師幫了大忙，再加上用時間寶石，不到一個小時整個基地便像是沒被炸過一樣安安穩穩地立在原地。
決戰中死去的人盡數覆活，上場戰爭裏死去的人也是，就連紐約之戰當中死去的人都覆活了。
而又有什麽不一樣了呢？
除了參與進決戰的人擁有這些記憶外其他人根本不記得滅霸事件，紐約之戰也變成了因聖殿發生們的幫助成為一次沒有任何傷亡的外星人入侵。
阿斯加德還在，Thor帶著Loki和他的人民回到了他們的家園。
那些本就被滅霸殺死的人覆活了，Odin和Frigga也覆活了。
“是誰覆活了我們呢？”Frigga問她的小兒子。
“那個女孩。”Loki回答。
在神域裏Loki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泡到圖書館裏，企圖能從無盡的書籍中翻到有用的東西。
他不承認他的女孩死了。
他的女孩肯定還在哪裏好好地活著。
史蒂夫決戰結束的第二天就去歸還了無限寶石，他站在機器上，右手拿著雷神錘，左手提著裝寶石的箱子，對送行的巴基和獵鷹笑笑。
“可別做傻事。”
“傻氣都被你帶走了。”巴基說道。
五秒鐘後史蒂夫的身影再次出現在機器上，他顯然有些恍惚：“看管靈魂寶石的竟然是紅骷髏……”
“我還以為你會留在那邊呢。”巴基帶著史蒂夫走下來，在湖邊悠閑地逛著。
“不會的。”史蒂夫指著自己，“那樣就不是我了，雖然我的確想。”
“但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補完那個舞就可以了，重要的是未來。”
兩人停下腳步，相視一笑。
托尼回到修好的基地時習慣性地吩咐星期五讓她幫自己拿東西。
然而半天沒得到回應。
“Friday？”
托尼的腦海中突然劃過一個名字，他小心翼翼地問道：“Jarvis？”
英倫的優雅男音回蕩在房間裏。
“For your always,sir.”
“很高興再次見到你。”
沒過幾天在托尼繼續熬夜捅咕他的戰甲的時候賈維斯突然出聲。
“Sir,容我提醒你，出現不明能量波動。”
“什麽？”托尼沈浸在制造戰甲的樂趣當中，“老賈你沒看我正忙著嗎？”
“托尼？！”實驗室裏響起一個女音，托尼聽清後立即扔下手中的扳手，不可置信地擡頭。
這聲音他絕對不會聽錯，這是……
“真不敢相信你都這麽大了。”瑪麗亞摟住了她的兒子。
托尼再次向遠處看去，發現他的父親也站在那邊，霍華德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咳嗽幾聲說道：“頗有幾分我當年的風範。”
托尼知道有很多人覆活，但他怎麽也想不到他的父母也會覆活，他們已經死去了二十多年。
這時他明白女孩曾對他說過的像是誓言的一句話的意思。
“沒有人會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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