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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變法鬥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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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吳起頭上裹著一塊葛巾,穿著一身汙穢不堪的衣服走進客廳時,小雪和姬靈正席地而坐,在縫制嬰兒的衣服,二人根本沒把吳起給認出來。

小雪一見一個乞丐居然大模大樣的跨了進來,便生氣地站起身斥責道:“是誰讓你進來的,門房是幹啥吃的……”

小雪突然住了口,吃驚地看著吳起摘下頭上的葛巾,朝著自己露出了笑容。

“哈哈,我就知道你們認不出我來……”吳起開心大笑,望著姬靈和小雪。

“哥,你回來了……”小雪忘情地撲上前一抱摟住了吳起哭出了聲。

吳起拍拍小雪後背:“我不是好好的回來了嗎,你還哭!也不怕靈靈笑話……”

姬靈驚愕地盯著吳起:“哥,你咋穿成了這般模樣?不會是討著飯回來的吧?小雪姐,你還不快帶哥去洗洗!”

小雪急忙松開手,擡頭望著吳起,心疼得大叫起來:“你咋瘦成這樣了……”

小雪說完索性哭了起來。

“不許哭!天天行軍打仗,想胖也胖不起來,魏王飛鴿傳書,讓我回朝議事,我和太子為了早日趕回來,打馬跑了一天一夜,快餓死我了,你倆快去給我弄點東西吃!”吳起覺得疲憊極了,便一屁股坐在地上。

姬靈扶著條幾站起身:“小雪姐,你快去讓丫鬟們給哥燒水洗澡,我去讓廚子趕快做飯!”

小雪急忙俯身拉著吳起走出了門。

姬靈匆匆朝廚房走去。

掌燈時分,廚子把飯菜擺上了條案,吳起換上綢袍剛坐到條案前,翟璜和李員就帶著一壇酒闖進了屋。

小雪和姬靈趕緊將二人延至條案前坐下。

翟璜抱著酒壇倒滿了三碗酒:“賢弟,按路程算,你和太子應該明天傍晚才能到……”

“賢弟和太子歸心似箭,日夜兼程往回趕,要不是太子派人去我府上叫英姑回家,我還不知道你倆已經趕回來了!”李員望著條案上的豐盛菜肴笑著說道,“我就知道你一回來小雪一定會做好吃的犒勞你,便叫上翟璜來你家蹭飯來了……”

吳起知道二人此時登門絕不是為了吃飯,肯定有要事和自己相商:“二位仁兄還是先說正事吧,要不然我吃不下飯!”

姬靈望望三人,拉著小雪悄悄走出了門,將門輕輕拉關上。

李員望著翟璜:“還是翟相先說吧!”

翟璜點點頭:“大司徒推行變法,主張廢止世襲貴族特權,選賢任能,賞罰分明,實行盡地力和平糴法,卻遭到了朝中世家貴胄的強烈反對,只有我一人堅決擁護!現在我們倆人在朝中已經孤掌難鳴,成了眾矢之敵!”

“二位仁兄,魏王傾向於誰?”此事比天還大,吳起心裏一下子緊張起來,他琛知朝中這場鬥爭,比戰場上爭戰還要酷烈,“魏王的態度將決定變法的成敗!”

翟璜沈重地嘆了一口氣:“賢弟,魏王肯定支持變法,因為他知道,只有變法才能讓魏國強盛!若魏王公開支持變法,就會得罪朝中所有大臣!”

“我現在明白了魏王為何要急召我和太子回朝!”吳起臉色變得格外嚴峻,態度也很堅決,“二位仁兄,魏國必須變法,不變法就不能富國強兵,愚弟生死都要和兩位仁兄一起,毫不動搖地推動魏國變法!”

“好!”李員興奮地喊道,“有了軍隊的支持,我們就可戰勝他們!”

“仁兄,事情絕非這樣簡單!”吳起告誡道,“變法撼動了世襲貴胄們亙古不變的基業,這是一場殊死搏殺!從現在起,我會派虎卒暗中保護兩位仁兄的生命安全!”

李員慷慨地:“為了變法成功,我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

“仁兄此言差也!”吳起不讚成地搖搖頭,“仁兄之命關乎魏國之強盛,關乎千萬魏國百姓之安康,豈能和那些蠢物之命相提並論!”

“賢弟說得不錯!”翟璜接口說道,“變法者手中必有強權,為了變法成功,我明天上朝向魏王辭去宰相一職,力薦李員賢弟出任宰相!”

“仁兄萬萬不可!”李員急忙擺手道,“變法不能少了仁兄……”

翟璜果斷地打斷李員:“賢弟,論才幹我不如你,論精力愚兄已老邁,而仁兄正值壯年!我作此決定不是為了仁兄,而是為了魏國,賢弟就不必推辭了!”

吳起此時才明白什麽是深明大義,什麽是肝膽相照,他為魏國有這樣的重臣而感到驕傲……

英姑被從李員家叫回王宮後,就被叫進了餐廳,破天荒地被魏侯叫到條案前,和擊並肩相坐陪同魏侯喝酒。

韓英姑是被魏侯從東部緊急召回來的,並按照魏王的囑托帶回來一萬勁旅,英姑一回來,魏王就令這支軍隊在安邑城執行宵禁。

英姑明白,魏國將要發生驚天動地之大事,她看著公公嚴峻的面容,便知道要發生的事立刻就會揭曉……

“你們倆對變生之事如何看!”酒過三巡後,魏侯嚴肅地望著二人問道。

英姑一聽就知道公公召自己和丈夫回來,是為了變法之事,她看出了公公對變法的重視,便不假思索地:“父王,我剛才在表哥家看了他寫的變法章程,變法是利國利民之舉,只有變法魏國才能富強,我堅決支持變法!”

“兒子,你呢?”魏侯面無表情地望著擊。

擊幹脆利落地說道:“父王,不變法魏死,變法魏則活,這是我老師的口頭禪,因此,孩兒堅決支持變法!”

魏王欣慰地望著二人,臉上泛出了笑容:“好!很好!現在朝中那幫天天喝魏國血、吃魏國肉的跳蚤們,在窮兇極惡地反對變法,因為變了法,他們的好日子就到頭了!兒子,明天你上朝,要公開站出來,態度鮮明地支持李員他們!英姑,明天你親帶五百甲兵上殿,我叫抓誰你就抓誰!”

二人高興地:“兒臣領命!”

魏侯坐在王位上,用威嚴的目光掃視著分列兩班站立殿堂兩側的大臣們。

英姑身穿甲胄站在魏侯身後,幾百名甲兵手持矛、戟站在殿堂四周。

魏侯開口說道:“眾愛卿,大司徒提出變法之事,朝中已議了半月有餘,至今爭執不下!”

滿頭白發的大司農出班奏道:“啟稟魏王,不是爭執不下,而是變法不得人心,老臣請求魏王嚴懲大司徒,以安定民心!”

一夥文臣紛紛出列跪在殿堂中,異口同聲喊道:“嚴懲李員!安定民心!”

吳起大步走到殿堂中啟奏道:“魏王,變法乃富國強兵之國策,臣懇請魏王在全國實施變法!”

擊走到吳起身邊站立,高聲說道:“父王,魏變法則活,不變法則死!兒臣懇請父王立即進行變法!”

武臣們紛紛走到殿堂站立,齊聲說道:“堅決支持變法!”

魏王冷笑著指著跪在地上的文臣們:“把這些反對變法的人給我抓起來關進大牢,收回他們的封邑,削去他們的爵位……”

英姑沖甲士們揮揮手,甲士們兇猛撲向眾文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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