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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河西練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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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起和小雪歸寧後回到家中,二人備下家宴款待姬靈夫婦,李員和翟璜,擊成了吳起徒弟,家宴自然是少不了他的。

擊從宮中帶來了廚子,又讓伍三一夥趕來一群羊和一群鵝、拉來了十壇酒,算是自己給老師送的第一份禮。

“賢弟多久動身去河西?”酒過三巡,翟璜問坐在主位上的吳起道。

吳起望望坐在身邊的小雪:“老兄,國事大於天,我準備三天後動身……”

“老師,我能不能帶上我那幫弟兄一起去河西?”這是擊最關心的問題,“他們的武功都不錯,老師讓他們跟著我去河西吧!”

“你是不是嫌河西冷清了,帶著他們去那裏,天天陪著你幹些偷雞摸狗的事?”姬靈毫不留情地說道。

擊著急地大聲分辯道:“表姐,你冤枉我了,我是想帶著他們去為國效力!”

“賢弟,太子這幫人都是些飽食終日,無所事事的紈絝子弟,成天在城裏鬥雞走狗,酗酒生事!”李員笑著說道,“賢弟若是能將這幫人帶到軍營,把他們訓練成為真正的武卒,他們家裏的人真的要對賢弟感恩戴德了!”

“對對對!表哥說得太對了!老師,我正是這個意思,求老師成全!”太子求吳起道。

“太子這幫人都出生於貴族世家,對魏國絕對忠心耿耿!”翟璜幫著擊說道,“賢弟若是帶他們去河西,這安邑會顯得格外寂寞,邊關會多了一群勇猛的戰士!”

擊高興地:“翟相說得太對了!老師,你就答應我吧!”

“好!太子,你讓你那幫人準備好一切,三天跟我去河西!”吳起說道,“你告訴他們,我會把你們折磨得痛不欲生……”

“太好了!我這就去告訴他們去!”擊一蹦而起,飛奔出了門。

“哥,你要真把這幫地痞無賴帶到軍營去,你會少活十年!”姬靈擔憂道。

“為太子培養出他未來的將領,少活十年也值!”吳起慨然說道。

翟璜欽佩地:“老弟目光長遠!佩服之致!”

一直沒說話的熊疑這時才開口說道:“哥,我跟你去河西,到西河學院看望一下我資助的那幫學子!”

熊疑一直在按照吳起教給自己的方法,在為自己培植和網羅人才,這次送自己來慶賀魏侯大壽的田居,因齊國發生了大事,幾天前就趕回齊國去了,熊疑正好趁此機會,去西河學院和學子們進行交流。

“好啊,你們走了,正好我陪著小雪姐好好玩一段時間!”姬靈高興地說道。

小雪暗自嘆了一口氣……新婚剛幾天,丈夫就要去軍營,她知道這種日子才剛剛開始,嫁給軍人就註定要過這種聚少散多、為丈夫提心吊膽的生活……

晨曦剛剛透進帳篷,擊一夥就被吳起用鞭子從床上抽打下了床。

“趕快穿戴好到河邊跑步,從今天走,每人背三十斤糧食,跑完十裏路才能吃早飯!”吳起說完,提著鞭子大步走出了帳篷。

“唉喲!下手幹嘛這麽重呀!”伍三一邊穿衣服一邊呻吟道,“太子,你這個老師就是一個魔鬼,還沒滿一個月就讓我們背三十斤糧跑,我渾身疼得屙屎都蹲不下去,實在是受不了了……”

“還有,訓練這樣苦,天天吃五谷雜糧,十天才能吃一頓肉,真他媽遭罪!”另一人附和道。

“是呀是呀!太子,我們回安邑吧,別在這裏遭罪了!”又一人說道。

“我們回安邑去!”眾人望著擊齊聲說道。

擊穿好衣服蹬上革履望著眾人道:“我老師每天陪著我們訓練,你們知道他背了多少糧?整整一百二十斤!比我們多了幾倍?自己算算吧!其他人最少也背了八十斤,老師是照顧我們才只讓我們背三十斤,你們還好意思在這裏訴苦!”

眾人羞愧地低下了頭。

“就說吃飯吧!我老師堂堂大將軍,天天都和武卒在一起吃,我們還有床睡,我老師天天晚上跟著守河的弟兄們睡在河岸上!一句話,想走的!本太子絕不留!要想跟著本太子建功立業、光宗耀祖的,從現在走就把嘴給我閉上!規規矩矩聽出我老師的將令!”擊說完顧自走出了帳篷。

伍三望著眾人:“還站著幹嘛,還不趕快跟著太子訓練去!”

眾人跟著伍三跑出了帳篷。

驕陽似火,魏侯、翟璜、翟璜在中郎令伍德的陪同下,騎著馬來到了軍營,眾人在轅門外下了馬。

大門口持戈站崗的擊和伍三迎上眾人。

二人沖魏侯行軍禮:“西河守兵參見魏王!”

魏王高興地望著二人:“中郎令,你看看你兒子,這麽熱的天穿著一身笨重的甲胄,在太陽下曝曬,你心痛嗎?”

“魏王,看見兒子能這樣,我高興還來不及呢!”伍德高興地拍著伍三肩膀,“瘦了!黑了!但身板結實多了!”

一名武卒匆匆跑來:“伍三,大將軍令你馬上到中軍帳聽令,由我接替你站崗!”

伍三立即轉身,將戈雙手捧遞給武卒,二人相互施禮後,伍三大步跑進了軍營,武卒持戈走到轅門前畢直站立。

魏侯看著這一幕,高興地點頭說道:“軍紀嚴明!吳起帶兵確實與眾不同!兒子,你帶著我們去軍營看看!”

擊走到武卒面前,將戈交給武卒,和武卒低聲說了幾句話,這才走到父親身邊。

“父王,要不要告知大將軍前來相迎?”擊請示道。

“不用興師動眾!兒子,你帶著我們看看就行!”魏侯是特地來巡視軍營的,但他不想弄得滿城風雨。

擊點點頭,帶著眾人走進了軍營。

眾人走到河岸,看著大隊武卒身著全副甲胄,執重弩,背負箭矢,荷戈帶箭,攜帶糧袋在河岸上奔跑。

一名將領騎馬跟隨在武辛們身後。

魏侯,翟璜,李員,伍德,吃驚地看著汗流浹背的眾武卒。

魏侯問兒子道:兒子,眾卒負重奔跑,這位將軍則輕身驅馬監督,此乃何意?

擊回答道:父王,這位將軍是奉吳起大將軍之命遴選虎卒!

魏侯好奇地:虎卒?兒子,何謂虎卒?

擊詳解道:父王,大將軍規定,凡能身著全副甲胄,負一百二十斤口糧,在半日內跑完百裏者,即可入選為虎卒!

翟璜來了興趣:太子,武卒與其他武卒區別何在?

擊回答道:免全家之徭役和田租,由大將軍單獨訓練,武卒為軍中之精勁之師!

魏侯問兒子道:兒子,我聞吳起與士卒同衣同食,眠時不鋪席,行軍不車乘且帶軍糧,不知是否屬實?

擊佩服地:父王,大將軍夜夜和弟兄們睡在河堤上守護河岸,吃住都和弟兄們在一起,有士卒害病,大將軍必親自為其醫治,大將軍與弟兄們同甘苦,共患難,弟兄們都視大將軍為兄、為父、為親人!

一臉欣慰的魏侯,翟璜,李員,伍德。

魏侯慨嘆道:武卒視其為兄、為父、為親人,上戰場必奮不顧身為其賣命也!

翟璜:有吳起在此,西河固若金湯也!

李員:可笑穆公,無端失去一稀世良將!

眾人放聲大笑,朝著中軍大帳走去。

吳起威嚴地站在帳篷中,望著站立面前的伍三和另兩名武卒。

“伍三,我令你帶著他二人,立即扮作商賈潛往秦都雍城(今陜西寶雞鳳翔南),刺探秦國宮廷及軍隊情況,我每十天派人去雍城與你等聯絡,伍三,你們此行危險萬分,若不慎暴露身份,必死無疑,你們一定要倍加小心!”

三人:“明白!”

吳起柔和地:“我從俸祿中取出一部分補給你們的家庭,若你們等不幸為國犧牲,吳起將替你們撫老養小……”

擊帶著魏侯,翟璜,李員,伍德大步跨進屋打斷吳起話頭。

魏侯激動地:“為國捐軀者,乃國之烈士,烈士之家眷,當由寡人厚養之!”

吳起、伍三和兩名武卒沖魏侯跪下的,齊聲說道:“叩見魏王!”

魏侯上前雙手扶起吳起。

魏侯:“有大將軍鎮守西河,寡人高枕無憂耳……”

吳起高聲道:“魏王,吳起已訓練好三軍,當向秦發動進攻!”

魏侯:“大將軍準備何日向秦發動進攻?”

吳起指著伍三三人:“回魏王,他們傳回情報之日,便是三軍進攻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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