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的名字，他的職業，他跟傅承殷的關系……其他的，她好像一概不知道，比如他的家人，他的過往……

這樣算起來的話，他們也許連最普通的朋友都夠不上。

“喬小姐，如果有他的消息，你能第一時間通知我嗎？”

張蕾懇求道。

喬楚思緒有些混亂，她皺眉想了想，不動聲色地說道：“張醫生，如果你關心他，那麽你是以什麽身份關心他？”

張蕾不由得楞了楞，她張了張嘴，卻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他是成年人，做事情會有分寸的。”

這句話算是她的安慰了。

張蕾似是不願意接受這樣的答案，她緊緊地擰起眉，然後失神地笑了笑，說道：“喬小姐，你應該一直都知道的吧！”

“我喜歡他，從第一次在病房裏見到他，我就喜歡了。”

說到這裏的時候，張蕾自嘲地笑了笑，“後來我才知道，他已經結婚了，可是，那個女人根本就配不上他了。”

喬楚皺眉，忍不住糾正道：“張醫生，配不配，不是你說的算，也不是我！那本來就是他自己的選擇。”

“說到底，你根本就不關心他，你配不上他的喜歡，也配不上他對你的好。”

張蕾嗤笑一聲，嘲諷地瞧了一眼喬楚。

喬楚微怔，臉色微不可見地變了變，她低著頭，目光的焦距落在咖啡杯裏，張蕾說的一點都沒有錯，她這人就是自私，自私地享受著別人對她的好。

而她，根本就不願意付出等同的好。

好一會兒，喬楚擡起頭，輕笑了一聲，涼薄地說道：“張醫生，不管是友情還是愛情，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沒什麽好非議的。”

聽她這麽一說，張蕾立刻憤怒地瞪著她，“你……”

“難道你覺得我說的不對嗎？”

喬楚挑眉。

張蕾沈默了，用力地蜷曲起手指，就因為她說的對！

“我們AA吧！”

喬楚從包裏拿出一張軟妹幣放在餐桌上，然後起身離開。

張蕾微微一怔，連忙站起來，下意識地想要攔住她，卻被喬楚閃身躲開了。

“張醫生，我不喜歡被人強迫。”

喬楚側著身子，清冷的目光落在張蕾的身上，語氣也透著一絲冷漠和疏離。

張蕾訕訕地縮回手，朝她尷尬地笑了笑，說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擔心他了。”

“你去他家裏看過了嗎？”

喬楚突然問道。

張蕾無聲地搖搖頭，自嘲地笑了笑，說道：“我不知道他家在哪裏。”似是想起什麽，她的眼睛裏流露出希冀的目光，“喬小姐，你一定知道，對嗎？”

事實上，喬楚也不知道徐北路住在哪裏，他從來都沒有說過，而她也從來都不習慣打聽別人的隱私。

“對不起，我也不知道。”

“原來你也不知道啊！我還以為……喬小姐，不管怎麽樣，都謝謝你。”

……

從咖啡廳裏走出來，喬楚擡頭望向遙遠的蒼穹，她下意識地伸手擋在額頭上。

陽光有些刺眼，卻又溫暖得讓她舍不得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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