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下定了決心，戰靈犀深吸一口氣，然後應了一聲：“好！我脫！”

第二扣子解開，然後就是旁邊的拉鏈，再就是當著他的面把裙子脫下來……

戰靈犀低著頭，瓷白的貝齒緊緊地咬著唇角，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顫抖，雙手甚至有些不聽使喚。

傅承殷一直冷笑，他並沒有刻意避開目光。

其實，他也在賭。

……

喬楚喝完那一杯酒之後，就離開了守望者酒吧。

她沒有開車，而是步行離開。

走到馬路邊上的時候，也知道是不是精神不集中，還沒等到對面的綠燈亮起，她就已經邁開了腳步想要繼續往前。

下一刻的時候，喬楚只覺得手腕一緊，緊接著，一股大力將她往回拽去。

還不等她回過神來，一個低沈而略有些暴躁的聲音驀然響起——

“喬楚，你幹什麽？是不是不想活了！”

聽到這樣的話，喬楚頓時有些不高興了，黛眉緊緊擰在一起。

誰特麽不想活了！本寶寶還想長命百歲呢！

只是，當她擡起頭的那一瞬間，一張俏麗的小臉瞬間就沈了下來。

“顧亦揚，怎麽是你！？”

喬楚冷聲質問。

她連忙伸手推開他，看向他的目光透著濃濃的疏離和冷漠。

似是看到了她眼裏的目光，顧亦揚無奈地扯了扯嘴角，自嘲地說道：“楚楚，你現在就這麽恨我嗎？”

“不！你說錯了，我不恨你！”

喬楚冷漠地說道。

頓了頓，她又嘲諷地補充了一句：“顧亦揚，你別太高估自己了！”

沒有愛，哪來的恨呢？

她早就已經說服自己放下他了，那些年少時候的美好，也早已經被她狠心埋葬起來。

“楚楚！”

顧亦揚的臉色有些難看。

可是，喬楚根本就懶得搭理他，即使他剛才救了她。

“對了，你是想說你剛才救了我嗎？”

喬楚勾起唇，冷冷地笑了一聲。

聽她這麽一說，顧亦揚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憤怒，不甘，嫉妒，恨意……這些情緒在他原本溫潤的臉龐，交織成最難看的一面。

“難道不是嗎？”

顧亦揚挑眉。

頓了頓，他突然嘲諷地笑了笑，說道：“喬楚，你外婆教過你的，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那你現在是不是……”

喬楚笑了。

她斂了斂眸色。看向顧亦揚的目光透著滿滿的悲哀之色。

“顧亦揚，你別忘記了，這是你欠我的！從小時候到現在，一直都是你欠我的。”

從來都是他欠她的。

那時候他說，楚楚，等我長大了，等我的眼睛能完全看見了，換做我來保護你……

換他來保護她！

那時候，他說得多好啊！

可是，再美好的感情也是會敗給時間的！

顧亦揚楞住了。

“楚楚……”

“你別這麽叫我，我會覺得惡心的。”

說完，她毫不猶豫地轉過身，沒有一絲的留戀。

趁著綠燈的時候，大步朝著馬路對面走去。

顧亦揚站在原地，他沒有追過去。

因為他心裏比誰都清楚，他跟喬楚真的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甚至，比不上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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