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章 是宿命的悲還是輪回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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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宮大殿裏,天君坐在正中間,帝君還是懶洋洋地坐在地上,一頭白發柔然地披在身後,帝君在聽到天君要拿白淺時,算著夜華,也該回來了,便讓司命去南天門等夜華,自己來道天宮。

素錦雙目失明跪在大殿,樂胥帶著傷站在旁邊,還有幾個昔日的武將,天族官員,站在兩旁,片刻的功夫,墨淵和他的弟子來到了天族,天君看著來的是墨淵,並非白淺,便用責怪的眼神看著央錯,心想你怎麽把墨淵帶來了,便笑著打招呼“墨淵上神怎麽來了?”

墨淵沒有理天君,和帝君互相點了頭,帝君揮手變成一個墊子,墨淵坐在墊子上,東華帝君變出一杯茶,“嘗嘗今年的新茶。破繭成蝶”墨淵優雅的品了一口茶,看著天君“我那徒兒三百年前被人陷害,挖眼,跳誅仙臺,天君你說我這個做師父的,是不是該為徒兒討回公道”跪在地上的素錦聽到墨淵這麽說,手掌用力握緊,哭泣的說“墨淵上神,我知道你心疼你的徒弟,可是你徒弟當年推我下誅仙臺,害我傷了眼睛,才把眼睛賠給我,如今又仗著上神的身份,挖走了我的眼睛,還讓我去守東皇鐘,您是人人敬仰的上神,不能偏袒自己徒弟”聽到素錦這麽說,子闌氣的說道“放肆,我師父豈容你來評價”“放肆”聽到子闌說素錦,天君趕忙嚴肅地打斷了子闌的話,子闌氣憤的看像天君,這時樂胥走向墨淵,微微行禮“墨淵上神,先不論白淺和素錦,就憑她和小兒的婚事,她對我這個準婆婆動手,就是不孝,上神不會偏袒到起碼的孝道都不守了吧”

墨淵慢慢放下杯子“哦。本上神怎麽記得十七已不是你兒媳了”“你”樂胥氣的只說出了一個字。“呵呵”素錦跪在地上笑道“都說當年墨淵和她的徒弟司音關系不一般,如今偏袒到這種地步,真叫人不得不懷疑...”“啪啪”還沒等素錦說完,白淺已經飛了進來,打了素錦兩巴掌“我師父豈容你在這說三道四”白淺打完素錦,收起扇子,看像天君“天君可是找我”“十七”看到白淺過來,墨淵臉上閃過瞬間的詫異,天君看像墨淵知道他是護定這個徒弟了,就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便說“你挖了素錦的眼睛,打傷樂胥,應該給她道個歉”

白淺看像樂胥,手裏握著昆侖扇,樂胥以為白淺要道歉,揚了揚脖子,白淺淡淡開口“我沒記錯,按輩分樂胥娘娘還沒給我行禮吧,既然天族這麽在乎規矩,就有勞樂胥娘娘先把這三拜九叩之禮行了吧”說完一手抱胸,一手用扇子指向樂胥。樂胥氣的看著白淺,用了十分的功力,手掌白光向白淺扇子打去,白淺剛要接招,墨淵瞬時從座位上移起來,抱著白淺轉了一個圈,避開白光,軒轅劍同時出竅,把白光返回樂胥身上,就在樂胥以為自己必然受傷的時候,夜華出現,青冥劍擋了那道白光,白光反射到大殿柱子上,順勢柱子四分五裂“母妃,沒事吧?”樂胥看著自己兒子歷劫回來,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然後急忙說道“夜華,那白淺”

夜華剛歷劫回來,經過南天門,便看到司命,聽說了白淺退婚,挖了素錦眼睛,推倒樂胥娘娘的事,便馬上找來二叔桑籍和桑籍的兒子元貞,還有那個木偶素素,剛剛來到大殿,便看到母親被攻擊,來不急多想便出了青冥劍。夜華看到母親沒事,又聽到母親說白淺,便像白淺看去,白淺從墨淵懷裏出來,像關心她的墨淵搖了搖頭,示意沒事,夜華感覺心被抽空了一樣,曾幾何時,白淺和玄女對戰,自己就像墨淵一樣,護著白淺,如今,想到這,夜華走向白淺深情的問“淺淺,你真的要退婚?”

墨淵下意識站到白淺前面,伸出胳膊攔在白淺面前,看著這個從未謀面的弟弟。白淺淚眼陂陀地看著夜華,心想“夜華,300年前你可是因為素錦背叛才娶我的,你可曾愛過我,若愛我,又有多深,如果我不是被逼著跳下誅仙臺,你會不會心甘情願娶了素錦,如今的深情,恐怕也是為了300年前的悔恨把,便努力做出笑容“夜華,素素在300年前跳誅仙臺時已經死了,就在誅仙臺你抱著素錦離開地那一霎那,就在你說她變得越來越不可理喻的那一剎那,素素以萬劫不覆。如今,你對我也不過是對素素的虧欠而已,我放過你,你也放過我吧”“白淺,我對你”夜華還沒有說完,就聽到天君嚴厲的聲音“放肆,這是大殿,豈容你們在這談情說愛,動用武器,還有這婚也不是你白淺說退就退了的”

“是放肆”隨著白淺三哥白頎一聲平靜的卻讓人冷的不敢發生的聲音響起,狐帝帶領狐後和四個兒子外加鳳九,還有折顏,連宋進了大殿。夜華看像連宋,連宋像夜華搖了搖頭,示意他盡力了,也很無奈。

白頎進入大殿就看向自己妹妹白淺,十一萬年不見,長大了,漂亮了,只是受苦了。白淺看像白頎,露出了笑容“三哥”。天君看著白家人都來了,馬上笑著說“小兒女的是,還勞煩狐帝和折顏上神跑一趟”然後故意看著連宋,“你怎麽辦事的?”

帝君從鳳九進來,就一直看著鳳九,這丫頭怎麽這麽虛弱,瘦了不少?狐帝和折顏落座後。狐帝氣氛開口“這不是怕我女兒被生吞活潑了”天君尷尬的不知怎麽開口,一旁的帝君懶懶開口“鳳九,續茶”白淺聽到帝君叫鳳九,剛要開口,墨淵看了白淺一眼,示意不要出聲,白淺看像東華帝君。

鳳九聽到自己被點名,便下意識的來到帝君旁邊,續茶後,帝君悄然的在鳳九身上帶了一個血鈴鐺,白奕本因為帝君叫鳳九而生氣,但看到那個血鈴鐺,便也不好說什麽,在場的神仙都知道,制作血鈴鐺,必須由千年山一千年開一次花,結一次果的千年花種子,加以心頭血,餵以百年,在結合自己萬年的功力,在煉丹爐煉上49年,煉驢的時候,要把血鈴鐺以後主人的氣息加上去,以後這個血鈴鐺是認主人的,主人有難,制作血鈴鐺的人便會第一時間知道,並且因為存有煉丹人的修為,所以能替人主人擋煞。眾仙看到帝君這麽做,便知道帝君也是站在青丘這邊的,大殿上的官員,都低著頭,恐怕牽扯到自己。

素錦因為沒有了眼睛,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感覺氣憤有些怪,便柔弱地用梨花帶雨地聲音“狐帝,我知道你們青丘的女人是高貴,一個個生下來就是帝姬,難道我們天族的女人就應該被欺負嗎?您別忘了,你女兒沒怎麽樣,反倒是樂胥娘娘被打,我也被挖了眼睛”然後胡亂抓著夜華,“夜華,你要為我做主啊,白淺她,她挖了我的眼睛,夜華”夜華剛要開口。就被白頎打斷“哦。”

白頎如春風的笑容,微微綻放,仿佛因為他的笑容,萬物都覆蘇了一般,瀟灑的坐到地上的墊子上,與東華帝君對面,優雅的變出鳳凰琴,鳳凰琴與折顏的武器伏羲琴齊名,均是上古神器,伏羲琴修為在撥弄乾坤,鳳凰琴修為在控魂,其琴音能使人心感到寧靜祥和,據說擁有能支配萬物心靈之神秘力量.兩琴被稱為陰陽二琴.也就是說這琴可以控制一個人的意識,讓人說出不想說的實話,但又因為這位乃上古神器,所以擁有此琴者修為須在上神之上。

此琴一出,小輩不知道,折顏嘴角微微抽動,狐帝心中一驚,墨淵和東華均是驚訝地互看了一眼,墨淵從鳳九以人行進入大殿時,就知道青丘指定有修為極高之人,否者單憑狐帝,鳳九絕對不能這麽快變回人行,如今看到鳳凰琴已經猜個大概。也只有他們幾個知道這琴是當年父神送給唯一的養女墨初的武器,墨初從父神去世後,便失蹤了,他們幾個哥哥,幾乎用盡了所有法術,都沒有辦法找的到一點點蹤跡,如今這琴怎麽會在這個小子手裏,折顏他們幾個均是詫異,白頎優雅的彈奏出淡然的曲子,隨著曲子,白頎猶如音樂般的聲音“因果輪回,欠了的,是要還的”然後淡淡的說出“小五,你可知錯?”

眾仙皆是一楞,墨淵微微皺眉,剛要說話,被白淺打斷,白淺小時候其實是被三哥白頎帶了一段時間的,後來白頎去歷練,才是白真和折顏帶的,聽到三哥這麽問,以白淺對白頎的了解知道白頎制定是向著自己的,便打斷師父的話。坐在白頎身邊,“三哥說白淺錯了,白淺就錯了”素錦一聽白頎的話,心裏樂開了花,連忙說“還請上神還我清白”白頎寵愛的看了一眼白淺,繼續彈著琴聲,仍然一幅大地融化的笑容,看向天君“天君,既然這事我妹妹和素錦娘娘還有樂胥娘娘的之間的,我們便都不能聽取片面之詞,不如先有這位素錦娘娘說說事情經過吧,如何?”

天君本來看由一個小輩說話,很是不高興,但看到白頎的鳳凰琴,便知道此人能力非同一般,就想著不能追究,大事化小,但已經到這一步了,不審是不行了,素錦向來善用計策,也不定會吃虧,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便道“好,那我們就一起聽聽”素錦聽到白頎這麽說,心中很是欣喜,便伴著白頎的琴聲開口,她並不知道白頎用的是鳳凰琴,能控制她的意識,在不知不覺情況下,說出了所有的實情,話畢琴聲停,聽著在場眾仙都吸了一口涼氣,素錦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馬上說“不是,我剛剛是被人控制了,說的都不是我做的”然後又說“天君,一定是青丘用了妖法,對,一定是青丘”又向著四方摸索著,用淒涼的話語說“夜華,你要救我,我們是一起長大的,夜華”“好啦”一直沒有之聲的東華帝君,懶洋洋地放下手裏的茶杯,繼續說“今日也甚是熱鬧,北海水君帶著兒子也來了,元貞剛剛素錦所說,她陷害你調戲她可是真的?”

北海水君看了一眼夜華,夜華向北海水君點了點頭,北海水君上前“帝君,今日臣來就是為我兒平反的”,元貞上前,跪在地上“參見各位長輩,剛剛素錦娘娘說的都是實情”“我沒有,你們誣陷我”素錦無力的跌坐在地上,這時人偶素素上前,跪在素錦娘娘旁邊“娘娘”“你是誰?我不認識你”素錦嚇的,無助的推著人偶素素,白真哼了一聲,說道“凡人素素”,順勢一擡胳膊,那人偶素素,變回人偶,回到素錦手裏,素錦嚇得,連忙扔了出去。

白頎琴聲又想起,“樂胥娘娘對剛剛素錦娘娘描述你怎麽和小五起爭執的,可還有什麽補充的?”樂胥已經知道那個琴的威力,不敢在說事情真相,便走向白淺“我自從知道你是凡人素素,我的心就揪著,我夜華是造了什麽孽,兩次栽在你手上,你是凡人素素的時候,你緊緊付出了眼睛,夜華為你受了三個月的雷行,陪你跳了誅仙臺”夜華聽到自己的母親說起以前,便攔著樂胥“母親,不要說了”樂胥流著淚說“就因為他們人多便不說嗎?她是白淺的時候,你為了她救師父的心願,取神仙草,斷了一個胳膊,舍了半身的修為,如今她說退婚,就退婚,我倒是想問問,她們青丘憑什麽?”“小五。你可知錯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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