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9章 相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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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旦遠離他,他身體裏的神清氣爽不僅會突然消失,那他身體裏突然增大的力氣,也會隨著減弱了很多。

沒錯,就是這串手鏈。

因為他現在手拿著這串手鏈,整個人又頓感神清氣爽,他看了看四周,目光落在門把手上。他兩根手指只是輕輕地一扭曲,鋼鐵的門把手,竟然如果橡皮泥一眼跟著他的手指扭曲了。

蘇筱言非常吃驚地看著這一幕。

接著他有見到江月白拿起一個茶杯,如果捏豆腐渣一般,輕易就把茶杯捏碎。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除了快速地走到門邊,試著好他一樣扭了扭門把手,還試圖和他一眼捏碎杯子。

“你的力氣為什麽會這麽大?”

江月白記起,當初他在孤兒院,出事的源頭也是,幾個小孩羞辱他,他但是發怒,力氣大的驚人,幾個小孩被他提起來扔。

那個時候,她就在她的身邊。

“你當真不記得你小時的事情了嗎?”

“不記得。八歲之前就不記得了。”

八歲,江月白暗暗地咂摸這個年紀。

如果沒錯的話,她八歲的時候,正是他和她分開的年紀。

“那裏這串手鏈,是你一直戴在身邊,還是一不小心得到的。”

“奶奶把我從江邊撿起來,她就在我手上。”

“撿起來,就在你手上?”

江月白越來越確認,她就是他一直尋找的她了。

他才是真正的年晚晚。

之前那個,他之前對她一直都有疑慮,原因就是她手上沒有這條項鏈。

蘇筱言一直盯著輕易就被他捏碎的杯子看,“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的力氣為什麽這麽大?”

江月白同樣看了看那捏碎杯子的碎屑,深邃地看了旁邊的蘇筱言一眼,然後說,“因為你!”

“我?”

蘇筱言不敢相信。

“對。因為你。”

沈默了片刻,他有繼續望著她說,“筱言,我終於找到你了。”

蘇筱言已經被他之前的話弄糊塗了。

他一開口,她更糊塗了。

“你……你說什麽?找我?”想了想,蘇筱言就釋然,同樣深情地回應他,“我也終於找到你了。”

他這句話,突然讓江月白微微皺眉,眼中更是疑慮重生,“你也在找我?你不是八歲之前的記憶消失了嗎?”

“就算消失了,也不影響我找你啊。我們倆是愛人,我們是彼此尋找了對方好久才找到對方的啊。”

“你是這個意思啊?”明白她意思的江月白瞬間釋然,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笑了。

“對啊。難道你不是這個意思?”

“我不是。”

“不是?”

“嗯。你才是我要尋找的年晚晚。”

一提到年晚晚,蘇筱言又糊塗了。

他們兩人是站著聊的,江月白彎腰把她抱起,“這故事有點長,告訴你可能要花點時間。我們去床上躺著聊怎麽樣?”

“床上啊?”

蘇筱言可不信男女蓋著被子純聊天的話。

他一楞,江月白被他這一楞激發出了其它想法。笑笑,“到了床上,我可能沒法和你聊天了。我們去窗臺那吧。”

“肚子餓了。”

蘇筱言揉了揉肚子。

江月白會意,立即說,“要麽我讓他們準備點吃的。再燙一壺酒,我們倆邊吃邊喝邊聊。”

有東西吃,蘇筱言開心極了。

點頭如搗蒜。

江月白再次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就吩咐了下去。

外面降溫了,開始是下霹靂啪噠的大雨。

一通大雨過後,又是淅瀝瀝的小雨。

初春季節,天氣雖然已經轉暖,雨一下,依舊讓人覺得陰冷。

相較於外面的陰冷,房內的溫暖舒適,且有讓味蕾飛舞色香味俱全的美食,幸福感瞬間滋生。

兩人聊天,廚房裏自然準備了一些方便兩人聊天的吃食,比如香辣田螺,小龍蝦。

看到這兩樣東西上,蘇筱言口水都流出來了,對聊天增加了更多的興趣。

江月白不喜歡吃辣,這自然也是幫她準備的。

她吃得歡快,他在一旁,慢慢地幫她剝,剝好了之後再把肉放到她的碗裏,等到蘇筱言吃得差不多,肚子不那麽餓了,他才開始兩人今天的正是談話。

“筱言,不管你是因為什麽到我的身邊,我都相信這是上天冥冥註定。”

蘇筱言油油的手指,捏著一團小龍蝦鮮嫩的肉,出神地看著江月白,想聽他下來的解說。

“你知道我為什麽尋找年晚晚?因為在孤兒院,別的孩子欺負我,是她人小,卻一直保護我。後來,因為我力氣巨大的事情,引起了一些人的註意,這些人想要把我抓起來再送到特別的地方做研究。也是她偷聽了他們的對話,提前告訴我,我才能逃過不知是生是死的命運。”

“那你們為什麽分開了?”

“是因為他逃走了,她還在孤兒院,所以你們兩人分開了嗎?”

“不對。當時我和她一起逃跑的。為了能夠讓我成功逃跑,她把那些要抓我的壞蛋吸引走。”

“後來呢?她被壞蛋抓起來了嗎?”

“沒有。壞蛋把她逼到懸崖邊上,她跳進了懸崖邊的大海裏,再然後杳無音信。”

“大海?壞蛋追她的時候,是在夜裏還是白天了?那些壞蛋手裏是不是拿著火把,邊喊邊追?”蘇筱言突然想到了她夢裏的場景,不由得聯系起來問。

“對。一堆的人,追著一個她八歲的小女孩跑。我以為她最後會被他們捉住,沒想到她最後跳崖。”江月白說著,突然擡頭看向蘇筱言,“你是不是想起什麽了?”

蘇筱言搖頭。

“我並沒有想起什麽。只是我從小到大就一直做著一個夢。夢裏一堆的人拿著火把追我,我拼命的跑啊跑。最後跑到水裏,水裏又冰又冷,那種讓人窒息的感覺,每次我都認為自己死了的時候,突然就醒來了。醒來的時候,我嘴裏一直叫著一個名字。”

“什麽名字?”

“七哥哥?不對,又像是旗哥哥。或者七格格。總之音和這幾個字特別的相似,具體我嘴裏叫得什麽,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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