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7章他怎麽又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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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筱言咀嚼著嘴裏的巧克力,想著這是米粒送給江月白的,她還沒有幫米粒傳達她的意思,巧克力就被他和她這樣子吃了,是不是不太好。

轉念一想,是米粒逼著她送的,又不是自願的。

何況這一刻,她因為這件事,心裏似乎塞了個大石頭,堵得難受,非常非常地難受。

這巧克力,就算她對她的補償了。

“巧克力吃了,我該看這信封裏是什麽內容了吧。”

江月白試探著要去拆信封,蘇筱言卻匆忙地一把抓住信封,故意拖延時間說,“巧克力好吃,你再餵我吃一顆好不好。”

江月白以為她臨到關鍵時刻害羞了。

他目光帶著笑意地看向她,蘇筱言被他盯著心裏一陣發虛,不由得低下了頭。

見她低下頭,他更以為她是害羞了。

她如此害羞,他更加確定了信裏的內容。

“好。既然你說巧克力好吃,那我們再吃一塊。吃完就拆這個好不好。”

反正漫漫今夜,他有的是時間和耐心陪著她害羞,陪著她慢慢地鼓起勇氣。

蘇筱言沒回答他。

江月白又拿出一塊巧克力來,拆開後,勾起她的下頜,帶著笑意親手塞進她的嘴裏。

他並沒有和蘇筱言一樣接著吃另一塊。

此刻,他內心欣喜若狂。

他激動得沒有心情吃東西,只想慢慢地等她吃完,拆信。

等到蘇筱言終於把嘴裏巧克力吃完,他的目光緩緩地從她的嘴唇移到了她手中捏著的信,帶著笑意地問她,“現在,可以拆了吧。”

“現在……”感情裏的自私在作祟,蘇筱言突然把她雙手捏著的信狠狠地捂住,“現在也不行。”

“那什麽時候?你今天來找我,不就是為了把這兩樣東西,給我嗎?”早看出她心思的他,直接挑明。

“沒……沒有。”蘇筱言拒絕承認,“你一定是誤會了。”

“我誤會了?”

江月白還以為蘇筱言不敢當面對他敞開心扉,采用了情書的模式。

他按捺住內心地激動,歡呼雀躍地等待著。

沒想到……

到關鍵時刻,某只害羞的小妞掉鏈子了。

他勸自己忍住。

知道她起了那個心思,一切都可以慢慢地等待,就算沒有看見信的內容,也沒有任何的關系。

“我困了。先回去睡覺了。”

蘇筱言生怕他看見了信的內容了,雙手緊捏著信著急離開。

倉皇地從書房裏出來後,她回到自己的房間。

把門關上後,她看著手裏的信,礙眼得很。

她想辦法把信藏起來,想了半天,最後還是放在了枕頭下。

她決定明天買一盒一模一樣的巧克力,外加這封信,原封不動地拿給米粒,就說江月白的意思。

蘇筱言把信塞枕頭下面,睜著一雙大眼睛,又在床上想好了明天要對米粒說的話,才慢慢地睡過去。

等她睡著後,江月白推門進來。

他站在她的床頭,無意識見到枕頭下露出來的信的一角。

好奇信裏的內容,他把信拿起來,猶豫了片刻,還是拆開了。

信的內容不看不知道。

一看,她的臉色劇變。

他還以為……

他還以為……

沒想到,她竟然……

江月白被她氣得,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他在她的房間走來走去,好幾次他都走到她的床邊,大有一種把她給提起來打一頓屁股才能洩氣的感覺。

最後他忍無可忍,還是把床上熟睡中的人提起來,屁股上一頓招呼。

第二天早上,蘇筱言醒來就覺得屁股疼。

跑到浴室一看,發現又青又腫。

昨晚上,她做了一個屁股被打的夢,難道這個夢是真的。

真真假假她分不清楚,她今天所有的心思都只想著今天上學之前能夠去買巧克力,再把米粒的那封信和巧克力一起退回去。

忍受著屁股傳來的疼痛,洗漱換好衣服,再把米粒的那封信放到書包裏藏好,她就下樓了。

下樓,她就見到一身正裝的江月白,正由一堆仆人伺候著坐在餐桌前吃飯。

“早啊。”

她和往常一樣,見到他就開開心心地走過去打招呼。

如果是以往,他一定擡起頭來看她,也開心地對她說早安。

可是今天,他貌似對她說的話,充耳不聞。

蘇筱言以為他沒有聽見,又說了一聲,“早。”

這一次,她確實得到了他的回應。

只是他的回應和以往都不同,他並沒有擡頭看她,而是冰冷地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時間,然後用更加冰冷地聲音回答她,“已經八點過好幾分了。不早了。”

八點過好幾分,不早。

試想以前她還沒有上學的時候,就算每天九點十點下樓來,他也沒有說過她一句啊。

今天怎麽了……

蘇筱言有點不明白。

但是她能從他剛剛回覆她的語氣中,聽出他對她的冰冷,以及此刻她仔細地觀察他,能看出他臉色非常不好。

怎麽回事?

昨天睡前兩個人還好好的,她怎麽又得罪他了。

蘇筱言不管他,忍著屁股處傳來的疼痛坐下吃飯。

只是吃飯的時候,她一直在看對方某人的臉色,心裏一直想著,他怎麽就生氣了,怎麽又生氣了。

最要命的是,她知道他生氣自動避雷地不去惹他。

可是她去拿面包的時候,偏偏他也伸過手來,把她正拿到手裏的面包給搶了過去。

搶過去他也不吃,直接扔到一邊。

蘇筱言不吃面包,那她改喝粥。

她剛去拿粥碗裏的勺子,想給自己盛一碗粥來喝喝,在她手快接觸到粥碗裏的勺子時,他突然搶了她手裏的勺子。

……

整個一頓飯的時間,蘇筱言唯一的感覺就是他看她哪裏都不順眼,她做什麽他都要和他對著幹。

一大早上,整個餐廳,不,應該是整個莊園的氣氛都壓抑到了極點。

仆人人都能看出他心情不好,全都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說。

直到用餐完畢,她冷著一張臉起身離開。

他一離開,莊園裏的所有人,包括蘇筱言都松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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