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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我不能看他們這樣羞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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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傷了的那家人,一定要找他討個說法,非得要把小小年紀的他送進勞教所接受懲罰。

當時江父為了保他,不僅帶著他小心翼翼上門道歉,在生意上不知道做了多少的犧牲這才保全住了他。

那件事之後,江月白就一直處於隱忍狀態。

為了不給江家,不給江父惹事,無論那群紈絝子弟怎麽當面羞辱他,怎麽讓他下不了臺面,他都能忍。

今天這樣的局面,對於他來說,已經發生過不知道多少次。

直到後來,他掌握了實權,那些人羞辱他當下不會發生什麽事情,但是事後,誰惹了他,誰家中的企業就會受挫,甚至一個龐大的企業沒多久就會垮塌。大家知道是羞辱了他的後果,從那以後便沒有人那樣對他。

今天這兩位又這樣對他,估計忘了以前其他人這樣對他受到的懲罰。

蘇筱言挽著江月白的手,她能夠感覺到在兩位的羞辱下,他面色的難看,以及緊繃的全身。

看他忍成這樣,她著實心疼他。

蘇筱言緊咬著唇,手指掐在手心,不僅他在忍,她也在為他忍。

他被他們羞辱的這口氣,他能忍,她卻不能。

蘇筱言突然站在原地不動了,直到江月白轉過身來看她。

“月白,我不能看他們這樣羞辱你。我要和他們比。”

江月白面上神色晃動了片刻,倏爾沈默地看著蘇筱言。

不知道怎麽,到了這個射擊場,蘇筱言就對這裏有一種說不出的親切感。

心裏更有一股火焰在熊熊在燃燒,更有一個聲音在叫囂。

這聲音不斷地對她說,“和他們比。和他們比。你一定會贏的,和他們比。”

蘇筱言轉身,看向已經激怒了他的兩位說,“我留下來比可以,我能替換一個條件嗎?”

“換什麽?”

“如果你們贏了,我替他從你們的下面鉆下去。但如果我贏了,那你們兩人,找一個人多的場合,集體地從他的胯下鉆過去,並且你們兩人對著他大聲喊爸爸說你們錯了。”

蘇筱言一開口,就震驚了兩位。

他們倆萬萬沒有想到,她一個看起來小白兔一樣的人物,居然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而且提出要求的時候,那氣場,強大的兩位都差點不認識她了。

不過片刻,他們就認為蘇筱言這只是被他們激怒後的反應。這樣強大的氣場,更多的是虛張聲勢。

“好啊。只要你留下來和我們比,我們都答應你。怕就怕在……”

喬二少故意把他的目光轉向旁邊的江月白,一幅你說了話不算的樣子。

“我說話算話。”

蘇筱言話落,就對旁邊的江月白說,“你等著讓他們從你的下面鉆下去,並且叫你爸爸。”

蘇筱言拿她自己做賭註,江月白肯定不願意的。

“筱言,我不允許你拿自己做賭註。”

那兩位,一聽江月白這樣說,立即說,“不允許她拿自己做賭註,你拿你自己做賭註好了,反正到時候輸了,你和你的未婚妻隨便一人從我們下面鉆下去,我們都認。”

“是呀。不管江少你,還是你的未婚妻在我們的下面,我們都很樂意見到。”

兩位的話落,就大聲嘲諷地笑了起來。

蘇筱言被他們氣得差點把牙咬歲。

她大喊一聲,“現在就開始比,別廢話”就朝射擊的位置走去。

江月白兒時的陰影是每次他受到欺負的時候,從來都只是他一個人站在一方。

那種無人替自己說話,無人站到自己這邊形單影只的樣子,現在想起,還有一種淒涼的感覺。

見到蘇筱言為自己出頭,心裏說不出多開心了。

因為,他等待了這麽久,身邊終於多了一個人和他站在一起,忍受不了他所受的侮辱了。

蘇筱言要為他討回尊嚴,他不能讓她護著他的一腔熱血白灑,他放任她去,不過已經決定了就算她輸了,一切後果都由他來承擔。

蘇筱言一開口,氣場十足,活脫脫地從小白兔小奶貓變成了一頭猛虎。

喬二少和蕭少見了她這氣場,又互相對看了一眼,還感覺他們是不是遇見了對手了,遲疑著要不要把這場比賽賴掉。

不過當他們見到,江月白教她如何開槍,她看起來架勢十足,不過開了一槍下去,這一槍不僅槍子不知道飛到哪裏去了,槍的後勁太大,她無法適應突然間槍竟然落了地。

兩位一看,不僅頓時打消了顧慮,甚至突然間大笑,差點把大牙給笑掉。

“要不這樣比吧。我們這邊出一個人,你們那邊再出一個人。一共三局,這三局加一起看哪邊的環數多,哪邊就贏。”

喬二少在一邊說有些規則。

江月白看了一眼他們兩人旁邊的年晚晚和黎可依,“你們出誰?”

“我們出。”蕭少深知年晚晚的射擊技術,故作玄虛,“可依以前經常和我們一起練習和比賽,那技術好多男性都未必比得過。晚晚呢,不怎麽碰過槍。為了比賽的公平性,我們就出一個射擊菜鳥的晚晚。”

喬二少在江月白他們還沒有來的時候,已經領教過年晚晚百發百中的厲害了。

蕭少話落,他就繼續說,“和一個槍都拿不穩,子彈不知道往哪裏飛的人比,我們確實出可依確實過分了。晚晚,你上場吧。不過聽說你是江少的救命恩人,還在江少家住過一段時間,你最好不要念著這些情誼,不顧我們倆的生死。”

年晚晚很想和蘇筱言比一場。

蘇筱言那樣的菜鳥,她真是想和她比,讓她顏面丟盡,更想讓江月白看一看,她和蘇筱言兩個人相比,究竟誰才是他的良配。

年晚晚幾乎勝券在握。

到了這一刻,從來都擅長演的她,不得不表現出一副自己也不會的樣子,無奈地看了一眼江月白,就假惺惺地拉著蘇筱言的手說,“筱言,射擊我也不會,如果到時候萬一我不小心贏了你,一定不是我有意的。還請你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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