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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為什麽又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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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她說了一句話,她也沒有任何的反應。

他不再對她說話,而是彎腰伸手,直接把她還踩在高跟鞋上的腳給拿起來。

“啊?你幹什麽?”

腳突然被人拿起,蘇筱言第一反應是縮回去。

之前江月白只是一晃眼見到她腳後跟受傷了,等到他幫她把高跟鞋脫掉,見到她的腳,一只腳不僅後跟磨破了,前方腳趾頭上也跟著磨起來好幾個泡,瞬間就心疼得連話都不說了。

他並沒有理會她,拿起她的一只腳幫她把高跟鞋脫下後,又拿另外一只。

等到兩只都脫下後,見到兩只腳上都好幾個又大又亮的水泡,他心疼得並沒有及時幫她破掉抹藥,而是把新買的拖鞋幫她換上,就負氣不管她開車上路。

蘇筱言之前一直沈浸在一輩子都無法得到他心的傷痛中,直到他幫她換好的鞋子之後,才回神過來。

看看腳上新買的毛茸茸粉色舒適拖鞋,再看看旁邊被他隨便扔在那裏的高跟鞋,她再一次被他對她的好給感動了。

只是他越對她好,她愛他就越深。

愛他越深,她就越無法自拔。

她看看他,想要對他說或者求他不要對她這麽好,可是轉身過去就見到他陰沈的一張臉。

她要對他說的話,也全部都堵在了喉嚨口。

剛開始她還在猜想他為什麽又生氣了。

後來見他生氣,她似乎比他還生氣。

明明就對她沒有興趣,明明就只是把她當作家人,為什麽還要對她這麽好。

明明就有喜歡的人,為什麽不帶到奶奶的跟前,偏偏把她扯進來。

先是假扮女友,現在又是未婚妻,甚至還說了結婚,那他愛的那個人呢?

如果是真愛,一個奶奶哪裏是什麽障礙。

真正的障礙,是他愛的那個人的身份吧?

難道那個人已經死了,只有死了,才只能心裏愛著。

或者他愛的那個人不愛她,那個人早就已經嫁人了,所以他對那個人的愛才沒法說出口,他更不能把那個人帶到奶奶的跟前來。

更可能的是,他愛的那個人是男人。

因為對方是男人,他不僅沒法把他帶到奶奶的跟前,更需要她來為他做掩藏。

……

各種猜測都在腦裏轉了一圈後,蘇筱言前一刻還在生江月白的氣,後一刻就因為他和他相愛的人不能相守,覺得他可憐,再也不生他的氣了。

見他一直陰沈著一張臉,她連續看了他好幾秒後,就拉他的衣角,“那個,你怎麽又生氣了?”

見他依舊不理她,她又繼續心疼他說,“生氣容易傷肝。對身體不好,你真的別繼續生氣了。”

連續勸了兩次,他依舊不理會她。

兩次他都不理會她,蘇筱言認為沒準他想要一個人靜靜呢。

她放棄繼續安慰他。

為了自己不打擾她,她幹脆身子一斜,腦子靠在車窗上閉眼睡覺了。

江月白很享受蘇筱言扯扯他的衣角,勸他不要生氣的樣子。

他實在太生氣了。

本來心裏已經算計好,等到她第三次勸他不生氣,他才原諒她,沒料到才兩次,她就放棄了。

這麽輕易就放棄了,可他心裏還氣呢。

轉頭,他就見到她閉眼快要睡著了。

心裏一團怒氣的江月白,第一反應就是把車靠邊,不僅車靠邊,而且車靠邊的時候,蘇筱言腦袋是重重地往車窗上一撞。

這一撞,直接把她和周公會面的機會給撞沒了。

快要睡著了的她,摸了摸撞疼的腦袋,迷糊地睜眼來,就見到旁邊人,貌似很生氣看著她。

她一驚,條件反射地往後一退,但想著剛剛那一撞,又生生地止住了。

“車為什麽停下了,到家了嗎?”

話問完了之後,她揉揉腦袋半瞇著眼看看外面,貌似又沒有。

見旁邊的人依舊不理會她,她又繼續問,“沒有到家,為什麽停下來了,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見他依舊不理她,她轉過頭來看了氣鼓鼓的他一眼,當即就又轉了回去,皺眉咬手想他究竟在生哪門子氣。

蘇筱言一沈默,江月白就又忍不住了。

“蘇筱言,我現在生什麽氣,你難道不知道嗎?”

蘇筱言轉過頭來看了他一眼,心想我又不住在你的肚子裏,你生什麽氣我怎麽知道。

不過想歸想,看他這樣生氣,她也不好惹他,只是快速地搖了搖頭。

“你真不知道?”

她繼續搖頭。

“我生……我生……”

江月白連續開口兩次,最後又閉嘴,心想算了,旁邊這位沒心沒肺的,永遠感覺不到他對她的好,她哪裏還知道他生氣是因為他心疼她不好好照顧她自己。

既然如此,他說再多都無用。

自我調節熄火後,他別扭地看了一眼她的腳,特別看了一眼腳後跟破了水泡的那處。

他最後還是沒忍住,別扭地向她開口,“你把你的腳給我。”

蘇筱言太不明白他了。

他生了那麽久的氣,最後要她的腳做什麽,難道她的腳能給他安慰?

抱著十二分的狐疑,她最後還是試著把她的一只腳給了他。

給他後,她就見他從口袋裏拿出藥膏,不僅幫她後跟破了的部分抹上藥,輕輕塗抹,最後還貼了一個創可貼。

耐心地處理好了一只,又換了另一只。

兩只都處理好了,他從新開車上路。

兩人都快到家了,蘇筱言還不明白他剛剛又是生氣,又是幫她抹藥膏是在鬧哪一出。

只是想到他和他愛的人相愛不能相守,她不僅能和愛的人相守,還能時刻感受到他對她的好,她比他幸福多了。

她還決定了她以後要好好地對他,就算她脾氣不好容易生氣,她也要多多地包容和體諒他。

下車後,江月白自然不讓蘇筱言走路,和以往很多次一樣,打橫就直接把她抱到了他的臥室。

年晚晚今天來過了。

來的時候聽說江月白去接蘇筱言要晚一點才回來,又說了晚一點,等到江月白和蘇筱言回來了再來。

車上時候,江月白一直沒勇氣給蘇筱言把腳上的水泡給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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