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章你在他心裏的地位

關燈
這話,蘇筱言聽著像爸爸對女兒說的話。

從小就沒有爸爸的她,聽到有人用這樣的方式來關心自己,語氣雖然硬了點,但依舊覺得開心。

“謝謝你啊。”

蘇筱言笑嘻嘻地從江月白的房裏出來,就回到了她自己的房間。

回去後,她就坐在床上,抱著枕頭在想,他床上的那根頭發不是她的,那就是別的女人的呢。

他和別的女人……

腦子似乎突然開竅了的蘇筱言,想到江月白的房間可能出現了別的女人。

心裏卻無端覺得空落落的。

中午,蘇筱言聽到江月白不去公司,一大早就帶著江遙知去她改造出來的菜地裏摘菜。

“嫂子,這些都是你種的?”

江遙知看著地裏長出來的嫩綠的蔬菜,對蘇筱言是越來越崇拜。

“是啊。”

蘇筱言用肯定的語氣答完後,江遙知就雙眼發光激動地看著她,雙手抓住她的肩膀誇讚她,“你什麽都會,怎麽這麽厲害啊?我哥將來能夠娶你真是太有福氣了。”

“呃……”

蘇筱言很想告訴他,她和他哥兩人只是假扮的男女朋友關系而已。

他哥喜歡的人不是她,而是另有其人。

把菜摘回家之後,江遙知打下手,火鍋食材準備好,就可以開始燙了。

燙火鍋的時候,蘇筱言依舊建議喝點什麽。

她昨晚才把自己喝醉。

江月白和江遙知喝紅酒,她面前酒杯裏卻被倒上了果汁。

他們兩人喝酒,她喝果汁。

蘇筱言雖然覺得氣氛差了一點,但莫名覺得這是他對她的一種保護,心裏暖暖地接受了。

燙火鍋的時候,蘇筱言不斷地替江月白夾菜。

邊夾邊說,“我最愛就是大冬天在屋裏和奶奶一起燙火鍋了。外面很冷很冷,屋裏卻很暖。這種時候,我就覺得特溫暖特幸福。”

蘇筱言望望外面飄著的鵝毛大雪,再看看碗裏燙好的食材,突然眼眶就紅了。

“怎麽了?”

江月白瞥見她紅紅的眼眶,關心的話脫口而出。

“沒……”蘇筱言低頭吃碗裏的青菜,“沒什麽。”

她只是有點想奶奶了。

奶奶沒有了她,一個人在家,會不會覺得孤獨,會不會想她。

突然的思念,讓她鼻子發酸,眼眶紅得更加厲害。

為了不讓眼眶裏的淚水被兩位看見,她頭埋得更低了。

桌下緊握的雙手,突然被另一只大手覆蓋住,蘇筱言擡頭,就望見江月白無比關心她的目光。

“究竟怎麽了?”

“沒……”

“有什麽可以給我說。”

蘇筱言沈默。

“嫂子,你和我哥都是那種關系了。還把他當外人。你有什麽不對他說,對誰說。”

江遙知嘴裏還含著剛吃進去的肥牛,話語含混不清,

“我……只是在想一個人。”

她話落,江月白看他的眸光一緊。

江遙知特意看看他哥,又看看旁邊的蘇筱言,特意八卦兮兮地問蘇筱言,“嫂子,我哥吃醋了。”

蘇筱言轉頭,就見到江月白那非比尋常的目光。

不知是不想讓他誤會還是什麽,蘇筱言脫口而出,“我想的是我的奶奶。”

江月白捏緊的筷子驀地一松,夾起一個撒尿牛丸塞進江遙知的嘴裏,“一個堵不住你的嘴,我不介意再塞一個。”

一個牛丸已經燙的江遙知吐都來不及。

聽到第二個,他立即舉手投降。

“哥,我說錯話了。我不說了。”

“住在我這裏期間,最好謹言慎行。否則我不介意把你趕回去。”

“我錯了。我深深地領會到自己錯了。”江遙知舉手投降,見他哥還不為自己所動,立即找旁邊的蘇筱言幫忙,“嫂子,快,你幫我求求情。”

蘇筱言看了一眼旁邊沈著臉吃菜的江月白,討好地燙了一只蝦進他的碗裏。

她還沒來得及開口替江遙知求情,江月白已經戴了手套剝蝦,邊剝邊開口說,“今天就算了。不過沒有第二次了。”

終於被放過了一馬,江遙知謝天謝地,雙手對蘇筱言作揖感激涕零,同時註意到,蝦雖然是他嫂子替他哥燙的,但是他哥把蝦剝好了,最後卻放進了她嫂子的碗裏。

蘇筱言目光一直落在兩兄弟的身上,回神過來碗裏突然多了一只蝦。

想到這只蝦正是她放進他碗裏的那只,臉瞬間就紅了。

“嫂子,我真羨慕你。”

江遙知開口說。

“你羨慕什麽?”

“你知道不知道,我哥從來都不喜歡吃蝦,原因,懶得剝。但他今天竟然主動幫你剝,你應該知道你在他心裏的地位了吧。”

“地位!啊?什麽地位?”

蘇筱言揣摩著她在江月白心裏地位的同時,偷偷看了一眼旁邊面色如常的江月白,臉更紅了。

“什麽地位?我哥自己都懶得剝蝦,反倒幫你剝。你在他心裏什麽地位,難道還用我說嗎?”

蘇筱言又偷偷地看了一眼旁邊的江月白,不僅臉紅,江遙知說的那些,讓她心跳也加快了很多。

一頓飯吃得心驚肉跳。

蘇筱言沒吃幾口,就謊稱自己吃飽上樓了。

上樓後,她一直在安慰自己,江月白對她這麽好,也許只是把她當作了朋友和家人。

朋友和家人之間互相幫助,這真的是再正常不過了。

用過午餐,江月白下午就去了鄰市。

根據江邊提供的地址信息,他直接找到她。

菜市的入口,一位紮著馬尾,頭發卻略顯淩亂,穿戴著雨衣雨鞋的女孩,手裏的刀快速地在魚身上揮動。

一會兒後,一條已經刮去魚鱗和去掉內臟的魚交到了顧客手上,“大嬸,你要的鯉魚。”

“多少錢?”

“十八塊七毛。”

江月白目光沈靜地看著魚癱邊的女孩。

一上午的時間,她一直在忙碌。

如江邊所說,她過得真不好。

下午,江月白就到了女孩的家裏。

臨走的時候,江邊把一張五百萬的支票交到她的手裏,“這是我家先生對你的一點意思。他希望這錢能夠幫助到你。”

“錢?多少錢?”

女孩年晚晚的父母都在。

父親見到她手裏的支票,已經迫不及待地走過來,雙眼發光地一把搶了過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