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章抓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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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此刻的她,臉紅滾燙得快要燒起來,就算身後的冰川,也降不下她的熱度。

兩人唇對唇有那麽幾秒,回神過來的蘇筱言猛然推開身前的人,紅著臉從他的下肢窩下轉出去,心亂的跟什麽似的,咚咚咚直接跑上了樓。

江月白站在原地,等到蘇筱言徹底消失,還沒有抽開視線。

不由得擡手,摸了摸自己的唇。

剛剛那個吻,口感,似乎還不錯。

上樓後,打開門又快速關上後,蘇筱言就緊貼著門。

臉蛋紅通通的她,手撫著咚咚跳的心口,大口地喘氣。

她不斷地告訴自己剛剛只是一個意外。

可腦子裏全是他們四唇相對,她心臟快要從胸腔裏跳出來的感覺。

小橙子看見她回來,以為有吃的,蹬蹬蹬地跑向她。

經過白天那次丟棄,並沒有向以往每次那樣撲到她身上,乖巧地坐在一邊等吃的。

蘇筱言迫使自己冷靜了半天,心跳的速度終於降下去了那麽一點點。

回神過來,看著眼巴巴又乖巧等待她的小橙子,才想起她下樓幹什麽去了。

“哎呀。”她拍了拍自己,就蹲下揉著小橙子的腦袋說,“你一直在等我對不對?剛剛發生了一點意外,對不起對不起。我現在就下去給你弄吃的。”

重新下樓,她還在地自己說,那只是一個意外。

可腦子裏揮之不去的依舊是兩人唇對唇那要命的感覺。

下樓時,他已經不在了。

只是餐桌上多了好多菜。

聞到飯菜的香味,蘇筱言突然覺得餓了。

稍稍反應,才想起自己晚飯沒吃來著。

“管家先生,這是幹什麽?”

她記得,他已經用過餐了啊。

“先生說,他剛剛碰見你偷吃。估計你可能餓了。特意吩咐我們把留下的飯菜熱好,等你來吃。”

他吩咐的?

他有那麽好?

他突然這麽關心她,該不是剛剛一吻定情了吧。

和那樣一只冰山大老虎一吻定情,想想人生可怕得還不如餓死算了。

連續幾天,蘇筱言都偷偷摸摸地從廚房偷了面包牛奶給小橙子吃。

小橙子也乖。

躲在她的屋子裏,不僅不會亂叫,也不會亂拉。

這幾天蘇筱言躲在屋子裏,一直在教他,因為就算哪天大老虎發現了他,她也可以因為小橙子乖巧多替他求求情。

有天,她脫下衣服去洗澡,出來時候,就發現自己的胸衣不見了。

她在屋裏裏來來回回,每個角落都找了好幾遍。

“怎麽會不見了呢?”

蘇筱言記得清清楚楚,她進浴室之前,找好了放在外面床上的。

不信邪的她,又在床上床下,衣櫥浴室,來來回回找了好幾遍,絲毫不見胸衣的影子。

第二天,她又洗澡。

進去之前,她特意看了一眼床上的胸衣。

等到她洗完澡,裹著浴巾穿著拖鞋啪噠啪噠地從裏面走出來,那胸衣又不翼而飛了。

什麽情況?

她很清楚自己進去之前放在外面的啊。

蘇筱言撓撓頭,很是不解。

撐著腦袋看了一眼她出門後就跟在她屁股後轉的小橙子,蹲下身,問他,“剛剛屋裏是不是來人了?那個偷了我胸衣的人,你是不是認識?”

小橙子對著她咕嚕咕嚕兩聲,意思回答知道。

果真有偷胸衣的賊!

蘇筱言憤怒極了。

只是這屋子裏偷胸衣的變態是誰,蘇筱言決定在江月白出差回來之前自己就揪出來。

利落地穿上衣服,她帶著小橙子走到門口。

出門前,她對小橙子說,“等一會兒,出門後,你直接帶我去找那個拿走我胸衣的變態,或者帶我去那個變態的房間把我胸衣找出來人贓俱獲。”

出門後,小橙子就帶蘇筱言往江月白的房間走。

蘇筱言沖上去,擋在他的跟前問他,“小橙子,你去哪?你是不是走錯了。”

小橙子沖著她咕嚕咕嚕兩聲,就饒過她,繼續往前,走到江月白的房間門口。他蹲在門口,雙眼望著房間門,等著蘇筱言的到來。

蘇筱言快速地走過去,手握著門把不可思議地再問了小橙子一遍,“真是他?你確信?”

小橙子又咕嚕嚕的回答。

大老虎偷她的胸衣?!

蘇筱言的腦子轉了轉,想起第一天她就出現在他的床上,他本來就不是什麽好人,偷她胸衣完全有可能。

要進江月白的房間了,蘇筱言才感到緊張。

這畢竟是大老虎的房間,雖然她曾經在裏面住了好幾天,但現在要進,迫於大老虎的淫威,她還是有些緊張。

站在門口,擡頭深吸了好口氣,再拍拍胸脯,自我強迫地穩了穩心神,她輕輕地推開了門。

他不在,裏面一片黑暗中。

房門打開一條縫,她把自己擠進去後,又對身後的小橙子揮了揮手,小橙子也跟著蹬蹬蹬地跑了進去。

進門後,她就蹲在小橙子的跟前,再次看了一眼四周後對他說,“在哪?你去幫我找出來。”

聽到她的指令後,月光下,小橙子動作敏捷地嗖嗖往江月白床的位置跑。

跑過去,他就鉆下床,從他的床下,把她消失的兩件胸衣給叼了出來。

蘇筱言手握著兩件胸衣,憤怒值噌噌噌地往上漲。

“果真是他!變態!變態!他果真是一個變態!”

她也瞬間明白為什麽他偷胸衣時候,小橙子連叫喚都不敢叫喚一聲了。

在他這個老虎大魔王的跟前,就算小橙子是一條狗,也畏懼他的權威。

話說她最近一段時間,對他的印象逐漸好轉,差不多忘記了他變態的本質了。

變態就是變態!

本性怎麽能輕易改變!

蘇筱言拿起她的胸衣,氣憤地想要離開。

可走到門口,她又平不下心裏的那口氣。

轉了轉好幾圈,終於借助月光,在他的屋子裏找到了一把銳利的軍刀。

拿著軍刀,她就走到他的衣櫥邊。

拉開衣櫥的櫃門,翻了半天,從裏面翻出一條內褲。

拿著軍刀,她就用軍刀對準了褲襠的位置,打算給他戳破。

以此警告他,這一次是內褲,下一次她就戳他那個位置了。

他一手拿著內褲,一手拿著軍刀,正打算戳破……

房間的覆古歐式壁燈,突然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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