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章努力給奶奶造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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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了嗎?”

他松開她。

“你是在嚇唬我?”

明知道對方只是嚇唬,可蘇筱言身子還發著抖。

“那還怎樣?你這樣太嫩的,我沒興趣。”

害怕過後就是生氣。

蘇筱言氣得牙齒發顫地咒罵,“你太過分了!”

“你如果繼續仗著奶奶在我不敢動你,要了你,也是分分鐘的事情,你好自為之。”

江月白放過蘇筱言轉身離開。

蘇筱言渾身發軟地順著門滑坐到地上。

剛剛發生的事,她依舊驚魂未定。

眼看著江月白,拿著他的那套卡通睡衣進了浴室。

她立即爬起,抱著她的那套睡衣就出了門。

晚上。

江月白再一次把蘇筱言抵在門上。

“你你你你,你幹什麽?你不是說你不屑吃我這樣太嫩的嗎?”

“我也說了我可以分分鐘要了你。”

江月白想到他今天穿上那身卡通睡衣下樓,連家裏素來最怕他的仆人們都憋不住笑,他就火氣上湧。

“這。”蘇筱言手指著他進門就脫在地上的衣服,小心翼翼地說,“真是奶奶那老人家的主意。他說你年紀輕輕就這麽古板。她可能想要你多一點活力。老人家雖然用心良苦,但我還說你應該不會穿。但是她說會。”

“她還說,以前她還給你穿裙子拍照來,說要給我看照片。”

“你說什麽?”

後一句,蘇筱言小聲嘟囔,卻還是被江月白聽到了。

“沒說什麽!”

“你敢看!你敢看我就要了你。”

他盯著她的眼神特別兇,蘇筱言畏縮著為自己辯解,“是奶奶要給我看。我沒想看。”

“她要給你看,你也不允許看。”

“好好好。”為了自保,她舉起雙手投降,“不看!我不看。”

江月白放過她,沐浴完就躺在了他的床上。

蘇筱言知道今晚她是沒法睡床了,乖乖地挪到遠離床的沙發邊上。

趁他不註意,悄無聲息地躺了上去。

不料,剛躺下去,就被發現了。

“你幹什麽?”

“睡覺啊。”

昨晚一晚沒睡,她真的好困啊啊啊啊。

不知道什麽時候,他到了她的跟前,居高臨下地睥睨著她,“我允許你睡了嗎?”

明明被她強大的氣場震懾地差點滾下地,她卻裝得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地反駁他。

“你說了對我沒興趣。同在一個房間,不各自睡覺,還能幹什麽?並且昨晚你就沒讓我睡,今晚再不睡,明早奶奶看見我的黑眼圈,會心疼的。”

“但我覺得,我們努力給奶奶造孫子。她會開心的忽略掉你的黑眼圈的。”

“造什麽?”

蘇筱言嚇得,再也無法淡定當即從沙發上落在了地上。

“造孫子。”

“孫……孫子。”

聽清楚後,蘇筱言就慫得恨不得往地縫裏鉆。

門口,突然傳來聲響。

江月白眼疾手快地把她從地上提起來。

“你該不是要假……”

蘇筱言的嘴被江月白捂住,他把她帶到床上,就特意對著門口的位置說,“你喜歡我主動,還是你自己坐上來?”

“自己坐上來?”

想到那句言情小說裏的經典臺詞,蘇筱言就臉色蒼白。

說話時唇瓣情不自禁地發著抖。

在她又要嚇哭之際,江月白長指夾著一頁紙丟給她。

“這是什麽?”

她渾身發抖地把紙從床上撿起來。

她還未看,他已經在她耳邊輕聲說,“你如果不想我來配合你,你就自己表現好點。”

“表現好點?”

蘇筱言把紙翻過來一看。

她發現這紙上全部都是‘啊啊啊啊’這一類讓人異常羞澀的臺詞。

“這……我我念不出來。”

她一張小臉更加蒼白了。

“需要我配合嗎?”

江月白話落,翻身雙手撐在了她的身側,把她壓在了身下。

他的俊顏就在上方。

他噴薄而出微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臉上。

渾身都被他男性荷爾蒙包裹住的蘇筱言,鬼迷心竅間竟然覺得他很帥,帥到就算發生點什麽她也不吃虧。

突然被自己的想法嚇到的她,身子一抖,把他往旁邊一推,就坐起來說,“no!絕對的no!”

“既然不需要。那就表演得好一點吧。”

江月白不屑地下床。

沈步走到他的書桌旁,心無旁騖地工作起來。

蘇筱言根本就不會叫。

為了不讓他配合,她拼勁全力讓自己表演真實一點。

偏偏她喊得有些人還不滿意。

在一旁工作的他,時不時地在旁邊拿起一張紙,在上面寫著字提醒她,“大聲一點。”

“投入一點。”

“叫聲配合床上跳的動作。”

辛苦地在床上又蹦又叫了大半夜的蘇筱言,累得想罵娘。

最後某人舒服地回到床上睡覺,她卻被他狠毒地趕到了沙發上。

沙發就沙發吧。

反正她也不想和他同床共枕。

只是第二天天剛亮,他就叫她起床。

蘇筱言賴在沙發上裝死。

“起床?我才不要。”

同樣工作到半夜的江月白站在她跟前。

剛剛沐浴過的他,和萎靡不振的她比起來,他看起來卻神清氣爽,精神奕奕。

“昨晚我那麽辛苦地叫了半夜。我應該是被你折騰得很累很辛苦。你想想,被大卡車碾過一般的身子,怎麽可能起得來。”

江月白正有條不紊地扣著西服口子,他掀目瞥了蘇筱言一眼,眸光中有不解。

“你嘗試過?”

“當然沒。我只是看小說裏這樣寫的。”

生平從來沒有在小說裏見過此類描寫的江月白,“小說裏?”

“是啊。小說第一章女主一般都會和男主ooxx,第二天早上女主醒來身子都是被大卡車碾過一般的感覺。”

可江月白腦子裏想得更多的是,大卡車碾過的身子,不是成了肉醬嗎?

蘇筱言小腦袋再往柔軟的沙發墊子裏埋一點,她說話的嗡嗡聲響起,“我太早起,豈不是有問題。照邏輯,我至少要中午才起。”

江月白深目凝視著趴在寬大沙發上的蘇筱言。

此刻一身粉色貓咪睡衣的她,怎麽看都像是一個涉世未深的學生妹。

二十多年來,他的感官從未欺騙過他。

但她怎麽會突然到自己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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