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七十章 奮起反擊

關燈
“夫人,您先坐下來歇會吧。”

傭人見白柔咳得那麽厲害,於是扶著她先坐了下來。

“老爺在書房呢,我去幫您叫他。”

說完,那個傭人立即跑上了樓,來到書房門口敲了敲門。

“進來。”池然隨即開口。

傭人推門走了進去後,一臉恭敬地站在池然的面前,開口。

“老爺,夫人回來了,她想見您!”

“告訴她,回她的療養院去,池非我會好好照顧,不用她擔心。”

白柔從療養院裏跑回來還不是為了池非那個逆子!

“可是老爺,夫人的身體狀況看上去很不好。”傭人多嘴了一句。

“派人送她回療養院。”

池然依舊面無表情,專心致志地看著他手中的那本書。

傭人見此,只能沈默地退了出去,下樓告訴白柔。

“夫人,老爺他不想見您,我讓人把您送回療養院吧。”傭人一臉的為難。

“你扶我上樓,我親自去見他!”

池然的冷酷無情讓白柔心生寒意,這個男人對她從來沒有心軟過。

傭人雖很為難,但白柔平日裏對他們很好,因此他想了想後,扶著白柔上了樓。

進了池然的書房,白柔揮手讓那個傭人先離開。

“不是讓你回療養院嗎?怎麽不回去?”池然頭未擡,聲音卻先一步發出來。

“池然,我不想跟你多說什麽,把非兒放了,我要帶他離開!”白柔冷漠地看著面前姿態優雅的池然,心中的恨意難以平靜。

這個男人把她的一生毀了,還想來毀掉非兒的一生嗎?

“白柔,池非不僅是你的兒子,也是我的兒子,他作為池家下一任的當家人,沒有辦法過他自己想要的生活。”

池然猝然放下了他手中的書,擡頭狠狠瞪著一臉蒼白的白柔,銳利的黑眸中盡是陰鷙。

“你和我已經離婚,以後池家的事情不需要你來插手,你回去吧!”

他不會讓白柔帶走他唯一的繼承人!

“對,我是跟你離婚了,但是非兒是我的兒子,我不能不管他!”

池然無情的話像是一把利劍一樣狠狠戳著白柔的心窩,讓她痛得鮮血淋漓。

“把非兒還給我,不然我把你這些年做的壞事全部抖出去,讓池家徹底在你的手裏落敗!”

池然這些年為了把池家的產業不斷擴大,殺人放火的事情做過不少。

“白柔,你這是在威脅我?”池然的眼神開始變得危險起來。

他最痛恨別人威脅他!

“你不把非兒放了,我一定會那麽做!”白柔的神情十分的堅定,已經決定破罐子破摔了。

非兒是她唯一的寶貝,她不能讓池然毀了他!

“白柔,你最好想想清楚再說,在你毀掉我,毀掉池家之前,我會先把你們白家給滅了!你們白家對敏敏所做的一切,我會替她全部討回來!”

池然冷哼一聲,扔掉了手中的書站了起來,很快走到白柔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瞇眼看著她幾乎白得透明的臉色,冷笑。

“白柔,看在我們幾十年夫妻的份上,我會放你一條生路。”

他忍了那麽多年,終於和眼前這個軟弱的女人徹底結束了!

“池然,你真不要臉!”白柔氣急,惱怒地一巴掌甩在了池然的俊臉上,用足了她全身的力氣。

“你為了那個女人,已經徹底瘋了!”

白柔打完後,拼命咳嗽著,一張臉比之前顯得更加的蒼白。

那個女人好厲害,死了還讓池然這麽維護她!

池然被打後,臉色陰沈得可怕,一雙銳利的黑眸中蘊藏著無盡的風暴。

“白柔,跟你做了這麽多年夫妻,我沒想到你竟然會出手打我!”池然咬牙切齒地低吼,直接出手狠狠掐上了白柔脆弱的脖頸,眸中湧動著可怕的血色。

“池然,你有本事就殺了我,不然今天我一定要帶非兒走!”

白柔高仰著自己蒼白如紙的臉,視死如歸。

在池然的心裏,唯有那個女人是最重要的,她不過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而已。

“池然,你在幹什麽!趕快放手,柔兒的身體會受不了的!”

隨後趕來的白震山一進書房便看見池然掐著自己女兒的脖子,嚇得立即上前呵斥。

他今天如果不跟著來,一定會出人命!

“岳父來了。”

池然的表情未變,手沒松開,只是冷冷瞥了一眼白震山。

“你快松手,真要鬧出人命你才甘心嗎?”

白震山看見池然這態度,當即氣得不輕,立即伸手去掰開了池然的那只大手,才挽救了白柔一命。

“你少胡來!柔兒畢竟是你的妻子,你把她殺了,你想非兒痛恨你一輩子嗎?”白震山扶著拼命咳嗽的白柔,不客氣地訓斥著池然。

“她已經不是我的妻子了,我們離婚了。”池然冷笑地說出了這個事實。

“再過不久,我會迎娶新的妻子,你們白家和我們池家以後再無瓜葛!”

“你!”白震山被池然氣個半死,一張老臉瞬間漲得通紅。

“池然,你要娶誰?”

池然的話讓白柔的語氣驀然尖銳,一雙濕潤的雙眼狠狠瞪著他,似乎要把他瞪穿了才甘心。

池然的心裏只有馮敏,他絕不會娶別的女人,那麽……

白柔隨即想起池非昨天異常的舉動,通紅的眼睛裏頓時溢滿了痛恨的譏諷之色。

非兒說馮婉沒死,池然又把那個最大的秘密告訴了他,那麽池然要娶的人除了馮婉,還會有誰!

他們父子之間的悲劇終於要開始了!

“白柔,到時候你自然會知道。”池然並不想透露太多,免得到時候白家來壞了他的好事。

“岳父,麻煩你把你女兒帶回去,以後我不想再看見她!”

池然轉頭看著白震山,冰冷無情地開口。

“我會帶柔兒回去,你也不用叫我岳父了,我沒有你這樣的好女婿!”白震山冷冷一笑,隨即要攙扶著白柔離開。

“池然,你要娶的人是不是馮婉!”

白柔卻掙脫了自己的父親,上前狠狠拽住了池然的手臂,發狠地逼問。

“是她對不對?這個世界上,只有她才像那個女人對不對!”

池然的狼子野心終於暴露了,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竟然跟自己的親生兒子搶女人,傳出去也不怕別人笑話!

“白柔,你沒資格管我的事情!”池然厭惡地甩開了白柔的拉扯,瞇眼。

“池非我不會放,你們白家最好不要玩什麽花樣,不然我讓你們白家覆滅只是一夜之間的事!”

“柔兒,你沒事吧?”白震山立即上前把她攙扶了起來,怒睨著池然,冷笑。

“池然,你別忘了你和柔兒結婚前簽下的那份協議書,如果你和柔兒離婚,池家的一半財產歸白家所有!”

既然池然這麽無情無義,他也用不著跟他那麽客氣!

“你想用那份協議威脅我和白柔覆婚?”池然瞬間危險地瞇起了黑眸,渾身上下充斥著陰冷的殺氣。

太多年前的事情,他快不記得了,當初和白柔結婚的時候,為了保證雙方聯姻的利益,他的確簽署過這樣一份文件。

“覆婚就不必了,我們白家也不稀罕你們池家的錢,我要你把非兒放了,讓他跟我們離開,以後他和池家沒有任何的關系,不然我會把那份秘密協議公布於眾,到時候你們池家損失了一半的財產,恐怕以後會很難在商場上立足!”

白震山經商多年,雖不及池然那麽風光成就,但也是只十足的老狐貍。

“白震山!”池然聽後,咬牙切齒地直呼了白震山的名字,半點尊敬也沒有了。

事實上,池然也從未尊敬過白震山,因為他不喜歡白柔。

那份協議書具有法律效應,如果公布出去,他必須按照協議書上的內容把池家一半的財產分割給白家,到時候他元氣大傷,白家卻拿著他的一半財產來對付他,他肯定會吃虧。

反覆思慮後,池然重新走回書桌邊坐下,起草了一份新的協議。

寫完後,他在上面簽上了自己的大名,然後起身來到了白震山的面前。

“只要你簽了這份協議,我就讓你們把池非帶走。”

池非他以後有辦法抓回來,池家的財產絕不能給外人!

白震山狐疑地拿過池然起草的協議書仔仔細細地看了一眼,然後開口。

“叫你的律師來,這份協議書我要修改!”

這上面的條件全是有利於池然,他不同意。

“可以!”

池然沒反對,很快打電話叫來了自己的私人律師。

雙方在一番協商後,很快簽訂了協議,一式兩份,池然一份,白震山一份。

“你們可以去帶走池非了。”池然將協議收好,冷冷對兩人開口。

“池然,你遲早會遭到報應的!”白柔痛恨地瞪著池然,恨不得上前再打他兩巴掌。

他處心積慮地想要跟她離婚,原來是想娶馮婉為妻,來延續他對馮敏的愛!

她不該聽非兒的,如果她和池然不離婚,他就不能娶馮婉為妻,非兒也用不著那麽痛苦了!

“柔兒,別說了,我們去找非兒!”白震山冷冷看了池然一眼,用力把白柔拖出了書房。

池然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當初就不該選他做自己的乘龍快婿!

來到了池非的房門前,白震山讓門口的保鏢開了門,然後扶著白柔走了進去。

池非躺在床上一動不動,雙眼無神地望著白色的天花板,帥氣的俊臉上什麽表情也沒有。

“非兒,媽來帶你離開了。”

白柔立即走過去抱住了池非的身體,異常心疼地開口。

她的非兒,有那樣一個禽獸不如的父親,實在太可憐!

“媽,外公,你們怎麽來了?”

池非聽到白柔的聲音後,很快側頭朝兩人看去,帥氣的俊臉上有著一抹很勉強的笑容。

自己這副沒用的樣子,實在不想讓自己最親的人看到。

“非兒,我和你媽來帶你離開池家,以後你和池家沒有任何的關系,收拾一下東西,趕緊跟我們走吧。”

白震山看了一眼池非,急忙催促。

他的好外孫沒了池家,一樣能有所作為!

“謝謝外公。”池非稍微推開了白柔,從床上坐了起來,環顧了自己的房間一眼後下了床。

“我沒有什麽可收拾的東西,我們走吧。”

池家的東西,他一樣不會帶走。

“那好,我們趕緊離開,我看見池然就生氣!”白震山忍不住怨恨。

池然如今翅膀硬了,連他這個長輩也不尊重了!

池非點點頭,沈黑的眸子裏隱藏著一抹陰郁,伸手扶住了病弱的白柔,三個人很快出了房間。

沿著走廊下樓,池非有意看了一眼門口有保鏢把守的那個房間,那一眼裏包含著太多的情緒,有怨恨,有不舍,更多的是痛苦。

“非兒,馮婉是不是被關在了那個房間裏?”

知子莫如母,白柔從池非的這一眼中便能猜到事情的真相。

“媽,你別胡思亂想了,我們快離開吧。”

聞言,池非立即把自己的目光收了回來,急忙笑著開口。

媽如果見到了馮小婉,一定會大受刺激。

“非兒,你不用騙我!”白柔淒涼一笑,突然掙脫了池非的攙扶,立即跑過去,在兩個保鏢來不及做出應有的反應之前,用力擰開了門把手,快速沖了進去。

馮婉看見一個陌生女人沖進了自己的房間,有些疑惑地開口。

“你是誰?”

池然不會隨隨便便放人進來見她。

白柔看著還好端端活在世上的馮婉,心裏的恨在這一刻累積到了最高點。

“你不記得我是誰了嗎?我是池非的母親,馮婉!”

她不應該活在這個世上,她活著一天,池然和非兒的悲劇就不會停止!

“抱歉,我失憶了,什麽都不記得了,伯母。”馮婉把白柔仔仔細細打量了一遍,淡淡開口,態度不卑不亢,一如從前。

池非的母親為什麽會來見她?

“失憶?”白柔冷笑,笑中有淚,“你失憶了一樣能引起他們父子倆的矛盾,為什麽你不去死,只有你死了,他們父子倆才會停止爭鬥!”

白柔是個聰慧之人,見馮婉被池然關在了這裏,她很快想到了這一年裏,馮婉很有可能被池然綁架了,還把她弄失憶了,占為己有。

呵……池然竟然如此的可怕,他早就預謀好了一切!

“媽,不要說了,我們走吧!”池非沖了進來,深深看了一眼皺眉的馮婉,很快垂下了眼瞼,拉著白柔離開。

“非兒,你昨天是為了她才那麽難過嗎?”白柔緊緊地抓著池非的胳膊,聲嘶力竭地怒吼。

那個女人為什麽要留下一個女兒來禍害她的兒子!

“媽,我和她已經沒關系了,我以後也不會再見她,你還有什麽不放心的呢!”池非拼命拉扯著白柔的身體,不讓她過去傷害馮婉。

他和馮小婉已經緣盡了,以後她要怎麽樣,都不關他的事。

“池非,你說我們沒關系了,那麽請你以後也別出現在我的眼前,把你媽帶走,以後我是死是活,都和你沒關系!”

馮婉冷冷地看著垂頭不語的池非,心中的怨恨也積壓了一肚子,不快地一下子爆發了出來。

他心裏的那個死結打不開了,他們之間有了隔閡,即使她以後恢覆了記憶,他們也回不到過去了。

馮婉的這句話讓池非的心裏一陣發緊的疼,沈黑的眸子裏一片陰郁。

“你沒有資格罵我的兒子,你和你媽一樣下賤,專門勾引男人!”

白柔突然間掙脫了池非的拉扯,沖過去狠狠給了馮婉一巴掌,並伴隨著難聽的怒罵。

馮婉平白無故挨了一巴掌很不服氣,拿大眼狠狠瞪著白柔。

“我念你是池非的母親,這一巴掌我不會打回去,如果你還要打我第二巴掌,那我也會不客氣地打回去!”

馮婉嫵媚的小臉上鮮紅的一個巴掌印十分的明顯,看得池非想過去關心一下,可理智提醒著他不能過去,最後他硬生生地別開了眼睛,不去看馮婉。

馮小婉,對不起。

“柔兒,別跟這種女人一般見識!”白震山進來拉開了白柔,冷冷看了一眼馮婉,冷笑。

長得跟她那個不要臉的媽真像!

“敏敏,你怎麽樣了?”

聞訊而來的池然看見馮婉臉上的鮮紅巴掌印後,異常心疼地上前關心,眸中的擔憂與心疼看得白柔嫉妒得發狂。

對,就是那種眼神,池然對待馮敏的眼神!

“別碰我!”馮婉厭惡地打掉了池然伸向她面頰上的大手,萬分痛惡地譏諷。

“你們池家的人真的好搞笑,你愛我媽為什麽要來囚禁我?你老婆痛恨我媽,為什麽來打我?還有你池非,你恨我媽為什麽要牽連我,我什麽也不知道!”

他們池家的人都是瘋子!

“來人,把家庭醫生請過來給夫人看病。”

池然可不管馮婉有多麽的抗拒他,立即心疼地對傭人吼叫。

“我剛和你離婚,她就成了你夫人了?”

聞言,白柔氣不動地笑了,虛弱的身體開始搖搖欲墜。

池然,你真的就那麽迫不及待想把馮婉娶進門,給馮敏一個池家夫人的身份嗎?

“實話告訴你,我和敏敏早就在法國結婚了,現在只缺一個盛大的婚禮。”

事情到了這份上,池然幹脆和盤托出,反正他們早晚會知道的。

“你夠了,池然!”池非在這時候出來暴喝了一聲,沈黑的眸子裏一片陰郁的紅。

“你想傷害我媽到什麽時候!你已經和我媽離婚了,以後你和馮婉結婚還是離婚,與我們母子沒有一點關系!”

池然,你為了那個女人不遺餘力地傷害我媽,我不會放過你的!

“池非,是你媽一直對我糾纏不清!”池然不為所動地冷笑。

“我奉勸你一句,以後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馮婉的存在,只有馮敏,而馮敏是屬於我池然的!”

池然那麽囂張地跟池非宣誓他擁有馮婉的主權,好像一個王者在看一個階下囚,那麽的得意。

“隨便!”池非雙手緊緊握成了拳頭,用了很大的自制力才克制住自己沒對池然動手,沈黑的眸子掃了一眼面無表情的馮婉,驀然轉過身去。

“外公,媽,我們走吧!”

他心裏愛著的馮小婉早在一年前的爆炸中死了,這個被池然囚禁的女人不是他的馮小婉!

“柔兒,我們走!”白震山惱恨地瞪了一眼傲慢無禮的池然,拉著不願離開的白柔很快離開了池家。

“池然,你給我滾出去,我不想看見你這張討人厭的臉!”

池非異常冷漠的態度令馮婉的心裏十分的難受,暴躁不已地沖池然怒吼。

她的人生不該被這對父子左右!

“敏敏,你臉受傷了。”池然走過來想再次摸上馮婉已經紅腫的小臉,卻被馮婉突然跳起來狠狠打了他一巴掌。

“我叫你滾,你沒聽到嗎?”

“敏敏,我不喜歡你頑劣的性子!”

被打的池然臉色立即變得陰沈無比。

“你該學會溫柔體貼,像你媽一樣!”

“我是我,我媽是我媽,我永遠不可能成為我媽!”馮婉痛恨地尖叫,突然發狠地再次狠狠打了池然一巴掌。

她恨死這個變態了!

“敏敏,你回不到過去了,你以後就是敏敏!”

一連被馮婉打了兩巴掌,池然再好的脾氣也不能容忍她的囂張行為,況且池然的脾氣本就不好,而馮婉也並非真正的馮敏。

因此,池然憤然出手打了回去,直接把馮婉給打落在床。

馮婉的小臉一片火辣辣的疼,耳朵更是嗡嗡作響。

池然的這一巴掌比白柔的狠辣多了,馮婉憤然地擡起了兩邊紅腫的小臉,貓瞳似的大眼溢滿了憤怒的鮮紅色。

“池然,你不光是個變態,還是個禽獸不如的混蛋!”

他這種人早應該去死了!

“是你太不乖了!”池然驀然俯身,臉色略顯猙獰地對馮婉開口。

他要的是敏敏的替代品,不是有思想有主見而且桀驁不馴的馮婉!

“我永遠學不會對你這種混蛋乖順!”馮婉痛恨地譏笑,目光所及是池然的脖子,使得她的目光突然一寒,瞬間擡起身,趁池然還沒有反應過來之際,用手腕上的銀鏈子用力纏在了池然的脖子上,一點點地勒緊。

“敏敏,你幹什麽!”

池然頓覺脖子上一涼一緊,等反應過來,他立即憤怒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