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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楊夢蝶的謊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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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非從療養院回去的時候已經很晚了,這期間楊夢蝶一直找借口拖延池非,這讓池非無比的厭惡。

剛回到家門口,池非便看見大門被人撬開了,門半開著,這讓池非有了非常不好的預感。

他火速沖了進去,四處查找馮婉的蹤影,可屋子裏空空如也,哪還有馮婉的蹤影。

馮小婉遭人綁架了!

這是池非的第一反應,第二反應便是那個綁架馮小婉的人一定是她所謂的那個丈夫!

該死的,他怎麽會把馮小婉的安全疏忽了呢!

池非臉色鐵青地懊悔不已,正要沖出去找物業要監控視頻,看看是誰帶走了馮婉,警察卻在這個時候找上門來了。

“剛才有個女士報警,說有人想要綁架她。”為首的警察先開了口。

“你們為什麽不早點來!”池非痛恨地沖那些警察低吼了一句。

馮小婉當時一定很害怕,找他又找不到,所以才會報警。

該死的,他恨死他自己了!

“你……”那個警察正要教育池非幾句,身後的一個警察突然對他耳語了幾句,他的臉色立即變了。

“收隊!”

隨即,那個警察一揮手,很快要離開,卻被池非一把抓住。

“你們這麽就走了?馮婉失蹤了,我要你們去查,這不是你們警察的職責嗎?”

池非痛恨地瞪著眼前的一群警察,怒吼。

“抱歉,我們弄錯了,這裏沒有人報警。”那個警察很快甩開了池非的鉗制,又要離開,卻被池非強行扯住了他的手臂,把他拖到了被撬壞的大門邊,冷笑。

“你們警察不是專業查案的嗎?看看這門,是普通損壞的嗎?一看就是強行撬門進來把人帶走的,你們卻說弄錯了,敢問你們的職業道德到底在哪裏!”

“這……最多算小偷入室偷竊,先生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幫你查的。”

那個警察匆匆忙忙地說完,立即帶著大隊人馬撤離。

“該死的!”

池非瞪著那些迅速離去的警察,不難猜出那個男人已經把警察局裏的人收買了,那些警察才會當作什麽事情也沒發生,即使自己跑去警察局報案,裏面的人肯定會把這個案子壓下來。

看來那個男人勢力不小,神通廣大,能夠買通警察局的人,不是有錢就是有權!

池非惱火地踹了一下被撬壞的大門,很快去找物業。

他得靠自己的能力去把馮小婉找回來!

可結果令池非大失所望,那一段時間裏的監控視頻全是一片空白,顯然是有人事先做了手腳,那個男人不想讓人知道他是誰。

池非頹廢地回到了屋子裏,抹了一把臉後,池非打電話給大高。

“大高,馮小婉在我出門的那段時間裏遭人綁架了,我懷疑是她的丈夫所為,你找的那家私人偵探社查出什麽了嗎?”

池非大致把事情經過告訴了大高。

“他們說查不到那個男人,那個男人的背景很神秘,你報警了嗎,池非?”

大高知道馮婉被綁架了很著急,恨不得插翅飛到池非的身邊,把事情的經過問個清楚。

“那個男人把警察局的人收買了,我們報警也沒用。”池非頹然地低下了頭。

縱然他的心裏急得五臟俱焚,他也不能自亂了陣腳。

“靠!那個男人到底是個什麽人物,竟然有這麽大的通天的本領!”

大高聽了,更加的惱怒。

“你先別急,我讓偵探社那邊盡快去查,查到了那個男人的身份,我們就有頭緒了!”

大高安撫了池非一番後,立即掛斷了他的電話,打電話給偵探社的人施壓,讓他們快點查出點頭緒來。

池非掛了電話後,仰頭靠在了沙發裏,痛苦地閉上了雙眼。

他好不容易把馮小婉找回來了,可自己那麽沒用,一個轉身又把她弄丟了。

馮小婉,你到底去哪了。

馮婉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裏,自己的一只手被一條銀鏈子綁在了床頭,完全限制了自己的人生自由。

這肯定是池然幹的!

怒不可遏地去用手拉扯銀鏈子,馮婉惱怒不已地大罵。

“池然,你這個烏龜王八蛋快點給我滾出來!”

她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的身份,重獲了自由,沒想到她再次落入了池然這個變態的手裏!

房門很快被人打開了,池然一臉肅冷地走了進來。

“池然,你這是非法囚禁!”

看到了池然,馮婉暴怒地擡起頭來瞪著他,通紅的貓瞳大眼中充斥著濃濃的恨意。

“是你自己總是學不乖,一次又一次地想要從我身邊逃跑,我迫不得已才要這麽做。”池然好整以暇地看著馮婉,那張臉上沒有一絲愧疚的神色,有的只是高高在上的倨傲。

“敏敏,做我妻子不好嗎?你想要什麽就有什麽,一般人羨慕也羨慕不來。”

“別再叫我敏敏,我不是敏敏!”

馮婉痛恨地尖叫,直接起身跑到了池然的面前,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趕快放了我,不然我去警察局告死你!”

馮婉眼中的恨意十足,恨不得立即殺了池然。

池然被狠狠打了一巴掌,臉色立即陰沈了下來,冷眼睨著馮婉眼中的恨意,他突然笑了,笑得十分的詭異。

“警察局那些窩囊廢不敢抓我,你這次也逃不走了,敏敏,你乖點不行嗎?我只想把你留在我的身邊保護你。”

“保護我?”

馮婉仿佛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一樣哈哈大笑。

“保護我需要用這麽變態的方法囚禁我嗎?池然,你當我三歲小孩子哄呢!”

這根本不是在保護她,是在囚禁她的自由,毀掉她的人生!

“敏敏,你這麽抗拒我是因為池非嗎?”

池然冷笑一聲,大手用力捏住了馮婉的下巴,用萬分陰鷙的眼神詢問著她。

贗品就是贗品,永遠成不了真正的敏敏!

“跟池非沒有關系!”馮婉厭惡池然的碰觸,下意識地後退,立即脫離了他的鉗制,把池非撇個幹凈。

私心裏,馮婉不想讓池非因為自己的關系而讓他受到任何的傷害。

“是嗎?”池然的薄唇牽起一定的弧度,笑得詭譎難測。

“如果你再不乖乖聽我的話,我不介意把他殺了!”

“你不可以……”

馮婉一著急,立即喊出了口,喊到一半,她意識到自己不能對池非的事情表露任何的情緒,故她很快閉上了嘴巴,可為時已晚。

“你果然很在意他。”池然輕輕地笑著,那笑裏分不清是苦澀還是痛恨。

“敏敏,你是我的妻子,心裏卻想著別的男人,你說我該不該把池非殺了?”

“殺人是犯法的!”

馮婉抑制住心裏的害怕,故作平靜地開口。

“我和池非沒什麽關系,你不要想多了。”

池然怎麽可以這麽變態!

“既然沒關系,你的神情為什麽要這麽緊張呢。”池然步步逼近,俊臉的笑容很是陰冷。

“都怪我太過放任你,讓你屢次逃跑結識了池非,不想讓池非死的話,你最好乖乖聽我的話!”

說完,池然朝門外拍了拍手,立即有一個女傭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托盤上放著一杯牛奶。

“你又想給我吃讓我失去記憶的藥了?”馮婉驚得不斷後退,身體本能抗拒著。

她不想剛有的全新記憶全部抹去了!

“敏敏,有時候太聰明了也不是一件什麽好事情。”池然親自端起了那杯牛奶走到了馮婉的面前,銳利的黑眸半瞇著。

“敏敏,乖,把這杯牛奶喝下去,你很快會忘記池非這個人。”

池非的存在只會讓敏敏更加的抗拒他,只有把她這段時間的記憶全部消除了,他才能放心。

“我不喝!”馮婉拼命搖頭抗拒著,同時腦中瞬間想起池然灌她喝藥的可怕畫面,她更是無比抗拒地後退著。

她如果喝下了這個藥,自己再次醒來,又會不記得自己是誰了,然後她的人生再次被池然擺布!

“敏敏,你想讓池非死,還是乖乖喝藥?”池然已經把馮婉逼到了床邊,嘴角邊的那抹笑十分的陰冷。

“你想池非死可以不喝,但你舍得他為你去死嗎?”

“你太卑鄙了!”馮婉痛恨地瞪著他,心裏猶豫了良久,終於伸出手去拿過池然手裏的牛奶,在他得意的目光下突然狠狠把玻璃杯摔在了地上,用最快的速度撿起一塊較大的玻璃碎片抵在了池然的脖子上。

“快放我離開這個鬼地方,不然我先殺了你!”

沒有人來救她,她只能自己救自己!

“想不到你的膽量挺大的,敏敏。”池然低頭看著抵在自己脖子上的玻璃碎片,並沒有露出一絲一毫的害怕,反而還能笑得出來。

“敏敏,你知道嗎?這輩子敢這麽威脅我的人只有你一個人。”

即使是真正的敏敏,也沒有做出這種過激的行為。

“我該感到榮幸嗎?”馮婉冷笑,將手中的玻璃碎片更加用力地抵住了池然的脖子,貓瞳大眼發狠地半瞇著。

“池然,如果你真的不要你這條命,我可以成全你,大不了殺了你我去警察局自首認罪,在牢中表現好點,關個幾年也就出來了,也好過被你囚禁強!”

“敏敏,你舍不得殺了我的。”池然篤定地冷笑。

敏敏那麽善良,她的女兒絕對不會是個惡毒之人。

“誰說我舍不得殺你!”馮婉一個用力,玻璃碎片很快紮進了池然的肌膚裏,流出了鮮紅的血。

“你可以試試被我割斷頸動脈到底是個什麽滋味!”

此時的馮婉決定孤註一擲,她料定池然很珍惜他的性命,絕對不想死在她的手裏。

脖子上傳來的疼痛讓池然皺眉,他沒想到馮婉真的會對他動手。

“敏敏,你殺了我沒用,你一樣走不出這裏!”池然銳利的黑眸危險地瞇成了一條線,唇角泛著無比冷然地笑,突然出手狠狠扣住了馮婉那只拿著玻璃碎片的小手,用力往旁邊一扭。

馮婉聽到了自己手臂脫臼的聲音,疼得她立即脫開了手,手裏沾血的玻璃碎片很快掉落在了地上,她的嫵媚小臉頓時痛得皺成了一團。

“你……”馮婉恨自己為什麽要跟他廢話,直接解決了他不是更省事。

“敏敏,你沒有能力殺了我,那就乖乖地喝藥吧!”

池然不顧脖子上流血的傷口,讓女傭再去拿了一杯摻了藥的牛奶,把馮婉直接按倒在床上,用手扣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嘴掰開,強行把一杯牛奶灌了下去。

馮婉拼命搖頭抗拒著,由於她的激烈掙紮,一杯牛奶灑出了一半,真正喝下去的沒有多少。

灌完了牛奶,池然冷眼松開了不停咳嗽的馮婉,將手中的玻璃杯交給女傭後,用手捂著自己流血的脖子,先行走了出去。

“把屋子裏收拾幹凈,不準她拿到任何一件可以自殺的東西!”

在下樓的時候,池然朝出來的女傭冷聲命令。

下了樓後,忠叔看到池然的脖子受傷了,立即著急地叫池家的家庭醫生過來。

“老爺,您這是怎麽弄傷的啊!”忠叔一臉心疼地看著池然。

“阿忠,不用那麽緊張,一點小傷而已。”池然並不緊張自己的傷勢,而是擡眼看著一眼著急的忠叔,深沈開口。

“阿忠,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老爺怎麽突然問這個?”忠叔心裏有點眉目,但並不敢說出來。

“我二十多歲便跟在了老爺的身邊,至今服侍老爺快三十多年了。”忠叔回憶著開口。

“嗯,你跟在我身邊那麽多年,對我忠心耿耿,那麽有些話該說,有些話不該說,你可明白?”池然看向忠叔的眼神驀然變得無比的銳利,好像要看進他心裏面去一樣。

“老爺,阿忠自然明白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可老爺馮小姐是無辜的啊,她和少爺之間的感情很好,您為什麽非要拆散他們呢?”

忠叔最近沒有跟在池然的身邊,不知道他在做些什麽,可今天看見池然把馮婉給帶回來了,他便什麽都明白了。

老爺他……終究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她是敏敏唯一的女兒,如果讓她和池非在一起,她最後的下場一定是死!”

池然微瞇著眼,義正言辭地跟忠叔解釋,但只有他自己心裏清楚,他存了怎樣的私欲。

家庭醫生很快到來,幫池然止血包紮後,又給他檢查了身體。

“老爺,您最近身體很虛,請註意休息。”

“嗯,你先回去吧。”池然點點頭,回揮手讓家庭醫生先離開。

“阿忠,扶我回房休息。”

可能失血過多的原因,池然感到腦袋有些暈眩,起身的時候身形晃蕩了一下,嚇得忠叔趕緊去扶。

“老爺,阿忠覺得您還是把馮小姐放了吧,少爺那邊肯定著急了。”

扶池然在床上躺著之後,忠叔仍是替池非說話。

“阿忠,如果你私下裏放了她,我不會顧念我們幾十年的主仆之情放過你,你先出去吧!”

池然冷冷地說完,立即閉上了眼睛,不再理會一臉愁苦的忠叔。

最後,忠叔只能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退出了池然的房間。

老爺啊老爺,您為什麽要執迷不悟呢。

馮婉在池然出去後,立即從床上爬了起來,用手指摳著自己的喉嚨,把剛才喝進胃裏的牛奶全部吐出來。

難受地坐在地上直喘氣,馮婉的頭發上沾著牛奶,衣服上也有,還有池然剛才滴落的血跡。

“我要洗澡。”

馮婉冷冷地看著正在打掃的女傭,實在受不了身上的味道。

“馮小姐可以自己去浴室。”女傭楞了一下,很快回答。

“你手上鏈子的長度夠進浴室。”

馮婉聽後,側頭看著自己手腕上綁著的銀鏈子,十分痛恨地冷笑一聲,然後站起身,拖著銀鏈子去了浴室。

池然,我下次直接用這條鏈子勒死你算了!

洗過了澡,馮婉叫女傭把臟了的床單被子全部換了,換上了幹凈的她才躺上了床,閉眼默念著。

池非,你趕快來救我,我不想再失憶了。

忠叔想進來看看馮婉到底怎麽樣了,可門口站著的兩個保鏢不讓他進,忠叔只能掉頭離開,另想別的辦法。

老爺和少爺之間積怨就深,如今為了馮婉,肯定會父子決裂,他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池非一連找了幾天,馮婉依舊沒有任何的消息,更讓池非的心漸漸變得絕望。

究竟是誰把他的馮小婉抓走了!

“池非,要不我們去找池譽幫幫忙?”

大高實在想不出別的辦法了,瞬間想到了池譽。

“不行!”

池非立即否決,沈黑的眸子裏一片陰郁。

池譽上次雖然幫了他,但他害了黃鶯的父親,他絕不原諒他!

“那我們有什麽辦法可以找回馮婉!”大高暴躁地低吼了一聲。

究竟是哪個混蛋那麽神秘,把綁架馮婉的事情做得滴水不漏。

“我們再想想辦法,一定會有辦法的!”

池非告訴自己不要放棄,馮小婉肯定在等著他去救她,他不可以讓馮小婉失望。

楊夢蝶拿了東西來拜見池然。

“伯父,你脖子怎麽了?”楊夢蝶很驚訝地看著池然的脖子上貼著的白色紗布。

“一點小傷。”池然輕描淡寫地一筆帶過。

“前幾天多謝你了,夢蝶。”

“伯父說的什麽話,幫伯父的忙是我的榮幸,況且也是在幫我自己。”楊夢蝶笑著開口,從她燦爛的笑容裏絲毫看不出她心理陰暗的那面。

“夢蝶,我們開誠布公說吧,只要你有辦法讓你伯母簽下離婚協議書,池非就是你的了。”池然擡眼看著眼前這個年紀輕輕卻有著一顆強大野心的女孩,笑得很是自信。

“伯父做的事情你大概全都查清楚了,伯父很欣賞你,但你要記住一點,出賣伯父的下場,你們楊家要付出的代價遠比你想象得要多。”

池然是個精明的商人,也是個玩弄陰謀的行家,楊夢蝶在背地裏搞得那些小動作,池然了如指掌。

“伯父請放心,我出賣誰也不會出賣伯父您。”楊夢蝶眼神誠懇,笑容明亮,用些許的小俏皮讓池然對她消除戒心。

“要伯母簽離婚協議書的事包在我的身上,伯父您就等著我的好消息吧。”

為了得到池非,她只能做對不起伯母的事情了。

“很好,我就是欣賞你的辦事能力。”池然滿意地點點頭,銳利的黑眸中毫不掩飾對楊夢蝶的欣賞。

夢蝶這種女孩才適合當池家的兒媳,夠心狠手辣。

“伯父,我能去看看她嗎?”楊夢蝶隨即提出了這個不太過分的要求。

“可以,她在樓上,我讓人帶你上去。”池然點頭,很快叫來一個傭人把楊夢蝶領上了樓。

推門走入房間,楊夢蝶看見馮婉安靜地坐在床上,雙手緊抱著自己的膝蓋,下巴擱在了膝蓋上,側頭看著窗外,及腰的長發遮住了她妖艷的容貌,安靜得如同一幅精美的油畫。

聽到了有人朝自己走過來的聲音,馮婉長長的睫毛眨了兩下,然後慢慢地轉過頭來,冷冷地看著楊夢蝶。

“你是那天找池非的那個女人。”

“沒錯。”楊夢蝶直言不諱地笑笑,明媚的小臉上帶著千金大小姐的高傲。

“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楊夢蝶,是池非的未婚妻,過不久我將和池非結婚,他即將成為我的丈夫。”

“他……沒有告訴我他有未婚妻。”馮婉冷靜地反駁,那雙貓瞳似的大眼冰冷異常。

池非說他很愛很愛她,她不相信這個女人是他的未婚妻。

“你失憶了,當然不記得了。”楊夢蝶不屑地冷哼。

“還是由我來告訴你吧,你就是個不要臉的第三者,插足我和池非之間的感情,妄想把池非從我身邊搶走!”

現在的馮婉什麽都不記得了,她可以歪曲事實讓馮婉去誤會池非,這樣一來,他們的愛情還會一如往常嗎?

“不,我不可能做別人感情裏的第三者!”

馮婉堅決搖頭,嫵媚小臉上的表情漸漸變得陰沈。

她雖然什麽都不記得了,但她的潛意識裏很排斥去當第三者,她更相信自己從未做過池非和楊夢蝶之間的第三者。

這個女人分明在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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