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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巴黎街頭的浪漫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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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撫著自己的額頭,怎麽想腦子就是一片空白,她幹脆掀被下了床,朝外面走了出去。

外面的走廊裏很靜,走廊的墻上掛著名貴的油畫,裝飾風格偏歐化。

這裏到底是哪裏?

女人摸索著墻壁一直朝前走著,到達旋轉樓梯的時候,有一個女傭打扮的人跑過來攔住了她。

“夫人,你醒了?”

“夫人?你在叫我嗎?”女人奇怪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份。

她的樣子怎麽看都不像是個已婚女人啊。

“是啊,夫人。”女傭高興地開口。

“你幾個月前從樓梯上摔了下去,直到現在才醒呢。”

她從樓梯上摔下去?為什麽她一點印象也沒有?

女人貓瞳似的大眼中充滿了無數的疑惑,她一醒來便在一個陌生的地方,連自己是誰也不知道,看見了人,卻叫她夫人,還告訴自己昏迷了幾個月,可是這些事情在她的腦子裏沒有任何的印象。

“你說我是夫人,那我的丈夫呢?”女人想了想,要見見和自己緊密聯系的那個男人,或許她能記起些什麽來。

“老爺出門了,要晚上才能回來。”女傭如實回答,完了又問。

“夫人肚子餓了嗎,要吃東西嗎?”

“嗯,這裏我不熟悉,你帶我去吃東西。”

女人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點了點頭。

隨後,女傭帶她下樓吃了東西,女人等到了晚上,終於見到了女傭口中的老爺。

那是一個尊貴優雅的男人,大約四十歲左右,有著一張深刻俊美的臉龐,尤其是那雙眼睛,有著=鷹眼一般的銳利,讓人看了以後,忍不住想要臣服在他的腳下。

“你是我的丈夫嗎?”

女人毫無膽怯地走上前去,睜著一雙好奇的貓瞳大眼,看著眼前成熟優雅的男人。

“對,我是你的丈夫,池然。”池然薄唇半彎,笑得十分的溫柔多情,眼角的細紋讓他增添了不少成熟男人才有的魅力。

“我對你沒有印象,更沒有感覺。”

女人看了池然很久,堅定地搖頭否決。

“不對,你不是我丈夫,縱然我什麽也想不起來了,但我肯定你不是我的丈夫!”

如果她真的很愛眼前這個男人,即使沒有了記憶,也會有那種怦然心動的感覺,可她並沒有這種感覺,反而有一種從內心懼怕他的感覺。

“你從樓上摔下來失憶了,不記得我沒關系,我們是夫妻,以後有的是時間相處,我相信你還會再次愛上我。”

池然的表情始終如一的溫柔,並沒有生氣或者憤怒,黑眸中蕩漾的柔情如同最香醇的美酒,讓人一看便心醉無比。

“敏敏,別懼怕我,我是你最親近的人。”

池然一點點地靠近,伸出大手想去觸摸女人的臉,卻被女人靈活地閃開了。

“你說我是你妻子,你有什麽證據?”女人咽下心頭那一抹恐懼與厭惡,十分冷靜地開口問。

不,她堅信這個男人不是她的丈夫,她要離開這裏!

“我們的結婚證在這裏。”

池然早已料到女人會這麽問,不慌不忙地從西裝口袋裏掏出兩本結婚證。

女人將信將疑地從他手中拿過一本來看,上面的文字大概是法文,但照片的確是她本人的。

至於簽名,女人皺眉。

她叫馮敏嗎?

“我叫這個名字嗎?”女人指了指結婚證上的簽名,問。

“是,你叫馮敏,我喜歡叫你敏敏。”池然不著痕跡地從女人的手裏拿回了結婚證,重新揣回了自己的口袋裏,輕抿著薄唇,淡淡地笑。

“你今天剛醒來,快點回房休息吧。”

女人不想與男人多過於接觸,所以她帶著狐疑點了點頭,很快上樓了。

盯著女人上樓的背影,池然眼中的神色十分的幽深。

敏敏,你不要怪我,我只想保護你的女兒,可以讓她平安地活著。

女人回到了自己住的房間後,仍是懷疑自己不是池然的妻子。

她失去了自己的記憶,這個叫池然的男人憑空出現在了她的生命裏,是不是太過詭異了點?

接下來的日子裏,女人想了各種各樣的辦法想要逃出這座像城堡一樣的別墅,可每次逃出去不久後,都會被抓回去。

池然不會生氣,反而對女人百般的縱容,甚至放縱她出逃,並安排了人手在後面跟蹤保護她,到了一定時間後,他會叫人把女人帶回來。

一來二去後,女人知道她根本沒能力從這個強大的男人手中逃跑後,很快學乖了,不再逃跑,並且接受了她的名字和身份,安安分分地待在那座如城堡一樣的別墅裏,伺機而動,等待一個最好的機會逃跑。

春去秋來,普羅旺斯很快進入了薰衣草盛開的季節,一眼望去,全是一望無際的紫色,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薰衣草香味,沁人心脾。

馮敏一個人走在紫色的薰衣草花田裏,遙望著不遠處的別墅,嘴角邊突然露出了一抹冷冷的笑容來。

那裏根本就是個華麗的囚籠,池然想要囚禁她,沒門!

這些天馮敏受夠了池然想要跟她同房的要求,她不愛那個男人,絕對做不到跟他睡在同一張床上做最親密的事情。

今天一早,池然搭飛機回國了,這是她逃跑的最佳時機!

毫無留戀地轉身,馮敏在薰衣草花田裏拔足狂奔。

氣喘籲籲地跑到了附近的公路上,上了公交車,馮敏去了熱鬧的城市,進商店買了衣服換裝後,左顧右盼地看了一會兒,很快融入到了擁擠的人群裏。

池然會派人跟蹤監視她,她要甩掉這些人才能順利地逃跑。

很快,一群黑衣打扮的保鏢出現在了人群裏,四處尋找馮敏的身影,可馮敏早已進了地鐵,在那些黑衣保鏢追過來的時候,她早跑了。

“池非,這次你出席巴黎時裝周,就當出來散散心吧,活動完了我們就回去。”

大高陪同在沈默寡言的池非身邊,替他擋著少數幾個跟過來的記者。

馮婉去世快一年了,在這一年裏,池非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沈默寡言,似乎任何事對他來說已經不重要了,他只是麻木地活著,為馮婉活著。

前陣子池非宣傳去年和馮婉合拍的那部影片,宣傳會上他看著電影預告的片花,他從池非的眼睛裏看到了淚花在閃爍。

那是馮婉的遺作,池非當時心裏一定很不好受吧。

電影裏兩人那絕望的一吻成了他們愛情的永恒。

“嗯。”池非點點頭,神色冰冷,可依舊那麽帥氣地讓女人著迷。

這次巴黎時裝周池非是被著名設計師邀請過來走秀的,池非很喜歡那個設計師的作品,於是便過來了。

馮小婉曾經有過一個夢想,那就是能在巴黎時裝周上走秀一回,他願意替馮小婉完成這個夢想。

”池非,你近一年沈寂在娛樂圈,這次出席巴黎時裝周是否要全面覆工了?“

有一個難纏的記者非要跑上來問池非問題。

池非快一年從娛樂圈裏銷聲匿跡,這次露面必然有大動作,他們這些做記者的當然要多挖點料滿足大眾的八卦心理。

“不是。”池非冷冷地回答了兩個字,隨後在大高的護送下上了車,離開了。

沒有馮小婉的娛樂圈,他不準備再混,以後他會轉型幕後,專心替馮小婉打理她的工作室。

巴黎時裝周開幕的那天,馮敏來到了這個時尚之都。

她本來想回國的,可自己沒有護照,回不去,兜兜轉轉來到了這裏,心中仿佛有種既定的預感,她會在這裏遇見那個最想見的那個人。

池非作為壓軸出場,在一群西方人的面孔中,作為東方人壓軸出場的池非,可見那位設計師對他有多麽的喜歡與偏愛。

場內的燈光驟暗,池非在臺上的一束光亮中閃亮壓軸出場。

他的身上穿的是設計師最新款的秋裝,皮草與軍裝的完美融合,使得池非就像個尊貴優雅的王子,舉手投足間性感爆棚,尤其是他隱藏在劉海下的深邃眼神,如同黑曜石般迷人璀璨,瞬間虜獲了在場所有女人的心。

大高在臺下看著光芒四射的池非,不禁想起了過世的馮婉,心裏難免酸楚。

如果馮婉和池非一起走秀,那才是最完美的一場秀,可惜馮婉已經不在了。

走秀結束後,池非在場外的空地上接受國內眾家媒體的采訪。

多數問題被大高擋掉了,尤其是關於馮婉的問題,大高禁止記者們提問。

池非的回答十分的惜字如金,不是回答是,就是回答不是,高冷級別又提升了。

馮敏一路晃蕩到舉行巴黎時裝周的地方,看著對面的廣場上聚集了一大群人,他們手裏拿著相機話筒,好像在采訪什麽人,出於好奇心,馮敏大步走了過去。

池非正被記者們的問題追問得不耐煩,煩躁的眼神微微擡起,猛然看見了對面走過來的女人,他的呼吸一下子停止了。

馮小婉!

馮敏從對面一大群人中看見了那個被采訪的男人,男人身穿一身煙灰色的西裝,裏面的白色襯衫不羈地敞開了半截,露出性感的鎖骨,再看男人的臉,這張臉與池然的非常像,卻又完全不同的風格,有著年輕人的朝氣與男人的魅力,那雙沈黑的眸子好像看到她十分的驚訝,還有湧動著絕望過後的高興?

馮敏頓時停下了自己的腳步,貓瞳大眼一眨不眨地看著那個看見她幾乎要哭出來的男人,心中突然痛了一下,一股熟悉的感覺頓時蔓延了她的四肢百骸。

這個男人……她好像很熟悉,但她想不起來他是誰。

池非死死地瞪著不遠處已經停下腳步的女人,眼睛不肯眨一下,就怕自己眨了眼睛,眼前這個馮小婉會像他無數次夢中的情景一樣,突然消失不見了。

真的是馮小婉嗎?不會又是他在做夢吧?

馮敏看著患得患失的池非,竟然發現自己的心情會被他影響,時而憂,時而喜的。

摸著自己那顆見到這個男人後不肯安分的心,馮敏心裏的疑惑越來越多。

她敢肯定這個男人和她的過去有著很大的關系,她不如過去問問,他認不認識自己。

下定決心後,馮敏抿了抿紅唇,大步朝池非走去。

可還沒走到池非的面前呢,身後就傳來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夫人,請你跟我們回去,老爺正在等著您!”

其中一個黑衣保鏢大聲朝她大喊。

該死的!

馮婉來不及細想,下意識地拔腿就跑,池非是徹底顧不上了。

“馮小婉!”

看見馮敏被一大群黑衣保鏢追著逃跑,池非再也顧不上其他,推開了礙事的記者,一路狂奔而去。

她是馮小婉,她沒有消失!

池非被巨大的喜悅沖擊著,更加拼命去追趕逃跑的馮敏。

“池非,池非,你幹什麽去!“

看見池非像個瘋子一樣在異國的大道上追人,大高氣憤不已。

采訪還沒有完呢,他跑什麽跑!

“那個女人好像是馮婉!”

其中一個眼尖的記者認出了逃跑的女人。

“怎麽可能!馮婉已經死了!“另一個記者不相信。

“你看,我拍到照片了!”那個記者把剛拍到的照片拿出來分享。

那是一張側臉照,輪廓清晰,完全是馮婉的面容。

“快追,說不定我們這次可以挖到特大新聞了!”

其他幾個記者已經先行一步去追趕了,然後所有記者一起去追,只留下一臉不明所以的大高。

馮婉還活著?這群人都活見鬼了?

不對,能讓池非瘋狂的只有馮婉一個人,那池非去追的人……豈不是馮婉?

思及此,大高慌張地也加入了追趕的行列裏。

馮婉,你真的還活著嗎?

“馮小婉,馮小婉!”

池非邊追邊喊,沈黑的眸子裏溢滿了絕望過後的欣喜。

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個女人一定是馮小婉,沒有錯的!

馮敏聽到了池非的喊聲後,回頭看了他一眼,長發遮住了她的眼睛,令池非看不清她眼中的情緒是什麽。

如果她真的是馮小婉,她為什麽不認他,還被這些黑衣人追趕?

池非心裏的疑惑不斷,腳下卻未停,一心想要追上馮敏問個究竟。

馮敏只看了池非一眼,便回過頭來朝另外一個方向跑了,那群黑衣保鏢立即緊跟其後。

今天沒辦法找那個男人問出些什麽了,改天吧。

池非追過去的時候,馮敏和那群黑衣保鏢全都不見了,他在附近找了很久,沒有發現他們任何的蹤影。

“馮小婉,馮小婉!”池非大聲喊叫著,原本的喜悅之情漸漸變成了痛苦的絕望。

難道這又是一場虛幻的夢嗎?

眾家記者追過來的時候只看見池非一個人痛苦地蹲在了地上,雙眼緊閉,臉色蒼白,長長的睫毛隱有濕意。

“讓開,讓開!”

大高拼了老命追過來,看見池非蹲在地上一臉痛苦的樣子,趕緊擠開了礙事的記者,上前去把池非攙扶了起來。

“池非,你在搞什麽?這裏不是中國,萬一你走丟了,我到哪裏去找你!”

大高沒好氣地把池非教訓了一頓,然後走到記者中間。

“你們剛才誰拍到了馮婉的照片,拿給我看看。”

他就不信這個世上真的有活見鬼一說!

很快,那個拍到馮婉側面照的記者把照片拿給了大高看。

大高看了一會,沈吟了許久才走回池非的身邊。

“池非,這個世界上長得像的人不是沒有,那個女人或許只是長得像馮婉,不是馮婉,想開點吧。“

大高拍了拍池非的肩膀,語重心長地勸慰著。

馮婉的遺體是他和池非一起領回去的,不會有錯。

這個世界上除了雙胞胎有相同的容貌外,還有許多人有另外一個自己,他們的容貌會跟你長得一模一樣,好像就是雙胞胎一樣。

”不,我敢肯定那就是馮小婉!“池非立即否決了大高的話,沈黑的眸子裏有著執著的堅定。

自己所愛的女人他都認不出,那他豈不是太失敗了!

“池非,可能你太想念馮婉了,認錯了人。”大高苦苦地嘆了一口氣,強行拽著池非往回走。

“行了,你別再執著,是你自己把馮婉的遺體放入棺材中,而且那場爆炸很大,馮婉怎麽可能還活著!”

聽了大高這話,池非捏緊了自己的拳頭,已經分不清他所看到的女人究竟是不是馮婉了。

大高說得沒錯,那麽大規模的爆炸中,馮婉不會還活著,剛才那個女人也許只是長得像馮小婉而已。

池非努力說服自己接受現實,可心裏那點小小的希望火花卻就此埋下了。

馮敏跑到了一條街道的盡頭沒路了,身後是一大群的黑衣保鏢。

“夫人,請您不要為難我們,跟我們回去吧。”保鏢們漸漸逼近,馮敏退無可退。

“池然呢?”馮敏痛恨地低吼。

池然,他就是個一心想把她囚禁的變態!

“老爺在別墅裏等著夫人回去。”

保鏢對馮敏的態度十分的恭敬。

“哼!”紅唇抿得死緊,馮敏看著面前十幾個人高馬大的保鏢,自知逃不掉了。

“好,我跟你們回去。”

這次逃不掉,以後要想找機會逃跑恐怕難了。

“夫人,請。”

保鏢們自動讓出一條道來讓馮敏離開。

輾轉了幾天,馮敏還是被抓回了那個華麗的囚籠。

”敏敏,這次跑出去好玩嗎?“池然坐在沙發裏,雙腿優雅地交疊著,一手撐在了沙發扶手上,一手撐在了側臉上,瞇著眼,懶洋洋地開口。

“好玩又怎麽樣,最後我還不是被你的人抓回來了嗎?“馮敏怒極反笑,貓瞳似的大眼充斥著無比的惱怒與恨意。

“池然,我要跟你離婚,你根本不是我丈夫!”

她受夠這樣的日子了!

聞言,池然黑眸危險地瞇著,面上的表情似笑非笑,身上更是散發出一股迫人的氣息來。

“離婚?敏敏,你別胡鬧了!我很愛你,絕不會跟你離婚!你要出去玩,我隨便你去哪玩,但你要記住一點,這裏是你的家,我是你的丈夫!''

“丈夫?”馮敏玩味地咀嚼著這兩個字,冷笑。

“如果你真的愛我,就不該把我當個犯人一樣囚禁起來,我對過去沒有記憶,我不會承認你是我丈夫,把我的護照還給我,我要回國!”

她討厭這裏,討厭這個男人,她要回國找回那個過去的自己,弄清楚自己到底是誰!

“敏敏,乖乖留在我身邊不好嗎?”

池然的臉色已經變得無比的陰鷙,把腿放平後,他站了起來,緩步走到了馮敏的面前,目色深沈地看著她。

“只要你不離開我的身邊,你想要的一切我全部會給你。”

她終究不是真正的敏敏,太桀驁不馴了!

“我唯一想要的就是和你離婚,你能答應我嗎?”

馮敏嫵媚小臉上一片孤傲,貓瞳似的大眼死死地瞪著面色緊繃,強大的氣勢絲毫不輸給池然。

她必須要和池然離婚,不然她一輩子只能做只籠中鳥,沒有自由可言!

“除了這個,其他我可以全答應你。”池然很佩服眼前的女人敢和他叫板,但並不表示他以後會縱容她一次次地逃跑。

“那我們沒什麽好談的了!”紅唇勾出一抹孤傲的弧度,馮敏立即轉身上樓。

”今天你們在哪裏找到了她?“

等馮敏上樓後,池然徹底冷下了臉色,問著抓她回來的保鏢。

“在巴黎的街頭,好像和……少爺碰上了。”

“什麽?”

保鏢的話讓池然的眼皮子狠狠一跳,霍然側身淩厲地瞪著回話的保鏢。

“他們見上面了?”

他花了這麽大工夫讓馮婉從池非的身邊消失,到頭來竟然還讓他們相遇了!

”少爺應該是看見夫人了,我們追著夫人跑的時候,少爺也在後面追。“

保鏢不敢有任何的隱瞞,將實情的經過全部告訴了池然。

“你們全都下去!”

聽完,池然臉色鐵青地揮手讓保鏢們全部退下,自己重新坐回了沙發裏,沈默了許久,突然發狠地把手邊的茶杯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茶水和瓷片飛濺,把屋子裏的傭人嚇了一大跳。

老爺發起脾氣來真可怕!

池非,你為什麽非是我池然的兒子!為什麽!

池然捏緊了拳頭,一臉憤恨地上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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